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貞的男人
書迷正在閱讀:無底線的安逸(3P,高H)、折蘭、被催眠調教系統【快穿/高H/雙性平乳】、穿成病嬌的童年陰影如何活命、末日的男妓(np總受)、加楊、這是一本小黃書、妻子哥哥的表里不一、斬桃、平平無奇腦洞集
【題圖為非常符合我想象的林沫??!】 【本來是布加拉提同人,但是實在太符合我想象了就拿來用了】 【畫師是 lofter 易拉罐汪,謝謝這位老師】 ================ 林沫。 B級哨兵。 年齡不詳。 身高187。 屬性為水。 我盯著屏幕上治療預約的名字。 以及旁邊那張端正好看的照片。紫色的眼眸漫不經心的望著鏡頭,一頭霧霾藍的齊劉海meimei頭【注1】——這發型原本放在男人身上會很違和,但是放在這個家伙臉上甚至有點好看,大概是因為他的五官沒有任何硬傷且,甚至經得起推敲。 那正給我披上外套的男人的臉。 所以前一位哨兵確實占用了他的撫慰時間。 或許他根本就沒看到我的求助,只是我一廂情愿、自作多情地那樣以為罷了。 我這么想著,迅速的穿好了衣服。 “林哨兵請進?!?/br> 我沖門口喊道。 門被推開了。紫色眼睛的漂亮男人走了進來。 “十分感謝?!蔽野淹馓走f給他。 他接過外套,指尖與我觸碰了一下,隨即把那外套搭在椅子上。 “久聞舒向導的大名,想不到真人比名字還美啊?!绷帜粗业难劬?,大大方方的送來了贊美之辭。 一上來就夸我的家伙,他不是第一個。很多哨兵講話好聽,是想哄騙向導提供更多撫慰特權。 “林哨兵認為我的名字怎么個美法?”我問。 林沫一愣,大概是沒想到我真的會問。但他很快眼睛望著天花板,給出了他的答案: “‘蔚嵐’二字諧音‘蔚藍’,讓我想起天與海,以及天然的白噪音,令我充滿了安全感和舒適感?!?/br> 五感敏感的哨兵,無法容忍過多雜音。有部分哨兵甚至需要長期生活在白噪音環境里,才能維持正常精神狀況。所以天然的白噪音環境是哨兵們的樂園,很多哨兵的收容訓練場所都是建在海面上的塔。 這也組織“塔”得名的原因。 當然了,隨著“塔”的發展壯大,大部分哨兵收容所都可以人工模擬白噪音環境,所以建在海面上造價高昂的塔反而日益稀少。 令他充滿了安全感和舒適感… 嗎? 緊接著,林沫指著我辦公桌上寫著我名字的席卡,繼續說道: “但是啦… 仔細看字的話… …‘蔚’,是盛大、薈萃;‘嵐’,是林中霧氣。所以,其實你名字的意思是盛大的林中霧氣。有種相當憂郁的氣質呢?!?/br> 我幾乎震驚了。 大多數人念我的名字,只覺得開闊明朗。但極少有人能知道“蔚嵐”二字的本意。 “那么,林哨兵認為我又是怎么個美法?”我繼續問。 “唔… 就是現在這樣的表情哦?!绷帜瓝沃掳?,毫不掩飾打量著我。 “什么樣的表情?”我問。 “明明并不開心,但是依然努力微笑著的樣子。浮現這種表情的漂亮的臉… 很特別?!彼袷切『⒆釉谠u價糖果甜不甜一樣評價著我的臉。 這是第一次見面會非常突兀的話。 就像是舞臺的幕布被不懂事的孩子一下子掀開,露出后臺的所有不堪那樣尷尬。 所以我沉默了。 “剛才那樣的事經常發生嗎?”他似乎完全沒有覺察我尷尬,若無其事的提起了幾分鐘前辦公室里的事。 我被一個哨兵要挾強迫發生關系的事。 “… … 之前沒聽說過您的名字呢。是最近剛調來的嗎?”我轉移了話題。 “啊——是的。之前呆在另一個區,因為這邊哨兵短缺就被調來了。今天是第三天呢,剛出完一個任務回來?!绷帜坪醪⒉唤橐馕覜]有回答他的問題,很自然大方的就回起了我的話。 “那么就開始撫慰凈化吧?!蔽也幌朐龠^多的進行對話。 他看了我一會兒,隨即說:“好?!?/br> 在握住他的手的瞬間,我被某種奇異的精神能量所包圍。 就像帶著午后太陽溫度的海潮陣陣,裸足踩在沙灘上,時不時被浪花沖刷。 就像是安睡在奶白色的,鑲著金邊的云上。 就像是飛鳥振翅掠過耳邊。 就像是嬰兒安眠于母體。 我感受不到任何負面的精神,反而像是一個發現了仙境的孩子。 換言之,眼前這位哨兵,至少此時,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撫慰或凈化。 我曾經聽說過有一種非常特殊的黑暗哨兵,由于精神力量極其強大,不需要向導的凈化撫慰也能保持良好的狀態。接觸過太多輸出極高但精神穩定度極差的哨兵的我,一度以為那是個笑話。 可是,眼前這位評級為B的哨兵,卻像一個live-to-tell的活生生的例子,刷新了我的認知。 “林哨兵——”我收回了原本握著他的手,表情嚴肅,正欲開口,卻被他打斷: “可以叫我林沫嗎?”他很認真的請求。 “我… 不太喜歡哨兵這個身份?!彪S即他補充道。 “好的,林沫——”我深呼吸一口氣,“你… … 目前的精神狀態非常好,不需要撫慰凈化?!?/br> “啊… 是這樣嗎?”他撓了撓頭。 “冒昧的問一句,你之前的向導對你的精神特質是如何評價的?”我邊問邊翻看著他的檔案。 “之前的話… … 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評價?!彼f。 檔案上沒有顯示任何異常。 定期的撫慰凈化,符合B級哨兵的報告與記錄。 但是我本能的覺得有什么不對。 如此穩定良好的精神體,在普通哨兵身上是幾乎不存在的。 即便是剛接受100%撫慰凈化的哨兵,大多會處于某種亢奮的、溢出的、膨脹的正能量中。 即便不被痛苦和崩潰所困擾,也會是不穩定的。 “或許我們也應該試試其他的撫慰方式?”林沫眨了眨狹長的漂亮的紫色眼睛,說出了奇怪的提議。 “你真的是評級為B的哨兵嗎?”我緊盯著他問道。 “這個嘛——如果跟我zuoai的話,不就能清楚的知道了嘛?!彼恼Z氣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的確,向導跟哨兵的深度身體接觸,會帶來雙方精神體的進一步共鳴與交流。 如果我想進一步深入了解他的精神體,那么,理論上講,這種手握著手的方式是絕對不夠的。 我的確好奇了。 不如說,我很久沒有這么好奇了。 黑暗哨兵如果真的存在的話—— “… …好啊?!∧亲霭??!蔽艺f。 這下驚訝的反而是他。 眉毛高挑的他,用手覆蓋在自己的額頭上,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隨即他放下手,眉心緊皺著,對我說: “舒向導… 其實你的向導素相當誘人,我已經在努力控制自己了。你這樣主動的話,我不知道接下來我會做出什么?!?/br> 誘人的向導素。 像食物一樣擺盤呈現在哨兵面前的珍饈,會被哨兵們分食殆盡。 精神力和體力不夠強大的向導,被黑暗能量過載的哨兵輪jian而死亡,這樣的事是會發生的。 拉不住野獸項圈的主人,會被野獸吞噬。 林沫跟其他的哨兵沒有什么本質不同。 他也是想要將我啃食殆盡的一員。 趁早弄清楚這件事,趁早死心比較好。 不抱著期待就不會失望。 “你可以不用控制自己?!蔽倚α??!爱吘?,我是向你提供撫慰的向導?!?/br> 林沫愣了一會兒,隨即他的手覆上了我的臉頰。 他的臉越挨越近,眼睛睜著一眨不眨盯著我。 很柔軟的嘴唇碰上了我的。 很輕,都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個吻。 “要繼續嗎?”他在我耳邊問。 “… 繼續?!蔽艺f。 濕熱的舌頭舔進我的耳廓,打著圈。 他一只手撫摸著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摟著我的腰,把我順勢放倒在治療床上。 “還要繼續嗎?”他的發絲垂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 …繼續?!蔽艺f。 他拉起我的手,開始親吻手背。 跨坐在我身上的身體,并沒有制造任何壓迫感。 他撥開我的劉海,好像是想更仔細的打量著我的臉。 啊。 怎么會有這么溫柔的zuoai方式。 我于是開始感覺到絕望。 “停下吧?!蔽艺f。聲音有些顫抖。 他卻沒有回答,掀開了我的衣服,開始用舌頭愛撫我的胸。 不是啃咬,而是濕漉漉的小狗用鼻子在打噴嚏一般。 “… 不要再做了… ”我喃喃道。 他沒有停下,手伸向了我的褲子。 在他的手觸碰到更多東西以前,我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不想做了?!?/br> 他卻笑了。 “下次也要像這樣明確的拒絕不喜歡的事哦?!彼麖奈疑砩吓懒讼聛?,就像一片羽毛飄落。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隨即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對了… 關于我精神體的事… … 還請舒向導替我保密吧?!彼仡^說了最后一句,隨即輕掩上辦公室的門。 我望著天花板。 身上還清楚的記得他溫柔的愛撫。 渾身都在發抖。 胃里翻騰,想要嘔吐。 臉燒著。 身體燒著。 靈魂也燒著。 討厭卻無法拒絕。 喜歡卻無法接受。 我躺在狹窄的撫慰床上動彈不得,就像被剝奪了童貞?!咀?】 ============= 【注1】 關于林沫的發型和長相,參考里的平子真子吧。 試圖按照那個感覺寫的。 啊我果然很喜歡平子真子?。?! 【注2】 本句來自李安那句著名的:“看完動彈不得,仿佛被導演奪走了童貞。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