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我走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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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元白感受到有人輕拍他的臉時,已經是就剩他們倆了。 賀文博帶著微微的酒氣蹲在沙發旁看著蘇元白熟睡的臉龐,又忍不住在紅暈上親了一口,感覺真的很可愛,小小一只蜷縮在這里。 見蘇元白醒來了,就脫下自己的西裝蓋在了他的身上,打橫抱著人出門了。 蘇元白側著臉安靜的貼在他的胸膛上,瞇上了眼睛,耳朵感受著底下傳來的心跳聲。 咚咚 咚咚 沉穩而有力的胳膊緊緊的裹住自己,就像上次一樣,好安心。 何漸清下車給他們開門,等他們坐穩以后才開車,還自覺的降下了車內裝置的隔板。 賀文博抱著人沒撒手,讓蘇元白就這么躺在自己懷里,頭靠著座椅閉目養神休息了一會兒,又低下頭去看蘇元白。 他喝醉的樣子好乖啊,這樣的模樣只有自己能看得到呢,要是能一直那么乖就好了。 或許是酒精的影響,賀文博的內心想法格外多,他又湊上前去親蘇元白的臉,親嘴的,直到把人再次弄醒了才停嘴。 蘇元白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盯著賀文博的眼睛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直白的令賀文博都率先轉移了視線,而這時,他突然伸出手拽住賀文博的褐色領帶往下扯,在那震驚的眼神中親上了微微冒著濕氣的薄唇,小舌細細的舔舐勾畫著嘴唇上的每一處,唇峰、嘴角都不放過,隨后又靈活的撬開了牙齒鉆了進去,勾引著對方的舌頭。 蘇元白的主動令賀文博有些不適,之前都是他做主導權,而今天卻被人挑逗著,于是他也不罷休,吮吸住了那個丁香小舌,強硬的搶過主動權,可沒親幾下,懷里的人就顫抖了起來,他愣了一下,睜開眼睛,才看見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賀文博當即慌了神,難道是自己親的太用力了?他問怎么了,蘇元白也不回答一直哭,于是就只能抱住他,下意識的在他背上拍著,見那鼻涕都快堵住氣管了又急忙騰出手抽了幾張紙讓他擤鼻涕,擤完鼻涕還是在哭,令賀文博頭大的很,他是水做的嗎? 他無奈的看著懷里的人,見人眼眶鼻子越來越紅,心里也不太好受,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他俯下身親走那一顆顆滾落的淚珠,又親親蘇元白的小紅鼻頭,抱著他往懷里按,聲音變得低沉渾厚:“別哭了,我在呢,睡一覺就沒事了,乖啊?!?/br> 或許是他的安撫起了作用,蘇元白的哽咽聲慢慢變輕了,就剩止不住的吸鼻子的聲音。賀文博還以為他睡著了,悄悄低下頭去看,人卻沒睡,就是目光呆滯的看著手里握住的領帶,一顫一顫的睫毛上垂掛著小顆粒的水珠子。 他今天很不對勁 賀文博心里暗想到,但卻想不出有什么東西會讓他那么傷心難過的,問他什么不說,能等車子在車庫停好以后,才抱著人進了電梯,何漸清幫忙按了門禁后就被賀文博吩咐著離開了。 賀文博抱著人在沙發上讓他坐好,幫忙脫了鞋襪,才去廚房接水,剛抬腳要離開,手被人抓住了,轉頭就看見蘇元白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活像是要被拋棄的人一樣,只得嘆了口氣蹲下身,耐著性子解釋:“我只是去廚房接點水給你喝,你等我一下?!闭f著就要起身,卻猝不及防的被手上傳來的力道給拉了回去,整個人壓在了蘇元白身上。 蘇元白抱緊他的后背,事態猛烈的親著眼前的那個唇瓣,把原先抓著的那只手往自己胸上按,隨后帶著那只手又來到自己的腰腹,他親了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的別開頭,被人又喈住唇繼續吻。 “唔....唔啊.....透不過氣.....唔....了” 賀文博這才放開他 蘇元白手解開褲扣子,但是這個角度有點難脫,于是帶著點鼻音說道:“你幫我脫?!?/br> 賀文博早就硬了,鼓鼓一坨頂著褲襠,看著此時比以往還要誘人一點的蘇元白,自己的roubang變得更硬,被勒得發痛,他伸手將褲子拔下來丟掉,又急忙解開自己的皮帶,釋放出堅挺,擼動了幾下,用自己guitou上的黏液去蹭蘇元白的xiaoxue。還沒等進去,就被蘇元白推倒在沙發上壓住了,他驚奇的像半截木頭愣愣的定在沙發上,下一秒自己豎直的rou刃就被一個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了,使他發出一聲舒爽的感嘆。 蘇元白上下起伏的吞吐著roubang,仔細的不讓自己的牙齒嗑到,但酒精的揮發讓他控制不住,總是會有那么幾下是被剮蹭到的,好在很快就收起來了,還總是動不動就深喉。 這種不一般的刺激讓賀文博一個激靈,射進了蘇元白的嘴里,他昂著頭感受著小腹傳來的快感,又有些尷尬自己今天那么快,等射完了才垂頭去看蘇元白,他已經咽干凈嘴里的jingye坐在一旁看著他那根疲軟的yinjing,眼中帶著點失望,嘴里還小聲的喃喃道:“怎么軟了,我還沒射呢......” 賀文博氣極反笑,說:“你想要的就自己讓它硬起來?!彼粗K元白靜坐了一會兒,才有動作。 他爬到賀文博腿上坐下,屁股隔著西褲布料摩擦著底下的腿,雙手也顫微的解著襯衫扣子,露出鼓鼓的胸肌,鯊魚齒一般的肋骨腰以及明顯的腹肌,他沒有解開領帶,只是把之前扯松的領帶往后一甩,斜斜的掛在賀文博的肩膀上,俯下身一點點舔著胸膛上的肌膚紋理,手也沒有空閑在rutou上打轉,賀文博的rutou不像自己,顏色淺淺的,黃豆大小般長在胸肌上,他還順手捏了一把那胸肌,放松下來的肌rou是軟軟的,他的注意力都被這個吸引走了,看著自己五指上去整個捏住,指縫間還會溢出軟rou,玩的樂此不疲。 賀文博見他也玩很久了,就抓住他的手,看著他迷茫的眼神頂了頂胯,提醒他要做正事。 蘇元白撅起嘴,有些不滿的縮回手,小聲的開口:“之后可不能那么快了?!闭f著,撩起了自己的衣擺放在嘴里咬住,一只手撐在后面的大腿上,一手摸上自己胸上的小點,玩弄著,隨后指尖慢慢滑過白嫩的小腹撫上了自己的roubang,把賀文博微微站起來的roubang和自己的捏在一塊動了起來,后xue被賀文博塞進兩根手指做著擴張,感受著那根比自己大一倍的器物在手中變得梆硬也是一種奇妙的體會,等差不多了,他才微微直起身子,脫離了賀文博的手,扶著roubang一點點吃進去,三天沒有做過愛的xue變得緊致,有些難受,輕哼著努力放松著自己的括約肌,實在是太大了,蘇元白吃到一半就吃不動了,他表情委屈的看著賀文博,讓他想想辦法,而賀文博則是親親他的嘴分散他的注意力,隨后雙手扶住那腰用力一按,在蘇元白的尖叫聲中整根撞了進去。 蘇元白的手指死死的捏住手下的襯衫領子,瞳孔劇烈收縮著,感受著下體傳來的撕裂感和酸脹感,之前哭完還泛紅的眼角擠出一點淚花,他吸著鼻子把頭抵在賀文博的肩膀上,用布料吸走那幾滴未被人察覺的眼淚,咽了口口水,讓賀文博動動,腦海里卻想到下午和何漸清的對話。 “我們剛才在那邊看見賀文博了?!碧K元白看著還站在檢票處的何漸清,指了指出來的方向,說道。 “好,我去那邊找找?!焙螡u清說著就要往那邊走去,但又想到什么停下了腳步,看著旁邊的華子,華子自覺的先離開了,他才開口說:“您...也別生氣?!?/br> “你說什么?”蘇元白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說的沒反應過來,而后才明白。 “賀總,他本來沒有那么快回來的,但是...大概是…想見您硬生生的把后面的會議日程提到了今天,下了高鐵就立馬來找您,卻看見您和.....”何漸清欲言又止,他是看到賀文博不眠不休的處理公事只為了想要盡快趕回杭州,目的顯而易見,結果見到的卻是蘇元白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自然是心里不痛快的。 隨即他又從包里翻出一個被包裝好的小禮品盒遞給蘇元白,解釋說道:“這時賀總回酒店的路上挑的,本想親自交給您,但是后來沒送出去讓我處理掉的,我自作主張交給您,希望您不要告訴賀總?!?/br> 蘇元白接過禮物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個領帶夾,他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理,何漸清繼續說道:“東西已經交給您了,我先走了?!彼nD了一下,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說,但還是開口了:“其實...賀總挺在乎您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達,上次您遇見公車色狼的事情也是他讓我去抓的,說讓我別告訴您,省的您又一驚一乍的,這是他的原話,所以您也體諒一下他吧?!痹捯魟偮渌痛掖业碾x開了 蘇元白看著手上的禮盒,百感交集,為什么要在他一切都打算好一后又告訴他這些?他沒想到賀文博會為他做這么多,可是他不是不在乎自己嗎?何漸清的感覺錯了,自己說到底不過是個影子,或許他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那個叫林煜的而做的吧。 他把禮盒重新蓋上,拿去送給了華子,華子還高興了半天,看著那欣喜若狂的臉,心中閃過一絲悲傷。 蘇元白不再繼續回想,親在了賀文博的嘴上,用手蓋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見自己眼里的情緒,今晚是最后一晚了吧,好好做吧,別搞得大家不愉快。 他盡力的擺動著腰肢,xiaoxue也縱容著roubang的放肆撞擊,一聲聲綿密的呻吟從嘴角傳出,兩人的臉上都爬滿了情欲,賀文博抱著他的臀瓣把人壓在沙發上死命的頂撞,白嫩嫩的臀部都被拍打的發紅,他們在房子的各個地方瘋狂的zuoai,最后才是在床上,蘇元白在一次射精完休息的時候支著酸痛的腰跑回客廳,取著賀文博的領帶又回來了。 領帶綁在賀文博的眼睛上,蘇元白坐在他的腰上,捧著他的腦袋湊上去接吻,拇指不住的撫摸著臉側,眼睛肆無忌憚的看著身下的人,像是能透過領帶看見那雙眼睛,因為記在了腦海里,他一點點描繪著賀文博的五官,最后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豆大的淚珠打在賀文博臉上,他立馬扯開領帶,抱住了身上不停顫抖的身子,說:“不做了不做了,怎么酒勁還沒消呢,哭什么呢?” 蘇元白感受著頭頂上的撫摸,抹著眼淚直起身子,語氣堅定地說:“要做?!?/br> 賀文博抬手蹭了一下他核桃大的眼睛,哭笑不得的說:“都這樣了還要做?” “要做?!?/br> “行行行,那繼續,可別又哭了?!?/br> 賀文博說完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俯身扶著roubang重新頂進濕軟的rouxue里,擠出了一些溫熱的jingye,又用力cao干起來。 蘇元白讓他抱住自己再用力一點,自己也環住汗淋淋的背,聞著熟悉的味道閉上了眼睛。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原來真的就這么喜歡上了他,但他卻不屬于自己,他所有的溫柔都本該是給林煜的,自己只不過是靠長相沾了光的可憐蟲而已,mama拋棄了自己,爸爸也拋棄了自己,他拋棄自己也是遲早的事,為什么自己不早點離開要像個怨婦一樣等著被拋棄呢。 其實他早就已經用別人的身份買好了前往內蒙古的車票,也拜托好了以后每個月會打一筆錢給小芳,讓小芳拿給賀文博,小芳死乞白賴要他告訴她打算離開去哪,但是他沒說,只是拜托她一定要把錢給賀文博,雖然小芳很疑惑,但也感覺的出來事情的嚴肅,只答應他會的,但是以后一定要時常微信聯系。 蘇元白笑著讓她加另一個微信,這個微信以后就不用了,手機號碼也換掉了,小芳打趣說他像是躲債。 他把辭職信交給小芳讓他在下周一的時候交上去,批不批自己都該走了。 很快,天就蒙蒙亮了,蘇元白已經看了沉睡的賀文博很久了,也該起來回家整理東西了,他輕輕的扯開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穿好衣服留了張紙條,最后去看了一眼賀文博,眼中像是和什么訣別了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