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下奴受虐慘失禁 忠犬卑微哭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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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畫面里的二十,身子劇烈地顫了一顫,只見他的褲襠慢慢濕了一片,又滲出水來,在地上匯成一灘淡黃色的液體。 「公……子……」二十艱難地伸手,想要抓藍月的衣袖。 「唔!」連衣角也還沒碰到,二十手掌便「滋」的一聲,一陣刺痛,麻得厲害,無力地垂了下去。 藍凌天示意藍云開了音訊,冷笑道:「賤奴!我的東西也敢碰。你再敢伸爪子,我便把它剁了?!?/br> 藍凌天的聲音如神只的諭示般在藍月頭上響起。 他腦中急轉,難道是因為自己彈了二十的額頭? 主人不喜歡別人碰自己,連不小心碰到也是要生氣的。自從兩年前那次意外,自己便很小心,沒想到主人的占有欲竟強烈至斯。 藍月一方面有些滋滋竊喜,一方面又有些內疚,是自己連累二十了。 「主人,奴知錯了。奴是主人的東西,不敢再碰別人了。求主人饒了二十吧?!顾{月看著監視器,一臉愧疚,婉聲哀求道。 藍凌天氣的何止是藍月碰了二十而已。 藍月是他的東西,就應該只對他一個好的。偏生藍月對誰都好言相向,溫柔以待。柔情明明討厭他,又常擺臉色給他看,他也能真心對柔情好,也還沒行刑,便又是送藥又是送補品,光是想想也為之氣結。 「算了,他還知道自己是我的東西便好?!顾{凌天暗暗安慰自己。 「哈呼……公…子……」二十已癱瘓在地上,身子時不時顫動兩下。只見他滿頭大汗,面上無半點血色,雙唇發白,目光呆滯,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藍凌天冷冷地看著,嘲弄地勾起了唇,鄙棄道:「啍,真不禁玩?!顾K究沒想把人玩至殘廢,手指一揮,便把放電裝置關掉。 「謝主人開恩!」藍月松了口氣,欣喜道:「二十,快謝恩!」 「謝……主……人……」二十謝過恩,便暈了過去。 「二十!」藍月嚇得瞳孔放大,急急想要上前把二十扶起,藍凌天卻冷冷道:「再讓我見到你勾引別人,我便廢了那人,把你鎖起來養?!?/br> 藍月聞言心下一驚,他甚麼時候勾引別人了,給他十萬個膽子也不敢的,連忙道:「主人,奴不敢的?!?/br> 藍凌天咬咬牙把怒火強吞了大半,瞇著眼道:「不敢?那你剛剛想做甚麼?」 「奴只是想把二十扶他到床上去?!?/br> 「不許扶!」 藍月暗暗苦笑,人都暈過去了主人還是介意。不過主人生他的氣,便一定是他不對??v使主人只是在鬧脾氣,他也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他自己給鎖起來養事小,二十給廢了事大。 他本來就是主人的東西,主人喜歡養在哪里,便養在哪里,他只要可以服侍主人,便心滿意足了,但二十還小,將來若通過考核,還有升遷的機會,自己可不能毀了他的前程。 主人的意思不能違逆,只能順著,求著。 「主人,奴求您了,讓奴扶二十上床去吧,奴是主人的東西,不敢有二心的?!?/br> 藍月柔聲哀求,聲音千回百轉,溫婉和潤,聽得藍凌天身心舒暢。 若這小賤奴有甚麼三長兩短,恐怕他的月要生心結。 「喚個醫奴扶他上床,給他檢查,順便照顧他?!顾謇涞溃骸改闳グ炎约合辞瑑?。臟死了?!?/br> 嗜虐又偏執的神明,終於大發慈悲,應許腳下信者的哀求。 「謝主人?!顾{月用最馴順的姿勢,跪伏在地上,誠心誠意地謝恩,就像虔誠的信徒,感謝神明的恩賜。 藍凌天滿意地微微一笑,示意藍云關掉電視機。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他是主人,無理取鬧是他的權利,奴隸再冤枉再委屈,也得逆來順受,卑微地在跪他的腳下,仰著他的鼻息,戰戰兢兢地討好他,乞求他的憐憫和寬恕。 「待那賤奴休養好了,你去教教他規矩。別讓月把他縱得無法無天了?!?/br> 「是?!顾{云恭順地應道。 藍凌天想了一會,又道:「算了,既然月喜歡,便由著他吧,反正也翻不出掌心去?!?/br> 「是?!挂粯拥谋砬?,一樣的聲音,一樣的姿勢,心中卻添了幾分感慨。 藍凌天把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雙臂靠在扶手上,雙腳享受著三個侍奴的按摩。房內的侍奴都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聲,以免驚擾了主人。 「那個雜種,找到了嗎?」藍凌天閉著眼懶慵地問。 「奴辦事不力,請主人責罰?!顾{云單膝跪了下去,一臉嚴肅地請罪。 藍凌天的命令才下了幾個小時,哪會這麼快找到。藍云卻不敢推托,主人現在要見人,他們交不出來,便是失職。 藍凌天睜開眼,看藍云跪著,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輕笑道:「看你緊張得這樣,我有那般蠻不講理嗎。他的資料,總該有吧?!?/br> 「是,請主人過目?!顾{云不敢松懈,膝行了幾步,恭恭敬敬地把準備好的文件雙手奉上。 藍凌天隨意接過文件夾,翻開來看,入目的是一個黑色短發,褐色皮膚,年紀跟藍月相若的外國青年。青年五官深邃,眼睛明亮,臉蛋棱角分明,睫毛長而卷曲,剛毅的神情透著幾分羞憤,幾分不甘。照片中的青年,除了項圈和腳鐐,一絲不掛,雙手背後,分腿站立,健美的身材和高挺的巨根盡現人前。 「光這表情,便讓我想把他壓在胯下蹂躪?!顾{凌天用指尖掃了掃青年的嘴唇,邪笑道。 藍云聽到「壓在胯下蹂躪」這幾個字時,一陣快感自小腹流向股間,讓他不得不極力克制。 藍凌天沒有留意藍云微妙的表情變化,翻了兩頁,又道:「可惜是個不乾不凈的雜種?!雇裣У恼Z氣中帶著幾分輕蔑。 從年齡、國籍、買賣記錄,到身體各部位的尺寸,文件巨細無遺地載錄了青年的各項資料。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藍凌天沒有耐性看。 「起來吧。挑重點講?!顾仙衔募?,隨意地放在侍十頭上。 為人奴者,這「重點」二字最難拿捏,最怕的是奴隸說的不是主人想聽的,而主人想聽的奴隸又沒有說。 侍十感到頭上一個扁平的硬物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來,搖搖欲墜,手不禁頓了下來,連忙調整頭的角度,把東西穩住,才繼續替藍凌天按摩。他既要注意手上的力度和位置,又要小心不能讓頭上的東西掉下,實在是如履薄冰,連頭皮地繃緊起來,不一會冷汗便從背上流下。 藍云應了一聲「是」,起了身剛要開始報告,又聽得藍凌天又吩咐:「給我按按頭?!?/br> 藍云又躬身應了聲「是」,不徐不疾地繞到藍凌天背後,將指尖輕輕放在藍凌天的太陽xue上,一邊細細按揉,一邊娓娓娓道來:「這個奴隸現在叫賤種,二十二歲,是印克國一個伯爵的庶子,七歲時作為附庸國的貢品,被送到我國,分給了藍家,因為骨格精奇,送進訓奴所武殿受訓。十六歲那年,他與一個侍奴班的學奴私斗,將其打至重傷,所以被趕出武殿,成為魅月的商品,調教了兩年,僅以二千萬賣了給高家?!?/br> 藍凌天譏笑道:「高豐年這吝嗇鬼就喜歡買便宜貨?!顾糜夷_撩撥木盤中的水,戲弄地把水潑到侍十三胸口,還有幾滴濺到臉上和頸上:「不過沒想到這賤種竟是從我們家武殿出去的缺陷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