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或許會有一線光
江屹川沒有像往常那樣為飛沉清理,只隨手拿了總是干干凈凈放在桌上的一條汗巾擦了擦自己,便胡亂套上衣褲,撤了結界,離開了飛沉的房間。 飛沉在房門被掩上后,又默默地躺了一會兒。然后他坐了起來,用那條被江屹川用過的汗巾也簡單擦了擦。最后把汗巾按在后xue,收縮腸道,排出江屹川的jingye。 他沒有穿衣服,就這么赤裸著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有一陣子沒做噩夢了。不,他這段時間甚至連夢都很少做。 情欲翻涌的身子在深夜得到撫慰后,主人饜足的表情總會令他內心踏實。畢竟能被主人使用,讓主人滿意,他才是有價值的,才不會被轉賣給另一個不知會怎樣對待他的主人。更何況,這個主人許諾過,只要自己做好了他吩咐的事,會讓自己自由。 沒有挨餓,沒有責罰,沒有各種殘忍的玩弄,他就算做夢,也是夢到他那臆想中的,小小的木頭房子。 可今天,主人發怒了。 主人要他閉嘴。 是自己太過yin蕩下賤了吧?讓主人厭惡了…… 飛沉揪著被子,把頭埋進去。 他真的很想討主人歡心,可他實在摸不透主人的脾氣。 嘴里的血腥氣已經淡了很多,咬破的地方還在火辣辣的疼。他吸了吸舌頭,分泌出大量唾液吞下去,將血腥氣沖得更淡。 他害怕血的味道。 他出生時尚未足月,身子羸弱,從小在父母百般呵護下長大。十四歲時還瘦瘦小小,與同齡魔族相比,宛如孩童。 黑天魔王和黃天魔王在他家所在的那片山嶺打起來的時候,整個部落的族人都在兩支魔王的軍隊搏殺中被屠戮殆盡。 到處都是烈烈火光,到處都是滿含焦臭味道的滾滾濃煙。 父母在到塌的房子廢墟里將他死死壓在身下。 “乖,不要動。一定要活下去,飛沉,活下去?!蹦赣H顫抖地說。 他在父母身軀密實地掩蓋下幾乎窒息地感受著父母的體溫逐漸冰冷。粘稠的血液帶著nongnong的腥氣浸透了他全身的衣服。 所有的動靜都消失之后,他掙扎著爬出來,頭上臉上都糊滿了父母的血。他看著父母的尸體,又是悲愴,又是驚懼。眼睛睜得大大的,卻干得像被火烤過,流不出淚來。 不遠處一棟房子的火還沒有滅,燃燒的房梁劈啪作響。燒斷的椽子帶著火掉落在地上的尸體上,燒著尸體那浸血的衣服。焦糊的味道很快彌漫開來。 他撐著發軟的腿腳剛剛勉強站起來,腳下就被絆了一下。他趔趄著摔倒,看到絆倒他的,是他父親的斷臂。他怔怔看了一會兒,抖著手捧起那條因為流盡了血而顏色雪白的手臂“啊——”一聲終于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來。 暮色蒼茫中,食rou的齒鷲在半空中盤旋?;仡^搜索戰場的魔軍發現了他,嗜血的眼睛亮了起來,獰笑著步步逼近。 他連滾帶爬地在滿地尸體殘骸間倉惶奔逃。 活下去。 活下去…… 刀刃帶著寒光和風聲劃向他頸脖的瞬間,他腳下一滑,跌入一道突然出現的扭曲縫隙。 縫隙極不穩定,如蛇一般扭擺。魔軍的刀刃慢動作一樣從他眼前劃過,他隔著縫隙驚恐地與那魔軍對視。隨即,縫隙在眼前扭動著縮小。對面的一切都像被揉搓到變形的色塊,再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 他帶著一身的血,來到了他不曾來過的地方。 干涸的血液使衣服像件盔甲一樣繃在身上,濃腥的味道一直不散。他在陌生的世界里游蕩,用山間的泉水清洗自己;躲在灌木后頭偷窺獵戶在山腳木屋外頭晾掛臘制的獵物;摘不知名的野果充饑。 雖然只是個不夠強壯的魔族少年,但在這個世界,他還是能捕捉到獵物,能活下去的。 忍著反胃的感覺,用火把獵物烤熟,就能徹底清除那令他恐懼的血腥味。 這個世界里的噩夢從他被幾個修士抓到開始。 他只是一時好奇,離開深山野林,靠近了人類生活的區域。 他以為等待他的會和在魔界一樣,是鋒利刀刃割開血管,或者刺穿心臟。他不知道人類有這樣多折磨的手段。 修士們把他鎖在院子里,用他來試驗各種符咒陣法的效果。他卻不明白為什么會被如此對待。 他避無可避,在他們制造的不同的痛苦中翻滾哀嚎,死去活來。他的身體皮開rou綻,愈合之后又再度皮開rou綻。 他不想死。 他不想讓父母流盡了血護住的命就這樣死去。他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從鬼門關回來。 那些修士并不是多么勤于修煉,鉆研符咒的修士。他們把已知的各種符咒陣法都試了幾輪,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在一次因為嫌他太臭而給他沖洗時,對著他那白皙精瘦的身體,他們忽然產生了新的興趣。他們剝光他那勉強遮體的衣物,把他清洗一番,輪流cao進他的身體。 狹窄的谷道被撕裂,血腥氣伴隨著劇痛直沖進鼻腔。他慘叫著企圖爬開,又被拖了回來死死按住。 “cao!好熱!好爽!”在他身后聳動的人扯著他的頭發,在血液的潤滑下,cao得他哭都哭不出來,只能仰著被頭發拉扯的脖頸,張著嘴發出怪異的“嗬嗬”的聲音。 他們發現了他高于常人的體溫,樂于cao弄他那緊致溫熱的腸道。又沒有耐心去撫弄他,便四處搜羅情毒yin藥,將那副軀體喂得yin蕩不堪。不管他內心如何抗拒排斥,后xue都會汩汩流著yin液迎接cao入的陽具。 細繩牢牢捆著yinjing根部,勒得那rou莖發紫發黑。他仍搖著屁股主動去taonong插在里邊的yinjing??蛇@樣的乖順仍免不掉加諸身上的各種傷害。 他們想看他的身體能熱到什么程度,想知道他能熬到什么時候。 他習慣了赤裸著身體被鎖在院子里,習慣了被驅趕著在地上爬來爬去,習慣了忍耐所有難以忍耐的折磨。 很辛苦,也很痛苦??伤€是想活下去。 在所有苦難的盡頭,或許會有一線光呢? 新的主人不就是那一線光嗎? 他裹著被子,眼睛在黑暗里睜得大大的。被子絲軟柔滑,貼著他的肌膚。 那上面還有一些陳舊的傷痕,早就不痛了。 他現在,痛的是心臟。 很悶的那種痛,鈍鈍的,隨著跳動一下一下。脖子上并沒有那個勒得緊緊的項圈,但他還是覺得透不過氣。 他睡意全無,腦海里俱是噩夢一般零碎苦痛的片段。 他翻了個身。被子摩擦著裸露的下體,那yin蕩下賤的東西又硬了起來。他閉了閉眼,把手伸下去,狠狠掐軟。 他蜷著身子忍住了那陣劇痛,細細的汗液很快被被褥吸盡。 不能讓主人討厭。 他想要好好伺候這個難得遇上的仁慈的主人,盡心盡力為他做事。然后,得到他恩賜的自由,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