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靜置 (男人身體和心理的變化、雌墮的開始、道具戲乳)
對于少年的說法宋偉自然是嗤之以鼻的,他這種狀況怎么可能睡得著?!而且享受?享受個屁,他又不是受虐狂。 但他卻沒有反駁,一是實在被折騰得沒了力氣,二來他也在竭力地平復自己失控的情緒。那一瞬間的崩潰,令他差點真的當著少年的面哭出來了。在一個比他小了不止一輪的人面前崩潰到痛哭流涕,在過去的三十四年里他連想都沒有想過,勉強回神后他便有了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 被戴上眼罩、耳罩之后男人看不到也聽不到,但他卻清楚地知道,那個在他下意識地念叨著“變態,滾”的變態少年真的滾了,他也很快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怎樣的境地。 回光返照般的劇烈掙扎僅僅持續了一小會兒便消停了,猶如火柴劃亮后的火光,一剎那的跳躍后便熄滅在冰冷的黑夜里。除了道具運作時細微的震動聲,躺在床上的男人甚至沒發出什么聲音,看上去也只是身上多了幾個小道具而已。如不把手貼上去,甚至都感覺不到他周身的顫抖。只有宋偉自己知道,那些強加在他身上的責罰從未放過他,他的整個身體就像被扔進了十八層地獄,備受煎熬。 最痛苦的自然還是膀胱。男人從未想過,膀胱這樣一個僅為解決生理需要而存在的人體器官,有一天竟會帶給自己這樣可怕的苦痛。他向來性格剛強,從不怕皮rou之苦,在社會底層混跡多年也不是沒被人毒打過,很多時候他甚至都能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強忍下來。但是膀胱的痛苦,他卻真心連一秒鐘也不想再承受下去了。 本來憋脹到極致的膀胱壁在一段時間的陣痛后是有可能麻木的,壞就壞在綁在男人腹部的那條按摩腹帶。不間斷的按摩將內里的液體攪得一刻不得平息,按摩的頻率和力道卻并非一成不變,快起來猶如疾風驟雨,迅猛地掀起驚天巨浪層層拍打在軟嫩rou壁上;慢的時候又如微風輕拂海面,瘙癢如春雨后的嫩芽般冒出頭來,密密匝匝地纏繞上敏感的器官,蟲叮蟻噬般令他輾轉不寧。 唯一有點舒服的時候,大約就是像少年的手在給他按摩時一樣,不緊不慢、輕重適度地按揉著飽受折磨的部位——然而那個軟硅膠小圓錐卻一直扭來扭去地抽插不止,像活蟲一樣扭動著鉆他的肚臍眼兒,即便在周圍的按摩頭稍微給予男人一點撫慰的時候也不放過他,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酸澀感從腹中心的小嫩點上蔓延開來,為這來之不易的些微舒適添上一層難以言喻的違和感。即便如此,這種時刻也總是短暫的,緊接著就是最令男人驚懼的磁石按摩頭如打樁般的垂直按壓——按摩頭能下壓近五厘米,簡直像是要將鼓脹的小山丘壓成平地一般地用力,每每都令男人感覺膀胱已被壓爆,液體伴著劇痛橫沖直撞地流入四肢百骸。 這種不規律變化的頻率和力道令可憐的膀胱壁始終處于無法自我麻痹的狀態,不得不將撒尿的渴望一遍又一遍地反映到中樞神經系統。男人的心也沒有一刻放下過,哪怕是和風細雨的按摩時刻都令他害怕不已,天知道下一刻是暴力揉按還是打樁按壓在等著他。 男人被劇痛勉強凝起來的注意力全部聚焦在了逼人欲死的膀胱責罰上,連催生尿意的幫兇——腋下按摩貼是什么時候停下的都不知道。不過他本人意識不到,身體卻本能地多少輕松了一點兒,時不時微微一跳的雙臂軟綿綿地垂在身側一動不動了。 這個素不相識卻往死里折騰他的少年,按理說他應該是很恨的,但他現在卻連恨的感覺都極為縹緲,黑暗和寂靜中苦痛顯得尤為突出,恨意似乎慢慢都被身體上的痛苦消磨殆盡了。他幾乎絕望地以為自己會這樣活生生被疼死,或者膀胱爆裂而死,反正哪一種死法都不體面,只有痛苦,沒有尊嚴。 忽然一團燥熱從膀胱里升起來。 宋偉說不清那是怎樣的感覺,就好像膀胱這個飽受蹂躪的器官被折磨到了極致,忍無可忍下終于如火山噴發般爆發了。噴出的一團火瞬間充斥了整個膀胱,熊熊燃燒的烈焰把折磨得他無以復加的脹疼和瘙癢全部燒光了,他現在能感覺到的只有熱,太熱了,體內灌滿的液體就像是guntang的熔漿在翻騰咆哮著。之前膀胱一直疼痛難忍,他并未注意到磁石按摩頭的溫度變化,此刻卻感覺這些小小的磁石就像一塊塊guntang的烙鐵緊貼在他的腹部,與內里沸騰的熔漿相互呼應,簡直像是要把這個脆弱的器官給烤熟了一般。 然而不知怎地,這種炙烤般的高熱竟令男人心一松,一種詭異的釋然與滿足油然而生。被灌滿的膀胱從未得到過解脫,但逼人欲死的脹痛被包裹在滾滾熱浪中卻變得不分明起來,帶來一種痛苦得以緩解的錯覺,自欺欺人的舒爽令男人連緊皺的眉也松開了幾分。之前最令男人痛苦和恐懼的打樁深按反而成了某種救贖,guntang的磁石隔著薄薄一層肚皮為體內沸騰的熱流再添一把火,男人恍覺自己的肚子成了個正燒著水的壺,咕嘟嘟冒出的團團熱氣將整個陰阜籠罩其中,連yinjing都被熏蒸得抬起頭來。如湊近看,甚至可以看到滾圓的腹部正在按摩腹帶的束縛下微微聳動著,像在渴求著什么一樣。 高溫模糊了痛苦本身的模樣,將苦痛與舒爽的邊界變得朦朧,被虛假的解脫迷惑的神志在渾渾噩噩中竟然抽絲剝繭般感受到一絲絲類似于情熱的歡愉,而這猶如白日夢般的歡愉立刻被長時間飽受煎熬的身體飲鴆止渴般緊抓著不放。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是和風細雨的安撫更令男人不滿和難受,怕極了瘙癢和脹痛的身體在溫柔的照拂下顫抖不休,愈發豐滿的小山丘一下下竭力全力地挺動起來,渴求著更加暴力的對待,直到狂風暴雨般的揉按將它困入其中,男人布滿痛苦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縷欲望得償的歡樂,連雄偉的男性象征都激動得抖顫起來,柱身變得更加茁壯。 男人在尚未意識到的情況下,身體已經有些崩壞了,被擴張至極限的膀胱受到慘無人道的暴力壓榨竟會令他陶醉和享受,甚至從中產生了情欲。 而產生變化的,何止于此。 蒸騰而出的熱氣有部分蔓延而上,與男人上身早已肆虐的熱浪匯成一片汪洋。被膀胱責罰攥取了全部心神的男人在自以為被刑滿獲釋后,胸部的感覺也漸漸涌了上來。 與從極度痛苦中勉強滋生歡愉的脆弱器官不同,男人碩大的胸部感到的是純粹的快樂。被藥膏喚醒的胸肌本該被熱癢的毒蛇環繞,然而密密麻麻貼滿的按摩貼卻適時地將之驅散干凈。這些按摩貼都內置一枚guntang的磁石,被調到最大的震動頻率極為霸道,猶如一雙火熱的大手緊抓著硬邦邦的肌rou不斷地用力擠壓、揉搓、捏動……再硬實的肌rou也抵不住這樣的磋磨,不得不在狠狠止癢的快感中軟化下來。而這對于被舔舐吮吸的兩點茱萸而言,只不過是一碟子開胃小菜罷了。 男人胸前兩粒深褐色的小點,本來被強大吸力拉伸后也就是豎著的半粒米大小,卻架不住上方垂下的一條嬌軟小舌劈頭蓋臉的一頓狂舔。隨著加熱功能的開啟,軟舌上布滿的一顆顆細小顆粒都就像是一個個火上撩過的針尖,隨著小舌嘩嘩的刷動,不知疲倦般一次次地在過于小巧的rutou上劃拉而過,已經退化的部位漸漸被這些游曳其上竄來竄去的星星點點的火星燙醒,現在已經膨脹成了兩顆小豆子,顏色也開始泛紅。乳暈也受到波及,本是稍淺一些的褐色圈圈,現在卻因被熱融融的舌苔不斷摩擦,被挑逗得透出嬌羞的紅暈來。至于不慎被吸進去的少量胸rou,當然也沒逃過藥膏的侵蝕,幸而透明罩底部那一圈防唇軟吸盤正賣力地吮吸著,將成型的肌rou嘬出一小團,看起來就像隆起的小丘一樣,又像是少女發育中的椒乳。 宋偉并不知道這些細微處的變化,只覺得胸部熱得像要融化了一般,他從未在意過的rutou更像是著了火,整個人從上而下都被熱氣團團籠罩,就像被拋進了熔爐里鍛燒一般。但是令他渾身汗水淋漓的蒸烤卻并不怎么痛苦,反而令他感覺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爽,似有種久違的暢快,其中揮發出的絲絲縷縷的甜美更是陌生又熟悉,令他心醉神迷中又滋生出隱隱的渴望,卻又說不清究竟想要什么。承受了太多痛苦的身體對于純粹的快感簡直如獲至寶,貪婪又滿足地輕顫著挺起胸膛全盤接受下來,渾然忘卻了之前對于rutou被玩弄的厭惡和排斥。 空氣中彌漫著炸裂的荷爾蒙,一個如公牛般的健壯漢子,卻十分違和地挺著個圓滾滾的肚子仰躺在床上,鼓脹的腹部如懷胎待產的婦人一般。肌rou成型的胸腹被覆蓋在看似普通的道具之下,連已經退化的乳首都被外觀可愛的情趣道具霸占著狎玩不休,而這張即便被蒙眼堵耳依然掩不住男子氣概的臉卻在蒼白中漸漸透出可疑的紅暈,又痛又爽的糾結表情里透出染上情欲的饑渴,嘴里還嘬著一根直插入喉的按摩棒,喉結一抖一抖地取悅著口中肆虐的入侵者。 男人的唇舌因為長時間的活動已經酸麻得幾乎沒了知覺,被捅開的喉嚨口更是一片麻酥酥的疼,口腔卻還是條件反射般地繼續吞咽吮吸、舔舐親吻,稍微倦怠停頓一會兒,卷土重來的熱癢便會驅動著它繼續工作。忽然震動著的柱身一個震顫,心思全部被胸腹的折磨所占據的男人還沒意識到是怎么回事,探入喉口的蘑菇頭突然噴射出一股液體。 由于蘑菇頭正卡在喉嚨口,液體直接就順著食道下去了。喉口的rou壁被涼絲絲的液體撞擊到,發疼的同時卻又有種止癢的爽利快感,喉頭受驚般猛地一個痙攣。還沒等平復下來又是一股液體更強勁地撞上柔嫩rou壁,驚得喉頭下意識地一個吞咽,第二股液體也順順利利、一往無前地順流而下了。 直到被滿身燥熱燒得渾渾噩噩的宋偉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吃了什么,液體早已一點不剩地全進了肚子。一股苦澀而略帶腥味的味道從喉嚨口泛上來彌漫在口腔里,說不出的惡心反胃,卻又莫名地有些輕松與舒適。 其實這也不奇怪,自被關小黑屋以來他就連一頓像樣的飯都沒吃過,被釋放回家后也是倒頭就睡,挨到現在,胃里早就空空如也。只是饑餓和痙攣的胃疼與少年帶給他的折磨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便被他直接忽略了?,F在一股股液體接連落入胃里,這才令男人注意到了忽視已久的饑餓感,大量液體的攝入很好地緩解了饑餓,胃也就不鬧騰了,身體便感覺舒服了些,雖然只是細微的小小舒服,卻也多少是一點安慰吧。 按摩棒在“射精”后便靜止下來,甚至連頂端的蘑菇頭都縮回一節,不再捅著男人的喉口了。疲倦疼痛的喉嚨終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憩和安寧,更令人意外的是,整根柱身也變得涼涼的,就像一根冰棍安靜地躺在男人嘴里,釋放出的涼意瞬間俘獲了男人的心神。原本高熱瘙癢的口腔成了男人周身上下唯一能獲得些許涼爽的地方,對于早已被燥熱折磨得口干舌燥的男人來說,簡直是久旱逢甘露般的驚喜,雙唇像是有了自主意識般將那根yinjing狀的按摩棒含得緊緊的,舌頭也緊緊纏繞住了涼快的根源,即便沒產生什么口水喉頭依然一個勁地吞咽著,似乎想將這點涼爽一并吞下肚去,連口腔里依然存在的腥澀氣味也全然不顧了。 灼熱里俘獲一點清涼的舒爽令男人臉上的表情愈發顯得迷亂而饑渴,濃黑的眉依然皺著,粗重的呼吸聲中卻時不時混入一聲輕微的喟嘆,隱約帶著不太分明的哽咽低泣,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雙頰紅暈氤氳。在神志尚未意識到的情況下,身體卻已經本能地了解了自己的渴望,脫力攤開的雙腿顫顫巍巍地抖動著試圖向中間并攏。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甫接觸到火熱的欲望便驚得一顫,卻很快又像受到蠱惑一般地靠近過來,顫顫地磨蹭著已經精神起來的男性象征。只可惜因為鎖鏈的限制,兩條腿始終無法合攏,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強觸碰一下中央部位那根挺直的性器,時斷時續的輕微刺激令粗壯的莖柱按捺不住地抖動起來,男人臉上的紅暈也比之前更深了一層,神情里帶上了些許敏感部位受到撫慰的快樂,又似有一點欲求不滿的渴望與焦灼。 然而哪怕是這點小小的歡愉,對于男人來說也只是曇花一現般的短暫享受罷了,很快又被新一輪的折磨淹沒。喉嚨口被噴射而出的液體強力沖撞后產生的刺痛極好地緩和了藥物產生的瘙癢,可惜只是一時半刻,很快藥力發作,喉嚨口再次被密密麻麻無從抵擋的癢意所覆蓋??s回的蘑菇頭令空蕩蕩的rou壁失去了止癢的工具,無論倒吸涼氣還是做出吞咽動作,對于令人恨不能拿刀剮上一遍的癢度來說都只是杯水車薪——男人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會渴望起自己的喉嚨被一根按摩棒抽插!只是再怎么難以置信,對于身體本能的渴求他也無能為力。 已經釋放過一次的假yinjing不再那么容易滿足,蘑菇頭遲遲不肯探出頭來,哪怕男人緊緊嘬吸著舔舐柱身也只是低頻率的震動,半死不活的節奏根本滿足不了被瘙癢侵蝕的口腔。在這樣的折磨下,男人不得不強攥起力氣來更加發奮地活動著自己的唇舌和口腔內壁來服務于這根該死的棒狀物,從外面都能看出男人的嘴巴活動得有多么劇烈,直到觸感式按摩棒再次容光煥發地突突跳動起來,碩大的仿真guitou震顫著直直插入喉口將已經受傷的rou壁磨得火辣辣的疼,男人卻在解癢的舒爽里如釋重負,臉上甚至浮上了一縷得償所愿的滿足,活躍著的唇舌卻依然不敢有絲毫懈怠。 對口腔的調教還不是最難受的,在某一個時刻,覆在男人胸膛上的按摩貼和玩弄著男人rufang的吸乳器突然全部停了下來。之后的五分鐘,對男人來說簡直像是一輩子那么久。 胸脯猝不及防之下被拖入瘙癢地獄,從未經歷過的可怕瘙癢像無數蟲蟻鉆進了皮膚的肌理里,瘋狂地啃咬蠶食著無法抵抗的血rou。整個胸膛都成了一處癢的巢xue,尤其是一直享受著狂舔狂吸的雙乳,驟然消失的快樂令被激活的瘙癢更加霸道,男人的雙手上上下下地移動著,顯然極想揉捏一下自己被癢侵蝕的可憐rutou,可惜卻怎么也接觸不到自己的身體。 本來男人勉強享受到的歡愉主要就是靠胸部純然的快樂來支撐的,現在胸部的快樂憑空消失,那點歡愉瞬間分崩離析,腹部的脹痛再次如惡靈顯形般彰顯出它對身體的把控,男人甚至能聽到身體內部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痛苦和恐懼的哀嚎。被冷落的胸部猶不死心地向上挺起,拱起的背脊與床鋪形成一個山坡的弧度,直到實在堅持不住才脫力地落下,稍作停頓后又再次不死心地挺起——哪怕什么都得不到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挺起落下,像是一個人不斷地磕頭叩拜般渴求著憐憫,周而復始。即便沒了上方的吸力,男人胸前的兩點也始終像豎立的小紅豆般在透明罩中堅硬地挺立著,一點也沒有萎縮。 ——想被玩胸,想被舔吮rutou……男人的身體一直用實際行動訴說著這樣的渴望。 宋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秒一秒地熬過來的,只知道當胸口再度涌上無盡的快感,他清楚地感覺到眼眶一熱,眼罩瞬間變得濕漉漉的。 胸rou滿足地享受著按摩貼的大力揉按,吸乳器的運作卻變得極不規律,不再一個勁地狂舔狂吸,時不時地便會停一下,令男人在享受難得的快樂時都依然提心吊膽的。最令男人受不了的是模式的變化,有時懸在rutou上方的軟舌會不再抵住rutou活動,而是僅僅讓guntang的舌尖一下一下若即若離地輕觸著細小的乳尖。每當這時,敏感的rutou便會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猶如風雨中飄搖的小花。 這樣溫柔、似有若無的輕輕碰觸令男人的感覺愈發敏銳,對于瘙癢的rutou則更添一重折磨,身體張開了無數神經去感受這細微處磨人的癢。男人看不到胸口的狀況,為了讓軟舌能更多地落在自己的rutou上,本能地把胸挺高到了極致。透明罩中的小紅豆顫顫地抖動著,似乎也在盡力拔高自己,筆直挺立,顏色也變得愈發紅潤嬌艷。在rou眼看不到的地方,乳尖那微小得幾不可見的孔洞已經饑渴難耐地完全張開,只為那一點輕觸能觸及更多、將癢意驅散更多,哪怕是從不見天日的柔嫩內部被guntang的舌尖碰觸到,小小rou粒依然抖顫地張著乳孔,任憑一陣陣電流般的刺痛毫不客氣地鉆入細軟內部。 尤其當左邊靠近心臟的那顆茱萸被這樣炮制時,男人抽搐得連臀部都會承受不住地扭轉起來,壯碩的胸卻依然挺得高高的,渴求著軟舌的愛撫。 “嗯……嗚,嗚嗚……嗯嗚嗚……” 不知從何時開始,一聲聲嬌軟的喘息聲長長短短地回蕩在清冷的空氣中,在黑暗與寂靜的室內滋生出一片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