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舔腳/牛奶泡腳
江淮一進門看到的就是楚衛討好的笑臉,江淮沒有說話,由對方跪在地上為自己換鞋。 楚衛做的熟練,給江淮換完鞋后順手接過他脫下的外套,膝行到衣架掛好,游戲時間里沒有主人的允許楚衛不能站立,只能保持膝蓋著地的爬行的姿態。 最初楚衛因為不適應犯了幾次錯,被狠狠收拾過幾次,現在時間長了,習慣了這種姿勢后,再在江淮面前直立反而覺得別扭。 江淮走到餐桌旁坐下,倚靠在椅背上看著楚衛將保溫柜里的飯菜一一擺上桌,然后乖巧的跪坐在桌下。 即使是每天都能見到對方如此卑賤的伏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江淮仍然覺得不夠。 暴虐因子叫囂著想把他踩進泥里對他百般凌辱,當然,他也這樣做了。 過去的一年里他對楚衛興起的羞辱折磨不計其數,楚衛越是伏地乞求,越是激起他的施虐欲,他就越是興奮。 楚衛從來沒有想過逃跑。 與其說是逃離江淮身邊,不如說是楚衛更怕江淮玩膩了自己后把自己丟棄,他只能盡最大的努力開發自己的身體,用以滿足江淮施加給自己的“恩寵”,日日祈禱不要被厭棄,繼續留在他與江淮的“家”里。 即使是以一條狗的身份。 楚衛沒有資格與江淮同桌吃飯,即使是桌下也不允許。 偶爾江淮心血來潮會將吃剩的菜湯倒在地上,命令楚衛舔食干凈,然后在楚衛低頭時用腳踩住他的后腦,看著他在自己腳下掙扎,茍延殘喘。 楚衛從來都不反抗,一切都是他自愿,這都是他應得的,在心底的深處,甚至對此抱有期待的歡喜,也許自己是天生的變態吧,楚衛這樣想。 飯菜都是按江淮口味做的,不枉楚衛特意去報了廚藝班,江淮吃的開心,也起了玩弄的心思。 穿著襪子的腳從拖鞋中抽出,搭在了楚衛膝上。 楚衛立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面上難掩的高興,連忙雙手托起膝頭的腳,奮力將整個臉貼到對方腳掌下深嗅,棉襪上混雜著皮革的味道與淡淡的汗味,刺激著楚衛的神經。 楚衛難以自持的望向江淮,在得到允許后,伸長脖頸湊到腳踝處,牙齒咬住襪口輕輕將棉襪褪下,而后像是對待世間珍寶般,對著對方纖白的腳趾虔誠的吻了上去。 江淮喜歡看楚衛自我低賤的樣子,并且享受著他對自己這樣渴求的心理,他要折辱他,這是對他們曾經所作所為的報復。 江淮放下筷子,靠回椅子里,抬腳探進楚衛半張的唇間,腳趾在他口腔里攪動,感受著楚衛唇舌賣力的服務。 楚衛的嘴被攪動的腳趾撐大,口腔里傳出曖昧的水聲,口水來不及吞咽漫過口腔流了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百經練習的舌頭靈活的游走在趾縫里,妄圖把對方的一切味道都吞吃入腹。 座上人眼睛微瞇,收回了腳。 楚衛戀戀不舍的追隨,卻被對方另一只腳抵住了臉,江淮似乎只是隨意找了個支撐點,沒再有其他動作,楚衛癡迷的嗅著對方腳底的氣息,呼出的熱氣隔著襪子透到江淮腳心。 感受到到腳底的溫熱,江淮低頭看到楚衛迷戀的臉,興致更甚,又想到明天可以休息,今晚有時間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去拿牛奶和足浴盆過來?!?/br> 慵懶隨意的聲音從上頭傳來,楚衛沉迷聞嗅的動作一頓,繼而馬上反應過來,轉身去取了東西,在江淮的目光審視下將牛奶倒入足浴盆中,調至合適的溫度,然后自然而然的為對方褪掉腳上的襪子,雙手捧住腳底小心翼翼的放進盆中。 白皙的腳掌沒入牛奶中,與牛奶本身的顏色幾要融合,強勁有力的踝骨露出水面,在平靜無波的表面觸起一陣漣漪。 收手時不小心探進了牛奶里,在男人踝骨上濺上了幾滴白色液體,楚衛難以自持的盯著那水珠從凸起處緩緩流下,不自覺吞了口口水。 江淮卻好像沒注意到腳下人眼中的渴望,隨意的動了動腳,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 來自楚衛的臣服讓他興趣更濃,江淮轉向桌上的飯菜,抬手用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湊到楚衛面前。 楚衛看著眼前的排骨受寵若驚,雖然是被投喂的姿態,卻莫名染上了親昵。 他行動快于思想,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張嘴就要接過,結果對方手往上提了提,排骨離得稍稍遠了些。 楚衛無知無覺的跟著湊了過去,對方卻有意逗弄,筷子又提高了些。 這樣來回了四五次,到楚衛脖子伸到了極限,才如愿吃到了那塊小排,排骨是楚衛用小火煨了一整個下午做的,加了中草藥,湯汁濃郁,rou質鮮美,唇齒留香,楚衛舔了舔唇,邀賞般看向江淮。 像是覺得這種投喂方式有趣,江淮又接連喂了楚衛幾筷子菜,看著他像小狗乞食一樣努力的伸長脖子在自己手底下討食,心中涌起了一陣快感,真想把他徹底玩壞。 腳泡的差不多了,江淮抬腳踢了踢足浴盆,牛奶因晃動濺到地板上面。 “賞你了”,江淮臉上戲謔,nongnong的羞辱意味。 楚衛沒有絲毫猶豫,俯身埋頭到足浴盆中舔舐著盆中的牛奶,鮮紅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從純白的牛奶中挑起。 似乎覺得還不盡興,江淮抬起右腳猛地把楚衛的臉踩進盆中,牛奶沒過了他的臉,楚衛受不住嗆了一口,繼而因缺氧在對方腳下掙扎。 江淮腳底一松放楚衛露出水面呼吸,接著又施力踩了下去,周而復始多次,看著他在牛奶中浮浮沉沉,一邊困難的呼吸一邊卻還費力的舔舐。 頭頂的人堪堪松了腳,楚衛被折騰得筋疲力竭,只顧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剩下的賞你明天喝,收拾好后來二樓?!?,留下這句話后,江淮沒再分給腳下人一眼,起身進了浴室。 楚衛小小的回了聲是,主人,目送江淮離開的背影,對方卻沒有聽到。 起身收拾了桌上的飯菜和濺到地板上的牛奶后,楚衛端起足浴盆,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將剩下的牛奶倒進自己常用的水杯中,放進了冰箱里,這是主人為自己準備的“飲料”,明天要帶到學校喝掉。 江淮力圖在楚衛生活的各處打上自己的印記,讓他時刻明白:他只是江淮腳底乞食的一條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