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宿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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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蒙晉升為中尉,還是22歲的事情。 老實說,他當初遠赴中東,只覺得是打一份高收益高風險的工,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當軍官。 他在中東完成了授銜儀式,肩章上的星星亮的耀眼,一口大白牙在沙漠的陽光下幾乎發光。 晉升之后,他在小鎮里拿著獎金請所有姑娘喝酒,兩個穿著熱褲的女孩倒在他的懷里喝著偷偷運來的廉價葡萄酒,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走了過來,她有些猶豫的看著艾德蒙。 “怎么了?”艾德蒙有些微醺,他對著老太太問。 “我這輩子沒試過喝酒,昨天我丈夫把我打了一頓趕出家門,他說我會下地獄,我就想,那么不如在下地獄前喝一杯酒,但我找來了之后,發現我的錢好像不夠。然后,我聽說這里有人在慶?!麄冋f有個年輕人要給所有的姑娘送酒喝……我就想問……”老太太很猶豫,她看起來就很膽怯:“但你知道的,我年紀大了……沒誰會再看得上我了?!?/br> “別這么說,女士,衰老只代表您經歷了的事情變得更多,而不代表您比年輕女孩失去了更多價值?!卑旅啥肆吮平o她,低頭看老太太灰色的眼睛:“他打你哪兒了?” “這兒?!崩咸行┎缓靡馑嫉某断伦约旱拿婕?,她的臉頰上有一塊淤青。 艾德蒙對她笑:“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吻您一下嗎?” 老太太有些愣住了。 “答應他吧,他不可愛嗎?你很難碰見第二個這么可愛的家伙了?!惫媚镌诎旅傻膽牙镎f。 老太太沒有再說話,于是艾德蒙低下頭,親吻了老人蒼老帶著淤青的皮膚。 “如果您沒誰會看上您的話,請記得,一個叫艾德蒙的人永遠仰慕您?!卑旅膳c她碰杯:“我想記得您的名字,可以嗎?” “我叫法圖麥?!崩咸f。 還穿著軍裝的艾德蒙跳到了吧臺上,在收音機的爵士樂中舉杯:“,各位,讓我們致敬永遠美麗永遠優雅的法圖麥夫人!祝她快樂!” “祝她快樂!” 所有人齊聲。 在離開中東前艾德蒙親吻的是一個老人,對于這一點,艾德蒙一點兒也不覺得遺憾。 飛機降落在了戴高樂國際機場,他哼著歌兒,提著行李箱,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他身高一米八八,體重接近兩百斤,接近六十厘米的肩寬讓他看起來十分魁梧,但修長的腿和骨架使得他總體看起來更像一個英俊的騎士,從背影看起來,大致有些像英雄電影里的雷神與隊長的結合體。他喜歡鍛煉,其實就是喜歡在漫天沙子里亂蹦亂跑,從中東回來,紅色頭發下的皮膚曬成了漂亮的古銅色,也學著中東人留了一點兒胡子讓自己顯得更有男人味。 他湛藍色的眼睛在幽深的眉弓骨下發光,如同一片漂亮的海,不管中東還是巴黎,路過他的姑娘都愛看他,有些小伙子也看。他坐巴士到離家一公里的車站下車,就看見一個身材修長,長著雀斑的男孩怯怯的望著他。 “你……” “怎么了小子?”艾德蒙對他一挑下巴,艾德蒙覺得這家伙看起來有點兒像高中里讀書讀過頭的書呆子。 “請問……我可以約你去吃晚飯嗎?”男孩聲音微小的問他。 如果不是周圍實在太安靜,艾德蒙真的想裝聽不見,他撓了撓自己一頭紅色的卷毛,撇了撇嘴:“抱歉,我只喜歡姑娘?!?/br> 他想走,但這個比他矮半個頭的瘦弱男孩一把抓住了他, “你不考慮跟男孩上上床嗎?”男孩說。 “應該是不考慮的?!卑旅上氚咽殖榛貋?,但又怕自己一用力把對方細瘦的胳膊給扯骨折了。他對這種強行拉住自己的行為沒什么好感:“我對cao男人屁眼沒興趣,麻煩走開,我得回家了?!?/br> “不是你cao我,是我cao你?!蹦泻⒄Z出驚人,艾德蒙發出了一個大大的“哈?” “我的幾把有二十二厘米,大到你沒見過,能讓你很爽的?!闭f到這里,瘦弱的男孩昂揚起了頭。 艾德蒙聽著是真的生氣了,用力的將手甩開,男孩差點沒被推到地上:“老子見過?!?/br> 這么個小瘦雞居然有比他還大的幾把,他氣嘟嘟的走了,腳在地板上都快踩出了坑。 那天夕陽燦爛,艾德蒙的內心像一杯調開了的雞尾酒,有離開了中東戰場的不舍,有對于歸家的雀躍,有想看到父母meimei的思念,有晉升后的榮耀,有被路上離譜少年炫耀的嫉妒。 他從來這樣,情緒高低起伏的在靈魂里炸煙花,從來不在乎,只是去享受當下時間帶給他的感受。那天正是復活節,風還很涼,街區的小屋子旁邊擺滿了復活節彩蛋,不遠處傳來了奏樂和歡慶的聲音,節日游行正在緩緩的走過來。 人們從自己的屋子里開始跑出來,游行的隊伍漸行漸近,帶著高歌和笑語,他們唱著當地的一首古老民歌。 艾德蒙提著箱子跟他們一起走,一起大聲的唱歌。 “上帝從未遠去,主永遠恩賜祝?!?/br> “耶穌替我們承擔痛苦,世間只剩下無比的快樂” “我們感念一切,感念一切,傳送主的恩德” “昨日已逝去,明日多美好,一切哀痛已經死去,一切歡愉即將復活,未來多喜樂” “未來多喜樂?!?/br> 艾德蒙結結巴巴的唱著這首歌,他的聲音很好聽,唱歌也很受歡迎,但他此刻的身體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當日微涼的冷風與沸騰的人群已經遠去在記憶里,夕陽每一天都在重復,照著同樣的人,卻有著不一樣的生命。 死而復生之后的艾德蒙被捆在原地,奇怪的令人作嘔的性玩具插入他的身體里,一下又一下,令他驕傲的二十厘米性器突兀的張著,但只是一個讓人觀賞的玩具,絲毫不值得任何驕傲。 弗洛伊德讓他事無巨細的講述一切,連歌也讓他唱出來。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身體的興奮而徹底漲紅了臉,不過好在被J要求每天插xue到今天,他的耐受度已經上升了很多。 即使興奮到這個地步,他也還不至于高潮,還能穩住自己的身體。 “未來多喜樂?!?/br> 古老的民謠終于結束,他發出了一聲哀悼一般的呻吟。弗洛伊德架著腳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托著自己的側臉,臉上沒有寫任何表情。 艾德蒙知道這個人肯定不是來聽他講故事的,他大概有別的目的——但艾德蒙的思索被反復折磨的情欲打斷,他的神經一片燥熱,仿佛身體里的雞尾酒被徹底打翻,撒了一地,混著臟污的泥土泛起了泡沫。 “聽起來,你以前過的還挺開心?!备ヂ逡恋驴臻e的手拿著鞭子,仿佛談論故事一樣點評。 “是?!卑旅蓻]有不回答問題的權力,他點頭,的確如此。 “你還喜歡女人,是嗎?”弗洛伊德問他,他的手指掠過嘴角,將自己的一半表情遮掩住。 艾德蒙不被允許直視他,因此只有余光能看到這個男人的半張臉,而他現在用手遮住了那個部分,艾德蒙徹底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和神情。 “是?!卑旅牲c頭,這個問題他沒什么不敢承認。 “那你覺得——”弗洛伊德的聲音略有拉長了:“上女人爽,還是被男人上爽?” 艾德蒙怔住了,他的嘴唇蠕動,回答不出來。 “回答我的問題?!备ヂ逡恋聫娬{,但他又溫和的打了個回旋:“要誠實,誠實就可以,不用刻意討好我?!?/br> 不用刻意討好我。這是調教師會說的最多的鬼話之一,艾德蒙未來會對這句話有著更深刻的理解。 而此時,他已經有些繃直的大腦里只能理解到誠實這一個信息,于是回答:“上女人爽,先生?!?/br> “這樣啊?!备ヂ逡恋曼c點頭,他將鞭子放下來,果然沒有鞭打艾德蒙的意思。但那根細長的東西被落在了艾德蒙的guitou上,戳動著那個極其敏感,同時又極為渴望發泄的東西:“那你現在呢,被插的shuangma?” 艾德蒙被鞭子戳的渾身哆嗦,他現在性器勃發,已經到了要克制自己高潮的地步。 “……爽?!彼荒苓@么回答。 “你現在爽,還是跟女人zuoai爽?”弗洛伊德問他。 艾德蒙張了張嘴,他的身體現在沸騰的厲害,如果沒有yinjing環和尿道堵,他的jingye能隨時噴灑出來。 “你現在打了針,有兩個地方可以獲得快感,你現在爽,還是以前插女人爽?“弗洛伊德又問他。鞭子撩撥著尿道堵,似乎在給他一個暗示。 “如果你覺得插女人更爽,現在身體肯定沒有什么高潮的意愿;但如果你覺得被插更爽,我們就可以高潮?!备ヂ逡恋抡f的很明白了。 高潮是一種恩賜,對奴隸來說從來如此。 艾德蒙垂著頭,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后xue里的 按摩棒插的更猛烈了一些,他大腿打著顫,發出了呻吟聲。 “被插會更shuangma?”弗洛伊德干脆伸出手,擠壓著他的guitou。 快感遭到更強烈的刺激,艾德蒙發出一聲嗚咽,下體的兩處挑逗讓他仿佛被情欲的旋渦夾在中間攪動,后xue差一點沒有守住,而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身后電擊墻傳來的噼啪聲。 一身冷汗。 可冷汗沒有抵過情欲的進一步升騰。 鑿動他后xue的按摩棒仿佛在鑿動他靈魂,不被允許傾瀉的快感只會如同鎖鏈一樣,把他往地獄的深淵里拽,他看不清也立不穩,在他身體搖晃到rutou都被拉出血來的時候,他終于點了頭:“被插更爽……” 弗洛伊德將yinjing鎖取下,尿道棒拔開,一道jingye迅速射出,后xue也隨之震動。 他瘋狂的喘息著高潮了,弗洛伊德還好心的將按摩棒停下,讓他得以“靠在”按摩棒上休息。 在高潮后短暫的不應期里,他抬起頭,看見弗洛伊德對他微笑。他以為一切大概到這里結束,弗洛伊德卻伸手過來,在他被按摩棒插紅的后xue里又擠進一根手指,明知故問的問他:“后xue也高潮了?” “是……”艾德蒙點頭,他的身體打了個冷顫,后xue傳來被極限擴張的感覺。 “像女人一樣高潮,會不會比原本用前面高潮更爽?”弗洛伊德一點點摳挖著他的身體,一點點問他。 “不會……呃……"艾德蒙下意識回答,他卻發現弗洛伊德的手指在后xue里摳挖,調教師的手指都靈活的可怕,他的不應期直接消失,后xue分泌出yin液,yinjing開始再次勃起。 “女性yindao可以得到的性快感是男性yinjing的幾倍,后面離前列腺也更近,按道理來說,你后面也會比前面更舒服?!备ヂ逡恋滦钠綒夂偷拈_口,如同在闡述顯而易見的事實:“一般來說,你上完一個姑娘,得多久才能上第二個?” 艾德蒙把呻吟咬在嘴里,變成了一個鼻音,他被迫去追憶以前的細節,當初在中東如何跟姑娘們玩天玩地的畫面又出現在腦海里:“一般……二十分鐘……” “你看,要二十分鐘,而現在,你兩分鐘就可以繼續了?!备ヂ逡恋率疽馑拖骂^,看自己半勃起的性器,他把手指抽了出來,將按摩棒的抽動打開。 機器的抽插聲再次響起,艾德蒙的yinjing再次挺立,也再次被yinjing環和尿道堵扣上。 “被插后面能讓你硬的更快,不是嗎?”弗洛伊德指著面前的“事實”對他說。 艾德蒙看著自己的yinjing一點點興奮起來,他想往前爬躲過插xue機的插入,但被死死的鎖在了那里,弗洛伊德再次重復了以便問題,他必須回答,于是只能點頭:”是?!?/br> “是什么?”弗洛伊德問他。 “被插后面,能讓我硬的更快?!眲偛诺纳渚尠旅傻靡哉f話,他快速的說完了這個句子。 “那也就是說,被當女人插屁股,會讓你更爽,是嗎?”弗洛伊德又問他。 “是?!卑旅稍谠俅尾l的快感里點頭,他的后xue敏感,腸道蠕動,興奮的全身神經都在跳舞。 “是什么?說完?!备ヂ逡恋掠种貜?。 “被當成女人插屁股,會讓我更爽?!备叽蟮哪腥斯蛑c頭。 弗洛伊德抓起了他紅色的頭發,那雙藍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情欲和無奈,已經一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弗洛伊德的笑容是一片寧靜的夜晚,能夠將一切吞噬,包括艾德蒙。 “你是個受過教育的人,不是笨蛋,所以你以前就知道,被插屁股會更爽,只是自己不好意思承認,對不對?”弗洛伊德問他。 艾德蒙被問的發懵,他沒回答。 而弗洛伊德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一下子就回答:“你上女人的時候,是不是也在幻想自己被上?” “沒……沒有?!卑旅杀粐樍艘惶?,他驚醒過來,連忙否認。 “你如果沒有想著男人的幾把,怎么會到今天還記得那個22厘米的東西?!备ヂ逡恋滦α耍骸澳阆矚g被22厘米的大幾把干嗎?” “我……”艾德蒙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下意識的否認:“不喜歡……” “可干你的這個幾把,就有二十多厘米?!备ヂ逡恋聠査骸安皇娣??” “……我……”艾德蒙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在微微的掙扎。 “你剛剛說過的那句話是什么,重復一遍?!备ヂ逡恋沦|問他。 艾德蒙不傻,他也沒辦法裝作自己不知道,他只能重復自己的那句話:“被當成女人插屁股,會讓我更爽……” “比什么更爽?” “比插女人更爽?!卑旅傻穆曇魩е唤z沙啞。 “那現在有這么大一個東西在cao你,shuangma?”弗洛伊德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起來。 艾德蒙咬著嘴里的金屬桿,他全身都在發抖。 弗洛伊德沒有繼續追問,他只是突然將按摩棒的開關關掉,巨大的東西從被鑿開了的身體里抽離,劇烈的情欲變成了突如其來的空虛。 艾德蒙在原地不停的喘息,他后xue張合,想要吞吃更多的東西。 注射改造劑之后的腸道已經異變成了女性的yindao,過去長達半年的時間內,他每天都插著按摩棒度日。 雖然不至于像一些低級的B級奴隸,按摩棒不插入不震動就過不下去,但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不允許。 被情欲催化了的身體,已經不受控的身體。 弗洛伊德就這么看著他,一言不發,如同在等候著什么。 所有的死而復生不一定是未來喜樂,也有可能是被活埋一般的窒息。 “我喜歡被22厘米的大幾把干?!卑旅烧f,他垂下眼睛,聲音很小。 “所以,你會對所有的女性一視同仁,是因為自己也想被當成女人一樣干,是嗎?” “是?!?/br> “那天那個男孩,你看到他的時候,就在想,如果能被他的幾把cao進去就好了,是嗎?” “是?!?/br> 艾德蒙回答,他沒有看見弗洛伊德嘴角微微出現的笑意。 “重復一遍?!?/br> “我對所有女人好,是因為我也想跟她們一樣,被大幾把按在床上干,我能記得那個人的yinjing有二十二厘米,是因為我希望被那么大的yinjing捅進去?!?/br> 他的聲音僵硬,身體也僵硬,性器也僵硬。 “原來你根本就是個浪蕩的婊子,只是原來不承認而已?!案ヂ逡恋碌谋拮犹饋?,他再繼續評價著:“怪不得你那么喜歡當兵,畢竟那樣你就會跟一群吃不著葷的男人在一起,興許他們饑不擇食就會選中你?!?/br> “你的中尉軍銜是你賣屁股換來的嗎?每天幻想著被男人cao的艾德蒙中尉?”弗洛伊德突然似乎很好奇的提問,他挑起了這個年輕人的下巴。 艾德蒙蒼白的臉被抬起,紅色頭發下的面孔是撕裂般的哀痛:“你說什么?” “我們把時間線往回倒一倒,回到你受銜的那個晚上,你來告訴告訴我,你是怎么通過賣屁股,說服你長官和同僚把中尉軍銜給你的,怎么樣?”弗洛伊德問他。 艾德蒙的瞳孔顫動,他掙扎起來。 大洋彼岸,西西里島上。 金色頭發,身形修長,看起來像少年一樣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用鞭子給了跪趴在地上的奴隸最后一鞭:“回答的不錯,奴隸,你現在這兒反省,待會兒把你怎么勾引老師換得畢業的這個故事再給我重復一遍,我不喜歡再聽到任何不一樣的聲音?!?/br> 他說完,踩著皮靴走出了房間,穿著黑西裝,褐色頭發梳在腦后的少爺看著他:“J先生,恕我冒昧,您的調教方式很有意思,您為什么要讓他講述自己過去的故事?!?/br> “打破他的認知而已,讓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東西,很常見的手段,奴隸這種東西,只有覺得自己是個垃圾,才會對你乖?!盝風輕云淡的開口。 “看來您的確很熟練?!鄙贍攲微微點頭:“不過這樣他們好像會很傷心?!?/br> “傷心不是應該的嗎?”J回答:“然后你就可以去安慰他,當他的救世主了?!?/br> 少爺笑出了聲,雙手插在了口袋里:“好奇一問,您對自己的奴隸也用這個方法嗎?” “啊……那當然了?!盝不易察覺的滑動了一下眼睛:“我對我的狗比這兇多了,我不用管他傷心不傷心,是他伺候我,又不是我供著他?!?/br> “優秀的調教師?!鄙贍斢芍缘木磁澹骸澳悄墓芬欢ǚ浅B犜?,非常忠誠于您?!?/br> “那當然?!盝點點頭:“那當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