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拉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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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頓伯爵見狀更為開心,他覺得自己今天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這位馬背上打天下的大公向來不好接近,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本地的大小貴族想討好都不知道大公喜歡什么。 原來他好這一口,莫頓伯爵摸摸自己的八字須,頗為自得,腦海里已經開始打明日在海倫娜勛爵夫人家發表“關于康格蘭大公的二三事”重要講話的草稿。 這都什么和什么...... 白雁懶得和老伯爵計較,這個世界的這些所謂的貴族就這種尿性。 他半點沒有老莫頓以為的找到“同好”的快樂,一心只想趕快把契約簽了把人打發走了事。 “站起來?!彼笾箺n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來,也讓他精壯的身軀暴露于人前。 他沒穿上衣,但這其實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情,因為他下半身穿戴整齊,而裸露出來的上半身除了形狀姣好的肌rou之外沒有任何不堪的痕跡,健康性感的小麥色皮膚充滿彈性,漂亮流暢的背肌是蟄伏的野獸,性感地讓女奴都有點臉紅了,更別提打理整齊的頭發和潔凈的臉,整個人身上甚至散發出一股沐浴過后的清香。 被白雁叫起后他垂首站他身后,挺拔的身姿像是只只對主人低頭的孤傲狼犬。 莫頓伯爵露出了“又被你裝到了”的牙酸表情,剛買來正是心頭好的女奴瞬間都沒什么心思擺弄了,在心里為明天即將發表的“關于康格蘭大公的二三事”重要講話的講稿狠狠添了幾筆。 嘖,性奴而已,倒是比騎士老爺還有派頭。 看著自己帶來的女奴,怎么看怎么上不了臺面,原本打算把她送給這位終于表現出特別喜好的大貴族當作禮物,現在看來也太送不出手了。 “嘩啦——” 一直被老莫頓拽在手里的鏈子終于被他沒滋沒味地遞給了一旁的兒子,海登·莫頓忙不失迭地接過,隱晦的目光向下掃過,在白瑞思干凈整潔的小皮鞋上頓了頓,最終停留在女奴骨感的雙足上,高高的腳弓間臟污的痕跡若隱若現,但他不在意,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饑渴地舔了舔嘴唇。 手上一輕,老莫頓下意識整整衣襟,順了順自己油光水滑的小胡子。 這是一個終于可以認真談事的信號。 白雁不耐地換了個姿勢,用手支著頭,斜睨著冷冷地說:“供奉數目和去年一樣,法斯尼伽人的馬蹄不會踏入康格蘭的土地半步?!?/br> “額,這個......尊敬的康格蘭大公”,莫頓伯爵的一張老臉頓時有點訕訕,感受到白雁不善的目光,他硬著頭皮繼續道:“蠻族的大軍已經很久沒有對我們產生威脅了,我覺得...額...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放棄這塊土地了,所以,也許...額......” 該死,這群人怎么就把這個任務丟給了我! 白雁看這吞吞吐吐的樣子,算是明白了,前幾年的征戰打得其實并不是這些貴族,而是侵占此地的以法斯尼伽人為首的蠻夷,這些貴族實際上其實并沒有在他手上吃過什么苦頭,幾乎是他的大軍還沒到達,這群被蠻族打怕了的老爺們就已經嗷嗷叫著投降了,前幾年康格蘭大公的鐵血威名和蠻族虎視眈眈的窺伺還能給予這些貴族不小的震懾,讓他們乖乖地把吃進嘴里的rou再吐出來,如今邊境的蠻族安分許多,他們理所當然地不再樂意年年大出血養著他的軍隊。 只不過今日只是試探他的態度,老莫頓就是他們推出來的代表。 “我明白了?!卑籽闼菩Ψ切?,他理應不悅甚至是憤怒,可他面上卻沒有顯現出半點這樣的情緒,勾起的嘴角令老莫頓百思不得其解。 “確實,邊境一直很安穩,派重兵把守好像確實不太合適了呢”,莫頓伯爵提著一顆心聽白雁貌似沉思著說出的話,“那么伯爵您覺得稅金為往年的幾成合適呢?” 這回輪到莫頓伯爵不會了,他可萬萬沒想到這位以鐵血和不容人情聞名的大公這樣“好說話”,今天他只是來試探一下,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答應了,具體的數字他們可還沒有商討出來呢! “五成?!辈贿^作為老江湖,莫頓伯爵不會將驚訝表現在臉上,他擺出一副已然深思熟慮過的表情,面不改色地開出“天價”。 “可以?!鼻逋傅穆曇糇尷夏D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白雁將沒撐著頭的那只手看也沒看的向后慵懶地一伸——他需要事務官準備好的文件。 可他忘了現在站在他身后的人是誰,以至于夜梟看著面前橫伸出來的手,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是康格蘭大公...... 夜梟心里還兀自震驚著老莫頓嘴里的稱呼,他來這里許多天了,能猜出這人恐怕是個大貴族,可他不知道買走他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康格蘭大公! 只要是萊昂王國的公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位的英名,他驍勇善戰,率領著軍隊戰無不勝,在康格蘭這塊不馴的土地上插上了金獅子的旗幟,也讓白色的不死鳥飄揚在這塊土地的每一個角落。 夜梟所在的暗網根本不敢招惹這樣的人,他尤記得組織里懸賞金額最高的任務就是這個人的項上人頭,可惜從來沒有人能成功地拿到傭金,這么久了,甚至于他們沒有一張他的畫像。 不自覺回想到以前,他的眼神暗了暗,心緒更加蕪雜,自老莫頓開口的“康格蘭大公”之后的內容他是半點沒聽見,看著面前這只修長有力的手,他終于辨認出來他指間的繭子確是常年執槍握韁才會留下的痕跡。 這是什么意思?他心想。 鬼使神差地,他慢吞吞地將自己握成拳的手放了上去,遲疑、不解、還有些不自知的羞赧,他們的的對話轉變的太快,打啞謎似的不叫局外人聽懂,夜梟還沉浸在之前的奴隸“show”中,他以為這是他的主人要展示自己的意思。 沒拿到文件,拿了只拳頭的白雁:??? 感到包裹住自己的手心的溫度,夜梟心頭一跳,不知為何就有些緊張起來。 他準備干什么? “事務官?!卑籽銦o奈地回頭叫道。 “是,長官?!笔聞展俨皇遣粚P?,而是確實站得比夜梟遠,動作自然比他慢,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他也疑惑,心想大公是不是想見縫插針地炫耀一下自己的奴隸,畢竟他確實比事務官見過的許多貴族都要顯得卓爾不群,這樣的一個奴隸放其他貴族身邊無疑是僭越的,畢竟沒人想當自己奴隸的綠葉,可放在大公身邊那可真是一等一的顯貴,讓人不自覺感到“果然如此”,只覺得大公身邊站著的人就該是這個樣子的。 真不愧是長官啊。事務官忙不迭地將文件恭敬送上,隱晦地瞥了一眼這傳說中暗網的高手,心里拍著馬屁。 白雁也有些被夜梟逗樂了,輕輕地握了下他的手才拿起文件翻了起來。 夜梟反應過來,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攥緊了方才被白雁揶揄地握過的拳頭,飛快地收回來背在身后,頭低得更深,只露出了有些微紅的耳尖。 “從密蘇里河至拉帕麗絲平原以及帕齊城和吉達斯城的守軍我會撤掉”,頓了頓他繼續道“軍費不夠,也沒有辦法了”白雁的語氣里似乎透著一種無奈,讓老莫頓聽得心頭一跳,隨即有些恍然大悟似的欣喜。 可不是這個道理嘛,軍費不夠就要撤軍,他們既可以少交金幣,又可以從某種程度上削弱這位大公的實力,對于他們這些本地貴族來說,康格蘭大公戰無不勝的鐵甲戰馬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程度上的蠻族,只要他想,沒有任何一個家族能夠違抗他的命令,只不過他從沒有這樣做過而已。 白雁說要撤軍的地方包含了許多貴族的領地,他敏感地意識到他的老對頭——米爾頓伯爵的領地似乎也有不小的一塊包含在其中。 妙啊,一舉多得!老莫頓心想自己這趟來得太對了,除了自己,有哪個家伙能完成這樣的偉業! “莫頓伯爵沒有異議的話就可以擬定契約了”,白雁說完又做出了有些煩惱的表情“我竟然把霍爾斯城忘掉了,真是失策,伯爵您不會介意我再把霍爾斯城的軍隊撤掉吧,那里似乎是您的領地?!?/br> 莫頓伯爵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霍爾斯城只是個邊陲小城罷了,并不繁榮,每年叫上來的稅都沒多少,卻被白雁擺了重兵,他一直疑心這是不是這位大公忌憚自己在貴族中的地位所以專門來震懾自己的,現在康格蘭大公主動要撤軍,他自然一點異議沒有,甚至還有點舒了口氣般的愉悅。 莫頓伯爵再沒有遲疑,在自己的事務官確認契約的內容之后掏出了代表康格蘭地區所有貴族意見的印信,敲上了一枚板上釘釘的紅印。 他挺興奮地不住瀏覽契約書的內容,吹著尚未干透的印痕,當即就不太坐得住了。果然不多一會兒就向白雁道了別,飯都顧不上吃就跑了,他原本的計劃可是根據契約細則反復拉鋸,順帶著與大公共同享用奴隸,約莫著晚飯后才能離開呢。 沒想到這么順利,莫頓伯爵美滋滋。 “哧——”莫頓伯爵離開后,白雁一聲嗤笑,將契約隨手扔給事務官,半點沒有仔細保存起來的意思,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雖說按照常理推斷,他定然是不高興的。 大廳里的眾人拿不準老爺是什么意思,一時間噤若寒蟬,不敢說話,氣氛一下子仿若凝結的霜花。 “先吃飯吧?!?/br> 如蒙大赦,仆人們又忙碌起來,雖說莫頓伯爵走了,但事務官和夜梟被容許留下來一起用餐,所以食物的分量依舊是剛剛好。 食不知味的一餐...... 大公府剛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夜梟心里總認為白雁應當是不愉的,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沉甸甸地壓著他,讓半點沒嘗出味道,手上被握過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體溫,讓他拿著勺子的手都有些不穩。 偷瞟了一眼老神在在的事務官,心里腹誹康格蘭大公武能平天下不假,可這文治功夫也實在是有所欠缺,手底下的事務官這時候居然還能安心干飯,不能想想怎么挽回損失么!夜梟后腰處的疼痛漸漸蔓延到指尖,讓他難免心浮氣躁,不得不任由思維天馬行空般地飄飛以轉移注意力。 飯后事務官辭行,白雁溫聲問了幾句白瑞思的課業,放她回到房間里去,自己則來到了書房。 白雁沒有吩咐,夜梟便不吭聲地跟著他,他進了書房,他就默默地坐在門口的地板上,攥緊了手指,默默忍耐日復一日的疼痛。 書房里,白雁的羽毛筆流暢地寫下一行行文字,等待筆跡干透了之后,他將這封信裝至信封里,最外面封口處卻沒有使用最常用的火漆印,而是拿出一瓶特殊的藥水,在封口處畫上了獨一無二的家族紋章。 說來也奇怪,看起來毫無黏性,流動性極強的液體在紋章落成的剎那卻綻放出一陣迷蒙神秘的光暈,之后那封信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了,看來除了知道特定的方法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獲悉信里的內容。 寫完了信,白雁微微一笑,轉了轉手上的扳指。 安逸了太久,邊境...該動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