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寧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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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平兼的藥果然有問題,當時在門口等著的那幾個人明顯是想等寧平兼搞定寧濟后再對他實施輪暴,但寧濟戰斗力太強,但凡藥效減弱讓他中途清醒過來,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甚至當場送命都有可能。所以寧平兼的跟班從黑市買了陰毒的猛藥,號稱猛虎吃了都能變成嬌貓,使用以后都會變成任人蹂躪主動求歡的狗。 因此寧濟那次雖然找林雁巳暫時解了藥效,寧濟反應過來得及時,也吸入的不算太多,沒有一下子將他變成求著人侵犯的浪蕩婊子,但身體卻還是從此落下了病根,當時好一段時間都被過度高漲的欲望折磨得不成人形,人一下消瘦了許多,幾乎不能維持正常的日常生活,更別提振作起來想辦法報仇。林雁巳發現了這樣的情況,便會來與他上床緩解他的性欲,被寧濟吐槽好像上班一樣。那段時間之后寧濟的情況稍微緩解了一些,起碼人不再繼續消瘦,白天能夠正常生活。但他從此之后就很難到達高潮并且伴隨著輕微性癮,因此總是要依靠各種玩具來度過夜晚,否則根本無法入眠。 而像上班似的來上他的林雁巳在情事中從未吻過寧濟,寧濟知道他心里有人,對他這種主動獻身做按摩棒又決不吻他的體貼行為感到一種微妙的嫌棄,卻也的確需要這種“幫助”。 事實上他也不明白這種情況下他還有什么可不滿的,明明自己寄人籬下又備受幫助。 他或許太貪心了,在性的溢出之外,還想要從誰那里得到一點愛和肯定,用以支撐他搖搖欲墜的精神。 曾經的寧家大少爺,也在被藥物副作用反復折磨后,開始渴求這種空虛的東西了嗎? 也或許他只是想要一個吻。 后來和林雁巳那個不受寵愛的女兒滾到床上實在是意外之事,當時他在自瀆時發現對方站在門外,由于過往被寧平兼泄露秘密導致寧家落入腦殘手中的惡心經歷,寧濟當即就對林荏起了殺心。 但這到底是林雁巳的女兒,對其痛下殺手豈不是對林雁巳恩將仇報,況且林荏總是唯唯諾諾軟弱得很,想必很容易被拿捏住。 他正想威脅一番把人趕走,卻發現對方下半身的異常。林荏居然是個和他一樣,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看著女孩畏縮的表情,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上惦u不成蝕把米,逗弄對方的行為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性起,而再次想趕走林荏時,對方卻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毫無猶豫地將他按到,在笨拙的摸索后竟然可以給予他這異常的身體以暢快淋漓的高潮。 但他依舊沒有從女孩這里得到吻。 他不認為這樣背德的歡好還會有下一次,卻還是很快發生了第二次。他與林荏的第一個夜晚后不久,寧濟在宴會上遇到了寧平兼,寧平兼這廢物已經將寧家敗得只能算得上末流貴族,遇到他居然還有臉出言侮辱。他冷著臉,滿腦子都是等會宴會結束之后如何把寧平兼折磨至死的具體計劃,寧平兼看他不說話還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更是蹬鼻子上臉,小姑娘卻突然來解了圍。 寧平兼居然拿這伶牙俐齒擅長狐假虎威的小姑娘沒轍,只好用很符合他小人風范的謠言來中傷寧濟,但是寧濟根本就不在意。 他到家之后就回了房間,沉默地喝了很多酒,放棄了被林荏突然出現而打斷思路的虐殺寧平兼計劃,腦子里被諸多痛苦攪和得一團亂。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光明的最初,又想到自己這樣無可救藥的身體,性欲又開始在體內翻騰,他自暴自棄地擴張了后xue之后又覺得索然無味。于是他又到陽臺上吹著冷風喝酒,成功把自己喝蒙了。 他沒想到林荏認為為他解圍的事情搞砸了,自己正為此事生她的氣,半夜跑來特地向他道歉。而自己似乎喝大了干出了些荒唐事,最終將林荏惹惱了,當夜被她逼著一次又一次地登上高潮。 那些旖旎的情事他沒能記得太清,只記得她吻了他。 吻中是否攜帶愛意其實對他來說不太重要,但這種吻肯定著寧濟本身,并裹挾著話語告訴他他其實依舊是一個優秀的人。 這樣的吻他很喜歡。 后來居然她會在學校跟人打架受傷回來,寧濟心中的驚訝也不比林雁巳少,他發現這個懦弱的小女孩開始想站起來,不再甘愿做一個任人欺侮的廢物了。既然如此,那他很愿意做那個在她向上爬的過程中托她一把的人。 只要再給他幾個吻就好。當然,最好還有酣暢淋漓的高潮。 林雁巳突然的態度轉變讓他和林荏都摸不著頭腦,最讓人意料不到的是小姑娘居然把向父親提要求的機會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曾經的抱負便是在下一次的大陸戰爭中嶄露頭角,依靠軍功帶寧家更上一層樓。但后來……他沒那精神也沒那心思了,更沒有了勇氣,一個沉湎于欲望不男不女的人怎么能成為軍人呢,如果夜晚有戰事,他卻只能在自己房間里被欲望折磨著自瀆。 但自從林荏能夠滿足他之后,他的欲望明顯能夠稍稍克制些了,這時候林荏又推了他一把,將他又推回了原來應該行進的道路上。 小姑娘在飛快成長著,言語又天真又淺薄,眼神卻足夠明亮熾熱。她開始挺直她的背脊,決心面對她的人生,甚至會推他去軍營,并主動調戲他叫他帶軍裝回來。他托起她的臉,指尖摸到她纖細的脖頸,忍不住主動在清醒時吻了她。 他其實也不在乎小姑娘是不是愛他,也不認為她只能看他一個,他沒有那么多想法,他只希望他對林荏來說稍微有點特別,只想再多吻一遍。 他在軍中呆滿了一個月,除了一開始花了一點小功夫解決大家對他的排斥,其他方面一切都很順利,可惜在放假前的最后一天被下屬的血弄臟了軍裝外套。另一套正好送去洗了,這下和林荏約定的軍裝泡湯了,他極其不快,心中卻總是隱隱不安,于是被不安驅使著,當天下午就動身趕了回去。 寧濟焦灼地催促司機開快些,終于在林家晚餐收尾時氣喘吁吁地快步走入餐廳,他看見明顯不對勁的林荏時,居然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還不算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