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被禁錮著舌吻,挑逗乳尖,回家開干/附贈不用敲的甜甜彩蛋
書迷正在閱讀:被疼愛的廢物美人、圈養一朵玫瑰(雙性)、竹馬海王他對我下手了(AA戀)、那個男妓今夜不收費、馴服小少爺成為男妓后、用r18的方式打開童話世界、軍部alpha匹配準則、帝國雙性學院、無處可逃、一覺醒來被瘋批學弟囚禁了
“休想?!庇嗦迩锍殚_身連退兩步,直勾勾盯著他手上的表。 藍盛夏抬起手腕在他眼前悠哉悠哉地晃了晃,余洛秋出手來搶,卻被反手握住,整個身體被拉回,腰也被一手箍住,胸膛重新緊緊相貼。 “你……放開我!”余洛秋雖然長得高,可終不及藍盛夏,力氣也落了下乘,怎么也掙不開。 藍盛夏迫使他抬起了臉,迷離地盯著他唇上的水漬,又一次吻住。 這次他吻得輕柔,余洛秋先是渾身一顫,而后卻靜靜受著,沒再抵抗。 與他接吻,余洛秋仿佛墜落云端,掉在一朵松軟的白云上,渾身酥酥軟軟。藍盛夏身上帶著朗姆雞尾酒的醇香,混著清淡的香水味,和他唇瓣隱約傳來的甜味,像在品嘗口味獨特的棉花糖一般。 忽然,唇瓣被打濕,一條溫熱的舌頭伸了進來,想要探入唇腔。余洛秋連忙緊閉齒關,不讓他得逞。藍盛夏撲了空,并不氣餒,彎彎勾起了嘴角,濡濕的舌尖不厭其煩地蹭著他的唇,敲打他的皓齒。 余洛秋被他地舌頭弄得煩躁,腰間搭著的手也不安分起來,將襯衫衣角從褲子里扯出來,伸手探進了襯衫內部。 微涼的指腹與余洛秋火熱的肌膚相觸,猶如在黑夜里擦亮火柴一般,迸出幾道火星子來。 他的手靈活如蛇,快速滑過他瘦削的背脊,停留在胸前,繞著隱約的腹肌來回打轉。 “唔……”余洛秋皺緊眉頭,扭動身子不讓他摸,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想往外推,卻仿佛沾了502膠水一般,怎么也從胸前拿不走。 藍盛夏歪頭吻得更深,將可憐的兩瓣唇打得更濕。伸進他襯衫的手忽然來到乳前,輕佻地繞著它打轉。 細微的電流快速劃過周身,余洛秋的身子隨著他對rutou的愛撫輕微顫抖不止。 “唔……”他不能開口,只能低吟表示抗拒。 忽然,兩只略粗糙的指腹夾住了自己的rutou,揉搓擠壓,余洛秋猛地別過頭去,抽出了唇大聲喘息:“啊……哈啊……” “不,不要……”他低頭抖著身子,無力地想要掙脫,卻完全無效。 藍盛夏一手將他扳了回來,那雙泛起潮水的藍眼睛席卷著他:“寶貝,你好敏感啊?!?/br> “滾?!?/br> 余洛秋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 他又吻了下來,這一次,他的手不再停留于胸前,而是直接滑了下去! 火辣的電流直竄下腹,余洛秋漲得快要受不了。 “不……至少,不要在這……唔…!” 余洛秋最終還是妥協地開了口,供出了自己最后的尊嚴——至少,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 藍盛夏卻逮住了他開口的空隙,輕而易舉地將舌頭滑了進去,貪婪地舔舐他舌腔里的甜美。 二人濕舌交織,余洛秋生澀得很,但藍盛夏的舌頭就像靈蛇一樣繞著他纏了好幾圈,仿佛要將他榨干一般。藍盛夏吮著他的津液,喉頭色情地上下滾動,盡數吞了進去。 “寶貝,待會要像我一樣,好好吞進去,知道嗎?” 余洛秋聽得隱隱約約,頓時心跳加速,渾身發燙,下體更加堅硬。 藍盛夏摸到他跨間高漲,興奮地勾起了嘴角,紅藍暗光打在他臉上,不知是情是欲:“你想去哪兒做?” 余洛秋感到自己整張臉都燙紅了,別過去沉聲道:“……哪里都行,別在這?!?/br> “那……回家?” 回那個噩夢一般的大別墅? 余洛秋明明心里很抗拒,卻沒有搖頭,只是沉默。 藍盛夏輕啄了一口他的臉蛋,一手環住他的腰就往外走,走前還不忘拿一杯飲料。 就這樣,兩人又上了熟悉華麗的超跑。藍盛夏歪手將褐色的飲品遞給他:“喝點這個,解熱?!?/br> 當然是騙他的。這可是雞尾酒。而且是酒精度數很高的雞尾酒。但它有個好玩的地方,那就是它的名字,會讓人誤以為是普通的茶。 對酒吧文化知之甚少的藍盛夏看著這杯褐色的飲料將信將疑:“這是什么?” 藍盛夏神秘地對他一笑:“長島冰茶,也叫Long isnd iced tea.” Tea……茶?那應該不是酒。正好他的確口干舌燥,渴得要命。 余洛秋這樣想著,端過去喝了一大口。 隨即被嗆得咳嗽不止:“咳咳——你,你騙我?!” “哈哈哈,我才沒有,”藍盛夏啟動跑車,華麗車燈亮得眩目,“這款酒,本來就叫長島冰茶?!?/br> 超跑在夜間飛速奔馳,里約熱內盧璀璨的夜燈猶如光線一閃而過,濕熱的夜風拍打著臉龐。 不知為何,明明應該感到憤怒的,余洛秋卻反而覺得有些輕松。 長島冰茶獨特的口感在唇齒間起舞,喉間輕盈的酸甜裹挾著微微的苦澀涌到舌尖,綿軟悠長。仿佛一對戀人在雨夜邂逅,又在雨夜痛苦地訣別。 夜間的里約熱內盧璀璨輝煌,行人穿著清涼或行或騎,情侶們相偎相依,時不時撞見一兩對露天接吻的愛人,真是浪漫又危險。 夜風將余洛秋的發梢吹得揚起,露出淌著汗的額頭。風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微瞇著偷偷側臉向主駕瞥去,藍盛夏高挺的鼻梁曲線十分優美,而他認真開車的模樣更顯迷人。 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跳加速。 余洛秋別回臉看夜景:這個人壞得很,騙自己喝酒。 不過這酒,確實很好喝?;蛟S其實人生,就這樣在荒唐快活地度過,不是也很好嗎。 忘卻那些得不到的人,得不到的東西,就這樣紙醉金迷,在熱情的巴西半醉半醒地度過余生,是不是也不錯? 對溫辭言的愛,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已經成了一種負擔。他只是一直沒有勇氣,將重擔從肩上卸下來。 如果有一天,他得以卸下重負,那才是對自己的成全吧。 是不是,已經到時候了呢…… 一張臉迷離地壓下來。沒想到這次車都還沒停進車庫,藍盛夏就忍不住了。 彩蛋 如果在同一所小學 余洛秋是個高冷崽,長得可漂亮了,班里的女娃娃都嫉妒的那種漂亮。甚至有女孩覺得,他是芭比娃娃變身來的。不過,他性格有點不太好惹,看誰都有點兇兇的。男生們也老愛欺負他。 他有個秘密,那就是暗戀同班同學溫辭言很久了。 藍盛夏是個混血崽,在班里特受歡迎,因為他長得又高又帥,還有一雙大家都沒有的藍眼睛。他在余洛秋的隔壁班,沒事就會串門,優點是朋友特別多,幾乎是孩子王。但缺點是他跟誰都玩得來,女生說他很花心。 他也有個秘密,至于是什么,他不肯透露。 有一天,余洛秋又被男生們嘲笑說娘了,因為他長得太漂亮了。男生們一邊嘲笑一邊團團圍住他,要給他扎小辮子畫花臉。 只有溫辭言站出來幫他說話,同樣瘦小的身軀擋在他身前,明明不堪一擊,卻那么溫暖。 余洛秋覺得很感動,心里對溫辭言的喜歡又多了一層。 那些男生并不罷休,反而連溫辭言一起欺負,還說要扒他們的褲子看看有沒有長幾把。 就在這時,一個高高的人影推開了人群,站在他倆跟前:“吵什么呢!” 余洛秋睜開眼看去,與那雙澄澈的藍眼睛打了個照面,頓時又煩悶地閉上了。 這是他最討厭的人,藍盛夏。 他最喜歡捉弄自己。 “是你啊?!彼{盛夏愣了一下,饒有趣味地盯著他看了一會,轉過身去,“都散了,這是我媳婦兒!” 那些男生傻了眼:“哥,你,你沒搞錯吧?” “咋了,你有意見????”藍盛夏仗著自己優越的身高和體格,朝他比劃比劃。 輪到余洛秋不爽了,他憤恨地站起身來,大叫:“誰是你媳婦!” 藍盛夏又開始捉弄他了。 “我說你是你就是!” 藍盛夏盛氣凌人:“余洛秋,記住了,只有我能欺負你!” “你!”余洛秋舉起拳頭就要打。 藍盛夏輕松地握住他停在半空中的拳頭,忽然掰開塞了什么進去,耀武揚威地拉著兄弟們施施然離開。 溫辭言好聲勸道:“好啦,沒事啦,別生氣了?!?/br> 藍盛夏鼓起精致的小臉,仍然忿忿不平:“我死也不會跟他做朋友!” 然后他張開手掌,忽然一愣。 躺在掌心的,是一顆糖果,他最喜歡的西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