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其樂融融的班級會里,阮嘉言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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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一天追趕著他們,阮嘉言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明明上個學期還被湯俊馳逼著做題,現在卻跟瘋了一樣埋頭學習。 教室里,他總是最早到,最晚走的那一批人。 湯俊馳也不甘示弱,兩個人跟自虐般并排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僵持著,誰也不肯松懈,好像誰先放棄誰就輸了一樣。 湯俊馳不知道阮嘉言是怎么想的,他只是想抓住一切和阮嘉言相處的機會。在阮嘉言碰到不會的題目的時候,自己或許還能跟他說句話。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舔狗吧,他承認他自己就是賤,又賤又軸,對著阮嘉言,他賤得心甘情愿。 趙韋博說他有做‘m’的潛質,湯俊馳聽完忍不住想笑,開口調侃,說,給阮嘉言做,m,的話,其實想想還是挺美的,趙韋博聽完氣的想抽死他。 他們學校奉行的是勞逸結合,讓學生們全面發展。在這種教學宗旨的指導下,即便是緊張的高三也可以參加校運會、校園開放日等各種活動,美其名曰‘放松’。 教室里氣氛依舊緊張,學習氛圍前所未有的濃厚。老李頭在教室黑板上方掛了一份大學聯考倒計時一百天的日歷,每一頁日歷上都印上了各色各樣的名言還有名校。 日歷剛撕了幾頁,校運會就開始了。 所謂校運會,除了給學生們放松之外,還是學校的開放日,學校社團給想來的學生們一個參觀學校的機會,順便做給社會各界看看,提升學校整體形象。 校運會在學校的cao場、體育館和籃球場舉行,分成兩天。學校的社團可以在開放日這兩天在校道擺攤,吸引高一的新同學來參加。 高中三年,湯俊馳什么社團都不想加,原因無他,就是不喜歡麻煩。和別人打交道,處理人際關系太浪費時間了。這次校運會,湯俊馳打算繼續做個冷眼旁觀的局外人。 或許大家都躲在高三教室里被憋的不行。校運會的第一天,原本五十幾個人的教室竟然一片蕭疏——大部分人都下樓湊熱鬧去了,只剩下七八個人躲在里面,繼續學習,或者玩手機。 這七八個人里面就有湯俊馳和阮嘉言。 湯俊馳決定了,阮嘉言在哪兒他就跟到哪兒。他要抓住任何和阮嘉言待在一起的機會。只有和同桌待在一起,他才不會胡思亂想。 雖然阮嘉言照樣自己學自己的,不怎么搭他的話茬。 班里有參與不積極的,也有參與過分積極的,比如說趙韋博。湯俊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這小子玩到一塊兒去的。 趙韋博當體育委員可是當得盡職盡責。光這一次校運會,他就報了三四個項目,還參與了社團擺攤——他那把積灰已久的破木吉他終于在社團開放日派上用場了。 教學樓外不遠處的cao場上歡呼和叫喊迭起,教室里卻安靜如雞。 阮嘉言低著頭,繼續寫他的文科綜合大題。 湯俊馳轉著筆,眼神時不時往自己同桌的桌面上瞟。 “這題應該注意下墊面性質,陸地和海洋不一樣?!睖●Y光明正大地偷看,再光明正大地給出自己的指導意見。 阮嘉言輕輕地看了他一眼,停頓許久的筆尖開始動。 晚上,老李頭帶著大家上班會課。 這次班會課和以往念緊箍咒似的千遍一律的說教不一樣,表面上說是班會課,實際上是一次活躍氣氛的團建。班里鬧哄哄的,桌椅被換了一種擺放位置,圍著教室四周繞了一圈,把教室最中央空了一塊出來,美其名曰‘班級大舞臺’。 這么老土的一個名字被班主任老李頭一提出來,惹得哄堂大笑,但是他也不氣惱。今晚的班主任似乎格外縱容自己班上的孩子,還配合著給大家放BGM。他買了一大堆零食,叫幾個班委幫忙發下去,大家收到零食都格外開心,阮嘉言也不例外。 最單純的年紀,快樂也來的很單純。 高三壓力大,大家難得放松,所以一放松起來就格外瘋。 教室中央那個所謂‘大舞臺’上,有一整個宿舍上去合唱最后把自己唱哭的,有上去跳舞的,吳陽橙上去跳了支爵士,把趙韋博眼睛都看直了。 湯俊馳撐著半邊臉頰偷瞄阮嘉言。雖然教室里的座位暫時移動了,但是阮嘉言還是坐在他的隔壁。 他的小同桌似乎被這其樂融融的氣氛感染了,之前的低氣壓一掃而光,整個人看起來都暖洋洋的,烏黑透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教室中間的人,拆開一包薯片,吃東西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小倉鼠,讓人想把他抓起來,關在自己的家里。 湯俊馳不自覺看得愣了神。突然間,他感覺四周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抬頭一看,趙韋博一臉壞笑地站在他桌子前邊,又在給他挖坑,他站在教室中央,抱著他的老古董吉他,開口: “馳哥,上來幫我彈伴奏?!?/br> 似乎班里的人預料到有大事要發生,一個個抬起頭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 湯俊馳受不了他,走上去接過吉他。教室里頓時一片起哄聲響起。 緊接著,湯俊馳聽見趙韋博用一種自己從來沒聽過的、可以稱得上是溫柔的語調,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這首歌唱給喜歡的女孩,希望可以和他看一輩子日落?!?/br> 班里‘轟’的一聲炸開了鍋,吳陽橙羞得把臉埋在手心里。老李頭也不打斷他們,微笑著任他們胡鬧。 湯俊馳聽到這句話,心頭微微一動,下意識地望向阮嘉言坐著的那個角落。這首歌送給喜歡的人,喜歡的人....他喜歡的人現在都不搭理他了。 可是他左看右看,視線在教室里轉了一圈,怎么也沒看見阮嘉言的身影。 人去哪兒了? 趙韋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Every time you lie in my pce.....” 唱的什么,湯俊馳幾乎都沒聽進去,他心不在焉地配合著趙韋博彈奏,期間好幾個和弦沒按穩。教室里沸反盈天,湯俊馳卻仿佛置身寂靜之地般,只聽得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亂跳——直覺告訴他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趙韋博一唱完,全班又開始起哄,亂得像湯俊馳的心,他就把吉他塞回他懷里,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空蕩蕩的,所有的喧鬧像是被隔絕了一般,湯俊馳太陽xue‘突突’響,一路走過教室,看著教室里面熱鬧的場景,有種隔岸觀火的錯覺。 已經晚上八點多,外面天都黑了,阮嘉言能去哪呢。除了宿舍,就只有教學樓里面。 風鉆進衣領里,湯俊馳戴上衛衣的帽子,朝廁所走去。他也不想去找人,弄得自己像個變態跟蹤狂,但是今晚眼皮一直在跳,自從上次他的小同桌被人攔住欺負了一通之后,他對這種事情意外地敏感。 廁所在走廊的盡頭。門口的感應燈壞了,一直忽閃忽閃個不停。 一走近廁所,他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混亂紛雜的腳步聲,似乎還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湯俊馳漸漸攥緊自己的拳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了起來,心也急速沉到底,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心底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