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宮廊中似有誰人走動,長瀾側眼望了望院門,趁喘息的空隙輕聲道:“現今可是白日”,頓了頓,“外側還有幾人監視著”。他們二人乃是不速之客,太子怎會毫無防備,放之任之。 裴凜玉知他所指,哼笑著將他攔腰而抱,直直往房中去。房門幾乎是進門的剎那被他用力踢上,隔斷內外兩處,互不知情。 裴凜玉要他坐在床上,一面彎腰在他臉側廝磨,一面輕撫他胸膛,意外柔聲地問:“會疼嗎?”心跳加快,全身著火般guntang。他從未覺欲望如此脹疼,如此濃烈,恨不得即刻挺入,與他顛鸞倒鳳,醉生夢死。 長瀾搖頭望他,同樣心猿意馬,呼吸粗重,yuhuo焚身。他并不能因情生濕,可恍惚間卻也覺有熱液從內部涌落,黏膩空虛,忍不住從鼻中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呻吟?!皠C玉” 裴凜玉覺后頸一重,與他齊齊跌入褥中。衣衫頃刻被脫下擲地,一絲不掛,雙唇纏綿激烈,熱息如火,青絲散亂,毫無章法。交織的雙腿隨本能扭擺,互相磨蹭,春情盈溢。 長瀾抬眼見旁側窗欞映有樹影,細枝長條,風起身動?;紊耖g有什么將身下撐開,guntang粗硬,似有激烈脈搏在內部起跳顫動。長瀾瞇著眼,雙目迷離,緊摟裴凜玉肩背,低吟道:“好漲”。 裴凜玉聞聲將掌心摸上他腹部,輕輕揉搓,在他耳側低語:“你且忍忍,等會便好”。同時微微使力,又挺入許多。 “嗬——”長瀾卻因他挺動宛有受驚,一手緊抓他手臂,后脊僵直,腦中空白,緩了半晌才從恍惚間回神,垂眸低喘道:“熱,好熱……”。兩人膚溫皆是guntang,尤其貼合之處密不透風,熱得似要兩人融化,合為一體。 裴凜玉一低頭,便見他眉峰微蹙,面色紅熱,雙目失神地張口喘息。裴凜玉看得入神,恍惚間又吻上他唇角,隨之激烈索吻,不停張口咬他唇rou,要他忍不住仰頭后退。只是頭顱被他雙手鉗制,只得張著口與他纏綿不休。 挺動的粗大在內部行著九淺一深,每每似要觸底卻改在淺處摩擦,如有鵝毛在心口搔撓,剛有適應如此玩弄,填滿的巨物又驟然發力,筆直挺入——滅頂快意轉瞬流落四肢,沖入腦中,叫長瀾恍惚失智,顫抖不已。 “嗬……凜玉……凜玉……”貓叫般的細語從嗓中哼出,全身嫣紅。裴凜玉忍不住側開臉容,呼吸緩重,同時干笑兩聲,面紅耳熱。期間與他十指緊扣,只是皆未留意?!班类拧?/br> 抽插許有數百回合,長瀾忽然腰身猛顫,腳骨蜷縮抓緊,腹前欲望在數下頂碰中宣泄。過電的快意涌落全身,長瀾覺心跳如鼓,腦中空白,難有思考。同時眼中濕熱,雙臂收力,在高潮中在他肩上重重咬下。 “呃……”一聲低吼如野獸嚎鳴,guntang的熱液在內部迸發,驚得長瀾又牙口加力,周身抖動不止,神離緒迷,胸前起伏,難以喘息。待回神,只覺口中腥重,沿齒根融入舌口。 裴凜玉喘著粗氣,微微回神。掌心靠在他腦后,要他頭顱往自己肩上靠。仍有愉悅而朦朧的視線落在身側,一定神,才知并無何物以做觀看。 過了半響,長瀾將雙臂懸掛他肩上,側首嘆了口氣:“我尚有余力”。甩散的青絲遮盡背部嫣紅與藥紗,淋漓薄汗懸掛額心,呼吸趨緩,通體舒暢。 裴凜玉聞言哼笑,毫不避諱:“求之不得” 一聲綿長呻吟從房內傳出,驚得檐上飛鳥也覺無所適從,紛紛振翅而去。偶有兩只路過窗前,啼鳴一聲引人側首。只是飛鳥無心留,獨瞥影匆匆。 正午時,有人送來解暑的冰果。詢問才知是太子遣人送來。只是輕渡一口未動,悉數賞與宮人。 午后有人徐徐而來,見她伏在嬰椅邊小睡,便將她抱至床榻,而后輕手輕腳坐在熟睡的小人旁,端詳許久。 輕渡悠悠轉醒,抬眼見到人來,不禁心中一沉,坐起身,輕聲喊道:“皇兄” 來人身子微微一顫,未有回身地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皇兄來的頻繁,就不怕惹人懷疑?” “你是我皇妹,關切自是應當” 輕渡覺得心口刺痛,側過臉去,苦笑道:“哪個皇妹會與兄長……”言語一頓,不敢去想那正熟睡的小人。 “你我的關系早是心知肚明,何需苦惱,徒增負擔”,淮安眉心微皺,向她靠近,“還是說你對裴凜玉情意猶在?今日見到他后可是歡喜?” “他已尋得所要,你莫再遷怒他……況且我已如你所愿生下孩子”,連后頸也被他侵占,無路可退。 淮安冷笑,伸手將她面容扭正,雙目直視:“我要的是你這心,并非他物。為何你不愿正眼看我,卻愿為那早有姻緣的男人委身于我?” 輕渡垂眸,意外冷靜:“你我是為兄妹,如此是大逆不道?;市?,輕渡只愿你做我兄長,而非這等不倫不類” “太遲了”,淮安強壓心口惱意,張口吻上她,不知輕重,撕咬間又將她衣物脫去,打開腿間,低頭吻她身下在顫抖的花心:“一切都已太遲” 舌尖火熱滑膩,陣陣酥麻從會陰涌入腹中,輕渡緊咬朱唇,似有絕望地閉目不睜,不肯出聲。 如此不知多久,恍神間忽有熱物抵在花口,輕渡弓腰低吟,一雙玉手緊抓他的雙臂,終在顫動中被巨物貫入,卻是不疼。被撐開的體內宛被火燒,燙得她身子發熱,難以喘息,同時眼眶濕紅,說不出話。 淮安皺著眉,小心挺動,同時將她擁入懷中,低聲道:“我不想傷你,只怪你并非是我皇妹” 不知過去多久?!盎市帧陛p渡忽然低喊,心口酸楚更甚,“我只愿你做我皇兄”,有熱液從眼角滑落,“你我是為兄妹,有心無意,若叫母后知曉,她如何不以淚洗面。你怎不為母后多想,放我一馬” “我不會放過你”,淮安忽然重重頂入,在深處落下熱種,吻她眉睫:“和我一起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