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零8 我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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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鐐被重新銬了回去,腳腕上的傷口本已好的差不多了,那層新長出的皮rou又一次被研磨。 冬鳳凌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謝青翎把那個承諾過再也不會用的口枷重新拿了出來,冬鳳凌大張著嘴,把它塞了進去。 他的床被抬走,謝青翎往他的腳鐐上又多加了一條鏈子,把他銬在了墻角。 冬鳳凌早已習慣了爐火的炙熱,沒了床鋪和被子以后,他只能把自己縮起來。 抱著雙膝,熬過漫長的夜。 怎么可能睡得著,寒意砭骨,某些沒長好的傷口又開始痛,腰椎也開始疼,嘴里的東西快讓他惡心的死掉。 他不敢亂動,不敢讓鎖鏈發出聲音,每一樣都是難熬。 熬吧……冬鳳凌閉上了眼,不斷的勸告自己“熬的過的?!?/br> 清晨時分,冬鳳凌睜開迷離的眼,看到視線里出現的一雙皮鞋便是一驚,是誰……? 視線往上,看到穿著常服的謝青翎,他縮緊的心臟又慢慢平復下來。 是他…休戰了,他的將軍也可以歇一歇了。 冬鳳凌清楚自己“罪孽深重”,他虛弱的把姿勢調整成了跪姿,膝蓋觸到冰涼的地面,忍不住打了個顫。 謝青翎站到他面前,只是將口枷拿了出來,然后便離開了墻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整個上午過去了,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將軍……” 冬鳳凌張口,用嘶啞的嗓子說道“我想…上廁所?!?/br> 謝青翎瞥了他一眼,扔過去了一個鑰匙,冬鳳凌爬著撿起來解開了鏈子,踉蹌著往廁所走,排泄完,他擰開了水龍頭,用帶著沙礫的水洗凈了自己的臉,想著謝青翎可能要用……還把后xue也洗干凈了,弄完之后不敢多耽誤,拖著鏈子走了出去。 出去便看到謝青翎的腳邊擺了幾樣東西,一瓶液體,一個yinjing鎖,一個肛塞,還有面籠。 冬鳳凌跪了過去,脫光了衣服,先是戴上了鎖,然后是肛塞,他不知道那液體是什么,但他正好渴了,擰開便喝了下去,轉眼就要見底,謝青翎聽到咕咚咕咚的聲音,轉過頭一掌把瓶子打落了,但是已經來不及,那一小瓶東西基本全下了他的肚子。 謝青翎神色復雜了一瞬,沒想到他問都不問就喝了下去,萬一那是毒呢。 冬鳳凌剛喝完就猜到那是什么了,他最后戴上了面籠,老老實實的跪伏著,等著一波又一波的情欲在他的體內激蕩。 就算是…就算是被情藥弄得失了理智,也沒什么,喝了藥,更浪,他cao起來可以更舒服。 謝青翎攥著他腳下加的鏈子,把他牽回了墻角,那里多了一套束具,兩個金屬桿一前一后,各有兩個銬子。謝青翎掃了他一眼,他就立刻趴了下去,把兩只手塞進了前面,兩只腳塞進了后面。 謝青翎俯身把所有銬子系緊,又把頸環打開,銬在了他的脖子上,那至少有10斤重,他剛銬上,冬鳳凌便受不了此重負,頭被墜的貼在了地上。 至此他就如同一個最yin賤的玩具,兩腿大張開,頭貼地跪趴著,冬鳳凌猜想他這樣應該算誘人,起碼…若是謝青翎戴著這些束具,以這樣的姿勢趴在他面前,他應該忍不了三分鐘。 他喝下的那瓶藥開始發揮作用,冬鳳凌熱了起來,地面依舊是冰涼的,有一股火從他的小腹開始燃起,在某一個節點,轟的一聲,點燃了全身,讓他忘記了身處何地。 此時早就超過三分鐘了,冬鳳凌的后背都出了一層薄汗,他艱難的透過面籠去遙望謝青翎的表情,此時門卻被敲響了,冬鳳凌的神志被拉回,他艱難的抬起了頭,喉嚨里發出了第一聲呻吟。 可是卻沒能換來謝青翎回頭,他打開了門,進來了一個男孩。 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年輕和純情的味道。 頂多二十歲,他腦袋上還帶了個兔子耳朵,走起路來腳腕上系的鈴鐺歡快的響。 他走了幾步看到墻角的冬鳳凌似是被嚇到了,躊躇著問“將…將軍,那是…” 謝青翎邊朝他招了招手邊道“一條助興的狗罷了?!?/br> 冬鳳凌的舌尖快咬出了血,他想起昨日謝青翎說的話“你以為你很好玩嗎?” 謝青翎…他可真狠啊。 男孩爬上了他的床,謝青翎抱著他,親手脫下了他的衣服,揉著他白嫩的臀,冬鳳凌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兩個人。 男孩的身體光滑,沒有一絲傷痕,如同一塊白綢,他漂亮,年輕,和軟,勾人。 不得不承認,確實比自己好玩多了。 “啊……哈……哈…” 冬鳳凌的喉嚨里止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接著一聲的呻吟,他如一攤爛泥一般,發出了這輩子都沒有叫過的yin音。 太難受了,實在是太難受了。 男孩聽著他的叫聲臉都紅了,他沒有繭子的手握著謝青翎勃起的性器,俯下身子去舔,兔耳朵一動一動,他舔了一會兒道“將軍,他叫的好難聽啊?!?/br> 謝青翎笑出了聲音來,他摸著男孩的臉,認同道“是很難聽?!?/br> 男孩把那一整根都吃了下去,含出了嘖嘖水聲,冬鳳凌張開了嘴,幻想吃下去的是自己。 謝青翎始終沒有看他一眼,耳朵動了動,聽著他yin賤到骨子里的叫聲沒有絲毫的意外。 那瓶藥沒有稀釋過,多烈性的人,只要喝一口,除了交媾什么都不會再想,更何況他喝了幾乎一整瓶。 他硬的如此快,到底是因為那叫聲,還是這男妓高超的床技? 謝青翎自己也說不清楚,他找了個套戴上,煩躁的拉過身下人,鉗住他的雙腿cao了進去,男孩也開始呻吟,“哦…將軍,好棒,兔兔要被cao死了?!?/br> 看著那性器一挺一挺,冬鳳凌的雙手胡亂的掙著,我呸……還兔兔,你他媽戴著個兔耳朵就是兔子了嗎,還不一定有我戴好看。 冬鳳凌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開始往床邊挪,他一毫米一毫米的挪,性器在籠子里疼得跟快廢了似的,他動用全身的力氣,帶著那將近30斤重的束具,一點一點的往床邊挪。 他使勁的夾著肛塞,止不住在心里抱怨它為什么這么小,為什么是個死物,性器一路淌著水,謝青翎聽著那嘩啦嘩啦的聲音越來越近,終于給了他一個眼神,地上有明顯的點點白灼……他竟然,被鎖在籠子里射了出來。 屋子里,男孩的叫床聲,謝青翎的喘息聲,還有……冬鳳凌的咒罵聲交融在一起。 “你…大爺的…老子要cao死你,啊……謝青翎…我cao你祖宗?!?/br> 男孩的眼睛瞪大了,連呻吟聲都停了一瞬,謝青翎又是深深地一頂,充耳不聞的cao干著。 冬鳳凌爬了好似有一個世紀那么長,終于快到了床邊,咒罵又變成了哀鳴“cao我吧……求你cao我,謝青翎,謝青翎?!?/br> 謝青翎在他一聲聲沙啞的,飽含著nongnong的,求而不得欲望中的,呼喊中,射了出來。 男孩早就射過兩回了,謝青翎退了出來,摘下了套扔到了地上,用衛生紙擦了擦自己身上沾到的jingye,男孩紅著臉,又湊上前舔了一遍。 “將軍真的好棒啊,下次再找我,不要錢?!?/br> …………… 冬鳳凌已經要說不出話來了,他再也動不了一根手指頭,頭貼在地上,還在呢喃“cao我…cao我…” 男孩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反正當謝青翎的腳步聲響起,冬鳳凌睜開眼的時候,屋子里只剩了他們兩個人。 謝青翎繞到他身后,把肛塞取了出來。 “嗯…啊……”他剛拿出來,冬鳳凌身體的興奮程度又攀上了一個高峰,他泥濘的后xue一縮一縮,要插進來了嗎……快點插進來…求你了,求你了。 他聽見了謝青翎解開皮帶的聲音,喉嚨一喘一喘。 “說你是狗,你還真扮上了?!?/br> 還來不及羞恥,破空的聲音緊接著響起,疼痛在后xue炸裂開。 “…啊啊” 皮帶直接抽上了后xue,他被打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痛覺源源不斷的向他的大腦輸送,他的中樞神經像是復讀機一般,只會發出一個信號:“疼,好疼?!?/br> 他以為解開皮帶是要把他從情欲地獄中解救,沒想到是另一重深淵。 哀鳴還沒有斷,第二下緊接著又抽了上來,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冬鳳凌咬破了舌尖,嘴角流出了血。 不知道多少下,感覺全身都只剩下了后xue一個器官的存在,連性器的疼痛都變得麻木了“別打了…別打了” 他使勁的抬起了頭,又被金屬頸圈拉回了地上,聲音里有了鼻音“別打了…求您了?!?/br> 謝青翎解開了面籠,扯著他的頭發從地上拉了起來,他滿臉都是細碎的汗,眼神已經渙散,嘴角流著血。 “你不是說,隨我怎么玩,都不會求饒嗎?!?/br> 冬鳳凌的眼睛睜了又閉,他臉色蒼白的輕笑了一聲“是…隨便求求,將軍…繼續?!?/br> “你怎么不cao我,cao我祖宗了?” “……我嘴賤”,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著不遠處的口枷“將軍可以…再用那個…讓我閉上嘴?!?/br> 他笑的嘲諷,極委屈的樣子。 謝青翎心頭一堵,看他似是快到極限,把他手腳和脖子上的銬子全都解開了。 冬鳳凌倒在了地上,他的手止不住的摸向了下體,卻只摸到了冰冷的鎖。 他的手顫抖著在身上游離,卻不知道到底該放在何處,“咳咳……”他咳嗽了兩聲,聞到了謝青翎身上彌漫的香水味,是他和那個mb糾纏之時,染上的廉價香水味,他又痛苦的咳嗽了好幾聲。 情藥的作用似是減弱了,燥熱一點點的褪去,留下的是比之前更盛的寒意,冬鳳凌雙手環繞住了自己,擋住了鎖骨上的罪印,“好冷…”他自言自語般輕聲說了一句。 他躺了一會,又睜開了眼,拖著身體爬到了謝青翎腳下,深深的嘆了口氣,抱住了他的鞋,臉也貼在了上面,“好玩的?!?/br> 謝青翎愣住了。 “我也…我也好玩的,兔耳朵…比他戴好看” 他的臉在謝青翎的鞋面上輕輕蹭著,“將軍,再多玩幾天吧?!?/br>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額角又滾落了一滴汗,“我還沒被您玩夠呢?!?/br> 謝青翎看著這個眉宇桀驁的男人,被他折磨的渾身顫抖,滿身是汗,依舊匍匐在這里,好似全部的怨恨,只一句“謝青翎我cao你祖宗”便抵的煙消云散。 冬鳳凌又舔了舔嘴唇,抬起頭,猶豫的張了張口,又閉上,過了兩三秒才輕輕道“您能…能賞我一口水嗎?!?/br> 他不確定謝青翎肯不肯讓他喝,只是,胸腔里不斷的傳來惡心的感覺,心率也越來越快,這明顯是脫水了。 謝青翎一動不動,像雕塑似的站在那里。 “只是…只是稍微補充一下水分,省的休克” 冬鳳凌認真的解釋,過了半晌又道“廁所…水管里流的,就可以的?!?/br> 謝青翎捏著手心,眼里莫名充滿了紅血絲,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怎么會那么疼。 好像只有抱住他才能緩解,可是他不能。 這是個小人,是給了骨頭反咬主人的狗,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