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陪伴【和男人做你會覺得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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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是刺眼的白熾燈,陳宇頭痛欲裂,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頭上纏著繃帶。起身抬頭后愣了下,心想對面怎么坐著一個光頭,仔細一看,居然是韓彥辰,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陳老師,真是太抱歉了,我家這兔崽子把你搞成這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韓戰從病床側面走來,坐到床沿邊。 韓彥辰垮著張臉,面對韓戰有怒不敢言,指著自己的臉說:“都他媽被你整成這樣了,還不放過我?!” 韓戰沉默地看著他,不怒自威。 韓彥辰聲音變小了,憋怒摸著光頭,嘟囔著:“媽的!要不是老子這張帥臉硬撐著,被逼剃了頭發還怎么見人……” “和陳老師說對不起?!表n戰道。 韓彥辰嘴里還在罵罵咧咧,對上韓戰恐怖的眼神,含糊不清地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滾,”韓戰說,“司機在醫院門口等你?!?/br> 待韓彥辰走后,韓戰無奈地笑了笑,“這次給你添麻煩了……這小子打也沒少打,罵也沒少罵,還是死性不改,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教訓他了?!?/br> 陳宇問:“剛才韓彥辰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韓戰靜默幾秒后,點了點頭。 “也許韓彥辰吃軟不吃硬?!标愑钚闹邪档肋@是親生的嗎?下手這么狠!他瞥見韓戰手背的關節處紅紅的,今天他沒戴婚戒,但無名指根部有因為長期戴戒指留下的一圈壓痕。 這雙纖長、關節分明的手似曾相識,陳宇忽然想起了老師,頓時心中一顫,暗暗罵自己真是中了老師的毒。 “他軟硬不吃?!表n戰說著掏出了煙。 陳宇突然有種有其父必有其子的感覺,他尷尬地咳嗽了聲,說:“韓副校,這里是醫院,禁止抽煙?!?/br> 韓戰收回了煙。 只有兩人,氣氛很容易冷場,陳宇也不習慣和人獨處,他立刻說道:“韓副校,您平常忙,請回吧?!?/br> “需要我聯系你的家人嗎?” “不用,他們在另一個城市。告訴他們只會徒增麻煩?!?/br>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今晚我陪你?!?/br> “……”陳宇沒想到韓戰會說這種話,“這……怎么好意思麻煩您……” 韓戰打斷道:“你今天躺在這都是韓彥辰的錯,我這個做父親的替他賠罪不行嗎?我說了,今晚陪你,別再和我煩了?!?/br> 陳宇只想自己想要的人陪他,比如“老師”,而不是這個高中時給他留下心理陰影的韓戰。 埋頭吃完韓戰叫來的外賣,陳宇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韓戰倒好,在這間VIP病房里怡然自得,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陳宇躺到了病床上,摸到手機,他能聯系的只有“老師”一個人。 陳宇:老師,我今天受傷了,調班后……韓副校居然留夜了,他擅自做主非要陪我,可我不想看見他。你會來看望我嗎? 敘述完事情經過,陳宇閉上眼睛等著回復。 消息剛發出去,韓戰的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陳宇暮然抬頭,望向韓戰,發現韓戰也看著自己。兩人面面相覷,韓戰突然笑了,說:“邱校長很關心你,發我消息詢問你的情況?!?/br> 陳宇:“我很好,明天就能回去上班?!?/br> 韓戰:“不用,我和邱校長說了,事情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韓彥辰停課接受思想教育,你帶薪休假一個月,這期間別在為那些小鬼cao心了,好好休息?!?/br> 陳宇摸了下發際線那里,是被一塊碎石撞擊的,縫了兩針,傷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但靜養一個月對他來說似乎太夸張了。 “我……好吧?!标愑钪荒艽饝?。 韓戰走向他,遞給他一杯水,開玩笑似的說道:“我當初是不是對你太嚴厲了,到現在你都不待見我?還是說讓蘇瑞來陪你,更合你心意?” 陳宇心想怎么又扯到蘇瑞了?他喝了口水,看了眼手機,老師還沒有回復他,瞬間眼神黯淡了幾分。他可沒做好和以前班主任聊家常的準備,可是兩人沉默的氣氛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那個……您也是有家人的,我怕你徹夜不歸,師母會有意見。我真的沒事了,這里有護士照顧我,你還是請回吧?!?/br> 韓戰不接他話,“這是我帶來的水果,想吃哪種?” “我自己來?!标愑盍⒖唐鹕?,拿起一個蘋果,沒洗就用嘴啃起來。 韓戰:“我們之間應該沒什么隔閡吧?當初如果不是我對你嚴加管教,你也考不上A大??墒?,你現在已經是陳老師了,我也不再是你的班主任,本質上是同事關系,不用這么見外吧?!?/br> 這是要談心嗎?陳宇呆滯地咬了一口蘋果,默默地說道:“即使是同事,也無法抹去你曾經對我做過的那些事,其實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種方法,卻選擇了作為學生的我最討厭的一種?!?/br> 韓戰摸著下巴,回憶著:“我對你做什么了?” “罰抄……” 韓戰笑了:“誰讓你沒記性,錯了一次還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抄得你痛不欲生怎么能記???” “抄30遍我就能記住了,”陳宇伸出右手,“這個手指上的繭子就是當初罰抄抄出來的?!?/br> 韓戰突然抓住了他舉起的手,問:“抄30遍你能記住多久?” 陳宇被問得莫名其妙,手上傳來的溫度已讓他感到不適,“……差不多……高考前是不會忘記了?!?/br> “我要讓你記一輩子?!?/br> 陳宇呆呆地看著他,半晌發出了一個疑惑的“啊”。 “開玩笑?!表n戰說罷收回了手,立刻轉身脫了外套,背對著陳宇躺到了沙發上。 深夜,陳宇一直醒著,等待老師的消息,卻一直沒等到。耳畔是韓戰熟睡的呼吸聲,他不由得想起了剛才和韓戰的對話,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勺詮母咧挟厴I后他已經十年沒見過韓戰了,如果韓戰不出現,他也許早就忘記這個人了。 陳宇畢竟已經不是孩子了,害怕韓戰是不可能的,但他總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他很謹慎地把所有人的關系都維持在同一緯度:不熱偏冷。韓戰也不例外。 陳宇輾轉反側,室內多了一個人怎么可能睡得著。他走進了衛生間,反手鎖住了。 沒忍住還是發了老師視頻,老師沒有接,而是數分鐘后發來一條消息:我已經休息了,怎么?睡不著嗎? 陳宇:我說我受傷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老師:還有力氣發視頻,說明傷勢不嚴重。 陳宇:難道我非得還剩最后一口氣,你才會擔心我? 老師:不至于。 陳宇:那我把自己折騰得只剩一口氣就能見到你了。 老師:如果我見你,不管你還剩幾口氣,我都要把你吃干抹凈。 這句話讓陳宇愣住了,想著該怎么回復,馬上老師又發消息來了。 老師:和男人做你會覺得惡心嗎? 陳宇:我不知道,如果是老師的話…… 老師:想象和現實是有差距的,我只是你一個抽象的精神寄托而已。也許你真正看見我時就退縮了。 陳宇打下了“不會的”三個字,猶豫數秒后又刪了。 老師:別回我了,睡吧。 這天聊得陳宇很無力,他心情低落地打開衛生間的門,發現韓戰居然等在外面。 “你……” “我……” 兩人同時說道。 陳宇立刻低頭避開了韓戰的眼神,“抱歉,霸占了衛生間,您請?!?/br> 韓戰沒吭聲,和他擦肩而過走了進去。 天剛蒙蒙亮,陳宇就隨便收拾了下,偷偷摸摸去辦理出院手續,希望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蓜偟结t院門口就差點被一輛車的車燈閃瞎眼。 韓戰從車窗里探出了頭,說道:“上車,我送你回去?!?/br> 陳宇緊皺雙眉,心中滿是不可思議。明明他離開病房時韓戰還在睡覺,怎么突然就出現在大門口了?難道他有分身術。陳宇知道再推脫也無濟于事,便乖乖坐上了車。 一路無言,直到陳宇的公寓樓下,韓戰才開口道:“到了?!?/br> “麻煩您了?!标愑疃Y貌地點頭,準備下車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于是猛地回頭,問:“你怎么知道我住這?” 韓戰聳聳肩,“我看過你在學校的檔案?!?/br> “我搬過一次家,檔案上是以前的舊地址,我還沒去教務處更新?!?/br> 韓戰的眼神閃過一絲恍惚,他低頭一聲輕笑,抬頭時一臉專橫,“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br> 陳宇不安地盯著他,“你……韓副校,別耍我了……” 韓戰嘴上叼起根煙,笑得流氓,“求我就告訴你?!?/br> “你!”陳宇高中時習慣了韓戰這樣的表情,只要他再三犯錯,韓戰就會這樣,像隨時會揮起拳頭揍人的地痞老大,“算了!”陳宇嘆氣,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他已經不在乎了,眼下先擺脫韓戰才是正事。 陳宇摔門逃也似的離開,回到公寓后身心疲憊,其實他昨晚根本沒睡,可剛有睡意時,他就驚醒了。他第一次有種怪異的感覺,像是身邊有什么東西威脅著他。 從醫院到現在,一直很怪,陳宇卻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是因為頭部受傷的原因嗎?陳宇揉著頭上的紗布想著。良久,他才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