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會所堵人,非哥被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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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隔音極好,從外面只能聽到里面似有若無的喧鬧聲,門上鉗著深沉而細窄的玻璃,即便靠近望進去,也只能看到里面不停閃爍的燈光和晃動的人影,辨不清里面究竟有沒有那個人。 向晚推開包廂的門,迷亂的燈光閃爍不停,他卻一眼看到了坐在沙發角落里膩歪在一起的兩個人。 兩人似乎在跟誰視頻通話,一人戴著一只耳機,無視周遭嘈雜的環境,對著手機眉開眼笑。拿著手機的那個人他再熟悉不過,是他不必討好不必刻意維系,也能關系親密到連對方私房錢有多少都知道的好哥們兒。 陸白。 向晚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只知道自己的視線仿佛黏在了陸白旁邊的那個人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那是一個被長相與氣質模糊了年歲的男人,單看長相,這人不過二十來歲,然而他氣質沉穩,光華內斂,又像是經歷過幾十年的歲月沉淀。頎長完美的身材套著一身隨意的休閑裝,俊朗的側顏畫出冷厲的線條,與周遭的燈紅酒綠格格不入,可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又溫柔到無法言說。他搭在陸白肩頭的手腕上帶著一塊低調的腕表,向晚很清楚那塊腕表是瑞士制表大師專門為他定制的,背面還刻著一句話: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包廂里過分吵鬧,他每次跟陸白說話都極其親昵地貼著耳朵,昏暗閃爍的燈光也掩不掉他眼底的寵溺。 這一屋子男男女女足有二三十人,向晚酸澀的眼底心底卻只能容得下一個。 即便是坐在長相極其出眾的陸白旁邊,也絲毫擋不住那個人的魅力四射。 何為組這個局是為了帶自己的新女友給大家認識認識,并沒有通知向晚,此時見向晚來了,楞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站起來招呼道:“向少來了,別站在門口??!進來進來!”說著還不忘扭頭喊陸白,“白少,向少來了!”包廂里太吵,陸白沒聽到,何為拿起麥克風又喊了一遍。 陸白聞言往門口看了一眼,大聲道:“晚晚,來這兒坐!”他扭頭貼著身旁那個人耳朵說了句什么,只見那人似笑非笑地目光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向晚心跳當即漏了一拍。 可那人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一掃即過,隨后笑著繼續跟陸白說話。 向晚心底一酸。 他環視包廂一周,至少有三分之二都是他不認識的人,除了一眼看過去就是小明星小網紅的,還有好幾個人似乎有些面熟,想來也是圈子里的人。 像這種群魔亂舞的場合,他一向是不來的。 可是如果不來,他就見不到那個人了…… 向晚朝著陸白走過去,他沉著一張臉,目不斜視,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冷厲的冰雪。任誰都看出來了不對勁,許文哲笑著打岔:“晚晚一來就找白少??!小白,別玩手機了,晚晚來了!” “……要不是為了陪我哥,我今天還不來呢?!标懓赘静淮罾碓S文哲,正笑著跟人視頻聊天,說著戳了旁邊那人一下,“顧知非,你不說句話嗎?” 顧知非攬著陸白的肩膀,聞言輕輕勾起嘴角,拿過手機道:“小白跟著我,你還放心嗎?”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惹得兩人都笑了起來,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掛斷電話,顧知非貼著陸白說了句什么,陸白笑著抬起頭,一眼看到身前滿臉肅殺一副尋仇模樣的向晚,笑容逐漸消失。 陸白站了起來:“晚晚,怎么了?” 向晚用力閉上了眼,再睜開時雖然依舊目色森然,臉色卻和緩了些:“小白,能不能讓我跟他說幾句話?” 陸白回頭看了顧知非一眼,顧知非把手機遞給他:“去吧?!标懓捉舆^手機,又看了向晚一眼,找許文哲玩骰子去了。 顧知非倒了一杯酒,遞到向晚面前,微微笑道:“晚晚,好久不見?!?/br> 向晚向晚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知非,接過酒杯,仰頭一口飲盡。那是一杯度數不低的洋酒,向晚喝下去眼神就有些迷蒙,可他緊繃的神色也終于稍稍松弛,坐在了顧知非面前的桌子上。 顧知非凝眸看著他:“你不該來?!?/br> 向晚眼睫微微一顫,忍不住道:“你為什么躲著我?” 顧知非勾了下嘴角,淡淡道:“我要是躲著你,你今天能見著我?” 向晚暗暗咬牙,冷聲道:“我今天能見到你,是因為我……顧知非,你以為你是誰?” 顧知非眼神霎時冷了下來,他長得并不兇,正相反,他有一張極其俊雅帥氣的臉,可一但沉下臉,就有一種含而不露的氣勢,如潛龍在淵,引而不發,卻令人心驚膽寒。 顧知非淡漠笑著,薄唇輕啟,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輕,卻又重重砸在向晚心里,他道:“我是誰,都與你無關?!?/br> 向晚一剎那幾乎喘不過氣來,神色都變了。 好在屋內燈光靡亂,并不會被人看出端倪。 他想問顧知非:既然與我無關,為何戴著我送的腕表?又怕自己一旦開口,以顧知非的性子,定然當場把腕表摘下來還他。 不…… 不是這樣的,他不是來跟顧知非吵架的。 他明明是來…… 向晚覺得自己有些維持不住表面的冷漠,他不想被人看了笑話,便道:“你出來,我們出去說?!?/br> 顧知非放松了身體倚在沙發上,緩緩笑了下,問道:“晚晚,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跟你出去?” ……以什么身份? 是啊,現在的他,還能以什么身份要求顧知非跟他單獨出去? 向晚頓覺萬箭攢心,滿場歡聲里,他低著頭死死盯著手里的酒杯,沉默得如一幀靜止的鏡頭。 驀地,顧知非撫上他的肩頭,溫柔道:“哭什么?跟我欺負你了似的?!?/br> 向晚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觸手干燥,并無水跡。 他猶豫著端了一杯酒遞給顧知非:“顧少,敢喝嗎?” 顧知非毫不遲疑地接過來飲盡。 向晚看著他的喉結,忍住想要親吻上去的欲望,啞聲道:“顧少還肯喝我的酒,為什么就不肯跟我出去?” 可是顧知非好像能看破他的偽裝,深達心底一般,貼著他耳朵道:“晚晚,人總是要向前看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br> 若是不聽顧知非的話,單看他親密的動作,還以為兩人在曖昧地說些悄悄話。 向晚什么都沒有說,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久,向晚輕輕轉了下頭,沉靜地看著顧知非,滿腹的心事涌到了唇邊,還未張口,就已堵得他雙目赤紅。 顧知非收斂起眼中的笑意,神色漸漸沉了下去。 就在他以為惜字如金的向晚終于打算開金口時,那個一向清冷矜貴的男孩竟一言不發地吻了過來。 顧知非面無表情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