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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先于反應,陸源彎腰伸手,伸手摟住了程現的脖子。 這是答案。 程現爬上床,還沒跪穩,就被陸源一下壓倒,被迫仰躺,眼前是陸源越靠越近的臉。 他下意識想撇過頭去,卻被陸源咬著嘴唇硬生生地掰正。主宰者很明顯沒有多少經驗,舌頭茫然地從牙齒探進舌根,感知到被抗拒后又胡亂地在攪。 兩副身體貼得格外緊,程現在親吻的間隙里睜眼,看到陸源正盯著他。 陸源的臉擋住了擋住了自天花頂四散的暖色光束,那雙眼睛卻在那一小片陰影里更顯亮,燃著兩簇火;鼻尖的呼吸是燙的;唾液是燙的;幾乎要將自己一起燒了。 陸源終于松口。程現知會地把腿大張開,用雙手抓住腳踝疊起兩條腿往外分開。下身隱秘的xue口朝著陸源展露無遺。 他下身很干凈,沒有多余的毛發,roudong表面微微往外翻出一點粉色的腸rou,隨著呼吸翕張往下淌著些許粘稠的液體,似乎在等著什么東西的插入,看上去yin靡饑渴,同那張臉毫不相干。 陸源又親上他的臉,在兩次呼吸的間隙里,用手扶住性器往里插。 進入的過程并沒有多大的阻礙,甬道并不緊,yinjing一插進便被溫軟的xuerou一點點裹住,“噗滋噗滋”擠出潤滑液。 陸源抽插得很不得章法,幾次后才慢慢從那處得到如蛆附骨的快感。 他身下的男人在極富技巧地迎合他,在他抽出時會夾緊屁股,縮緊roudong,將yinjing咬緊在自己的xue里。 溫暖的,緊實的,安全的。 陸源腦子里全然忘記自己來時的目的,全然只剩抽出和插入。 將jingye射出時,他埋進程現的頸窩里,急促呼吸。平復時,他感受到程現一直大分開的雙腿慢慢貼近,環住他肌rou打顫的小腿。 yinjing始終被夾著的感覺讓他很安心。陸源更用力地摟住程現,翻了個身,側身笑著看向這人。 程現見到陸源的笑時,緩慢又茫然地眨眨眼,低聲問:“還要嗎?” 陸源這才發現程現的不對勁。在一場性事里,他仿佛始終置身事外,不索取也不出聲,仿佛一個設定精密的性愛娃娃。 而他現在這副樣子,同走廊上被強迫深喉時露出的神情一模一樣。 似乎明白什么,陸源慢慢低頭伸手探向他的下身,他的yinjing始終軟趴趴地垂著。 陸源回想起剛剛那場性愛,他竟然生出幾分強jian的惡心感。 程現見他的動作,瞬間明白了,對他說:“要我硬的話,打一下,或者羞辱一下就可以了?!彼@句話說得也很自然,仿佛排演過無數次一般。 “……怎么回事?”陸源聲音有些啞,情欲退卻,留在身上只有刺骨的冷意。 程現慢慢爬起身,赤腳走到那面柜子里前,推開玻璃門,隨手抽出條黑色馬鞭。 他并沒有走回來,而是咬住鞭梢,四肢著地往回爬。 程現爬得很自然,爬行時手肘貼地,大腿始終與肩平齊,臀部高抬,又在每一步里微晃。 爬回陸源腳邊時,程現仰頭將馬鞭遞給他,像只幫主人取物的小狗等著獎賞。 陸源木然地接過。 “要看我硬的話,你可以隨便打……力度重點,”程現又猶豫了一下,說,“如果可以,可以不用弄出血嗎?我這幾天不太方便?!?/br> 陸源握住鞭梢,上面還沾著程現的唾液,黏濕又冰冷,帶著生冷的皮具氣味。 他在外國留學時也慕名去過sm主題的gay吧。他一直認為那只是一種游戲,作為性愛之余的調劑。日常時他也偶爾也會開“抖m”之類的玩笑,甚至還會玩一下“主人的任務”之類的?!?/br> 可是,眼前這個聲稱自己不被打就射不出的人,不是別人,是程現,是穿著舊衣服也從未在貴族學校里放低過一絲一毫自尊的人,是什么境地里也沒見過他有過喪氣頹靡情緒的人。 程現依然安安靜靜地在地上跪伏著,赤裸的背部在燈下反射出瑩潤的光澤,屁股高高抬著,被蹂躪了一晚上的rouxue紅腫,已經合不太攏。射在xue里的jingye從臀縫流至大腿,又在空氣中緩慢干涸,糊成白斑。 陸源隨手往他背上一抽,一道紅印隨即出現。 程現喉嚨里含混地發出悶哼,又想到了現在在打他的人是誰,身體顫了顫,下身緩慢抬頭。 他直起身,方便把自己發情的性器官給面前的男人展示。 程現慢慢張口:“所以我之前才說過了,你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個賤貨;早就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了。還喜歡我嗎?陸源?” 看著陸源愈加發白的臉色,程現心里產生了一種殘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