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夜跑被抓住,摁在公園長椅上cao干,野戰放尿play
“喂,你刷到這條了嗎?!” “夜跑小哥那條嗎?大家都看過了吧,這條不是tik tok熱門嗎?” 步驚云把課本夾在腋下,目不斜視地從眼前兩個女生中間穿過,意料之中地被吐槽“真沒禮貌”和“白目”。他向來不把人放在眼里,健壯身材又讓人望而生畏,每次最多也就被像這樣小聲罵兩句。 他倒是不在意這些,那兩個華人女生口中的“夜跑小哥”卻讓他皺起眉頭。 他一路上遇到的女生都在嘰嘰喳喳討論這件事,舉著手機,腦袋和腦袋湊在一起,興奮地看著幾張放大的模糊截圖,依稀能看出是個光著上半身夜跑的亞洲男性;雖然看不清臉,但也能看出來身形不俗。 步驚云隔著老遠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思考了幾秒,從口袋里摸出手機(他沒有智能機,翻蓋機身上全是劃痕)。打開通訊錄,從寥寥可數的聯系人中選擇了一個名字,打了幾個字,再點擊發送短信。他最后啪一下地合上手機,大步流星走到地下一層。 他在餐廳隨手拿了個三明治,付款的時候想了想,又轉回去拿了一袋相同的三明治,再捎上一盒巧克力牛奶(還沒忘記要了一根吸管),從褲兜里摸出幾個硬幣結賬,然后坐在用餐區等那人。 十分鐘后,聶風走進餐廳,小幅度地張望著,看到步驚云的時候眼里亮了一下?!霸茙熜?!”他沖步驚云跑過去。 步驚云看他跑動的樣子,眸色暗了暗,心中熱了幾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他把食物推到聶風面前,抬抬下巴,示意他來吃。 聶風在他對面坐下,會意地拿起三明治,把吸管插進紙盒,啜飲了一小口。他低著頭吃了幾口,才想起來步驚云找他有事,慌忙抬頭,正對上步驚云深邃的一雙眼里。 只是簡單對視,卻讓聶風渾身觸電似的,全身自脊柱那兒一陣發麻,大概是因為步驚云前幾天和他做到一半的時候也這么注視著他,不免被勾起一些在床榻上發生過的記憶。他腹誹道,師兄突然叫他見面是為何?總不能是喊他共進午餐,步驚云才沒這么兒女情長,莫非……? 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排很好看的牙,把吸了一半的巧克力奶塞到對方手里,“云師兄,你找我來,難道是……想讓我幫你代班?” 步驚云還在那家韓國超市打工,而且這兩個月還漲了薪水(省里最低時薪漲了)。經理有時候在他搬完貨的時候捏捏他的肱二頭肌,一副羨慕嫉妒恨的神情問他在哪work out。最近臨近畢業季,人手也短缺,步驚云打工的時間也早就超出了正常兼職時間的允許范圍,可是有更多錢拿,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但也就更不好請假。 聶風則在學校當助教,同時負責兩門課程。他是負責批卷的助教,學期初的時候也試過教學生,可惜英語水平比不上白人同學,也總因為長得太出眾,一下課就被圍觀,所以只好挑一份幕后的grading工作。 他忙不過來的時候,步驚云也曾幫他錄入過分數,因此他以為步驚云喊他見面,是讓他幫忙在韓國超市里代個夜班。(懷空的房子七月份才搬出,所以他們目前還沒能同居,工作日里比較方便見面的地點也只有學校。) 步驚云張了張嘴,又把話憋了回去,覺得聶風這小子實在是不長心眼。他悶頭咬著聶風叼過的吸管,巧克力奶甜膩的味道彌漫到口腔里,機械性吞咽著液體,大腦簡單盤算著要怎么讓對方吃上這一塹——他看到那張模糊的截圖的時候,心中就隱隱浮現出聶風。剛才再看到那小子跑過來的樣子,就確認個八九不離十了。 步驚云眼尖,感覺那是自己工作的韓國超市旁邊,干脆心生一計,打算好好整整聶風。 他搖搖頭,起身就走,一會還有課;走之前拍了拍聶風肩膀,巧克力奶的紙盒被他捏在手里顯得很迷你,看著怪反差萌的。 聶風一頭霧水,云師兄還真就喊他過來吃個三明治?自己還胡思亂想了那么多,真是……他臉上有點熱,三下兩下把三明治塞進嘴里,在自己被女生包圍之前找了間空教室,把作業拿出來,想著快點寫完。 畢竟他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六月份的晚上,這座城市已經有點微熱。聶風一頭長發利落地綁在腦后,換上簡單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做好準備后從租住的廉價公寓出來跑步。夜跑還是他上周開始的習慣,對于他這種窮學生來說,健身房是承擔不起的,他又很喜歡跑步,自然從他家到唐人街附近的這一片就成了很好的鍛煉場所。 何況……不知道今天去能不能看到云師兄?上周他一共跑了三天,結果都不巧,在那家韓國超市里值班的都不是步驚云。他也沒好意思去步驚云住的地下室拜訪,生怕兩人關系讓中華閣的老板發現。 雖然在這邊搞同性關系倒不會被投以什么異樣目光,甚至還能結婚——這就扯遠了,聶風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他還是已經對步驚云傾心不已,盡管兩人已基本互通心意,但熱戀中的青年人一往情深而不可測,誰不想時時刻刻和心愛之人相守在一處?聶風也不例外,一顆透徹冰心像是急急墜進凡間,盲目得像撲火的飛蛾。 他不想像那些猥瑣跟蹤狂一樣總出現在對方附近,怕師兄煩他,但又忍不住。畢竟步驚云連個智能機都沒有,更何況社交賬號之類。聶風和他的交流方式只有電話,短信和郵件。聶風有的幾張步驚云的照片都是他們的合照,或者偷偷拍的幾張有點模糊的照片。 好想更多地了解云師兄啊——聶風跑到公園的時候還在胡思亂想,殊不知十分鐘后自己要面對什么。 留學生都很少晚上出門,怕遇到人身安全問題;聶風則安之若素,一是他沒錢,二是他不覺得自己從小練功的身手會打不過一般的搶劫犯。 他夜跑的第一天還被當成女人,差點被一個黑人大哥堵在墻角上下其手。于是他直接脫了上衣,頗有種圣斗士里紫龍爆衣的悲壯氣魄。嚇走對方后,他覺得這不失為一種防御措施,便干脆出汗之后直接把上衣脫下。 他不知道自己夜跑的視頻被幾個下晚課的大學生悄悄錄下來,視頻傳到了Tik Tok上,還火了一把——然后還被步驚云知道了。很久之后聶風才知道,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有點跑累了,他坐在公園一處偏僻長椅上,掏出手機。 叮!聊天軟件的對話框有新消息彈出:是斷浪。 - 20:21在干嘛 - 20:21夜跑 - 20:22???你沒和你那學長在一起? - 20:25我們又沒同居 - 20:25 別告訴我你們是性生活不和諧,他看起來能把你cao得肛裂 - 20:25 [大笑] 聶風又好氣又好笑,斷浪說話還是這么不正經。正打著字,手機被從身后抽走。他反應極快地伸手準備擒住那小賊后頸,一轉身,卻發現是……步驚云?! “云、云師兄,你怎么……”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在值班?聶風腦袋一時混亂不已,但此時第一要事是把手機搶回來,他可不想讓步驚云看到“肛裂”之類的字眼……他腳蹬在長凳上,高高跳起,動作敏捷地像那種憑本能而行的動物,伸手就要去拿回步驚云握著的手機。 步驚云為他靈活身法暗暗叫好,又被他冒著汗珠、裸露在外的白皙上半身晃花了眼,還沒反應過來,聶風的手就伸到他面前。 可惜步驚云也不是吃素的,一雙有力大手突然一翻,把聶風的手機夾在兩根手指之間,剩下的手指緊緊扣住聶風小腿,把他上半身摁在椅子上,雙腿朝上。聶風的馬尾辮也在爭斗的過程中散亂開來,一頭飄逸長發灑在凳子上。他俊美臉蛋漲得通紅,說不清是因為頭部朝下充血導致,還是劇烈運動,抑或是怕被步驚云看到聊天內容的窘迫。 步驚云卻沒看屏幕上的內容,而是把手機放進自己口袋,只悶悶地把聶風的褲子扒下來,無視他掙扎得像條脫了水的活魚。薄薄的運動短褲褪到腳踝處,只剩一條白色三角內褲緊緊包裹著聶風腰臀。 步驚云挑挑眉,沒想到風師弟還……挺大膽的。聶風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羞得不行,“是、是怕跑步的時候會磨……云師兄,快放開我!” 步驚云權當沒聽到,手直接從內褲松緊帶下鉆進去,意料之外地摸到一手滑膩。他湊近聞了聞,一股人工香味。他嘴角勾起,“這也是怕磨?” 聶風的臉紅得像番茄,他干脆悲憤地自暴自棄:“只是涂個乳液而已,不然會很磨……” 步驚云覺得師弟實在是……可愛,但還是要作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手把他內褲也帶下來。聶風渾圓臀丘直接暴露在公園的濕潤空氣里,步驚云覺得還不過癮,還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臀rou顫了顫。聶風渾身一激靈:自己在公共場合被扒光了,這實在是……“云師兄!別這樣!你放開我!” 步驚云置若罔聞,把聶風撈起來,再重新按在長椅上。運動短褲和白色內褲都松松垮垮地掛在聶風的一只腳踝上,腳上的運動鞋也被步驚云順帶脫下,只剩兩只白襪子。雖然聶風渾身汗淋淋,滑溜溜地像從海里鉆出來一樣,卻還是難逃步驚云鐵鉗一般的大手。他捏了聶風性器一下,對方就不敢動了。 步驚云伏在他身上, “如果今天不是我,你要怎么辦?” 聶風動不了也不敢動,但還是硬著頭皮應答:“云師兄,如果今天不是你,我早就把你打暈了……” 步驚云額角抽動一下,這小子是真的缺心眼?!盀槭裁匆焉弦旅摰??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多危險?” 聶風還想嘴硬,“我又不是女生,師兄這么大驚小怪干什……呀!” 步驚云還是沒聽到想要的回答,又懲罰性地擰了他rutou一下。敏感處突然受襲,聶風沒忍住悶哼出聲,弓起身體,與步驚云的距離近了幾寸。 步驚云看著聶風水盈盈的雙眼,心突然軟下幾分,但還是不打算就這樣簡單地放過他?!霸谀亩嫉米⒁獗Wo好自己,今天……必須要讓你吃點教訓?!彼@兩句說得活像個不懂變通的德育處主任,手上的動作卻像個變態,色情地揉著聶風的胸rou,食指和中指還夾著他rutou。 雖然是晚上,公園這一隅也沒什么人,但聶風還是緊張得渾身發軟,被步驚云摸過的地方比平時更敏感,他難受地把頭往旁邊偏過去,只留給步驚云一個漂亮的下頜線。 步驚云覺得好笑,跑步的時候都光明正大地露著上半身,被玩了幾下胸口就害臊成這樣?一聲冷笑從他鼻腔里哼出,他直接把手伸到聶風xue口,手指刮了一點他大腿內側的乳液充當潤滑,毫不留情地探了一根指尖進去。聶風的臉色稍微有點發白,脖子也繃得緊緊。 步驚云看著他這副可憐姿態,還是硬下心腸,把自己褲鏈拉下,掏出jiba,擼了幾下,勃起后把粗大rou莖扶起,把guitou對準他后xue,緩慢往前推,直至性器的一半都沒入聶風的后xue。 “嗚……”聶風感覺自己里面都被撐得飽脹,他承納得辛苦,步驚云也入得不容易,兩人頭上都蒙了薄薄一層汗?!胺潘??!甭欙L欲哭無淚,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放松得下來?!“你說得倒是容易……哈??!”他體內敏感一點被步驚云莖頭刮過,后xue酸酸麻麻,喘息亂了起來。他們不是第一次zuoai,但是在公共場合還是第一次。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打野戰”? 聶風的思緒突然飛到那些不入流的色情文學上:在野外茍合的男女,jiba還嵌在體內的時候被抓個正著……他被那些下流的性幻想激得羞怯又興奮。 步驚云不滿地又捏了捏他的屁股,突然絞得那么緊,他在想什么?他加快了抽插步調,埋頭苦干,挺進再抽出,直干得聶風腿肚子發軟,再也沒法分心。他guitou戳在聶風rouxue腸壁黏膜,一下又一下,到后來干脆直接捉起聶風兩只肌rou線條干練的腳踝,扛在肩上,從背后只能看到步驚云寬闊后背和被他扛在肩上的兩只白皙小腿,腳上還套著白色襪子,脫下的內褲也掛在腿上,隨著被cao干的節奏顛來顛去,白色的貼身衣物純潔又yin蕩,像av里演女學生的演員。 步驚云心想,等下個月發工資就去買部智能機。 聶風痛苦睜眼,他感覺步驚云那根東西又大了一圈。自己后xue完完全全被他那柄rou刃塞滿,整個甬道都被他填得滿滿當當,xuerou的褶皺都被他撐開。他雖然被對方制住不能動,但還不敢放松警惕,生怕有路過的人看見他們正在做這不堪之事。他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在他身上聳動的男人,嘆了口氣??磥斫裉煸茙熜质遣淮蛩惴胚^他。 他放棄抵抗——像往常一樣,順著他師兄的意思來——鼻尖輕輕蹭上步驚云的臉,像小動物在索吻。步驚云動作一停,然后嘴唇慢慢貼上他的。他又怎么看不出聶風在求饒? 但他真的不打算就這么放過聶風。 “呃、??!云、云師兄……步驚云!放開我!”聶風的下半身突然被步驚云抬起,他現在只有后背靠在長椅上,一頭長發早已被汗打濕,偏過頭的時候還能看到旁邊不知是誰隨手丟棄的甜甜圈紙袋。他更意識到這是在公園,隨時會有人走近看到他們。 他又想逃,可是本來引以為傲的穩固下盤已經被步驚云擒拿住,懸在半空中,rouxue被當做飛機杯一樣被對方用roubang入侵。他被干得生理淚水都從眼角流下。步驚云看穿了他,把他的腿分得更開,把自己深深埋進他體內。 正當步驚云奮力抽插之時,他突然聽見有人的交談聲從遠處傳來。 這附近就是大學,偶然有上完晚課的學生為了抄近道而走這條偏僻小路。步驚云倒是不在意,讓他在別人面前光著出去遛鳥兒都沒問題,可聶風……他幾乎是沒思考就把青年抱在懷里,大步一邁就閃身進旁邊建筑之間的小胡同里。 幸虧里面沒有醉漢或者流浪漢,他可不想讓聶風這副模樣被別人看見。 聶風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陣天翻地覆,下一秒就被摁在墻上接著cao干,rutou蹭著粗糙墻面,上下來回摩擦,充血挺立起來,又被步驚云故意擰住然后反復摩擦。因為姿勢和地點的改變,他一條腿現在被放下,立在地面上支撐身體,另一只腳被步驚云抬起,對方精壯的腰身打樁機一樣,胯下那根jiba不知疲倦地捅插在他rouxue里,等到聶風意識到這野獸交媾一般的姿勢的屈辱之處,他已經被耕耘得像春雨后柔軟的田地一樣爛熟。 ——而且某種程度上也是【肥沃】,步驚云在心里默默豎起大拇指。 他們zuoai的時候一般都沒有聲音,若不是有時步驚云好勝心起來,非要逼聶風喘出聲的話,他是很少喊出口的。比如這時,聶風被cao弄得狠了,青年聲線干凈的呻吟溢出喉嚨,“啊、??!不要一直頂那里……” 步驚云今夜卻要做個十足惡人。他貼在聶風耳邊,低沉道:“再喘就會被別人聽到?!?/br> 聶風立刻噤聲。如果胡同里燈光沒這么昏暗,那么步驚云就能欣賞到他全身漲成的粉紅色??上∠镒永餂]幾道光線,聶風也被摁在墻上,其實是看不清有無人經過的。步驚云還極其惡劣地頂弄著他腸rou上敏感那一點,快感被搗成破碎的呻吟聲,要不是聶風捂住嘴,他肯定會忍不住會小聲叫出來。偏偏步驚云要和他對著干,他性器直直捅進最深處,連根沒入;聶風感覺自己肚子都被塞滿。步驚云粗硬卷曲的陰毛擦著他xue口,那兒被摩擦得直發癢,步驚云囊袋一下接一下拍擊在他會陰處,啪啪之聲不絕于耳。 聶風似是再也受不了了,“云師兄……你小聲點……”他腦內突然閃現某部八點檔的經典臺詞:既然選擇追求刺激,那就追求到底咯。 老天,求師兄別像那惡毒女配一樣翻車,他可不想因野合被發現而上什么頭條……步驚云輕輕咬住聶風脖子后面的一塊皮rou,“在想什么?”他叼著那塊rou不放,舌尖在上面輕輕舔舐,像捕食者玩弄自己的獵物。他的手也從前面撫上聶風半勃起的roubang,有點粗糙的拇指指腹來回摩挲著他脆弱莖頭,玩弄得出了透明前精才停手。聶風還意猶未盡地朝他手心里頂弄戳刺,被步驚云輕輕捏了一下下面囊袋才罷休。 這個角度……看不見臉。步驚云覺得沒了興致,又把聶風翻轉過來,讓他一雙長腿盤在自己腰上,手架著他大腿繼續激烈抽動。他不經意偏了偏頭,看見對方被白襪裹著的腳,莫名想起唐人街一些音像店里見過的上個世紀的香港三級片,白嫩女郎一絲不掛,全身上下除了腳上羅襪之外別無他物,朝著鏡頭抬起腿微微露出粉色一片媚rou——中間一段情,露出風流xue。 那,風師弟是否也會像艷星一樣對著鏡頭搔首弄姿……他咽了咽口水,等什么下個月,后天把這周的錢結了就去買部智能機。 聶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覺得埋在他后xue里的rou莖又脹大兩分。他抬眼看向步驚云,眼底是潛埋在疲憊下的……興奮?步驚云挑了挑眉,看來他還沒能讓師弟盡興。聶風體力也是真的不錯,他正欲再直搗黃龍攻入xue心,就覺得聶風rou壁抽搐縮緊,然后察覺到小腹上有微涼液體濺出。他覺得詫異,剛想開口詢問,就感覺到聶風一下癱軟在他懷里,上半身軟得扶不住,手摸上去才知道他性器也抽搐著,馬眼處還在溢出液體——錯不了,聶風射了,被他插得射出來了。 步驚云難得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聶風又小幅度掙扎起來,“師兄、放、放開……要、要出來了……”青年聲音里甚至帶上了點哭腔?!笆裁??”“嗚……小便、要、要尿出來了……” 步驚云深吸一口氣,他總覺得要是繼續下去,會到一個難以收拾的境地,但…… 聶風總該是該吃些教訓的。 他把青年架在墻上,讓他背朝自己,手從他膝彎下穿過,把他以把尿姿勢抱起,沖著地面:“尿?!?/br> 開玩笑!這樣聶風怎么尿得出來?他全身都羞臊得通紅,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放開我!” 步驚云嗤了一聲,架起聶風一條腿來,又往他身體里狠頂了幾下。像是嫌不夠似的,還輕輕揉著聶風小腹。 然后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