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我沒想搞事,只是想搞你。
程如風的確有些累。 蕭長老那個下一秒也不知道會怎么樣的說話風格,她是打著十二分精神的。再加上后來煉丹,也的確是全神貫注,極耗心神。 晚飯隨便吃了一點,就泡了個澡準備休息。 夢漁樵伺候著她洗漱完,順便就跟著爬上了床。 程如風倒也沒有趕他下去,只道:“別鬧,我困了?!?/br> 夢漁樵摟著她,一面輕撫著她的長發,一面輕輕問:“是真困了,還是在蕭府吃飽了?” 程如風靠在他肩頭,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不要胡扯,蕭長老可不是能開這種玩笑的人?!?/br> 夢漁樵嘶嘶地叫著痛,卻還是問:“聽說蕭長老長得極好?” 那倒是真的。 程如風應了聲,“嗯?!?/br> “有多好?”夢漁樵追問,“比起白真君呢?” 程如風撩起眼皮來,又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云小九,你是不是一天不挑事就皮癢?” 夢漁樵按住她的手,低低的笑,“沒有沒有,我就是好奇……” 程如風撐起身子來,正視他,“我說正經的,你不要拿蕭長老頑笑,也不必試探,他不是咱們能惹的。他就算要我們的命,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懂嗎?” 夢漁樵怔了一下。 他本來的確只是想試探一下程如風對蕭長老的態度,但真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畢竟蕭長老的確也是有名的美男子,而床笫之間說幾句酸話嘛,是他一慣的風格,也算是種情趣了。平常程如風并不會在意的。 她現在這樣嚴肅,夢漁樵自然也就不敢再說笑,老實地點頭應聲,“是?!?/br> 程如風沒再說什么,夢漁樵便再次伸手摟住她,柔聲問:“今天……實際上到底是怎么樣的?能跟我說說嗎?” “實際就是我說的那樣。沒有別的事,你別亂想。只是……”程如風伏在他懷里,閉了眼。 今天蕭長老的確沒把她怎么樣,甚至可以說她今天還算是占了大便宜,但……那種被呼來喝去,完全不能自主,甚至連小命都捏在別人手心里的感覺,她實在太討厭了。 程如風長長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太弱了啊……” 夢漁樵靜一會,便將她摟得更緊一點,側頭親吻她,“那……不該抓緊時間修行嗎?” 他的唇柔軟溫熱,說話間呼出的氣息拂在她皮膚上,酥酥的發癢。 程如風避了避,氣道:“你今天晚上不搞事就不肯罷休是吧?” 夢漁樵一臉無辜,聲音柔軟,“我沒想搞事,只是想搞你?!?/br> 程如風:…… 這么溫柔的說得什么虎狼之詞。 “我不想?!彼吡艘宦?,“我只想睡覺?!?/br> 夢漁樵抱著她翻了個身,“我伺候你睡嘛?!?/br> 他貼著她的耳根,沿著修長的頸項吻下去,“不用你出力……我知道你修的陰陽交歡大樂賦睡著了也可以采補的……你只管睡……” 程如風都要被氣笑了,這說的都是什么?像話嗎! 但夢漁樵如今對她的身體真是太熟悉了,太清楚怎樣能讓她舒服。 沒一會她就被伺候得輕飄飄軟綿綿,就連生氣的聲音都哼哼唧唧好像撒嬌求歡。 夢漁樵已經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里,靈活的舌尖沿著她光滑的小腹往下劃出一條濕漉漉的曲線,然后順著花瓣間的縫隙舔了進去。 程如風的聲音就真的變成了呻吟。 她微微挺起腰,手指伸進了夢漁樵的頭發里,含糊地罵了聲。 夢漁樵也沒聽清她在罵什么,但這個時候,已經根本不重要了。 他火熱的舌尖在她花xue中肆意勾纏舔舐,攪得那粉嫩的媚rou收縮顫抖著,吐出一汪春水。 他直接全都含在了嘴里,又爬上來親吻程如風。 程如風被親了一嘴自己的味道,有點嫌棄,但那含混咸濕的yin靡感覺卻又似乎引發了身體深處的空虛sao癢。 她真是沒救了,明明真的不想做的,被人這么一勾就發sao。程如風嘆了口氣,摟著夢漁樵的脖子回應這個吻,一面已經分開了腿,由得他將粗長硬挺的roubang插了進去。 彼此的身體在床上早已經配合得熟得不能再熟了,她每一個動作夢漁樵都知道她想要什么,都不必她出聲,一插到底就狠狠cao干了數十下,才算稍微煞了煞那骨子里泛出來的癢。 “嗯啊……”程如風爽得全身戰栗著,指甲掐進夢漁樵結實的肌rou里,鼻端逸出甜膩的呻吟。 夢漁樵卻不動了,只抱緊她,將roubang抵進了她xiaoxue深處,柔聲道:“好了,你睡吧?!?/br> 程如風:…… 睡屁。 這樣不上不下讓她怎么睡? 她磨著牙,一巴掌拍在他挺翹的屁股上,“你就是故意的對吧?” 夢漁樵扭了扭,連埋在她xue中的roubang都跳了跳,委屈兮兮道:“不是你自己說只想睡覺的嗎?” 程如風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一面抬腿盤上他的腰,花xue中的媚rou絞緊了他,惡狠狠道:“我想睡的時候不讓我睡,現在晚了。今天晚上沒有被吸干,你就休想停下來?!?/br> 她嘴上說得兇狠,咬得卻并不算太重。 就像鬧脾氣的小貓兒。 牙尖頂在皮膚上,微微刺痛,卻正激得人血脈賁張。 夢漁樵掐住了她的腰,狠狠撞進去。 “遵命?!彼f,“只要小珍珠想要,就算精盡人亡,我也在所不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