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哥哥1
從許伯那里離開,回到客棧,飛沉照例伺候江屹川洗漱。 “許伯和劉大娘很喜歡你?!苯俅ǖ皖^看著在為他洗腳的飛沉。 “啊?!憋w沉回應了一聲。 “要不,你就留下來,和他們住在一起?他們會把你當兒子一樣的?!?/br> 飛沉動作停了停,輕聲回答:“飛沉聽主人的?!?/br> “不,不行?!苯俅▌傉f完就覺得不妥了,“你們三個都沒什么自保能力,要是再有人來捉你,許伯他們也護不了你。你還是跟著我好了?!?/br> 對,就是這個原因。江屹川如釋重負——不是他不愿意讓飛沉有個安定的生活環境…… 一路行來,他偶爾會考慮怎樣讓飛沉能夠安全且安穩的生活,不用跟著他東跑西跑??吹皆S伯夫妻倆對飛沉的喜愛,自然就在心里為飛沉設想了一下讓他留在許伯那里的好處??稍捯怀隹?,他就后悔了。他不想讓飛沉留下,他想要飛沉跟著他。 他想:我的確是個自私的人。 他費盡心思想讓飛沉能夠在他面前自如地表達自己的意愿,但此時卻只想讓飛沉聽從他的意愿。 于是他略帶夸張地說下去:“魔族沒有強一點的力量,在玄宇大陸上實在太危險,有些修士會拿魔族來練符咒法陣,有些更加歹毒的還會剝離魔族生魂,煉到法器里,不能轉生,還會日日夜夜苦痛難捱?!?/br> 飛沉恐懼地睜大了眼,從低向高望向江屹川??吹剿ε碌臉幼?,江屹川又覺得心虛和內疚,忙補救地說:“別怕,我當然會護著你?!?/br> 飛沉似乎稍稍安定了一點,說了聲“謝謝主人”,又低頭給江屹川按摩腳底。他手指用力不是很大,但按得江屹川很舒服。江屹川看著他發頂,看著他隨著動作而輕微晃動的肩膀,忽然很想也給他洗腳,替他按揉腳心,揉捏他圓潤腳踝…… 江屹川心猿意馬著被飛沉擦干了腳,套上鞋子,才回過神來,看著飛沉把水盆端出去。 等飛沉脫了棉袍爬上床,江屹川捏著他的臉又仔細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傷。雖然痂還沒掉,但明顯好多了。江屹川便不再忍耐,早已在小腹里燒起來的火已經越來越烈。 他把手伸進飛沉衣襟,撫摸他的柔滑肌膚。飛沉身子敏感,被他帶著挑逗意味這么一摸,呼吸心跳登時就亂了。江屹川抱著他,帶著薄繭的手掌摸著他單薄的胸肌,又摸到柔軟的腹部,光滑的背部。 若不是將他買回來那天,江屹川親手給他洗過身體,看見過他身上重重疊疊的累累傷痕,他幾乎不能相信手下所觸摸到的細膩柔韌的身體是當初那一具。 這是一具適合被蹂躪的身體,皮rou上的傷似乎總是能或快或慢地恢復如初。江屹川舍不得過重地揉捏他的肌膚,卻有些控制不住想粗暴侵入他身體的欲望。 飛沉臉頰緋紅,眼神迷蒙,顯然已經陷入情欲。他平時在江屹川面前唯唯諾諾,謹小慎微。但因在情事上江屹川一向溫柔,偶有失控放縱也并不暴虐。因此飛沉被輕易撩起欲望后,就會漸漸失去對江屹川的本能畏懼,身子自發貼近江屹川,喘息著喃喃喚他:“主人,主人……” 江屹川一面被勾得yuhuo更熾,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想,飛沉身子早已被藥物改變,那么是不是換成任意一個人撫摸他,他也會是這副情態? 在飛沉埋頭隔著褲子把臉貼在他胯下時,他心里那點糾結就被火燒得連灰燼都不剩了。以前飛沉還會討好地問一下他能不能服侍主人,而現在…… 江屹川看著那赤褐色的腦袋在自己胯下拱了幾下,自己那玩意就感受到了涼颼颼的空氣。接著又進入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被舔舐,被嘬吸,被吞咽??旄幸宦窂哪抢镎ǖ筋^頂。他喘著粗氣,抓住飛沉頭發,將他的腦袋抬起又按下。 但只這么來回幾下,他便忍耐著不讓他再低下頭去,怕蹭到他脖子上的傷。飛沉的腦袋在他手的控制下抬起來,雙眼氤氳著水汽,艷紅的唇瓣濕漉漉的,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舌尖,分外yin靡。 瓷白的胸脯上兩粒紅櫻挺立,誘人非常。江屹川叼住一枚,以齒碾玩。飛沉胸膛大幅起伏,“啊”地叫出聲來。雙手攀住江屹川肩膀,摳著他后背。 江屹川伸手揉了揉他下身兩個囊袋,又擼動他的陽具。 “主人……主人……飛沉想要……” 或許是這幾日被逼著說了許多想要什么東西的話,飛沉意亂情迷之下,竟也習慣性這么說出口了。 江屹川仍輕咬著他的乳粒含糊地問他:“飛沉想要什么?” “嗯……想要……主人……嗯……飛沉想要主人……” 江屹川狠狠吸了一口嘴里的小rou粒,笑道:“今日我跟許伯說你算是我弟弟,你現在卻叫我主人?” 飛沉茫然無措,被江屹川脫去褲子,露出濕得一塌糊涂的下體。江屹川掰扯著他一條腿,將他拉到自己身上跨坐著。兩個人的陽具硬梆梆并在一處,被江屹川拿了他的手握住。 他兩手攏著兩根硬熱roubang,而江屹川的手又攏住他的手。 “既然是我弟弟,叫聲哥哥來聽聽?!苯俅üw沉的手動起來。 飛沉后xue收縮著,前面被撫慰著,渾身都被燒軟了,腦子反應都遲鈍了許多,好一會兒才聽明白江屹川的話。 “乖,叫哥哥?!苯俅ㄕT哄著。他本來只是一時興起,看到飛沉窘迫混雜著難耐渴求的表情,突然就執意想聽他這么叫一聲。 但飛沉張口還是叫他“主人”,他便停住手,也按著飛沉的手不讓他動。飛沉忍不住挪動了一下屁股,在他腿上蹭動,但江屹川手上用力,他便被按住,蹭動幅度極小,不能緩解身體的饑渴。他忍不住發出細弱委屈的嗚咽,眼睛都紅了。 “叫哥哥,叫了就給你?!苯俅ɡ^續哄。 “嗚……哥,哥哥……”飛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江屹川卻覺得腦子嗡一下,血液呼地全往下身那根東西涌了去。 “再叫一次?!彼曇羯硢?,幽深眼眸盯著飛沉,手上輕輕動了動。 飛沉“嗯——”一聲悠長婉轉的呻吟。 “哥哥……飛沉想要……唔……” 江屹川吻住飛沉,手上快速動了起來。兩個人都情欲勃發,擼動了幾十下,就都xiele出來。 江屹川把飛沉身子挪開,讓他坐在床沿,自己卻下了床,半跪在飛沉腿間,張口含住他還沾著白濁jingye的陽具。 飛沉驚慌失措地推他。江屹川兩手分別一左一右抓著飛沉的手掌,按在飛沉兩邊大腿上。他抬起臉來,舔去唇角一點濁液,微微笑道:“我也想嘗嘗飛沉的味道?!?/br> 說著,他又埋頭去舔飛沉那根東西。 飛沉慌得不住掙扎,卻完全掙不開,急得直叫:“主人!主人……臟……” “舔干凈就不臟了?!苯俅ㄐ?。 飛沉又窘迫又害怕,又有一絲絲奇異的感覺控制不住地從心底里涌上來。這感覺熱熱辣辣的,令他鼻腔發酸,眼里瞬間就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