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去而復返,我們做回普通朋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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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回升,窗外枝葉蔥蘢,一片生機勃勃。 馬老頭戴著老花鏡在講臺上講試卷,湯俊馳轉筆,望著窗外神游。 心里空落落的,缺了一塊角,做什么事兒都了無趣味,只想站在樓頂大叫一聲‘我cao你媽’。 他開始有點后悔那天是不是話說太重了。但是每當自己有意無意和阮嘉言搭話的時候,阮嘉言都會避開他,每每到了這種時候,他別說后悔了,去他媽的后悔,他簡直想一口咬死阮嘉言。 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已經習慣了另一個人的存在,眼睛總是追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關心他的一言一笑已經下意識成為本能.... 阮嘉言一天到晚都埋在書堆里學習,堆在桌子中間的書像是他的保護殼,似乎只有躲在那堆書后邊才能獲得片刻安寧。 當班主任李老頭宣布火箭班的同學可以搬東西去新教室的時候,湯俊馳二話不說背起書包就走了。如果自己的不出現能讓阮嘉言好過的話,那他寧愿永遠不出現在他面前。 火箭班,一個由開學考前三十名的同學組合而成的流動班級,每考一次試,班里的人就換一次血。班里的人湯俊馳大都不太認識,他隨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倒頭就要睡覺。 閉上眼睛,腦海里卻止不住地浮現另一個人的身影。 阮嘉言在他sao話連篇的時候總是會臉紅,羞赧地笑的時候自己總想伸出手捏捏他的臉蛋,他發呆的時候總是傻傻地望著窗外,他被欺負的時候會哭,哭得睫毛濕漉漉的,像被遺棄的小狗,自己插入他的時候........思緒越飄越遠,湯俊馳覺得自己再這么想下去人要瘋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最后會變成這樣,自己不甘心,真他媽不甘心。 自己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還沒好好感受過這種感覺,對方就叫自己走。湯俊馳心都要碎了,從一開始的生氣和難受,到后悔,現在只剩下一股軸勁。 憑什么阮嘉言叫他走他就得走?全天下都是他一家的啊,他是皇帝,自己必須唯命是從嗎?抽風了吧。 他偏不,他就是喜歡阮嘉言,他就是要死纏爛打,死皮賴臉,糾纏不休,誰敢在他面前唧唧歪歪,他就揍誰。 就這樣閉上眼睛趴了幾分鐘,他‘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凳子和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教室里的尖子生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五分鐘后,湯俊馳背著書包走出了火箭班教室,然后回到原來的座位,拉開凳子,像個大爺般坐了回去,坐回了阮嘉言旁邊,仿佛自己剛剛只是出教室打了個水。 阮嘉言感受到旁邊去而復返的湯俊馳,出奇意料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湯俊馳服軟了:“我是傻逼,行了吧?” 阮嘉言驚恐地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么。 湯俊馳看著他瞪得溜圓的眼睛,差點被氣笑了,他開口:“我以后不弄你。我們跟普通朋友一樣行嗎?”阮嘉言再不開口跟他說話,他真的會瘋。 普通朋友。 阮嘉言低頭咂摸了一下這四個字,繼續沉默。 湯俊馳本來不想繼續把自己惡劣的那一套往阮嘉言身上弄,但是他實在是繃不住了,只要阮嘉言能跟他說句話,自己做啥都行。他開口輕聲威脅,語氣從容,心里卻針扎了似的疼:“你不答應我我就強來?!?/br> “我當著全班人的面親你?!?/br> 本來一開始就是自己強迫對方的,阮嘉言說的沒錯,那索性壞人做到底好了。只是他們之間什么時候,連說話都要靠威脅了。心里密密匝匝地泛起一陣疼痛,湯俊馳連呼吸都困難。 阮嘉言聽完渾身一震,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不懷疑湯俊馳做出這種事的可能性。 接下來的一連幾天,湯俊馳意外地發現這樣的威逼利誘竟然是有用的,阮嘉言偶爾會理他了,雖然看起來像個Ai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