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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個月,陸源再次進了會所。他不喜歡商場上的應酬,只是行業向來如此,他也只能照做?;貒粋€月喝的酒的次數是平時的一年還多。 這次他的應酬對象是最近L城聲名鵲起的空降新秀顧時安,年紀同他差不多,卻憑著不知道哪來的資本支撐和手狠心黑的作風在L城闖出一片天。 他們之間原本并無交集,之前競標L城一個商業中心開發時,陸源父親同另一家公司達成共建協議,但是因為各種問題一直擱置。后來對方公司經歷了股份變動法人轉換等各種事,兜兜轉轉被顧時安吞了;而自家公司里,父親突發中風,家里忙得焦頭爛額,也無暇照料。因此直到現在,這個項目才被重新提上日程。 酒桌上除了他們兩人,還有雙方公司幾位高層陪同。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坐在顧時安旁邊一人提議叫幾個陪酒來助興。陸源不好拒絕。片刻后,一排男女進房,在門口站好,香水脂粉味道濃郁。 一個男孩剛剛站定,便笑嘻嘻地往顧時安旁邊擠。 陸源的心本就不在這,等其他人都點了后才往前一掃想隨手指個人,卻剛好同程現的眼神對上。 程現穿著同其他人無異,一身制服,白襯衫西褲,紐扣從底別到上,脖子上用細長領帶綁了個黑色蝴蝶結。只是他脊背挺得直直的,臉上神情很淡,嘴唇抿得緊緊,看到陸源時,冷淡地同他對視一眼,又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仿佛是個再陌生不過的客人。 顧時安似乎發現了兩人的異樣,朝程現招手:“你沒點眼色,小陸總看上你了就過去嘛?!?/br> 還沒等陸源回答,程現朝顧時安點頭,就走過去在陸源旁邊坐下。 酒桌上多了人作陪,氣氛熱烈起來。陪酒的男女大多漂亮話多會撒嬌,三兩下后場子便熱起來,劃拳行酒聲音絡繹不絕。 陸源這邊卻安靜得過分,程現不是個會熱場的人,沉默地給他夾菜添酒。 他心煩意亂,喝得有些多,端酒杯時無意碰觸到程現冰涼的手指,竟像觸電似的顫一下,酒杯里液體劇烈一晃,一下灑出整杯倒出淋在自己身上。 酒桌上的目光盡數被吸引到陸源身上。顧時安旁邊的男孩反應很快,微微提高音量:“小程你怎么做事的,還不給陸先生道歉?” 程現順從地彎下脖頸道歉后,便抽出紙巾開始給他擦拭衣服上洇開的紅色酒漬。 陸源喝酒后有些熱,把襯衫最頂上的扣子解開了幾顆。此時程現低頭時鼻尖的呼吸輕噴到他鎖骨上,輕微的癢意讓他腦子更熱了。 他勉強笑笑:“沒事,是我喝得有點多拿不穩,我先出去醒醒酒?!?/br> “小程你也跟著去?!蹦泻⒋叽俚?。 見兩人先后離開房間,男孩仰臉看向顧時安,眼睛里亮亮的,低聲問道:“顧先生我表現得怎么樣?” 顧時安刮了刮他的鼻子,笑:“很聰明?!?/br> 走道安靜,厚實的地毯一踩進去便陷入,順帶將腳步聲吸收一空。程現走得沒有半點實感,腳下猛然一空,險些失去平衡,卻被身后人撈住手臂。 “小心點?!背态F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喝得太多了?!?/br> 說完他也沒有松手,捏著陸源手腕牽他到了衛生間才松手。 陸源洗了把臉后走到掛壁小便池旁解開褲子拉鏈,將膀胱積蓄盡泄一空后,看見程現沒離開,站在旁邊盯著他。他瞬時尷尬地頓住動作。 程現走過來,微微對他笑了。剛剛被程現捏過的手腕似乎還殘留著一圈溫熱。衛生間的燈光是暖色的,隔著陸源眼里一層朦朧的酒意,那抹笑也顯得真誠熨帖。 陸源停了一會兒想重新動作,卻被程現止?。骸吧洗蔚氖聦Σ黄?,是我說得太過分了?!彼呎f邊不緊不慢地移到陸源剛剛系上的皮帶處,輕扣開關松開,重又拉開拉鏈,隔著內褲用手輕輕覆住他的下身。 在如此明顯的挑逗下,陸源身體一下燙得厲害,腦子里細弦一下繃得緊緊,卻在酒精作用下懈怠地松弛開。 “沒事……不用這樣……!”還沒等陸源拒絕的說辭說完,程現一只手已經從內褲邊緣的橡皮筋口鉆進掏出他的性器。 陸源伸手想阻止,程現卻早一步屈膝跪下,臉上依然掛著一抹笑:“我得給你道歉,你不接受嗎??!?/br> “這是在衛生間?!标懺吹穆曇魡〉脜柡?。 程現沒理會他虛弱的拒絕,雙手握住他的yinjing,嘴唇靠近,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起guitou。 陸源被他舔得渾身一麻,將嘴里那句“臟”重新吞下肚子。 程現將頂端殘存的液滴清理掉后,也沒起身,淡淡說:“很多人喜歡在這里做,或者干脆尿在我嘴里,大家都司空見慣,這兒隱私也做得好,你大可以放心?!?/br> 程現仰頭看他時,短發全數垂在腦后,干凈白皙的臉上神色平靜,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倒映出他張惶的一張臉。 見陸源沉默,程現又問:“是覺得我臟嗎?” “不,不是……”陸源心里一堵,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發,“好吧……你幫我,好不好?” 程現快速地笑了一下,張嘴含住他的yinjing。 燈下只剩下吸吮聲和吞咽聲。 陸源被吸得舒服,睜眼時看見顧時安走進門口,在對面的洗手臺站定,擰開水龍頭。 顧時安沒有回頭,但是墻上大鏡子將身后景象全數照進眼底。他洗完手后輕輕笑了笑,對陸源意會地點點頭。 被第三人目擊這一事實讓陸源渾身一顫,剛好程現在這時候進行了一次強烈的深喉—— 他就這么射了。 腦子一片麻。陸源想張口時,顧時安已經面不改色走出衛生間。 他低頭,程現被他的jingye嗆得臉色通紅,但還是安靜地盡數咽下。重新幫他舔干凈性器上殘存的唾液和jingye后,程現問:“舒服嗎?”音色沙啞,語氣卻有一點點的期待。 “……很舒服?!标懺凑媲閷嵏械卣f。 “嗯,那就好?!背态F又笑了。他今晚笑得特別多。他跪著幫陸源穿好褲子,扣好皮帶后,又問:“那你之前說,要包我,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