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魏衡說他不走了
魏衡把他懷里的那個什么衡丟了出去,把他按在床上cao到他哭都哭不出聲。他從來不知道素來溫文爾雅的魏二公子也有這樣暴跳如雷的時候。 “跟我回去!”他兇神惡煞地逼迫他。 他卻倔了起來:“憑什么?我不去!” 他是和魏衡表露過心意,但魏衡一直用躲避來回應。他不是魏衡的什么人,魏衡憑什么自己想躲就躲,想要自己去哪就去哪。 魏衡當時臉色十分憔悴,眼睛深深凹陷。他執著地要方一行跟他回去,方一行卻打死不肯。他說不清自己是真的不想回頭,還是就想看魏衡也嘗嘗被拒絕的滋味。 最終魏衡自己離開了。 可三個月后他又來了。他cao得方一行死去活來,掐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道:“再到外邊拈花惹草,我不會放過你!” 方一行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潮,躺在床上挑眉看著他。幾天后,魏衡離開,方一行故態復萌。后來甚至包了一個什么衡出堂,租了船順河而下,在外游玩了許久才回。 回的時候,離上次魏衡離開已經過了三個月。魏衡在他回家的當晚摸進他房里,給他種下追蹤蠱。又掐開他的嘴,給他灌下一大把藥丸。 被半壺冷茶灌著咽下那些藥丸,他嗆咳惱怒地著問:“你給我吃的是什么?” “沒注意看?!蔽汉饴唤浶牡卣f,“藥袋子里隨便倒出來的。有些可能是情藥,還有些別的什么藥?!?/br> 不久,藥效發作。方一行后xue里像螞蟻噬咬,又麻又癢,恨不得被什么東西捅一捅。前面的孽根也直挺挺地流著水。 這人真的灌他吃情藥! 方一行又羞又惱,恨不得咬他幾口??闪R出來的聲音卻揚著變調的尾音,身子也不自覺往魏衡身上蹭。 魏衡意外地得趣,將他翻來覆去cao弄了幾日才離開。 此后就像是固定了一般,每隔三個月,魏衡就會找來,強行給他灌一堆藥,甚至后xue里也塞進藥丸。等他情欲勃發,難以自抑,忍不住哭求起來,才百般褻玩cao弄他。 魏衡留下的那七八日,方一行基本上下不來床。一開始,醫館在那幾日都是暫時只開藥鋪,不開診堂的。后來有一位方一行一直在治的病人超過了復診日,藥鋪掌柜沒有藥方也不敢給藥,那病人病情突然危急。藥鋪掌柜去了后院隔著門說了情況,魏衡便替方一行出了診。此后也都會在那幾日在診堂坐診。 這樣的糾纏竟然不知不覺持續了十二年 可這算什么呢? 魏衡還是三個月來一次,像餓久的野獸飽食一頓就離開。有幾年方一行沒有碰過別人,只等著他來。魏衡對此似乎頗為滿意,可他還是留下幾天又再次離開。原因是千篇一律十幾年沒變的閉關。 修真的人閉關,每次出關必然有所提升。而魏衡每次都顯得憔悴萎靡。甚至看起來比方一行還衰老得快一些。 閉關? 閉他個大頭鬼的關! 方一行決意與魏衡徹底斷絕來往,又開始流連南館。 答應住到魘嶺客棧并不是覺得江屹川診金夠豐厚。十五天時間,他若是在醫館坐診,能賺到的診金何止區區三百兩?他不過是想避開魏衡來找他的日子罷了。 但當他聽說有陌生人在客棧附近徘徊時,又忍不住猜想是不是魏衡在醫館沒見到他,找到客棧來了。畢竟他身上被魏衡種了追蹤蠱,魏衡想找到他是輕而易舉的事??蓙砣瞬⒉皇俏汉?。 他想,也許魏衡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吧。魏衡自己,應該也厭倦了吧。 他哪里知道,他剛剛回到家,就聽到管家說,魏公子在等您。 玄宇大陸有誰不知道六壬山莊的魏家,魏衡一向以方一行朋友的身份上門拜訪,十幾年來不曾間斷,又多次替他坐診,他也因為自己對魏衡的私心默許魏衡在他家自由出入。雖然他每次來,方一行就在房里好幾天不出現,但也沒說過他有什么問題。因此方家從管家到仆役侍奴都把魏衡當半個主子了,對他全無防備。 哪里料到這一回,魏衡摒退了管家侍奴,就把門一關,將他剝了個干凈,拿厚布條牢牢捆了。嘴里灌了藥,后xue也抹了藥,yinjing還被細細的金屬棒子堵住。一連五天,只有讓他排泄才會拔出來一會兒。 不知魏衡這次給他吃的是什么藥,他幾天都不覺饑餓。一開始魏衡還給他灌洗了幾次腸道,后來因為沒進食,腸道始終清潔,只有情藥引出的黏膩yin液,或魏衡射進去的jingye。 情藥猛烈,他被yuhuo煎熬,卻不能發泄,終于被逼得瀕臨崩潰。 “放了我吧……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錯了,是我的錯……嗚嗚……是我的錯……我不該喜歡上你,我不該……嗚嗚嗚……你放了我……” “不可能?!蔽汉獍阉饋?,抱著他,將他背對自己按坐在自己性器上。方一行難耐地仰起脖子哼叫了一聲。他雙腿還被布帶纏繞捆綁著,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任魏衡擺布。 “有些事,以前我做不到,所以我不敢拘著你。今后我不會讓你身邊再有除我之外的這個衡那個衡。這次來,我也不會再離開。除非你跟我一起?!?/br> “方一行,你認識我那么久,你幾時見我動過情?不輕易動情的人,不能招惹。你不知道嗎?因為你一旦招惹了,就甩不掉了?!?/br> 魏衡抓著方一行屁股將他抬起又狠狠壓下。方一行嘶啞地尖叫著,yinjing憋脹得厲害,yinjing根部和會陰甚至腸道內都一抽一抽地痙攣起來,jingye卻無法射出,只從鈴口的細棒邊緣滲出一絲濁白。 他腦海里炸出白光,昏昏然不知身在何處。失去意識前,他隱約回想起剛才沒聽清的話。 魏衡說他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