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向晚逼問顧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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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瞬間靜了下來,只剩下不知人情世故的伴奏聲無知無覺地演奏著。 所有人都被角落里親吻的兩個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有人不認識向晚,小聲問道:“那人是誰?怎么一來就攀上了顧少?”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好看就能勾搭顧少?誰不知道顧少什么背景,隨便一只貓貓狗狗就想勾搭顧少嗎?” “顧少前途無量,一般不來這種場合,要不是蓄謀已久,怎么顧少一來這人就立馬跟了來?” “肯定早早就打聽好了,專門來堵顧少的?!?/br> 不知是誰說了一聲:“他是向晚?!?/br> 三三兩兩的議論聲登時消音,甚至恨不能把剛才的話吞回去。 何為的新女友是一個不知名的小演員,不了解情況,小聲問道:“向晚是誰?” 立時被何為瞪了一聲,斥道:“別打聽!” 旁邊一個嬌滴滴的女孩笑道:“兇什么啊,來,我跟你說向晚是誰?!?/br> 小演員好奇地看著她。 那人貼著小演員的耳朵說了句話,小演員立時瞪大了眼睛,再望向向晚的眼神都帶了敬畏。 顧知非和向晚之間發生過什么大家不清楚,細枝末節與心潮涌動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但兩個人此刻的行為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有人立刻想起了從前的恩怨是非—— 顧知非剛來京城時,曾在一次聚會時,強吻了向晚。 而那次,一向喜歡痛打登徒子的向少非但沒有收拾顧知非,反而當兩人再度出現時,與他言笑晏晏動作親密。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來他們之間肯定發生過什么,何況在座太子黨都是個頂個的人精,能進入這里的小明星也沒有哪個是傻子,向晚如此行為,若是對哪個沒背景的人倒是好說,以向家的權勢,向晚就是看上個天仙也不成問題。 可對方偏偏是顧知非。 是顧家傾盡全力去栽培的長房長孫。 向晚跟顧知非的關系一直令人難以琢磨。 要說好,向晚剛進京在新單位尚未定級的時候,是向晚出面給他跑的關系,有了顧家和向家的雙重加持,加上顧知非本人的能力與履歷,才有了后來的提拔重用。要說不好,向晚曾經寫信給紀委監委,卡在顧知非考察公示的關口上,實名舉報顧知非生活奢靡,險些讓提拔擱置。 也不知道向晚是想幫他,還是想害他。 按理說,他們一個從商,一個從政,明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卻不知為何一直牽扯不清,甚至有人覺得他們私下里其實已經反目。 可是向家依舊推舉顧知非,顧知非遇到難題時,向晚也會主動出面幫他疏通關系。舉報陷害之類的事似乎只是個不靠譜的謠言,當事人并未受到影響,而顧知非去了新單位后工作繁忙,幾乎不再參與圈子里的聚會。 一向不愛摻和這些事的向晚更是銷聲匿跡,直到上個月某個游戲忽然大爆,在網上刷了屏時,才有人發現那是向晚的公司開發的。 如今幾個月沒露面的兩人,剛一見面,竟然還親上了。 幾個知道點兒內情的太子黨面面相覷,頭頭霧水。 顧知非推開向晚,輕聲道:“晚晚,你別這樣?!?/br> 向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底的情緒錯綜復雜,令人看不分明。他穿著一件沒有任何裝飾的白T,外面套著一件襯衣,簡簡單單的衣著,讓他看起來無辜且純澈。酒勁兒上來后,向晚的臉色有些發紅,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時,顧知非抓住了他的手腕。 “晚晚,別喝了?!?/br> 向晚抬眸看著他,嘴角微微一動:“聽說顧少訂婚了,還沒來及恭喜你?!?/br> 顧知非自覺已經斷情絕愛,不會為向晚再有一點兒波動,可在這一刻,卻感受到了萬箭攢心之痛,被他刻意遺忘的過往撲面而來,裹著曾經沒頂的歡愉與窒息的痛楚,毫無預兆地傾瀉下來。 向晚把酒杯換到右手里,仰頭飲盡,抬手輕拭唇邊酒漬,不冷不熱地道:“顧少可真不夠意思,訂婚這么大的事兒,竟然不通知我喝杯喜酒?!?/br> 他熟練地給自己又倒了杯酒,扯起嘴角道:“我敬顧少一杯,祝顧少百、年、好、合?!彼嫔蠋еσ?,眼神卻是冰冷凌厲。 顧知非蹙眉看著他,向晚忽然身子一顫,酒灑出來了些,落在他手背上,冰冰涼涼的。 向晚冷冷地拂開顧知非的手,站起來一飲而盡,狠狠摔碎了酒杯。 組了這個局的何為看出來向晚來者不善,笑著打圓場:“向少好酒量??!剛好這有瓶好酒,是老陳他家的酒莊里最好的,我好說歹說才要過來這么一瓶,來咱們……” 向晚的眼里只有顧知非一個人,他微微仰起頭,睨著顧知非道:“顧少最近好忙啊,我約你幾次,你都說沒時間?!?/br> 顧知非沉靜地看著向晚,等他說出后面的話。 何為緊張地看著向晚,咳了一聲,道:“向少喝多了,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都回去吧回去吧?!?/br> 何為本來就是想朋友間聚一聚聯絡聯絡感情,順便把自己的小女友介紹出去,讓這些公子哥兒有機會的時候照顧一下。在座的沒有一個好惹的,若是感情沒聯絡出來,再出點兒什么意外可就麻煩了。 向晚看著顧知非:“顧少知不知道,我們多久沒見了?” 顧知非嘆了一聲,輕聲道:“162天?!?/br> 向晚一愣,隨即紅了眼眶。 看熱鬧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多少知道些兩人之間愛恨情仇的陸白就自覺站了出來,幫他們屏蔽閑雜人等和吃瓜群眾,招呼道:“走了走了,不早了,今天就這樣吧!” 陸白的話還是比較有分量的,盡管還想看熱鬧,眾人也慢悠悠地往外走著。 向晚忽然暴喝一聲:“都不許走!” 顧知非抬眸看著他,剛剛要他出去單獨說的人是他,這會兒不許別人走,非讓人把熱鬧看到底的也是他。 陸白冷冷一眼掃過來:“向晚,你發什么瘋?” 向晚兩腮微微聳動,顯然是咬緊了牙根,他轉頭看了一眼別處,又望向顧知非,故作鎮定道:“顧少,你的未婚妻,長得好看嗎?” 顧知非喉結一動,慢慢道:“好看?!?/br> 向晚笑了下:“顧少金屋藏嬌,瞞了大家這么久,不喝一杯賠罪嗎?” 顧知非淡淡道:“我沒有瞞著大家?!?/br> 向晚并不意外這個回答,他太了解顧知非了,“嗤”地笑了一下:“那就是單單瞞著我一個人了?”他抬手遮了下眼睛,問道,“你就那么煩我嗎?!?/br> 向晚上前一步。 何為緊張地看著他們,當即就要過去,被陸白一把拉住,默默搖了搖頭。 能讓清冷矜貴的向少說出這話,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同時也替向晚覺得委屈。 顧知非再好也不過是個兩條腿的男人,向少都這樣放低身段了,你還拿什么架子? 顧知非依舊坐在沙發上巋然不動,語氣溫柔:“晚晚,你喝多了?!?/br> 向晚從桌上挑了一瓶酒,把顧知非的杯子倒滿,端著酒杯走到顧知非面前,緩緩坐在顧知非旁邊:“顧少喝了這杯酒,就當跟過去道個別,好不好?” 顧知非遲疑了下,慢慢接過酒杯,果斷飲盡,對向晚道:“晚晚,就到這里,好嗎?” 向晚難過地笑起來:“我知道,你已經有未婚妻了……” 顧知非有些待不下去,站起來招呼陸白:“不早了,小白,該回去了?!?/br> 向晚一把抓住顧知非的手,站起來道:“顧知非,當著大家的面,我跟你保證,以后橋歸橋路歸路,我們各過各的生活,我不會再干涉你。但是,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br> 顧知非指尖一顫,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沒那么好回答。 果然,向晚貼在他耳邊,問道:“你訂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顧知非閉上眼。 向晚太了解他了,明知他不會說謊騙他,還要問他這種問題。 這跟直白地問還愛不愛他沒有什么區別。 沒有什么區別。 一直放不下的人,不是只有向晚一個。 顧知非只覺喉嚨發澀,幾乎說不出話來,可向晚卻不肯放過他:“回答我啊,顧少?!?/br> 顧知非站了起來,一邊拿起自己的外套一邊淡聲道:“沒有?!?/br> 向晚的眼睛瞬間紅了。 顧知非不再看他,徑直向外走去:“小白,回去了?!?/br> 陸白看了向晚一眼,向晚冷冷地笑了下:“顧少,我送你回去?!?/br> 陸白蹙眉道:“你喝酒了,沒法開車?!?/br> 向晚堅持道:“我叫代駕,我送顧少回去?!?/br> 陸白看向顧知非,顧知非看著向晚,向晚再次道:“我送你回去?!?/br> 顧知非看了他一會兒,道:“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