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言明的認知偏差,鞭打懲罰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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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各位大人可以做決定了?!奔t酒杯又被白雁端了起來,可他卻不喝,只拿到面前像是琢磨什么寶貝一樣端詳,他噙著笑看著臺下面色各異的眾人,他們的模樣透過暗紅色的半透明酒液,模糊變形,竟莫名有了喜劇的質感。 決定,決定什么? 不少貴族還沒有反應過來,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轉瞬間情況就變成了這樣,好日子還沒過幾天,法斯尼伽人就...真的又打進來了? “沒關系,我們時間還多,大家可以慢慢討論”白雁笑了笑,眼睛卻一彎不彎地在人群中又掃視了一圈,“失陪”,欠了欠身,召來管家吩咐了幾句后,順著樓梯施施然回到了樓上,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留下。 貴族們面面相覷,他們試圖再次抱團,結成同盟,可彼此之間莫測的眼神卻清晰無比地告訴他們,除了少數真·傻白甜還搞不清楚狀況之外,其他人都各自打著算盤,領土、軍隊、稅金......太多問題橫亙在他們之間,使得本來尚算穩定的小團體岌岌可危起來。 況且白雁的表現實在是太耐人尋味了,說是他事先不知情恐怕連這里最年輕、最癡傻的小貴族都不相信,更別說其他的老油條了。 王子公主甚至都不在......莫頓伯爵張望半晌,才終于想起來今天這個聚會的違和感在哪里了,分明是打著歡迎王子和公主由頭的聚會,可王子和公主本人卻都沒有到場,他們之前只當王都來的貴族架子總要大一些,現在看來是康格蘭大公壓根沒有讓他們出現在這里的意思。 今天這一出怕是他早就在謀劃了吧......莫頓伯爵莫名想到兩個月前的那一天白雁臉上那半點不見慍色的和煦的面容,頓時一陣牙疼。 ****** 夜梟沒有等很久,只是天上的流云晃晃悠悠地從窗子的邊緣流動到正中的時候,白雁就回來了。 白雁沒心思在樓下浪費時間,但早日埋下的線今日終于能驗收成果,他還是滿意的,只希望這些菜還愛蹦跶的貴族們看清了形勢之后能安分些。 白雁解下夜梟脖子上的鎖鏈,孤零零的鏈子被留在床頭,而夜梟則被他反手勾著項圈帶著從房間后面的小門進入了一個夜梟從未到過的房間。 這里是白雁的私室。 私室是一種完全屬于個人的房間,就連仆人日常都不會來這里打掃,是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這個世界的人通常會在這個房間中進行冥想、反思、禱告等各種行為,房間的布置也全憑個人心意,可以說完全是個人內心世界的一種反映。 通常這里是不會帶領任何外人進來的,但白雁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他并沒有使用這種類型的房間的習慣,所以里面到現在為止只是保持了基本的衛生,而沒有任何其余的特別的裝飾或者布置。 “我該怎么罰你?”白雁的聲音總是這么清越,在驟然昏暗下來的房間里有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這個小小的房間只有唯一一扇高高地懸掛在墻上的窗戶送進來新鮮的空氣,以一個普通男人站立的高度都很難透過這扇小窗窺見外面的景象,只是個單純用于輸送空氣的透氣窗而已,所以理所當然地也幾乎沒有任何提供照明的作用。 “主人...我——” “噓——”白雁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夜梟的嘴唇,堵住了他剩下的未盡之言,“別急,還有節目呢”,語氣溫柔,可那一雙暗沉的甚至都不反光的眸子卻讓夜梟莫名心頭一緊。 白雁的不高興是如此純粹,不摻雜任何遷怒與羞惱的成分,以至于夜梟分辨不出他的想法,他是因為救自己付出了代價而生氣么?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這里缺乏光線,但也談不上什么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沉,夜梟能看見白雁的輪廓,興許角度好的時候還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和眼神,但總歸隱隱綽綽地隔了一層模糊的幕影,心靈的界限和壁壘也被這種模糊不清的黑暗漸漸蠶食消融。 “跪好了?!边@個房間缺乏修飾和使用的痕跡,唯一一張凳子夜梟很確定不是給自己坐的,于是順著肩膀上的力氣干脆地跪在白雁腳邊,自下而上地專注地看他。 這個姿勢太適合koujiao了,白雁撩閑似的摸了摸夜梟的項圈,前端的吊墜“叮鈴”、“叮鈴”地發出小而清脆的聲音,同時刺激著兩個人的鼓膜,以前夜梟服侍他的時候,他就喜歡這樣暗含鼓勵地摸他的脖子,感受身下人的脈動。 夜梟的身體記憶很快被這熟悉的場景喚醒,好不容易軟下去的性器居然在沒有任何人撫慰的情況下半勃了起來,他情動地試探,想將頭靠在白雁身上。 白雁卻輕輕錯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不讓他勾引自己,從墻角的柜子里拿了幾樣東西出來。 “欻——”點火的窸窣聲一閃而過,硝煙的味道若隱若現。 溫暖的光暈填滿了房間,白雁抖了抖手腕,熄滅火柴,捧著燭臺放到了桌子上,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根黑色的鞭子,無論長度還是粗度都沒有達到太夸張的尺寸,但看上去韌性十足,表面的光澤在燭光下無處可藏,線條流暢的鞭身散發出優美而凌厲的美感。 清脆的爆裂聲在封閉的私室內響起,是白雁抬手試了試鞭子的手感,黑色的鞭子動起來像是條詭異的影子,在昏黃的燭光下莫名透露出一絲恐怖的意味。 夜梟閉了閉眼,挨打他熟悉,甚至于在暗網,用鞭子抽只是最輕的刑罰,曾經初出茅廬的他完不成任務或是訓練沒達標的時候什么苦頭沒吃過,若是只受一頓鞭子就能了事,對他都算是一種幸運了,他繃緊了身上的肌rou,靜靜等待即將到來的鞭打,原本半勃的性器可能是因為聯想到了不那么愉快地回憶已經軟了下去,可憐兮兮的一坨掛在身前。 “夜梟”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的主線上沒有出現過,所以白雁并不能先知先覺地知曉關于他的一切,此時他探究地看著面前人,毫無疑問地,他很喜歡這個他親手買下的奴隸,喜歡他的乖巧順從,但更喜歡他的僭越不馴。但夜梟昨日的隱瞞無疑是為他們的關系蒙上了一層懷疑的陰翳,白雁不清楚這個人能為了他的組織做到什么地步,他不怕自己的奴隸對自己有殺心,事實上暗含殺意的zuoai對白雁來說也未嘗不是一種情趣,但他不能接受這個人一邊說著“愛”,一邊毫無猶豫地為另一個存在赴死。 白雁不介意明晃晃的背叛,但他介意被自己真心相待的枕邊人這樣毫無留戀地拋下。 滿室的燭光被一道凌厲的黑影撕裂,墻上暖黃色的光痕顫了顫,裂了道口子,隨著一聲脆響,白雁的第一道鞭子揮下—— 來,做選擇吧,到底誰更重要? 不得不說,“我和xx誰更重要”的命題真是不愧為經典,無論是哪個世界,哪個年代的人類都逃不脫這個靈魂發問,真乃一筆歷久彌新、老而彌堅的人間糊涂賬。 白雁眼神莫測,探究、慍怒等等情緒匯集在一起像個熔爐,熊熊烈火之下暗藏著的情緒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