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等待【帶上項圈眼罩肛塞等待主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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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陳宇收到了老師發來的視頻。視頻里背景換了,老師坐在一張雕刻精致的木椅上。他穿了一件黑襯衣,下身也是黑色的西褲,手里正在把玩一盒雪茄。 老師:“感覺怎么樣了?傷口還疼嗎?” 陳宇:“剛出院那會兒就不怎么疼了?!?/br> 老師掏出打火機,用外焰掠過雪茄表面,重復了幾次這個動作后說道:“上等的雪茄抽前需要用火略烤一下,這樣煙絲才會更香?!?/br> 陳宇摸不清他說話的方向,直接問:“你在哪?” “之前和你說過了,我出國了,過幾天回來?!?/br> “去幾天?” “一周,下周一回?!?/br> 陳宇盯著他拿著雪茄的手,湊近再湊近,發現無名指上有戒指的痕跡。 “老師……您結過婚嗎?”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陳宇聯想到了韓戰的手,從身形看來,韓戰確實和老師很像,但最明顯的是聲音不同,老師的更低沉……如果韓戰是老師的話,陳宇不敢再往下想。 不可能! 陳宇馬上否定了這個可怕的猜測。 老師:“怎么了?今天的你不在狀態?!?/br> “我……有點累……明天再聊?!?/br> 掛了視頻,陳宇還是忐忑不安,他討厭這種無法確定的猜測,讓人心神不寧。雖然一再告訴自己不可能,但還是忍不住會想。 這一夜,他又失眠了??勺屑氁幌?,驗證韓戰是否是老師其實很容易,老師在國外,韓戰肯定在學校。去學校見一面不就安心了。 第二天,陳宇起得很早,去學校找韓戰,可結果卻是韓戰出國做一場學術交流,下周一回來。 這個答案讓陳宇呆坐在車里整整一天,腦中一片空白。 如果說手指上的戒指壓痕是巧合,那出差時間的百分百吻合該怎么解釋?這樣的概率簡直就像拿起26個拼圖字母,隨便丟下后拼成一句莎士比亞名言那樣,有可能嗎? 回想重見韓戰那天,會議室、食堂、醫院、車上……他、他心知肚明卻還在裝!陳宇氣得一拳砸向方向盤,頭重重靠在了上面。 怎么辦?是他……居然是他!為什么會是他?! 陳宇百思不得其解,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仍然抱著一絲希望,發給老師一條消息:“你是韓戰嗎?” 老師第一次秒回:下周二晚上十點,金棱大廈9201號,等我。 陳宇攥緊了手機,老師終于愿意見他了,但心情卻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他興奮又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也許不是他,不是,不是……”陳宇默念著安慰自己,“老師的聲音不是那樣的……不是他……” 陳宇特意手抄了一份時間表,每過去一天就把表格涂黑,一筆一畫,認真涂著,沒有留下半點空隙。 接下去的幾天,他幾乎每天失眠,想著各種問題,近乎焦慮。 如果是韓戰該怎么辦?拔腿就跑?辭職?那這三年的關系會像泡沫一樣,一戳就破,消失得無影無影。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事……可如果不是的話……陳宇想得混亂,是或不是,老師仍然是老師,他言出必行,肯定會被他奪走初吻、初夜……連和女生談戀愛的經驗都沒有,卻要和一個男人做。 陳宇越想胸口越悶,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見面那晚。 陳宇已經在浴室呆了近一個小時,熱氣熏得他臉頰緋紅。他還特意剪短了劉海,整個人看上去精神許多。 他照了下鏡子,白襯衣配淺灰色褲子,簡單干凈。出門前他摘下了眼鏡,湊近看了眼自己,鏡子里的男人看似面無表情,實則洶涌澎湃。 晚上十點,金棱大廈內。 陳宇猶豫了很久,才踏進大廈,他后悔沒有戴眼鏡,現在覺得很沒安全感,似乎每個人都能從他飄忽不定的眼神中,察覺到他的緊張不安。 9201…陳宇邊走邊找,繞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酒店房間開頭的數字只有1-8。 這時,迎面走來一位服務生,陳宇擋在他面前,問道:“請問9201號房間在哪?” 服務生愣住了,隨即拿出一本黑色的皮革手冊,像是在找什么,“你叫陳宇嗎?” “是?!标愑钜苫笾袔е@訝,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跟我來?!狈丈蛩惺?。 兩人進了電梯,通往地下第三層。 服務生沒有走出電梯,只是向陳宇伸手說道:“到了,就是這里?!?/br> 陳宇謹慎地邁出步伐。眼前是類似一間廢棄的倉庫,四面都是粗燥的灰色水泥墻。他忐忑地回頭,卻發現電梯門已經關了。 倉庫盡頭的墻壁上鑲嵌著一扇黑色的門,門上銀色的金屬牌上刻著9201。 陳宇佇立在門口,低頭握緊雙拳——那個男人就在這扇門的對面嗎?如獵物般盯著他。 “吱呀”一聲,陳宇推開門,里面空無一人。門口放著一堆刑具和一張字條。 字條:衣服脫了,戴上這些,趴在籠子里等我——給我可愛的小宇。 陳宇放眼望去,墻角有一只等人高的鐵籠,鐵籠上有個掛牌,上面有個“宇”字。 正對籠子有一張碩大的黑色皮質沙發,沙發邊的茶幾上放著煙灰缸,里面還躺著扭曲的煙頭。他認出來這就是老師經常和他視頻的地方。 另一面墻是視頻里看不見的,墻上有一個透明的壁櫥,里面都是SM道具,從最常見的鞭子到一些穿刺的金屬工具。甚至還有陳宇沒見過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這三年里,他以為老師只喜歡玩些情趣的,重精神控制那些,沒想到他這么重口,有很多道具都是必見血的,如果一整套玩下來,估計半條命都沒了。 看著那些閃著寒光的金屬利器,陳宇深深吸了口氣。門沒有鎖,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但他最終還是按照字條上寫的那樣,默默解開第一顆扣子,然后是第二顆…全裸后他將帶著鏈條的項圈套進脖子,戴上口塞。沒有潤滑的后xue,肛塞塞了很久才進去,只露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還剩最后一樣東西:眼罩。 陳宇呼吸沉重,拿起眼罩走進了籠子,戴上的那一刻眼前一片漆黑。 他現在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是一條任主人隨意玩弄的狗,他趴在籠子里想起主人的聲音,想起那些羞恥的事,下體一陣陣發熱,但在這樣陌生的環境里,他沒有硬。 房間內一片死寂,陳宇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陳宇試探性地喊了句:“老師,你在嗎?” 沒人回答。 趴在堅硬冰冷的籠子里,手掌和膝蓋漸漸泛紅,最終陳宇累得躺下了,他蜷縮著,等待著,不知現在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