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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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哨兵們,必要的時候接吻zuoai,對我來說都是工作。 因為我的萬金油屬性,加上向導的數量原本就少于哨兵,所以塔暫時沒有把我和任何哨兵綁定的意思。 我本人就更沒有這個意愿。 沒跟任何哨兵綁定的我,聽聞或知道自己撫慰過的哨兵陣亡,就已經是很難受的事。 綁定的話,如果我的哨兵死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要經歷怎樣的肝腸寸斷。 沒有跟任何哨兵綁定、經常過度cao勞的我,有時候會感覺自己像個24/7的男妓,或者公共廁所。 幾年前,李破竹在看到我身上有另一個哨兵留下的痕跡時,尋釁滋事跟對方斗毆,把對方打得臥床一周,并威脅對方以后不準再找我撫慰。 為了避免麻煩,我不得不立下規矩:被我撫慰的哨兵,禁止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這規矩是為李破竹立下的,所以他可以例外——準確的說是我只能為他例外。 我已經習慣了他在我身上弄上的各種痕跡,我的標準已經低到他不要真的啃下我身上一塊rou就可以了。 哨兵對向導本能的占有欲,來自基因和本能,如此深刻,又如此膚淺。 如果說向導和哨兵的深度身體接觸能叫“zuoai”的話,“zuoai”什么的,我已經受夠了。 如果說向導和哨兵的情感紐帶能叫“愛”的話,“愛”什么的,我已經受夠了?!咀?】 兩個星期過去了,我沒有再收到李破竹的撫慰凈化請求,也沒有再聽說他跟其他哨兵斗毆的破事,更感知不到李破竹的氣息。 所以他大概是去了地下城深處做任務。 不知是否得益于此,我的睡眠質量和精神狀況也好了起來。 李破竹不在,倒是確實有一個壞處—— “舒向導… … 上次緊急凈化效果真的很好,我們不能再試試嗎… …”一個A級哨兵的腿越過治療間的辦公桌,曖昧的摩擦著我的小腿。 估計他也是知道李破竹不在,所以膽子大了起來。 “… … 那次是緊急情況。你現在狀況很正常?!蔽易匀恢肋@位哨兵想干嘛,不露痕跡收回了原本舒長的腿,站起身,一手插兜,走到撫慰治療室門口,拉開門,做出送客的手勢。 “舒向導什么時候這么冷淡了?”A級哨兵站在我身后,沒有走的意思,氣息撲灑在我耳根,手也不老實的摩挲著我的腰。 “… … 這位哨兵,撫慰治療已經結束了,請不要在撫慰時間外隨意觸碰我?!蔽疑詈粑豢跉庹f道。 “舒向導今年的撫慰治療滿意度怎么樣???是不是數據又下滑了?嗯?”哨兵的手更大膽,開始往上摸。 我渾身一僵。 向導的評價審核體系與哨兵不同。哨兵的硬性輸出和任務完成很容易判定,而向導的撫慰凈化則由哨兵的客觀體檢和主觀反饋兩部分組成。雖說客觀體檢也能一定程度上判定向導的撫慰效果,但是由于向導的治療具備很強的服務性,所以哨兵的主觀反饋在考核中占了相當大的比重。 想到哨兵們說不定下次任務就回不來了,我對待他們都盡量溫柔,也很少對他們的請求說不。 結果這份善意卻反而被一些哨兵們加以利用和要挾。 去年我的哨兵滿意度數據下滑嚴重,就是因為一些哨兵在我以情況無需發生深度身體接觸為由拒絕跟他們發生性關系后,群起惡意差評。 這件事雖然說因為內部調查而沒有下達任何處分,但是滿意度數據還是沒有做出任何修正,就那樣掛在我的年度檔案上了。我的同事們知道內情,但是其他人大概只以為我是個態度惡劣的向導,新來的哨兵也會避開我。這樣一來,這群勾結共謀的哨兵就達到了綁架和霸占他們所喜愛的撫慰資源的目的。 “舒向導明明就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向導呢。溫柔的過了頭吧,就會被欺負?!蔽业南驅略涍@樣評價過我。 換言之就是說我懦弱吧。 其實,并非如此。 我只是覺得,無所謂。 這身皮囊,如果喜歡,就拿去用吧。 身為向導,我有著這種奇怪的抽離的(detached)態度。 我累了。 我倦了。 反正沒有盡頭。 怎么樣都好吧。 就在我沉默期間,哨兵已經把我抱起放在了治療床上,然后侵身而上。 對方要接吻,我扭開了頭,望著門。 我不說話,不反抗,不拒絕。 對方就這樣解開了我的褲子。 大概是我的態度惹怒了對方,所以他沒做什么前戲直接就要插入了。 應該很痛,但是我只是感到麻木。 我盯著門。 那一刻,我看到了虛掩著的門外一雙眼睛。 那淡紫色的眼睛很漂亮,正一眨不眨盯著我。 盯著我這具正在被征用泄欲的身體。 但是那眼神里并沒有露骨的欲望,而流動著一種我猜不透的模糊意味。 我用唇語說。 Jiu——jiu——wo。 救救我。 我不知道為什么要向陌生人求助。 實際上,或許就算是門口是一只貓,一只狗,一只企鵝,我也會這么用唇語說。 我并不是在向陌生人求助,我只是在用最后的力氣做最后的掙扎罷了。 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眨了眨,似乎露出了笑意。 隨即,門被推開了。 “我說,這位哨兵啊——接下來是我的治療凈化時間了哦?”紫色眼睛的漂亮男人倚在門上,歪著腦袋,用十分苦惱的眼神望著正在干我的哨兵。 就仿佛眼前這一幕與其說是尷尬或yin穢,不如說純粹是占用了他的時間而造成不便和煩惱。 伏在我身上的哨兵嚇了一跳,大概沒料到撞上這種事的家伙會用這種態度講話。 “你他媽是新來的哪根蔥?沒看我忙著嗎?哪涼快滾哪去,完事兒自然輪到你了?!蔽疑砩系纳诒O铝藙幼?,沖對方罵道。 “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呀——這位——譚… 涼… 浩… 哨兵——”紫色眼睛的漂亮男人念著我桌面上系統屏幕,念出了這個哨兵的名字,“超出原定撫慰治療時間,占用下一位哨兵的時間,根據‘塔’的第二十一條,將會酌情剝奪被撫慰資格一段時間哦?!?/br> 名為譚涼浩的哨兵,這下跟見了鬼一樣,罵罵咧咧開始穿褲子。 紫色眼睛的漂亮男人則脫下他自己的風衣,披在了衣衫不整的我身上,然后坐在了治療椅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觀察著慌亂穿衣的前一位哨兵。 等到這個叫譚涼浩的家伙滾出我的治療室后,紫色眼睛的漂亮男人也走到了門邊。 “等你穿好衣服我再進來吧?!彼硨χ艺f。 隨即,他輕輕關上了門。 身上的風衣還有他身上的溫度。 好溫暖。 布料很柔和。 帶著好聞的香氣。 我應該脫掉他的風衣,然后開始穿衣服。 但是我沒有。 我攏緊了那件衣服,就像躲進了被窩里。 我坐在治療床上,一言不發。 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就涌了出來。 像個傻子一樣。 ============== 【注1】愛什么的,我已經受夠了 本句臺詞致敬里,年輕的矢代跪趴在窗口,在被龍崎問到有沒有喜歡過男人時的回答。 我很喜歡這句臺詞。 所以直接拿來用了,致敬攻鐵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