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忠犬媚外生妒意 耳光電擊訓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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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凌天穿著紫色緞面睡袍,衣襟微敞,靠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中。 他雙腿微張,一雙赤足泡在一盤溫泉水里。藍云躬身在他右前方站著,手上拿著一個文件夾。三個面容姣好的侍奴跪坐在他腳下。侍九和侍十左一右給他揉捏大腿,侍十三在前面給他洗腳。 藍凌天看著監視器的畫面,左臂搭在扶手上,右手搭在侍十的頭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弄著那烏黑的發絲,摸著摸著,五指逐漸收緊,指甲嵌入頭皮。 書房色調沉實,沒有過多的裝飾,只見一排排高聳的木雕書架嵌壁而立,放滿了不同年代不同種類的書,大氣不凡,書架與書架之間的飾架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古董花瓶,都插著一株花,有桃,有蘭,有杏,古樸雅致。 「把電視關了!」藍凌天忽爾一聲怒喝,腳下三個侍奴便嚇得渾身一震,哆嗦起來。 藍云立刻拿起搖控器把電視關了,隨即又垂手恭立,動作沉穩得好像沒事一般。殊不知他的神經也是繃緊得像一條快要斷掉的琴弦。 幾個侍奴見主人勃怒,都抖擻著精神小心服侍討好,免得一個出錯,惹主人不快,便要承受主人的千均之怒。 侍十三白嫰的柔荑細細地搓擦著藍凌天的腳,不時用手指按摩他的腳底和腳趾,手法到位,力道適中,讓他很是舒服。 侍奴因為需要經常接觸主人的皮膚,雙手都需要仔細保養,每天泡浸牛奶,保持嫩滑,好在按摩搓澡洗腳時,讓主人更舒適。指甲更是要修短磨圓,免得傷了主人。 但腳下再舒服,也滅不了凌藍天心中的邪火,他現在只想把藍月狠狠壓在胯下,讓他知道他誰的東西。 只是藍月在他身下奄奄一息的畫面又在他腦中閃過,讓他更為惱火。 「唔!」 藍凌天五指用力一抓,侍十的頭皮便滲出血來。他痛得猝不及防呻吟了一聲,在給藍凌天捏腿的手,不自控地用力抓了一下。 「啪!」藍凌天給捏痛了,毫不客氣扇了他一記耳光,頰上五個指印紅艷分明。 侍十本來垂著頭,又是側臉向著主人,藍凌天理應打不著他的臉,幸好他夠機伶,又受過長期的挨打訓練,用眼角瞄到主人的手掌揮過來,便立即把臉的角度調整好,讓主人的手恰恰打在他的臉頰上。 「賤奴!再弄痛我,便把你的爪子卸了?!顾{凌天心情不好,聲音也凌厲起來。 「主人息怒!下奴不敢了?!故淌孀?,小心謹慎地繼續按摩。 藍凌天還是不解氣,隨手又是一掌,角度卻跟之前的完全不同。 「啪!」侍十立刻把臉一側,主人的手掌又落在他的臉頰上,竟與上一個耳光的指印重疊起來。 藍凌天覺得有趣,朝侍十臉前不遠處扇了下去。 「啪!」侍十機敏地把臉往前一伸,手掌又分毫不差落在指印上。 藍凌天肆意地揮舞手掌,速度愈來愈快,角度也愈來愈刁鉆,時而反手,時而正手,但都準確無誤地落在侍十的臉頰上。 「啪、啪、啪!」每一下都掌底生風。 跪在左邊的侍九見狀戰戰兢兢,愈發殷勤起來。 藍云微笑著恭立一旁,心里卻莫名其妙涌起淡淡的酸意:「每次主人呷藍月的醋,都會生氣,總要遷怒別的侍奴,若是自己跟其他男子……」 藍云立刻給自己的想法嚇得心頭一震。 他只是主人的奴隸,奴隸的本分是服侍主人,怎能心生妒意,怎能有非份之想?更別說試探主人了,簡直大逆不道。自己不能連累家族,更不能讓主人失望。 為了去除雜念,藍云在心中默默念起從小背到大的。 「奴隸不得善妒,有違者輕則鞭三十,重則鞭一百?!?/br> 「奴隸不得欺暪主上,有違者輕則鞭二百,重則凌遲?!?/br> …… 「啪、啪、啪、啪!」 藍凌天打了十來下,侍十便氣喘呼呼,兩邊臉頰漸漸變得殷紅似血,腫得像猴子屁股似的。他又要注意主人手掌落下的角度,又要忍著痛,又要仔細手上的力度,實在是心力交瘁,已大汗淋漓。 藍凌天打得過癮,滿意地笑道:「小賤奴,打著還挺順手的?!拐f著捏起侍十紅腫的臉頰,肆意拉扯。 「謝主人贊賞?!故淌氐?。他痛得淚水盈眶,卻死命忍住,半滴也不敢掉下。只見侍十的臉給扯得變形,一汪秋水在眼眶中轉來轉去,無處可流,甚是可憐。 這副樣子,大大勾起了藍凌天的施虐欲??伤岵坏脩土P藍月,便唯有遷怒二十了。 「開電視?!沽杷{天一把放開了侍十,嘴角漸漸泛起殘忍的笑意。 屏幕亮起後,凌藍天摸了摸左手戒指上的寶石,在虛擬屏幕上點了幾下。 「啊﹗……唔……公……公子……啊……下奴……痛……救命……呀呀!」只見畫面中的二十痛苦得跪在地上,嬌小的身軀縮成一團,抖得厲害。 「你怎麼了,是哪里痛?」藍月急急地蹲了去下查看究竟。他見二十痛苦地捂著下體,又聽見微弱的「滋滋」聲,便嚇得面容失色,立即慌忙地對著監視器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響頭:「主人!二十失言,都是奴教導無方,您要罰便……﹗」 「啊啊??!……呼……呀!」藍月還未把話說完,二十卻叫得更凄厲了。 「主人!」藍月驚得慌惶無措,呆跪在地。 「月為甚麼總是這般遲鈍呢?!顾{凌天左手托著頭,瞇著眼,把雙腳擱在侍九大腿上,讓他按摩腳底,又指揮藍云用搖控器切換畫面,在隱藏在不同位置的監視器中,選了一個角度最好的,欣賞二十痛得發狂的樣子。 二十痛得跪也跪不住,只能曲著身躺在地上,捂著下身,瘋狂地扭動身子。他的臉已扭成了一團,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啊啊」地不住痛吟,聲音發顫沙啞。 負責侍奉上級家奴的小奴,都要戴上貞cao帶,非得上級家奴的主人允許,不能除下。 貞cao帶有兩頭。一頭是一個有些許彈性的菊xue環,嵌在後庭口,只能讓排泄物通過,任何尺寸的男根都不能進入。另一頭有一個金屬環,套在男嫩的根部,小環連接一個不綉鋼造的小籠,把男嫩牢牢困住,讓它只能稍稍變大,不能勃起。金屬環可以通電,只要用智能戒指登入訓奴所的調教系統,擁有權限的主人便能隨意控制電壓。 凡是藍家家奴,全身各處都植入了不同種類的監控和放電裝置,讓主人能更隨心所欲地掌控奴隸的一舉一動。奴隸甚麼時候勃起了,也能一清二楚。 主人一個興起,只需動動指頭,就能讓奴隸上天堂下地獄,甚至連大小二便也不能自如,讓尿便不能忍,讓堵著便不能排。 藍月焦急地轉動著腦袋,腦海卻慌得一片混亂,想不出主人為何生氣。 藍凌天把右手一抬,藍云看見指甲縫里有些血跡,便立刻會意,跪在沙發旁邊,輕輕地捧著他的手,給他清理。清理完後,藍凌天悠悠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覺得乾凈了,便擺了擺手,繼續看電視,由始至終沒有看過藍云一眼。 藍云得主人示意,才敢起身恭立在旁,始終不發一言。他知道自己說甚麼也不會有用的,若壞了主人的興致,只會讓二十更慘。 「呀呀呀呀呀呀……!嗯!啊……」 其他侍奴聽著二十沙啞的慘叫聲,都嚇得哆哆嗦嗦,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主人,是不是奴做錯了甚麼惹您生氣了。您跟奴說,奴一定不敢再犯的。求主人饒了二十吧?!顾{月看著監視器,急得幾乎要哭出來。 藍凌天卻只玩味地看著,淺笑道:「我的月真可愛?!?/br> 他就愛看藍月這般楚楚可憐地哭著哀求他。 藍月見二十還在痛苦地扭動著身軀,覺得佷是彷徨無助,清秀出塵的臉滿是不安和害怕。 「怎麼還沒有哭呢?!顾{凌天勾了勾唇,手指又在空中虛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