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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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濟一眼就知道林荏不對勁,只有林雁巳這種完全不了解小女孩心思的家伙才會被林荏故作正常的樣子騙過。寧濟草草和林雁巳打完招呼匯報了一下軍中情況之后就去敲林荏的門,林荏在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趁他們說話跑回房去,他敲了兩遍,門內都沒有回音。但他耳力很好,他知道林荏在房間,并且醒著。他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記事用的小本子寫了便條撕下來,從門縫塞了進去。 寧濟回房間洗了澡,又換上了缺了外套的軍裝,離紙條上他單方面和林荏約定的時候越來越近,他開始焦灼。雖然塞紙條的時候自信滿滿,但是現在又忍不住胡思亂想,林荏的異樣肯定和她之前出現的怪異情況有關,也不知道他不在的這一個月發展成什么樣了。 他眼看著和約定時間越來越近,甚至精準地懷疑上了林荏抱有離家出走的念頭,幾乎坐不住想要主動去找她。正當他站起身來的時候,林荏還是準時敲響了房門。 寧濟快步上前,幾乎在林荏進門的同時就抱住了她,他呼吸急促,似乎從沙發走到門口這段距離已經是一場劇烈運動。 “林荏,你怎么了?” 林荏沒說話,只是把頭往寧濟胸口一壓。 寧濟看她不愿意說話,突然就彎腰夾著林荏腋下把人往上一提,好像抱小孩似的,讓林荏的頭正好能埋在他肩窩。 林荏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纏住他的腰以防跌落。寧濟順勢拖住她的腿根,一米八多的男人抱著一米六不到的纖弱女孩,自然是輕輕松松。他抱著林荏往臥室走,嘴唇蹭在林荏耳邊和她輕聲說話。 “對不起,軍裝外套昨天弄臟了,只有襯衫和褲子帶了回來?!?/br> 林荏還是沒說話,雙臂垂在兩側,似乎有過微弱的動作想擁抱他的脖頸又作罷。 “為什么不理我?因為我沒齊帶軍裝你生氣了?因為我騙你所以生氣了?”寧濟抱著林荏坐在床邊,用臉頰去蹭她的臉頰。 寧濟給她遞紙條說自己在軍中受了重傷想見她,林荏盡管覺得這很可能是騙人的卻還是來了,因為她想著萬一是真的呢?寧濟是因為自己才從軍,她不忍心對方受了重傷自己卻一走了之看都不去看他,因此屬于心甘情愿地上當受騙。 “我沒有生氣?!绷周蟀涯X袋靠在寧濟脖頸里搖頭,頭發撓得寧濟發癢。 “那為什么不理我?短短一個月已經對我失去興趣了?連說好的犒勞軍士都沒有了?” “不是,我……” 林荏聞著寧濟身上衣物的氣味,還有洗發露淺薄的香氣,焦躁的情緒出奇地被撫平了一些?;蛟S是因為他們同樣擁有著怪異的身體,或許是他們同樣生活并不順遂,他和她是一樣的,是偶然湊在一起舔舐傷口的野獸。林荏決定向他傾訴心聲,如果被討厭了,正好可以無牽無掛地離家出逃,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繼續異變下去會不會傷害到身邊的人。但如果他接受這一切,那就……那就如何呢? 林荏不知道答案,但她開始心懷希冀,她的直覺告訴她,寧濟不會丟下她。 “我沒有對你失去興趣,相反我很喜歡你?!绷周笥谜J真地眼神看著寧濟,卻在下一句話出口之前移開了目光,“但我也愛上了我父親,和喜歡你是同一種喜歡?!?/br> 也許這時候用愛與喜歡,看起來像在表達程度深淺的區別,但林荏并非此意,而是她對林雁巳的感情太過復雜。幼時反復的靠近追逐,期待被注意,到后來的隱忍克制,甚至隱隱有怨氣,再到如今稍微被給點好臉色就像被火星點燃的草原般一發不可收拾,在這份感情中正面與負面的成分混雜在一起,只好用愛來表達。 寧濟愣了愣,實在沒料到會是這么一個回答,然后他笑了。 “愛林雁巳很正常,若不是你爸實在是太沒情商了,我多半也得愛上他?!?/br> 他很意外,他很高興林荏說喜歡他,畢竟他們的關系如此畸形背德,如果只是毫無感情的純粹rou體關系也不出奇。況且他對彼此的關系有過預期,他只想自己對林荏來說稍微有點特殊就夠了,畢竟雖然他年齡還沒那么大,但他懂得雛鳥遲早是會飛向天空的,林荏還那么年輕,她還沒見過世界是什么樣,她往后會遇到更好的人,也會有想付出一腔真情的對象。經歷過那么事的寧濟并不認為自己是值得林荏去喜歡的,所以也并不貪心。 林荏會喜歡林雁巳雖然讓他吃驚,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們這些經歷痛苦身體異常的人已經不在乎世俗的倫理道德了,只要能夠讓破碎的心得到慰藉,是誰都好,在海里飄蕩時只要能有什么拉自己一把,管它是豪華游輪還是破敗的浮木呢。即使浮木只能堅持讓你再喘兩口氣便又會讓你跌入黑暗里又如何,只要有浮出水面的一刻,不論時間是多是少都值得。 “還有呢?”寧濟看林荏被他平靜接受的樣子驚得說不出話,于是繼續追問。 “還有……”林荏深吸一口氣,破罐破摔地開始坦白一切,“我最近總是渾身疼得要命,牙齒也癢得出奇,還有就是……欲望非常旺盛。就好像有怪物要撕碎我,換它重獲新生了?!?/br> “好,那我們來做吧?!?/br> “誒?!”林荏震驚地抬頭,不明白寧濟為什么是這個反應。 “因為其他的問題我目前沒有辦法幫你解決,但是性欲旺盛這一條我在行?!睂帩室鉀_她眨了眨右眼。 林荏知道他是故意調戲,但還是忍不住被逗笑了。林荏笑得往后仰,寧濟去拉她不愿意摟住自己的手臂以防止她向后仰倒,卻聽她嘶了一聲。 寧濟皺眉,將她的衣袖擼上去借著月光查看,發現上面赫然是兩個血牙印。林荏現在恢復能力極好,所以這只可能是她今天新咬的,在這之前還不知道咬了多少次。他去看林荏,林荏被他看得心虛,小聲解釋。 “因為實在太疼了?!?/br> 寧濟嘆了口氣,輕輕摸她的頭。 “你不會是一個怪物?!?/br> 寧濟神情出奇得柔和,他輕柔地去吻牙印周圍的肌膚,然后扯著她沒受傷的手腕將人往自己身前拉,又去湊近吻她的嘴唇。寧濟吻得很溫柔,他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她的臉頰、鼻梁、臉上的各處,直吻得林荏想掉眼淚。 別害怕了,我在這里。 別害怕了,我當然理解你。 別害怕了,我不怕會被你傷害。 寧濟是想說這些。 兩人的吻從溫情逐漸攜帶上欲望,林荏異常旺盛的欲望久未紓解,如今自然一點就著,兩人正要步入正題,卻聽到了別的聲音。 “寧濟?你在嗎?”是林雁巳的聲音,人顯然已經到了客廳,再有幾步路就能進臥室。林荏進來時確實關好了門,但兩人意亂情迷根本沒聽見敲門聲。 床上的兩人瞬間僵硬如雕塑,寧濟和林荏對視一眼,絕望地想著這父女倆真是同樣的腦回路。 如果敲門沒得到回應就會直接推門進來看,這一點真是一模一樣。 寧濟皺起了一張臉,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么尷尬的時候。 “完了,我太擔心你完全忘了?!?/br> “你爸是知道我身體異常的,及時來交公糧了?!?/br> 林荏震驚地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