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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名門之后在線閱讀 - 第十章(二哥離家出走(其實是被拐跑了)

第十章(二哥離家出走(其實是被拐跑了)

    腳步聲在門口一頓,終于離去。

    南宮琛茫然呆坐在冰涼的地上,身心俱疲,亦身心俱傷。

    他不知道大哥臨去時是以怎樣的心情與目光看著自己的,但卻知道,那人心中并沒有任何的愧疚歉意,反而充滿得意之感。

    他的大哥一向都是這樣,傲然自恃,目空一切,說是驕橫跋扈也不為過。

    他以前卻不以為意,甚至歆羨大哥那種自高自大的氣度。正是那種盲目的憧憬,使他一次次地甘心被欺凌,被打壓,被踐踏。只是這一回,南宮瑋已將他作踐至最底層最下賤之處,那對他身體的暴虐掠奪,那對他自尊的殘酷諷刺,那對他心靈的冷漠態度,無一不令他從皮膚冷至血液骨髓,心臟底層,靈魂深處。

    也該醒醒了。

    南宮琛在心頭掠過這個念頭的時候,不禁深恨起自己那不知自重的一絲絲眷戀與不舍來。到底還舍不得他的什么?是他那高高昂起的頭顱,不屑一顧的眼神,還是那會以各種方式折磨自己,傷害自己的強壯身軀?

    他遲緩地眨著眼睛,將又要流出的淚水硬壓了下去,然后咬牙用力,試著站起。

    “好好洗干凈你的小屁眼,乖乖爬到床上等我?!?/br>
    倏然間,大哥故意在耳邊呵著氣說的那句話又掠過耳鼓,他同時也感覺到雙腿用力之時,后xue不自覺地緊縮帶來的可怕刺痛。那些疼痛是長在他身體內部最無助最嬌嫩的地方,他固然想以意志力將之壓抑下去,卻終究禁不住從喉間溢出一絲顫抖的呻吟,淚花還是奔涌了出來。

    被這樣肆意摧殘的地方,竟還要被大哥說那種話,說什么——拿到外頭,就是十兩銀子怕也沒人要……沒人要便沒人要好了,自己……自己也并不想——更沒有任何必要叫別人要自己那里??!明明就是大哥他……他硬那般強要了自己,卻要說是自己的錯嗎?

    二少爺雖然曾是受慣了大哥的欺凌,這卻真是頭一次為自己的處境感到心酸痛楚,那胸膛里絞痛得真恨不得便跌坐在原處肆意的大哭一番??伤吘挂巡皇切『⒆?,知道哭泣并不能解決問題,因此雖止不住地雙淚長流,卻始終咬緊牙關并不哭出聲來,艱難地將手指摸索著伸到后頭,忍著羞恥試著弄清后xue受傷的地方,令它減輕些疼痛,讓自己能夠站得起來。

    他的手指伸進臀溝之中,觸到那滿溢出來的粘稠液體,不禁瑟縮了一下,回想起大哥挺著胯下兇物在內戳刺的情景,又羞又怕,只得胡亂扯了一角里衫,將那里揩拭干凈。他揩了一次,里頭便又往外滑落了許多jingye,那種不由自己控制的失禁感令他忍不住小小地抽噎出來,在那里抹了一次又一次,終于是揩完了,那衣衫半濕,乳白中夾雜著許多血絲,他偷偷瞟了一眼,便羞得面紅耳赤,閉著眼將那里衫團了團,丟去看不見的地方。

    那里雖是揩凈了,后xue卻兀自紅腫脹澀,微微張開著,稍一用力便痛得厲害。他知道里頭是被大哥那無情的兇器弄傷了,卻彷徨得很,不知道如何對付里頭的傷。

    書房中當然不會有療傷的東西,而他向來很少到外頭行走,在家中自然不必總帶著藥物。后xue里jingye與血雖都流出來了,卻還是滑濕得很,萬不得已,他只好挪動身子,伸手去書桌上夠一只盛著清水的筆添。

    他這幾天都被南宮玨和谷靖書的事弄得神思恍惚,連書也看不太進去,自然更不會動筆寫什么,筆添的水又是灑掃的仆人每天換的,今天沒有動過,自然還是清澈無塵。他摸著了那只筆添,用指頭蘸了些水,再伸到身后去,卻覺要一直偏著身子將指頭伸進xue口十分艱難,倒是長痛不如短痛,干脆勉力用雙手撐著椅子扶手把身子抬起來,顫巍巍地撅著屁股長身趴在椅子上。這下解了下肢用力的痛苦,又不再壓著臀部,輕松了許多。他喘了口氣,自己回頭望了一眼,忽然發覺這姿勢看來竟無比的yin蕩,不禁面孔通紅,只是眼下沒有別的法子,也只能繼續去筆添中蘸水,將手指潤濕了便伸到臀縫中,猶豫了好一陣,終于心一橫,蹭著那紅腫的xue口插了進去。

    做這等事對他來說無疑是傷上撒鹽,方才被大哥那般狠cao,已使他受盡屈辱,此刻卻不得不自己將屁股抬高,又把手指插進里面清洗留在腸道內的濕滑jingye,豈不正有一種自取其辱之感?

    他眼含淚水,先是咬著牙,后不禁又咬住了右下唇,竭力止住那抽泣的聲音從后頭泄漏出來。他手指只在后xue中輕微一動,已是疼得額冒虛汗,叫他動作怎也無法再狠心下去,只得一再輕柔。只是那輕柔起來,卻又沒了清洗里頭的力道,倒變得像是在撫慰自己后xue一般,只想要那里舒適一些了。

    他微微喘息著,淚光盈盈地在后xue里輕輕地攪動手指,自己知道姿勢與動作的不堪,雖其實是在發疼,還是羞得臉上紅暈不消,一來二去,倒真叫他有了些舒適之感。他待后xue適應了手指的入侵,便退出手指,再捻了些水送入xue中。清水冰冷,沾在那紅腫發燙的xue中,確然舒適了些許。他便一點一點地蘸水把里頭的東西洗凈,只是手指到底沒有大哥的那物長碩,再里面的便夠不著了。

    他實在伸不進去,卻也無法找人幫忙,便只有作罷。這一陣輕緩撫慰,倒是令他后面不再疼得那么鉆心。他用手掌著椅背再站起,也終于站得端正,將自己身上滑落的衣裳重新扯上來,顧不得衣衫的凌亂污穢,匆忙系好衣帶,環顧一眼書房,心中凄然,卻是并不猶豫地轉身走向門外。

    南宮家的這一切,今后或許,都不會再與自己相關了。

    繼承或發揚家中的事務,本就只需要大哥。自己從來……都是多余的。

    踏出門外的南宮琛,用手背狠狠擦了擦面孔,沒有向自己的房屋多看一眼,便徑直走向角門。

    南宮琛走出南宮家的時候,除了一身衣衫,別無長物。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才出了南宮府,站在街頭,便覺舉目盡是陌生之景,陌生之人。他對于襄陵本來是十分的熟悉,但此刻心神恍惚,就是南宮府內的人,在他看來也與己無關一般,與其說是這些事物顯得陌生,不如說是他自己帶著一種漠然的心氣在看待這些事物。

    他的舉動原本也非常簡單,僅僅只是離開南宮府第,不再與大哥……或者所有熟識之人產生任何瓜葛而已。然而他缺少經驗,也不知這要真正實行起來其實并不容易,甚至都沒有想到要盡快離開這條街,這座城。那也是因為這周圍的所有景象幾乎已不在他的眼中心中了。

    他以為那是陌生的,自然便不用如在家中那般匆匆逃離。

    所以他呆了一會兒,便沿著僻靜的后街,漫無目的地慢慢向前走著。身體還痛得很,他卻并不想在任何地方停下來休息。遇著前方沒了路,便也是隨意地轉彎,七拐八彎的,穿街過市,到最后果真是對周圍全然陌生了。

    所幸他漸漸也有些醒神,知道只在城中打轉并不安全。雖則大哥未必對他那么上心,但……光憑著他沒有乖乖聽從吩咐,就足夠那人勃然大怒,前來找自己麻煩了。

    南宮琛不想見到他,所以在微微定神之后,也尋著路開始朝城外走去。

    路上好像有人喊他,但那聲音并不熟悉,南宮琛不想理會,只顧著走自己的。他常年呆在襄陵家中,家中許多事務的交接都經過他手,因此城中認識他的人并不少。然而那些人會同他結識,也全是因為南宮家罷了,跟他本人其實有什么關系呢?他既然從南宮家出來,自然不須再與那些人敷衍,也沒有任何心情去敷衍。

    他仍舊往前走著,后面卻忽然有人追上來,口中說著什么,一手拍向他的肩膀。

    這個動作無疑是友善的,那人也是老朋友見面打招呼的這樣做,只是南宮琛所感受到的,僅是一道襲向自己的勁風罷了。他雖則完全漠然冷淡,仿佛遺世獨立般地穿行在街市上,對于這種襲擊卻還是有所反應,肩膀一側,便已扣住那只拍來的手,跟著便要將這只手卸脫下來。

    那人沒曾想他是如此反應,被他抓住手本來以為同是玩笑,便沒有在意,再被他用力往前一拖一扭,不由自主地踉蹌撲前,整個身子都幾乎要被他掄起來摔向前去,大驚失色地直道:“二世兄何須如此動怒?”卻也同時拿樁站定,加上南宮琛這一用力,臀后忽感刺痛,氣力頓時減弱,便沒有真的將他摔將出去。

    南宮琛這時才聽見他的話語,茫然地轉頭看了一眼,只覺略有些眼熟,卻一時記不起來到底是誰。他也不想去深思這人的身份,只掃這一眼,也不責其莽撞,也不為己出手過重道歉,放開他手接著轉身回頭繼續走路。

    那人見他回過頭來,本已露出一臉笑容,這笑還沒到一半,他便抽身走了,那人一陣愕然,卻并不甘心放棄地仍追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進而拽住他的手掌,道:“二世兄怎地如此冷淡,方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賠罪,你就原諒了我吧?!?/br>
    南宮琛掙了兩下,他終究是受過傷的,掙脫不得,便蹙著眉頭道:“不用?!?/br>
    那人卻熱情得很,連連道:“怎么不用,我這次來此,本是有些事情要辦,還道沒機會上府里拜會,能在此遇到世兄,也是有緣得很,必然要請你到那醉花樓頭痛飲幾杯才是?!?/br>
    南宮琛心煩得很,也記起這人同樣是南宮家認識的,應是武林一脈,等閑得罪不得。他雖離了南宮家,那江湖中人卻跟襄陵的商行販夫不同,如若開罪,將來絕不會好受。

    因此身心受創的二少爺也只有強打精神,勉強地道:“我還有些事,怕是沒空叨擾兄臺,還望恕罪則個?!?/br>
    那人卻瞧著他笑了起來,道:“我跟了二世兄這半天,見你東走西逛的,可不是悠閑得很?”

    南宮琛一時無言以對。他本就精神不濟,又不擅巧言辭令,只會恭謹待人,如何能立即想出理由來推了對方?那人又道:“我看二世兄似乎有些心事,這般郁在心頭可不太好,何不就隨我去飲些薄酒,消遣一番,也好消愁解悶?”

    南宮琛被他抓著手,實在難受得很,明明都表露出很不高興的樣子了,那人倒是狡猾得很,直接將他的不高興歸咎為本來的心事所致,就是不肯放手讓他離開。他心頭煩悶,又不想多說話,只道:“我要出城?!?/br>
    那人奇道:“二世兄是要去哪里?我這邊事情辦妥,其實也正要離開,假若順路,真是再好不過?!?/br>
    南宮琛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被這人糾纏得好生不快,只覺自己已受不了與他人接觸,簡直想要哭出來了,也不答話。

    那人也不以為意,接著說自己的:“我自然是要回金陵老家,若是二世兄不急著回南宮家,那便隨我一道上金陵做客,盤桓幾日,散散心也好?!?/br>
    那街外寬敞之處,忽傳來一陣馬蹄響。南宮琛本來心不在焉的,聽見這陣馬蹄卻忽然色變,不覺往那人旁邊躲去,目光游移地瞟向馬蹄來處。

    街口行人不多,南宮瑋騎著一匹雄駿的棗紅色高頭大馬,從街口經過,顯然有些匆匆之意,只是還在市內,沒有放馬縱蹄罷了。他驅馬從街口轉向另一條街,走的正是出城的大道。南宮琛與那人站在一條巷子之中,并沒有與他打上照面,然而還沒看見他時,萬分不想再與他見面,待看他果真毫無所覺地策馬而去,南宮琛卻又有些悵然若失,瞧著他離去的背影呆愣了好半天。

    那人自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只道:“咦,方才過去的是大少爺么,果真忙碌得很,看來再來襄陵十次也未必見得上他一面啊?!?/br>
    南宮琛身形微微一抖,終于意識到自己心中怪異的酸楚來自何處了。

    他讓自己到床上等他,其實卻如此毫不在意地就走了。

    自己對他來說果然是可有可無,沒有絲毫稱得上重要之處……所以他會肆無忌憚地踐踏自己,欺騙自己,然后再將自己嘲笑得一無是處……

    說到底,自己的離家出走,其實還是在可恥地隱隱地期盼著被他發現,然后無論是出于何種情緒——前來尋找自己吧?

    南宮琛不覺地捏緊了那人的手,那人被他捏得指骨發痛,苦笑著回頭道:“二世兄若是不愿意,直說就是了,沒必要如此……”

    “……”

    南宮琛說了句什么,連他自己也好像沒聽清楚一樣模糊。那人卻露出一臉驚喜的神情,道:“是嗎,果真要去我家?何時啟程?”

    “現在……馬上?!?/br>
    南宮琛說話的時候,眼前已看不見任何東西,僅余一片黑暗。

    天朗氣清,白日東升,樹影幢幢。

    南宮玨在練劍。

    劍在他來說,似乎就是生命的另一個載體了。所以其實完全不需要他人的催促,只要到了時辰,他便自會去練習一番,至大汗淋漓方會罷手。

    他先前說的“沒多少空陪你”,便是因他很多時間都要拿來做這些事。谷靖書其實挺怕被他一直陪著的,因此他一開始練劍,谷靖書雖沒什么事做,不免有些無聊,但就站在一旁看他將劍舞成一團清光,也開心得很。

    南宮玨出劍極其隨意,并沒有什么固定套路,只求快、準、狠,那劍劍自他身周任意角度穿出刺出,谷靖書雖看不懂,卻懂得欣賞南宮玨那夭矯靈活的身姿,所以看得仍是津津有味的。南宮玨練了半個時辰,身上汗已出來,浸濕了薄薄的衣衫。他面孔也有些發紅,呼吸卻仍是均勻悠長,手臂腿腳仍是那般矯健穩定。

    谷靖書瞧著,忽然想到什么,便退回去房中,找了條吸汗的手巾出來,正要出門去為南宮玨擦擦汗,南宮玨卻已然停下手來,隨著他前后腳地進了房間。谷靖書才拿著手巾回身,面對著的就是他紅通通氣鼓鼓的臉蛋,不由一怔,道:“小玨,怎么不練了?”

    他記得南宮玨練劍起碼要一個時辰才算過癮,那之后少年渾身冒著細汗,臉蛋兒卻是水靈靈的熟透的桃兒般可口。谷靖書以往在他停手后便會忍不住上去在他臉頰上啜吻幾口,只覺少年身上的東西,便不管什么都是極美味的。

    南宮玨一眼已瞧見了他手里的東西,卻還是問道:“你又怎么不看了?”

    谷靖書低頭看了眼手巾,恍然明白少年在鬧什么別扭,不由有些啼笑皆非,走上兩步以手巾為他擦拭額角鬢邊的汗水,道:“燒水做飯,洗衣灑掃,都由你家的仆人做了,我也只有為你做這一點小事?!?/br>
    他才擦了兩下,南宮玨便一把抓住他手腕,奪走那條汗巾,道:“這個不舒服?!?/br>
    “小玨?”

    南宮玨眼珠轉了轉,瞟向他的嘴唇,道:“我要你還用嘴巴給我舔干凈?!?/br>
    “這個……”谷靖書一時有些為難,南宮玨瞥見他神色,愀然不樂地道:“你不愿意?”

    “不是……可是只會越舔越濕的……”說到“濕”的時候,谷靖書不知怎么地就臉紅發燒,低下了頭。他這個回答倒將少年逗得眼中有了絲笑意,隨即道:“濕便濕吧,反正也要洗澡的?!?/br>
    谷靖書沒曾想他居然真就認定了這個法子,不由有些結結巴巴,道:“全……全身都……都要舔么?”

    南宮玨點頭,將手中劍一擱,隨手拉開了衣襟,將自己胸膛肚腹都裸露在他面前,那柔韌光潔的肌膚上浸著淡淡的汗跡,看來實在情色得很。谷靖書想到“全身”,臉紅得更厲害了,先捧著他的臉,從額心一點點舔舐起來。南宮玨安心地閉上眼睛,雙手落在他的腰上,很自然地就向后摩挲而去,沿著他挺翹的臀部曲線往臀縫描畫揉搓,令他禁不住擺動腰身輕輕呻吟。他已經舔到了少年的鼻尖,再往下,便輕輕在少年唇上吻了一下,又接著舔他唇角腮邊,竟是真的一點也不嫌棄。

    南宮玨也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剛被他吻過的地方,“咦”了一聲,睜眼道:“是咸的?!?/br>
    谷靖書一面含著他的耳垂啜吸,一面含糊地道:“汗水本就是咸的?!?/br>
    南宮玨呆了一呆,抬手捉住他的半邊面頰,道:“那就不要舔了,我這么大條咸魚,全舔完非得把你咸死不可。我可不要靖書死了?!?/br>
    谷靖書忍俊不禁,雙眼往少年面上一脧,眼角眉梢都蕩漾得很,卻道:“我倒想將小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舔到……你的這個……這里……”

    他本來并不想和少年時刻都以rou欲聯系在一起,然而不知怎么回事,一看著少年,每次挑起這方面話題的卻又總是他。他撫著少年胯下軟軟垂著的那物,又悄悄地大膽將手摸向少年后面,一面偷瞧著少年的反應。南宮玨察覺到他的動作,道:“靖書,你想用前面么?”

    谷靖書吞了吞口水,嗯嗯唔唔地道:“我……我前面確實沒怎么用過……”

    南宮玨便奇怪地笑了笑,道:“那么,下次我便讓你用用前面?!?/br>
    谷靖書先是受寵若驚,大喜過望,然而一看他臉上那笑容,頓覺背心一寒,忐忑起來,小心地問他:“小玨是要我怎么用?”

    南宮玨目光一轉,卻顧左右而言他,道:“我該去洗澡了?!?/br>
    谷靖書這下就更不安了,慌忙地道:“那我還是不用了,小玨只要……只要干我后面……我就很快活的……”

    南宮玨這回卻認真地看著他道:“那怎么可以,我要靖書不管哪兒都會覺得快活?!惫染笗炖镆魂嚢l苦,心道我快不快活,其實你哪里知道,估計又是只看自己玩得開不開心了。這話他卻不敢說出口來,只好垂頭喪氣地把手從他腿間抽回來,那手緊跟著又被南宮玨捉住,少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道:“靖書,陪我洗澡去?!?/br>
    谷靖書雙腿有些發軟,趕忙提醒道:“我……我一天只能同你來四次……五次便不行了……”

    南宮玨聽著點了點頭,嚴肅地道:“你的身體確實有些過于孱弱,但是不要緊,你若是不怕苦累,明天起我便教你一些強身健體的功夫?!?/br>
    谷靖書聽聞有正事可做,哪里還怕什么苦累——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苦累比起同少年連續大戰數個回合還要更厲害的,因此欣喜無比地連連點頭,又想到或許以后便可同少年雙雙舞劍林間,那簡直如同神仙眷侶般的愜意與美妙,叫他如何不浮想聯翩。

    他正在眉開眼笑之際,少年兀自緊捉著他的手往外拉,道:“今天還是先陪我洗澡再說?!本故墙z毫也不肯放過自己想到的各種樂趣。

    南宮玨院中有獨立的廚房,廚房的隔壁便專有一個方石砌地的房間,中間以光滑的漢白玉砌著一個方形池子,廚房里燒了熱水,經由管道送進池中,也不用怕熱水變冷,因那邊隨時可再添加熱水進來,總之是十分的奢侈。

    谷靖書雖來這個浴池好幾次了,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南宮老爺在南宮玨……或者說在這座院子上頭花的心血著實不少??磥順闼睾唵?,實則讓住在里面的人既舒適又便利,少人打擾,清閑自在,竟真似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然而南宮老爺對南宮玨的教導卻完全是放任自流,除卻武功方面外,南宮玨對其他事務簡直是一竅不通,而且還頑固地以己見為標準,總是用著“我喜歡”這樣的理由理所當然地做著一切不合常理的事——這當然也包括了與谷靖書的種種,所以谷靖書對此也是無可奈何,只好緊隨著他的步伐,與他一同脫了衣服,踏入浴池之中。

    南宮玨很喜歡練劍后在這里泡一泡,而在某一次谷靖書不慎一道進來之后,他就更喜歡了。水中與床上不同,兩人軀體都半淹在里頭,一動起來水波蕩漾,盡管少年腰力強勁,在水里也同樣要受到波浪的些微阻擋,而那柔柔的水波在習慣快速運動的少年來說,反成了新鮮有趣的體驗,因此隔不上兩天總要拉著谷靖書進來玩一回。他近來在谷靖書時不時的嘮叨下也懂得了些人情世故,居然也為這種行為找到一個理直氣壯的緣由,即是兩人一同沐浴省得仆人再燒一次水,免卻麻煩。

    谷靖書啞口無言,只得稱是,但對在這里總要被他按倒亂來的事情卻還是盡力避免,只是每次抗爭都以失敗而告終就是了。

    兩人在浴池中坐下,光滑的池底已被熱水溫得發燙,谷靖書就有些坐不住,南宮玨瞟見他的動作,一伸手將他往自己懷里拉來,道:“靖書今天這么的耐不住么?”

    谷靖書想坐回去,可是碰到他的肌膚,卻覺溫暖又光滑,上等的絲綢般舒適,略扭了兩下,也就作罷了。他既坐在了少年懷里,便知今天這一場歡愛是躲不過去了,乖順地側身對著少年胸膛,將手伸出去為他搓洗頸項后背。

    南宮玨手也同樣在他背后滑動,兩人往常這么相互揉搓著,過不多時便會全身發紅,那水底下也該變成谷靖書的臀部揉搓南宮玨的yinjing了。

    今天是一樣的開端,只是他們方才有些情動,外頭忽有人聲傳來,道:“三少爺,二少爺有兩天沒有回來了,我們不知如何是好,還請您快些沐浴更衣,好出來主持大局?!?/br>
    南宮玨其實早就聽見外頭人的腳步聲了,只是他懶得理會,那出聲說話的是南宮家管家,在外面躊躇了好一陣,想是聽說過三少爺與谷靖書在里面恐怕會搗騰小半個時辰,實在等不了了,才大著膽子開口催促。

    南宮玨聽說他報告的事,卻還是不想理會,只道:“靖書,你繼續就是了,不用管他們?!?/br>
    谷靖書卻已停下手來,被他以半勃起的那物頂了頂,慌忙勸道:“小玨,家里的事你也要關心的,何況二哥若是不見了,那問題不是很嚴重么?”

    “嗯?為什么很嚴重?”南宮玨眨了眨眼睛,平靜地道,“父親和大哥還有我,也經常十幾天不回家的?!?/br>
    他們的對話外面顯然聽見了,管家只有苦笑著冒險插口道:“老爺、大少爺和三少爺出門,那都是我們知道的,二少爺這回卻誰也沒告訴,況且他平素也很少外出這么久……”

    “那定是他在家里呆得悶了,想出去散散心?!?/br>
    南宮玨毫不猶豫地就給南宮琛的失蹤找到合適的理由,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實在不想離開這舒適的浴池,還有光溜溜抱在話里的谷靖書罷了。

    谷靖書見他沒有心思管這件事,只是自己于情于理,都不能縱容他這般胡鬧,只好向外頭問道:“二少爺平素喜歡去哪里,有沒有交往的朋友,都去找過、問過了嗎?”

    管家道:“已經這么做過了,沒有見著他的人,那些交往過的人也都說他并未到訪,所以我們才不知道怎么辦,特來請教三少爺……”

    南宮玨還要磨蹭,谷靖書卻已快手快腳地給他將身上搓洗干凈了,低聲道:“二哥這恐怕確然出了些問題,不然襄陵城中認識他的人那么多,怎么會全然沒人見過他?”

    南宮玨嘟囔道:“那跟我和你有什么關系?”

    “小玨,他是你二哥……”

    谷靖書也不曉得他到底為何對親人顯得如此的冷淡,卻還是要從頭將他教起,摸著他的臉頰認真地凝睇著他,道:“其實從世間的觀念來看,你的這些親人比我都要重要……”

    南宮玨眉毛一豎,谷靖書看他要發怒,趕忙又道:“就算你覺得我重要些,那也不能就忽視了親人??!何況二哥現在恐怕又需要你的幫忙,你幫了他,他也會感激你的?!?/br>
    “我不要他的感激?!?/br>
    “這……他、他若是感激你,說不定也會更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南宮玨還是毫不猶豫地道:“他同不同意,我都和你在一起,又何須他的同意?”一頓,瞧見谷靖書面色的憂郁,便伸手去摸他蹙著的眉毛,道,“靖書,你心中總是想著些不相干的事,弄得這樣不開心?!?/br>
    谷靖書眉心被他溫柔地按揉著,倒也真舒展開了些,低聲細語地道:“小玨,那些并非不相干的事,你聽我的勸,將這些事做上一做,或者感覺就會不同?!?/br>
    南宮玨撅著嘴別扭了一會兒,才道:“可是我又能做什么,也沒有長著千里眼順風耳,怎么找得著他?”

    谷靖書聽他松口,心中也松了口氣,摟著他親了一口,又將他拉起來,道:“他們也只是要你主事,安排怎樣去尋找二哥,倒不是讓你親自去找?!?/br>
    “……我不會?!?/br>
    “那我們便一起想辦法,好不好?”

    少年的倔強碰上谷靖書的軟語溫言,到底穿不透那敦厚的溫柔。因此南宮玨也只好勉強點頭,張開雙臂任他幫用一條干凈柔軟的布帛幫自己擦拭身體,試著去想想怎么安排人手才能打探到二哥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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