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狼)校霸純情攻直球自閉受
班上有個不愛說話不合群的“四眼仔”,池煊今天被這個家伙告白了。 在此之前,池煊都不知道班里有這號人物,“四眼仔”向他表白的時候,還是身旁的林霄告訴他的。 “是我們班的?!?/br> “哦?!背仂拥皖^看著眼前這個小不點,戴著厚重的眼鏡,身高才到他肩膀這,如果對方沒有刻意墊腳的話。 大概因為害羞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對方裸露在外的兩只小巧耳尖冒著粉。也正逢傍晚放學,夕陽的余輝折射在小不點的鏡片上,池煊看不清他的模樣。 但,該拒絕的話還是要說。 “不好意思啊小不點,我不喜歡男人?!?/br> “我知道?!睂Ψ铰曇艉茌p,還很細,聽起來像還未發育的小朋友,反襯得池煊雙手插兜,一臉桀驁不馴的模樣像極了大人。 池煊點點頭,這種事情他經歷的太多了,可以說已經厭煩到不行,以至于此刻他沒有那么多耐心去安慰這個向他表白失敗的傾慕者。 小不點立在原地沒動,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池煊身邊的朋友開始開他的玩笑。 “小朋友,池煊已經有女朋友了,做第三者可不好哦?!?/br> “什么第不第三者,煊哥又不喜歡男的?!?/br> “不過這小朋友細皮嫩rou的,看起來好像很好捏啊……” “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我試試?!闭f完,還真有人伸手想去捏小不點的臉,不過被池煊攔住了。 池煊瞥了一眼小不點,發現他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想來是怕的。 “滾,當著老子的面欺負人?”池煊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沒有壞到骨子里,這小不點和他無冤無仇的,只不過是向他表了個白不至于被其他人拿來消遣。 那個想捏小不點的男生有些郁悶,但忌諱著池煊也沒敢再有大動作,只能小聲低估,“大家都是男的,捏一捏又不會少塊rou……” 你剛才還拒絕他了呢。 這句話男生沒敢說,只能撇撇嘴退到一邊。 池煊看到小不點褪去粉色的耳尖,難得多了絲耐心,“都那么晚了,快回去吃飯?!彼恼Z調有些生硬,聽起來有點兇,但對方聽了似乎很開心,小聲的“嗯”一聲后抬頭飛快的看了池煊一眼就跑了。 一旁林霄見狀有些疑惑,“這小家伙為什么這么開心?” 池煊也迷茫,“我也不知道?!?/br> 小不點走后,話題很快就轉到了別去。 “走吧打球去,三班那幫野仔又不自量力的想挑戰咱們煊哥了……” “干翻那幫小兔崽子!” “今天苗苗又給煊哥帶零食了?” “真羨慕??!” “滾,羨慕自己也找一個去?!背仂邮掷锪嘀粋€精美的粉色包裝袋,里面是他女朋友給他親手做的烤餅干。 這是池煊目前為止交往得最久的一任女朋友,原因無他,苗苗夠聽話,也有分寸,不會像他之前交往的任何一任一樣,想從他這里得到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池煊把籃球用力扣到地上,球體與地面接觸的瞬間彈起,他平靜的眸光一閃,忽就想起方才那個小不點的聲音。 奶聲奶氣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 師琦從教室跑出校外時天差不多要黑了,他撫著砰砰砰一直跳個不停的胸口,臉上滿是紅暈。 今天終于和他告白了!也終于和他說上話! 師琦心里開心得不了,他咬著下唇,面上掩飾不住的笑意,雖然池煊拒絕了他,但也還是為他解了圍。 他就知道,池煊還是這么好! 滿懷著一絲絲甜蜜的心情,師琦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池煊讓他回去吃飯,那他就回去吃飯。 師琦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和他母親離婚了,離婚后父親很快重組了新家庭,雖然如此,但也還會經常打電話給師琦和他聊聊近況。 即便大部分時候都是師琦的父親在說。 師琦從小不愛說話,他的父母因為工作原因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等大家發現他到了要說話的年紀卻還一直不會開口的時候已經晚了。醫生診斷師琦患有自閉癥,他的父母一開始并不接受這個結果,輾轉多家醫院后才不得不接受這個讓他們難以接受的事實。 在師琦確診后的兩年里,他們因為師琦病情緩慢的進展爭吵了無數次,最后他父親實在忍受不了這樣沒有止境的爭吵選擇了離婚,同樣師琦的mama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為了照顧師琦,她甚至辭去了夢想的工作,但辭職以后她在家帶師琦的日子沒有一天是開心的,她抑郁無比,與師琦相處的每一秒都讓她覺得痛苦,于是在丈夫和她離婚后她把迅速的把師琦丟給了自己年邁的父母,毅然決然的遠赴國外進修。 像是在逃避什么,她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師琦偶爾會在她打回家的電話里聽到外公外婆與她的爭吵,她似乎也組建了新的家庭,還生了個健康的寶寶。 而對于師琦,她只字不提。 好在外公外婆沒有嫌師琦累贅,他們盡心盡力的呵護他成長。雖然性格和身體上有些缺陷,但師琦看起來和普通的孩子沒有什么不同。 不過師琦的成長道路并不是一帆風順,上小學的時候,師琦因為不合群,也不愛說話,總被其他的孩子欺負,課本不見或者作業消失都是常有的事情,他從來不打小報告,也從不反抗。后來男生們變本加厲,把他堵在教室里用言語嘲笑,甚至還對他動手動腳,最嚴重的一次,師琦被那些壞孩子丟的石頭砸到左眼差點失明。 因為這件事,師琦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假,做了幾次眼部手術,可惜術后恢復的都不太理想,他的視力變得很差,夜晚幾乎看不清東西,還很畏光。出院后,他只能戴上特殊定制的眼鏡。 發生了這件事,師琦沒有抱怨,害他受傷的那些人知道自己傷了人后也很害怕,師琦住院期間他們來醫院探望師琦并向他道歉,師琦原諒了他們,但師琦的外公外婆也不會讓他在那所小學繼續讀書了。 于是他們搬了家,遠離了這些不堪的人和事。 其實師琦并不在意這些,被人喜歡或是被人討厭,他一點也不在乎,他知道那些罵他的人說的話有多難聽,可他感覺不到一絲難過,相反,他覺得這些人都好無聊。 雖然不知他們出于什么目的要那樣欺負自己,但師琦壓根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師琦戴上眼鏡后顏值跌了不少,轉到新學校后,大家也只當他是個不會說話性格孤僻的四眼仔,像他這樣的人不少,也沒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師琦落得個輕松自在。 就這樣,師琦一路平安升到了高中,然后意外的和池煊分在了一個班里。 師琦做夢也沒想到會再次和池煊相遇,并且還是這么近的距離。 師琦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見過池煊,那時候他父母還沒有離婚,他們為了他的病忙得焦頭爛額,他站在醫院的梧桐樹下,仰頭看著那些枯黃的葉子,他不理解為什么葉子黃了會落下來,同樣他也不理解那個突然闖進他視線里的男孩為什么能被他一眼烙印在心里。 后來等他長大一點,他才明白,原來那叫一見鐘情了。 池煊小時候眉眼就生得特別精致漂亮,讓人瞧了都要忍不住感嘆天底下竟有這么好看的人。 師琦看他都看呆了,任他拉著自己在醫院的兒童休息區玩耍。 那時候的師琦在外人看來智力有些問題,因為不會說話,反應也慢,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可池煊并不介意這樣的他,還特別自來熟的遞給師琦一顆棉花糖,說是醫院里的護士jiejie給他的,他不愛吃甜食,他說師琦長得就是很喜歡吃棉花糖的樣子。 師琦不知道對方眼里愛吃棉花糖的自己是什么模樣,但怎么會有小朋友不喜歡吃棉花糖呢? 師琦對池煊好奇得要命。 兩人短暫的接觸,師琦封閉的內心奇跡般的接納了池煊的闖入。 自那以后,每周五的復診成了師琦最期待的事情,因為到那一天,他都會在醫院碰到池煊,而池煊每次見他,都會給他帶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師琦逐漸依賴上池煊,而這樣的心理依賴持續了將近大半年,師琦再次滿懷期待來到醫院的時候,護士jiejie告訴師琦,池煊以后都不會再來了,護士jiejie轉告他,池煊讓他以后要好好生活,好好配合醫生,好好治病。 可池煊不知道的是,從那以后,師琦的病就再也治不好了。 師琦抱著書包在公車上睡著了,是司機把他叫醒的。204路的公交車司機已經見怪不怪,甚至已經習慣。師琦每天都會坐他的車,從他第一次坐過站,到后來每次到站司機師傅都會下來把他叫醒。 師琦迷迷糊糊的轉醒,扶正臉上的眼鏡后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一本正經的和司機鞠躬道謝。 這一年多來,每天如此。 師琦跳下公車,寬大的校服被傍晚的夜風吹得鼓起來,襯著蕭瑟的街景,他單薄得像一只無家可歸的小貓咪,風把他的劉海吹起,厚厚的鏡片下,左眼角靠近下睫毛的地方有一快小小的疤痕,若是此刻有人注意他,便會發現他隱藏在眼鏡后的面容是那么的絕艷。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突然間很想池煊。 他再也不想過無法獲取到池煊任何信息的生活了。 于是他去便利店買了一包棉花糖。 這能讓他短暫的快樂一會。 - 池煊放學后在學校里打了約半個小時球后便離場了,場上的女生太多,尖叫聲讓他有些心煩。 錢苗苗,也就是池煊現在的女朋友見狀趕緊上前詢問:“阿煊,你要回去了嗎?” “嗯?!背仂拥膽艘痪?,然后彎腰拎起自己丟在地上的書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錢苗苗見池煊態度冷淡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咬住下唇,思想斗爭了一番后決定跟上去。 “阿煊,我家附近新開了一家餐廳,聽說還不錯,你要和我一起去試試嗎?這幾天我爸媽都不在家,我一個人有些害怕,你……你能來陪陪我嗎?”錢苗苗話里無不透露著自己想和對方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她丟下以往的矜持,大膽的邀請池煊去她家。 可惜池煊對她沒有那種想法,甚至在錢苗苗提出要他去她家的時候他腦海里就閃過要和她分手的念頭了。 這一天終究是要來了。 他當初選擇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懇求自己和她試一試,她百般強調自己與別人的不同,說自己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要求他給予什么,她會做一名對他來說合格的“女朋友”。 這一年來,她也的確做得很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不過問他的私事,也不對他有所要求,池煊以為自己會和她保持這樣的關系一直到畢業。 畢竟他也只是想找一個女朋友來做自己的擋箭牌。 因為自從上了高中,他的桃花就多到讓他厭煩的程度。他拒絕過許多人,但仍有許多不怕死的往他跟前湊,不堪其擾之下,他索性對外宣稱自己交了女朋友,而他也確實需要這么一位“女朋友”來幫自己擋住那些即使知道他有女朋友也不死心的想上位的人。 可惜錢苗苗還是沒能忍到最后。 池煊只能和她提分手。 錢苗苗一下就慌了,淚水瞬間充斥眼眶,她焦急又慌張的扯著池煊的書包帶子,“阿煊,我錯了,我剛剛是開玩笑,你別和我說分手……”她害怕得渾身發抖,即使這樣她也記得不能碰池煊。 “交往”的這一年,她空有“池煊女朋友”這一個名號,雖然聽起來很風光,但她連池煊的手都沒拉過。她一度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因為自己是池煊交往過最久的一任。她堅信日久生情,她一定能打動池煊,于是她竭盡所能扮演好他心目中完美的女朋友角色,并且這一年來池煊也履行了“男朋友”的義務,節假日的問候和價值不菲的禮物,以及眾多朋友在場時的介紹,都一一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就因為這些,她不信池煊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阿煊……求你……我真的很愛你,求你不要和我分手?!卞X苗苗軟下嗓子,特別委屈的哀求道。 可惜池煊是個鐵直男,并不懂得憐香惜玉那一套,他默默拉回自己的書包帶子,無情的拒絕了她:“我們當初說好的,如果哪天你喜歡我了,我們就得分手?!?/br> 錢苗苗心涼了半截,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不,你不能這樣……我陪在你身邊一年了,阿煊,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苗苗,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么說的嗎?”池煊終于垂眸與她對視,不得不說,錢苗苗長得很漂亮,她有讓大部分男人傾倒在她石榴裙下的魅力,尤其現在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換做另一個男人絕對都心軟了。 “你說你不會喜歡上我,讓我放心?!背仂釉阱X苗苗心口上又插了一刀,“所以我才答應跟你在一起?!?/br> 宛若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錢苗苗臉上血色褪盡,一顆心瞬間沉到谷底。 “所以……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對嗎?”她自言自語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實,然而她還抱著一絲期望,希望池煊能夠看在兩人交往過一年的份上對自己不要那么殘忍,她眼里透露著悲傷,眼淚早已經把她精致的妝容暈花,她無暇顧及形象,只迫不及待的想挽回“愛人”。 可惜池煊不是別人,最不會做的便是留情,池煊不喜歡她,自然也不會在意她的感受。 “不喜歡?!背仂觼G下這句話,眼底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錢苗苗的心被擊碎成渣,她死咬著下唇,不甘心的追問,“你為什么能這么狠心呢?你沒有心嗎?這一年來你沒看到我的付出嗎?我承認我當時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才說出那種不會喜歡你的話……但這一年來,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拒絕了那么多人,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我要的不多,你給我一點點愛就行了……” 她喋喋不休的言論弄得池煊有些煩了,明明當初兩個人就說好的,他皺著眉,一臉不耐的看向遠處。 若不是看在這一年的份上,他早就甩開她走了。 池煊掏出手機,撥通了林宵的電話。 錢苗苗正說到動情處,“……阿煊,你在和誰打電話?” 池煊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錢苗苗的眼淚瞬間就嚇回去了,也就這一瞬間,她的理智回籠…… 老天爺,她都在干了些什么?她剛才都說了什么話? 池煊最討厭的就是和人有感情上的牽扯,可她剛才拼命的踩在池煊的雷區上,她做了最讓池煊討厭的事情。 “……”錢苗苗收回眼淚,她握緊拳頭深呼吸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 “對不起,我越界了?!彼胪炀?,但似乎沒什么用了,她就不該抱有僥幸,不該嘴賤提出那個要求,若是只是吃飯,池煊一定會陪自己,也不會變成這樣。錢苗苗心如刀絞,她真的什么法子都用盡了,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池煊喜歡上自己。 然而池煊的耐心已經到了臨界點,林宵接通他的電話,“阿煊?怎么?有東西忘了嗎?” 池煊轉過身,邊打電話邊招手攔出租車,“我和錢苗苗分手了,來個人在東門把她接回去?!?/br> “啊,我知道了?!绷窒膊粏栐?,以他對池煊的了解,他大概也知道為什么了。 錢苗苗狼狽的站在原地,腦袋里只有池煊對著電話說的那句。 我和錢苗苗分手了。 這下,他的朋友都會知道他們分手的事情,然后全校人也都會知道……她不再是池煊的女朋友。 她的風光將要不在了。 池煊坐進出租車并沒有馬上離開,他一直等人來接錢苗苗,萬一等他走了,這女孩出了什么事,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消息傳播得很快,第二天,全校都知道了池煊和錢苗苗分手的事,錢苗苗還因為這件事請了兩天假。 當然也有消息閉塞的。 比如師琦,他完全不知道池煊分手的事情。 他一如往常起晚了,緊趕慢趕在上課前最后一分鐘到達教室,他存在感低,遲到了也沒人發現,座位又在靠墻的第一排,除了后桌的同學知道他來晚了,其余沒人知道。 后桌是個學霸,平日里話也少,師琦和他相處得還算融洽。 這個融洽是指兩人僅用眼神就能交流到對方的想法。 學霸抬眸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早。 師琦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早。 然后兩人便安靜的各做各的,和諧得旁人都察覺不出這兩人居然互相打了招呼。 早讀時間一般都是師琦的早餐時間,他太貪睡了,早上總是起不來,坐車來學校的時間又太短,他吃東西吃得慢,來的路上沒吃完的早餐都會在早讀解決。 反正也沒人發現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或許是因為他昨天和池煊表白了,池煊終于發現了他們班上有他這么一號人物,在師琦踏入教室的時候,池煊就注意到他了。 本來他都沒想起他,是林宵突然提了一下。 “吶吶,阿煊,昨天向你表白的矮子?!?/br> 池煊這才順著林宵的視線望過去,然后看到了他和別人那像對暗號一樣的行為。 這么想有些奇怪,池煊竟然覺得對方這行為有些可愛? “他叫什么名字?”池煊隨口一問。 林宵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拜托大少爺記一下別人的名字啊,好歹同班的,這多傷人啊?!?/br> “啰嗦,廢話那么多,難道你知道?”池煊瞪他一眼,林宵一邊抱怨“又不是和我表白我怎么會知道”一邊抓住身邊經過的同學,問他坐在嚴晨衍前面的那個小矮子叫什么名字。 同學以為師琦是招惹了班上這兩位大佬,他有些猶豫又有些害怕,但最后還是告訴了他們。 “哦,哪個qi啊,王字旁奇奇怪怪的琦,知道了,你回去吧?!?/br> 同學簡直要嚇尿了,他一臉惶恐的回到座位,后桌問他怎么了他都不吭聲,如果師琦被揍了,他會不會是同伙之一?他不敢想,趴在桌上裝死。 凌寧一中的座位都是獨立的,不設同桌。林宵是池煊的前桌,池煊因為身高太高,從入學來一直都坐的最后一排。 林宵回頭和池煊聊天,這兩人仗著自己成績好,早讀一般都不遵守紀律,紀律委員也不敢記他們的名,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聽到了沒,叫琦琦?!绷窒彩莻€自來熟的,還沒認識人家就稱呼得親密。 池煊低頭寫作業,昨晚他出去玩了,作業沒來得及寫。 “知道了?!背仂硬幌滩坏膽寺?。 林宵看他作業沒寫,瞥了一眼,發現他解題思路和自己的有些不一樣。 “誒你這里用別的算法會更快?!?/br> “啰嗦?!?/br> “你信我,真的?!?/br> “滾,別妨礙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