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他生澀地欲拒還迎。(H)
一切好像才進到正軌,湯聞柏終于重新活過來。本來什么棘手難辦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單單學校里的事情,加上課余的打些零工,他怎么也應付得過來。于是湯聞柏重新按時按點回家,白天忙自己的事情,俞安放學了就去接他,無論是早是晚,回來便不再離開,一些事實在沒來得及完成也是在家里繼續。他的定位從兄長到戀人轉換得良好,或許因為是暗里早就有心緒萌芽,或許因為他本來就一直對俞安全心全意。 只是俞安好像也沒再有顧慮了,更是黏人得不行,像是耐不住性子,時刻想求歡的小獸。湯聞柏在接俞安回家的路上,剛回到家被俞安擁上的時候總會想,小孩在外總是冷冷淡淡得不說話,時常只是不動聲色地牽湯聞柏的衣角,可一會到家就要向湯聞柏索要擁抱、親吻和撫摸,纏著湯聞柏不放。湯聞柏本來就學不會拒絕他,經常是被撩撥得狼狽才喊停。 “哎……圍巾戴好?!睖劙丶氈碌亟o俞安的圍巾打了個結,絨絨的毛線埋了俞安半張臉,露出瞪得大大的眼睛。湯聞柏掐了掐他的臉,笑吟吟地說:“去超市買點水果和菜?!?/br> 俞安乖乖地點頭。 于是兩人到了超市。湯聞柏選好了晚飯的食材,叫俞安去提一箱他們家一直在喝的牛奶,自己又去挑草莓。挑到最后幾粒要去叫俞安,打算一起去排隊結賬。結果一轉頭,發現俞安已經拎著牛奶站在隊伍旁,卻對著收銀臺旁的柜架愣神。 湯聞柏走過去疑惑道:“怎么了,是太重嗎?” 俞安這才眨了眨眼睛,說沒什么,眼睛卻仍不住地虛虛往下瞟。湯聞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下子臉都泛起淡淡的紅。兩只手提滿袋子,湯聞柏只好用胳膊攏了攏俞安,著急要帶著他向前?!白吡??!庇岚惨е齑睫D過頭來看他,一副乖巧到不得了的樣子,眼里泛著淡淡的笑意。 俞安偏要問他:“那是做什么的呀,哥哥?!?/br> 湯聞柏不說話,裝作沒聽見。 俞安站在他身邊,在湯聞柏俯下身,把購物車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到收銀臺上結賬的時候,湊到湯聞柏耳旁?!案绺??!彼劙氐亩?,“不用那個也可以?!?/br> 門被匆忙關上,裝滿東西的購物袋不小心給碰到了地上。俞安接吻的時候很專注,睫毛顫動,眼皮虛虛地合著,沒有完全閉緊,總是開著一道小縫,留意著湯聞柏的反應。湯聞柏因為他的主動耳根都紅,珍視又小心地回應俞安,又是很笨拙地和俞安唇舌攪動。俞安親得自己先喘不過來氣,又不舍得放開,發出貓一樣的嗚嗚聲。湯聞柏聽得頭皮發緊,扯開一點讓他呼吸。 “先去坐著吧?!睖劙馗糁路嵊岚驳谋?,把他抱到沙發上,坐下。俞安把自己送到他的懷里,仰著頭求吻,吻著吻著便不自覺蹭動起來。 “……!”湯聞柏渾身僵直,輕輕拉開俞安。 俞安卻不愿意體諒湯聞柏忍得辛苦,連個“不”也聽不得,鼻子皺起來,委屈得要死了,撒嬌一樣在湯聞柏腿上蹭動?!霸趺戳??” “小安,聽話……”湯聞柏鼻子上凝了一粒汗珠,俞安有點癡地盯著瞧?!暗纫幌?,再等一段時間……” 俞安眼睛紅紅地去拉他手,放到自己的下體:“可是好濕,哥哥……” 他撒嬌地呢喃說:“好想要你?!?/br> 手指僵硬地曲著,觸及之處其實尚不算上濕潤,但溫軟細膩,湯聞柏不敢去想那是怎樣一個景象。他脖頸都泛紅,又不敢抽回手。俞安被他指尖的溫度陌生得一縮,又忍不住想要被更深地探索。他的表情先是有點茫然,很快咬著嘴唇,打算跟隨快感,幾乎是坐在湯聞柏的手指上,細微地扭動蹭弄起來。 “小……安!”手指很快微微陷入那道柔軟的rou縫,甚至被深處滑膩的體液打濕,湯聞柏慌亂的抓住俞安的手。俞安也不惱,氣息顫抖地把湯聞柏的手抽出來,伸出舌頭細細舔掉他指上的水液。他的舌頭柔軟,從手指的根部向上舔弄,然后含住頂端吮吸,又生澀又情色,湯聞柏一時被他舔弄得頭皮發麻,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俞安握著湯聞柏的手,垂著眼睛吐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貓似的抱怨道;“不好吃?!?/br> 湯聞柏呼吸窒了一窒,重重地閉了閉眼,低聲去安撫俞安:“小安,聽話,會受傷……等你再長大一點,好嗎?” 俞安依賴地湊上來吻他,吮湯聞柏的嘴唇,難耐地輕咬著,一邊吻一邊含糊地訴苦:“可是好難受……我難受?!?/br> 他的乳rou貼在湯聞柏胸膛上蹭動,軟舌勾得湯聞柏暈頭轉向,湯聞柏自己都為自己感到羞愧,他的性器早已硬燙地抵在俞安的腿上,還要在這里道貌岸然地對俞安說,等他長大。 虛偽。 “那哥哥……幫我。別讓我難受?!庇岚矓鄶嗬m續地說,“用手指。好嗎?哥哥……” 湯聞柏說:“好?!?/br>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好像下了什么艱難的決心。俞安的褲子早滑落,現在內褲也被他自己剝到腿彎。俞安微微弓腰,青澀的女性器官就完整地暴露在湯聞柏眼下,微微翕合的yinchun好像是被朝露打濕的花瓣。那里敏感又易碎,已經被俞安先前毫不柔和的揉弄和蹭動磨得泛紅。這個被慣壞的小孩子好像從來不羞怯與在湯聞柏面前暴露身體,因為俞安早就認定了湯聞柏會喜歡。 湯聞柏當然要喜歡。 俞安想。然而即使他如此肯定,俞安還是被湯聞柏的眼神燙得輕喘。他有些羞澀地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又很快舒展開來,將腿往兩邊更分了分。泥濘的yinchun摩挲了兩下,也隨著他的動作分開,拉著黏膩的水絲,發出微弱的嗶啵聲響。 “哥哥……那里,”俞安咬著嘴唇,眼里泛著水光看他,“是不是好奇怪?” 他的動作完全不像在為自己畸形的性器官自卑,反而是在生澀地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