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7 玉勢(有rou后xue灌食)
自生日過后,已經過去兩三天,容槿在浴室洗著澡的時候,容軒突然走了進來,而容槿的目光在看到容軒手中的木盒時眼中流露出畏懼。 這個木盒他記得,但那是重生之前的事了,他記得自18歲生日那天他被容軒強上了之后,就高燒了三天,而燒剛退,容軒就帶著木盒來了。 木盒中放著的是一根軟玉雕琢的玉勢,雖比不上容軒的尺寸,但也與正常男子一般無二了,容軒和容槿的第一次,讓容軒意識到了容槿的身體還無法承受他碩大的男根,于是他命人專門打制了一個玉勢,給容槿擴張。 容槿自然是不肯乖乖戴上,但容軒可不是來跟他商量的,容軒將他四肢大張的捆在了床的四角,整整一個月,就連吃喝拉撒都是在床上解決的,更甚至,為了懲罰絕食的他,容軒命人將流質食品從他的后xue灌入,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被高高墊起的后xue灌入,液體要比他的體溫高不少,讓容槿能清晰的感受到腸道被沖灌,被填滿的感覺。一直到他的肚子被撐的如同三月懷胎一般大小,容軒用玉勢堵住他的后xue,然后告訴他,在肚子里的東西沒有消化之前,任何人都不許搭理他。 不過半日,肚子的脹痛和饑餓就折磨得他崩潰,然后,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容軒才過來看他,他哭著求容軒放開他,并保證自己一定會乖乖吃飯,乖乖戴玉勢,只可惜,容軒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讓容槿把肚子里的東西排了出來后,又叫人重新灌了一大瓶進去。 容槿那時候還有力氣咒罵容軒,滿眼恨意的看著容軒,但在第三天,容軒還是默然的叫人重新給他灌一瓶進去的時候,他真的怕了,他瘋狂的掙扎,但四肢被四個大漢摁著,他連稍微扭動的空間都沒有。 然后第四天,第五天……一直到第七天,他再一次看到容軒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縮,他驚恐的看著容軒,渾身顫抖著讓人把他打理了干凈,然后容軒解開了捆綁著容槿的手銬,將洗凈的玉勢扔到了他的面前,這次他沒有自己動手,他要容槿自己動手,容槿看著容軒,止不住的恐懼,眼中早已看不到恨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把這恨意藏在了更深處。 容軒也不催他,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看著他顫抖的將玉勢塞入了自己的后xue,從那以后,一直到容軒死之前,只要容軒晚上沒有來找他,他都是含著玉勢入睡。 看著容軒打開了木盒,里面那支一模一樣的玉勢讓容槿忍不住小退了一步,只可惜,容軒卻不允許他的退縮。 容軒將推到墻根處的容槿拉入了懷中,然后抱著他坐到了浴缸的缸檐上,“你知道的,你現在容納我很勉強,我不想你受傷,所以乖乖聽話好嗎?!?/br> 容槿強壓下搖頭的沖動,曾經的陰影還是嚴重影響著他,致使他現在一看到那玉勢就止不住的顫抖。 容軒等了許久不見容槿回應,不免有些不耐,語氣也加重了幾分,“槿兒,我的耐心有限,不要逼我強迫你?!?/br> 容槿身體一緊,拽著容軒的衣角,沉重的點了點頭。 “好乖!”容軒在容槿額頭留下一吻,很是開心,“要我幫你嗎?” 容槿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至少讓容軒來,他不至于那么狼狽和屈辱。 容軒低頭又在容槿脖頸間落下一吻,容槿的順從讓他十分高興,然后他從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潤滑劑,擠出了一點,然后慢慢的推入了容槿的后xue,因為異物的侵入,容槿顯得有些異樣,他往容軒的懷里縮了縮,引得容軒呵呵一笑,捏著他的下巴來了個長長的濕吻。 玉勢的進入很順利,雖然還有有隱隱的痛感,但還是在能忍受的范圍,當玉勢連根沒入容槿的后xue,容軒取過了容槿備在一旁的小三角,給他套了上去,而因為內褲的勒緊,容槿感覺后xue中的玉勢又深入了幾分,不免低聲悶哼了幾聲。 將穿好衣物的容槿放到了床上,容軒這才走進浴室洗漱,然而因為后xue的異物感太強烈,使得容槿翻來覆去不得安寧,更甚至,因為容槿的動作,使后xue中的物件按壓到了他的銘感點,容槿忍不住悶哼一聲,頓時老實了下來,不敢動彈。 等容軒躺進被窩,將容槿抄到懷中,立刻就注意到了他半勃起的小容槿,容軒悶悶的笑了兩聲,聽得容槿的臉一陣發熱,容軒一手箍著容槿的雙臂,將容槿固定在懷中,一手順著容槿的褲頭,伸進了小容槿所在的地方,溫熱的掌心輕而易舉的就將容槿的命根握在了手心,容槿的雙手忍不住攀上容軒的橫在他胸口的臂膀,輕喘了起來。不過片刻,小容槿就已經繳械投降。 容槿臉紅的看著容軒抽了幾張床頭的紙巾,擦干凈了他的私處以及容軒自己的手掌,然后重新將容槿抱在懷中,“睡吧?!?/br> 也許是宣xiele一次,容槿這一次很快的陷入了睡眠。 此后,容槿又發現了一件事,只要容軒在家的時候,容軒都會親自給他戴上玉勢,但容軒不在的時候,他小心思的沒有戴玉勢,容軒也沒有懲罰他,這一世似乎真的與上一世完全不同了。 清晨醒來的容槿,精神有些恍惚,他抱著枕頭從被窩中坐了起來,輕瞇著眼睛,歪斜著腦袋,顯得十分慵懶。半晌過后,容槿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身旁整潔的被褥,看來容軒昨天又沒睡覺,最近的容軒似乎特別忙。 容槿下意識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些無名指上的指環,卻被突然傳來的刺痛打破了思緒,下意識的低頭看向拇指,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拇指上多了一個針眼大小的傷口,正滲著一顆瑩瑩的血珠,隨后,他又看向無名指上的指環,正巧看到指環上的血珠一點點滲入戒面的奇異景象。 一時間驚奇不已,再然后,他就感覺到自己腦海中似乎多了什么,順著這種感覺,他只覺周圍一黑,然后就是嘩啦一聲落水聲,他掉入了一片汪洋之中,容槿有些呆滯的看著突然轉變的場景,可惜他從未看過所謂的玄幻或是末世,所以他也就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 他從水中站了起開,水不過沒過了他的腳掌,而順著水位降低的地方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顆巨大到看不到頂的巨樹,樹上綠蔭繚繞,樹枝上掛著大小各異的果實,如同漫天的繁星,樹根處是一圈大概百來米寬的紅褐色土地。 容槿步行到樹根下,震撼的看著眼前的巨樹,他發誓,地球上絕對沒有比這個樹更大的植被了,他站在樹根旁甚至感受不到樹干的弧度,就像一面巨大的木墻擋住了他的去路,抬頭甚至只能隱隱看到一片片的綠蔭,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前的巨樹,入手之處竟然感受不到冰冷,甚至如人體溫一般溫熱,這就很稀奇了,他忍不住多摸了兩下,然后就感受到一股信息傳入了腦海中。 這段信息大概的意思就是說,眼前這顆巨大的數名喚“世界之樹”,而眼前所在之地名為初始之地,其中還提到了樹上的果實若能得到能量供給,便能成熟,并且給他提供一份獎勵,至于獎勵是什么,并未明確的提起,而所謂的能量又是什么,也沒有一個明確的定位,但是通過他無名指上的“血戒”,他能查探到,他自身攜帶的能量大概是50個單位,而最少的一個果實所需要的能量都至少要5000點能量。 他按著血戒中的方法,試著向果實注入了10點,而隨著能量的流逝,果實所需要的能量降到了4990,而他自己的能量則掉到了40,他試著活動了下身體,發現除了有些疲憊之外,到是沒什么影響,而這種疲憊大概也就是是他跑了一圈400米的程度。 經過測試,他心底對能量大概也有了些判斷,索性就慢慢的繞著世界之樹散步了起來,果然,不過十來分鐘,他自身的能量就恢復了三四點,看來所謂的能量就是人們賴以生存的生物能。意識到這點的他忍不住又想到,那其他能量呢?畢竟只靠他那如蝸牛般恢復速度的能量,要使一個果實成熟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