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本以為交些銀錢后便可參與,不想那男子竟要他們二人自證確為夫妻。 展護望了望四周看客一時為難起來。 長瀾倒自在些,自顧解下面具擋在兩人臉前,假意與他唇齒親觸。倒也無人知是真是假。 展護頓時一愣,等他回過神時長瀾已將面具別在腰間,將蒙眼的布拿在手中,滿眼笑意地看他:“展護你若再不回神可要叫人笑話了” 展護只覺耳根紅熱,唇上好似真有他的熱息,叫他一時不敢看他。 那臺上設的阻礙倒是不難,不過些桌椅長凳隨意搭湊,只是期間若跌倒或被些突來的東西砸到便要結束下臺。 長瀾望了眼事先設好的阻礙便蒙上眼聚神聽展護言語。 聚集的人吸引了從城隍廟出來后同樣閑逛的兩人。 裴凜玉本無意這街邊噱頭,奈何同行的郡主執意要去,也是湊近看清時心間頓生些取笑,雙目凝視那臺上快步跳躍的男子。 “跳!下腰!三步再越半人高桌!”展護喊的精煉易懂,聚精會神間忽見長瀾前方側邊長柱上的繩索被人解下,一懸掛的彩球隨之向他襲去,當即又喊:“左邊側身躲!五步踩上過膝凳!跨步跳上桌” 長瀾雖目不能視好在反應夠快,一個提腰跨步便躍上桌面,也是暗暗掐算后知曉再躍一長凳可跳起摘下彩球。 “長瀾往左邊趴下!” 展護突然驚喊有異物突襲,長瀾微微愣住好在趴下,卻不知那沾有染料的球物險些砸中他額心。 也是這番動作叫他后背隱隱作痛。好在起身后循著記下的高度一躍將彩球拿下。 這自然引得眾人驚呼。 長瀾笑著將彩球拿與展護,叫他去與男子討要大獎。那男子雖有驚詫卻未食言,只是叫展護與人去攤后取。 長瀾整理跑亂的衣衫時發覺面具不見,四下尋找后才知是奔跑時將它甩下臺。 彎腰將其撿起,起身竟與眼前一人四目相對。那人眼中平淡,雙手環胸地打趣道:“你與人出來怎不告知我一聲?” 長瀾訕笑,目光落在他身側一身英氣打扮的女子身上,便握拳作禮道:“見過郡……輕渡姑娘” 輕渡見到他手中面具,一時想起什么:“先前在廟中所遇原是夫人” “夫人即是也在怎一聲不吭就走,不然同行也好熱鬧些” “長瀾不敢打擾,況且與我作陪的人又是怕生,只恐擾了輕渡姑娘雅興” 裴凜玉見不慣這等你來我往的言語,便將目光落在臺上,眼見無人參與不由心生玩意,道:“輕渡你可要與我也試試這個?” 攤主眼見又有兩人交錢參與,一時喜上眉梢,連忙要他們證實是為夫妻。 輕渡不知這等要求,聽罷不免生些無措,剛欲放棄,不想裴凜玉捧起她臉,接著吻上額心,眼中含情脈脈,以假亂真。 長瀾望了一眼便將視線移去,恰巧前去取獎的展護回來。只是他面露羞紅,行步緩慢,等靠近后不容詢問便將一物塞入他手中。 長瀾覺手中一涼,原是一黑色瓷瓶。待他看清瓶身所寫字樣,頓時恍然大悟,同時無奈地笑出聲——他才明白為何執著是要夫妻,原是怕這大獎不能叫人歡喜。 長瀾本無意取笑,展護失落帶羞的模樣又過于無辜,便連忙安慰:“反正玩得歡喜,也算不得被騙” “只是害你辛苦” “我許久未如此動過,反倒覺得舒暢” “……那臺上不是裴少爺嗎?”展護忽然瞥見一時心生詫異,再看那女子更不免生些不平,可轉念一想他們也…… 展護忽然臉上一熱,問:“長瀾你可要去河邊看煙火?” 如此消遣許久,長瀾又與他看了半晌的街邊斗場,諸如兩人各執一小兒高的公雞在圈內爭斗,又或七八人齊聚看一圓筒中相咬的蛐蛐,總之千奇百怪,無所不有。 眼見市井漸稀,行人寥寥,二人這才分手離去。 長瀾想起懷中黑瓶,剛想如何處理便見一人恰好回到院中,一動不動。走進才知是剛回來的裴凜玉。 見他肩上隱隱沾有染料,不由想起他與郡主那吻,無奈問他:“你怎不進去?” 裴凜玉與他四目相對:“等著嘲笑你口是心非”,神情淡然看不出喜怒,說完扭頭往房中走。 長瀾無奈發笑,忽然想起什么,“凜玉”,同時打開展護與他的黑瓶,將東西倒出用牙咬住后徑直向他奔去。 裴凜玉一愣,下意識將他從口中送入的東西吞下,入口即化。 長瀾見他吞入當即又在他額心吻了吻,滿眼笑意:“這藥反正留著無用,不如便宜了我” 裴凜玉皺眉:“這是何藥?” 長瀾笑:“彩球換得的春藥” 裴凜玉卻哼聲:“你這是嘲我不如你”。想及自己就要摘彩時忽被偷襲一事便滿心不甘,偏偏這人……裴凜玉生性高傲怎受得這等氣,只是眼見全身漸熱,欲望抬頭,當即轉念又笑:“只怕你后悔” 話落將他手中黑瓶奪過,迅速將全部含入口中后再抓他下頷,撬開他口將溶化的藥渡入他口中。 長瀾未料他如此,當即皺眉掙扎,無奈他力氣頗大,氣息撲面灼熱,唇舌糾纏,guntang的似要將他融化。 長瀾倚靠在他懷中喘息不已,還未回神又被他推到身側墻上,一用力將他腰帶松下,接著是左側暖褲被脫下,露出赤裸裸的光潔左腿。好在下人早早將院外燈籠熄滅,無人也無法看清他是何狼狽。 長瀾見他急躁地抬起自己左腿,隨之將腹下挺立熱物擠進那處窄小,當即拍著他背低吟道:“呃嗯……別在房外……嗯……” 裴凜玉只是哼笑,眼中灼熱,同時長吸一口氣挺腰進入他。他只覺欲望在心口叫囂,周身火熱,嗓中渴得厲害,思緒迷亂,恍惚間吻上眼前微啟喘息的嘴唇,試圖吮吸這世間最解渴的甘霖。 “呃……凜玉嗯……好熱……”長瀾哪知捉弄竟成大錯,而他藥勁上來也是yuhuo焚身,體內泛起陣陣痙攣,覺那抽送頂碰的巨根又漲大幾分后更是欲罷不能地僵直身子,恨不能將那孽根含入更深。 長瀾被頂得說不出話,耳邊盡是裴凜玉粗熱的喘息。guntang的熱液忽然在體內綻放,燙得他緊抱他不敢松手,同時眼眶濕熱,下巴靠著他肩膀,仰頭剛好望到天際殘月,只是還未看清又覺身下被巨物撐開,漲滿的快意旋即竄入腦中,叫他顫抖著索性閉眼只顧喘息低吟。 “凜呃……嗬嗯……” 裴凜玉將他翻過身正面抵在墻上,按住他腰身再度頂入。窄小的內部緊緊絞擰著他,宛如飛升,飄飄欲仙,入神頂弄間掌心撫上他的后頸,欲望迷心,在那痕跡上重重一咬。 這地方他咬過數次,卻次次不知是何心態——興許這陽人本能作祟,即使這人是為平人。 長瀾驚得腰身一軟,膝下無力,徑直從墻上跌落,也叫那巨物驟然滑出。 裴凜玉皺著眉將他扳過身,昏暗間見他雙目半睜無神,眼角滑落熱液,神情痛苦,唇齒張合哽咽,一時心中一動,將他褲子拉回腰間,攔腰抱起他往房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