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 生日禮物
兩人此時都渾身大汗,容槿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成了兩半,但他不敢動,僵直著身體,就像一根木頭一般,容軒輕喘著氣,捏著容槿的下巴,將他的頭扭向了自己,狠狠的印下了一吻,似是氣他的反抗,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輕聲安慰道,“放松”。 容槿抿著唇,他知道容軒沒有達到目的是絕得不會罷休,所以他只能強制自己,忽視身后的疼痛,放軟身體,而隨著小容槿再次落入容軒的手中,欲望帶來的快感成功的讓容槿暫時忘掉了后xue的疼痛。 但當容軒嘗試著動起來的時候,小容槿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而剛剛好不容易放軟的身子也開始僵硬了起來。 可是容軒已經實在忍不住了,他壓低了嗓子,“忍忍?!?/br> 然后緩緩的抽動了起來,因為疼痛而留下的生理淚水一直不停的順著容槿的眼瞼留下,但是容槿也沒有再說拒絕的話,只是默默的咬緊下唇,嘗試著放軟自己的身子。 似乎是察覺到了容槿的努力,容軒憐惜親了親容槿的眼角,而當容軒的男根戳到了容槿的銘感點,容槿忍不住一哼,容軒就加把勁,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在容槿的銘感點上,開始時還只能緩緩的進出,但當快感壓制了疼痛之后,容槿的身子就軟了下來,容軒也就不再壓制自己,快速的抽插了起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容槿的小弟弟已經吐的干凈了,而容軒的卻還毫無跡象,于是,容槿毫不負責的暈了過去,而在他神志不清的時候,他隱隱聽到了容軒誓言般的宣誓,“槿兒,你永遠都別想離開我?!?/br> 直到第二天早,容槿被從窗簾縫中傾瀉而下的陽光瞇醒了眼,容槿伸手擋了擋陽光,這一動就發現了橫在自己腰間的那跟粗壯的臂膀,以及后xue中還充實著的物件,頓時臉色一黑,容槿動了動,想把容軒的物件從自己的身體中抽出去,卻先把容軒動醒了。 似是察覺自己與容槿的空隙多了幾分,容軒忍不住把橫在容槿腰間的臂膀緊了緊,而他這一緊,容槿后xue中的物件又深了幾分,容槿臉色又黑了幾分,索性不再掙扎。 “醒了?” “嗯?!?/br> “我抱你去沖涼?!闭f著,不顧容槿的意愿,就著現在的姿勢坐了起來,而隨著容軒的動作,容槿只覺后xue中的物件似乎又大了幾分,幸好,容軒還顧忌著他的身體,沒有壓著他來一場“早cao”。 容軒抽出了他放在容軒后xue中的物件,抱著容槿進了浴室,他將容槿放在了一旁,然后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而容槿則趁著容軒放水的功夫,不動聲色的摸了下自己的后xue,卻意料之外的清爽,看來容軒是幫他清理過了,只是身上干涸的白色物體還在,這讓容槿的臉又是一黑,要洗就洗干凈點,只洗下面算什么。 容軒抱著容槿一起坐進了浴缸中,溫熱的水一下子緩解了容槿的酸痛,容槿愜意的放軟了身體,癱在容軒的懷中,而容軒對這點也十分受用,抱著容槿的手緊了緊。 “餓嗎?”洗完澡的二人回到了房間,狼藉的床具也被下人們收拾的干干凈凈。 聽到容軒的問話,容槿先是一愣,餓到是不怎么餓,但心下卻有種怪異的感覺,照理來說,從昨天下午一直“勞動”到今天中午,應該早該餓了,現在這種情況就像是他“吃”了容軒的jingye吃飽了似的。 容槿搖搖頭,示意他不餓,但他更好奇的是容軒昨天晚上的狀態,“爹,你昨天……”“槿兒,我昨天沒控制好自己?!比蒈幙粗蓍冉忉尩?。 “你應該清楚的,有些東西就是我的底線,有時候我也無法控制自己?!闭f著,容軒將容槿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他似乎十分喜歡這個姿勢,“槿兒,你做的很好……”“那能治嗎?”相對于那個毫無人性的容軒,他還是比較愿意接受現在這個正常點的容軒。 “這不是病,所以治不了?!比蒈幠笾蓍鹊南掳?,輕輕在容槿的唇瓣上印了一個吻,今天的他,心情很好。 容軒看著容槿眼中閃過的懼意,他知道容槿想問什么,但有些東西他不能告訴容槿。 容槿想起了容軒死之前三四年的狀況,心下一顫,隨后卻又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那言伯也知道?” “嗯?!?/br> “那還有誰知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比蒈幱衷谌蓍茸旖橇袅艘晃?,揉了揉容槿柔順的短發,他將梳洗干凈的容槿抱回了床上,然后從床頭柜取出了一個小絨盒,成功的轉移了容槿的注意力,“生日快樂!” 然后他自顧的取出了盒中那枚小巧樸素的殷紅色指環,套在了容槿的無名指上。 “你怎么就沒問問我,我愿不愿意呢?”容槿看著無名指上和他雪白的皮膚照相輝映的指環,故意問道。 “你了解我,我不會給你拒絕的選擇?!比蒈幍托σ宦?,說的十分自負。 “不講道理……”于是容槿就這么接受了,這枚代表著倫理綱常都被踩得細碎的戒指。 只是唯一讓他有些疑惑的是,曾經的他從未看到過這枚戒指,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容軒修長的指節上,那從很久就存在了的一模一樣的指環上時,他忍不住問道,“這是我母親的戒指?” 幾乎是在話一說出口,容槿就感覺到周圍的氣溫下降了好幾度,“跟她沒有關系?!?/br> 容槿訕訕的笑了笑,對于他的母親,似乎一直是容家的一個禁忌,從來沒有人在他面漆提起過,也從來沒有聽到有人議論過,感受到容軒此時的情緒不太好,容槿又將目光轉回到戒指上,也是,這一看就是男款的戒指,怎么可能是他母親的呢。這樣說來,容軒到底是在他多大的時候就打好主意了?這個戀童癖!容槿在心底小小聲罵道。 “你在罵我?”容軒捏著容槿的下巴,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一點心思都隱藏不住的人兒。 “我沒有!”容槿堅決不承認。 容軒笑著看著容槿跳著跑出了房門,直到看不見身影時,臉上的笑容一收,漆黑的瞳孔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