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捉jian【劇情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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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往市中心跑得越發頻繁,她開始挑選婚紗,每天下午都會在醫院門口乖乖等他下班。 她心疼錢,看中的那款婚紗就算是租也很貴,雖然木卿歌讓她毫不顧忌得挑,但夜弦還是不肯選貴的,憑著自己蹩腳的英語硬是砍價成功,交付了定金。 兩個人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婚禮用品,木卿歌也不再擔心她一個人出門,直到有一天他在洗衣服時從夜弦的口袋里翻出一張酒店公寓的房卡。 木卿歌想了好幾種理由都沒解釋得通這張房卡出現的原因,突然他想起了一個人。 難道,她又去找他了? 夜弦正趴在床上埋頭玩消消樂,木卿歌進門一邊拿衣架一邊裝著淡然問道:“弦兒最近一直在鎮子上逛嗎?” “對啊,看了好多婚慶店,明天還要去教堂排隊定婚禮日期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排到?!?/br> “哦,這么忙啊,你一個人溝通會有很多問題,不如我請假陪你?!?/br> 夜弦很明顯停頓了一下,回過頭面帶微笑,“不用,太麻煩卿歌了,我在家又不干活兒,這種跑腿的事情我做就好了,溝通沒問題我一直用翻譯軟件呢!” 木卿歌已經懷疑上了她,這些解釋在他的耳中也變得越發可疑。 “弦兒,你最近有見過什么老朋友嗎?” “老朋友?” 夜弦反問,心里卻咯噔一下立馬緊張起來。 “就是一些本不該見面的舊人,弦兒,你見過嗎?” 木卿歌的意思很明顯,夜弦此時害怕極了,根本不敢承認,只能硬著頭皮撒謊。 “沒有啊,沒見過………” 她心虛的模樣更加可疑,木卿歌沒有直接戳穿,反而笑著說道:“那就好,弦兒,我們已經領證了,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現在是我們重新開始的機會,不要再顧念過去了好嗎?” 夜弦點頭,雙眼根本不敢直視他只顧頻頻點頭。 又是一個雨天,雷克雅未克的氣溫降到了5攝氏度,木卿歌在出門前又給睡夢中的夜弦蓋了條保暖的毯子才離開。 木卿歌提早到了醫院,但心里總是想著那張房卡的事情,他搜了酒店的相關信息發現地址竟然就離醫院五公里。 一整天,木卿歌都心不在焉地想著房卡,夜弦給他發了消息說自己去教堂排婚禮,他快坐不住了。 —————— 夜弦確實去了教堂,但定了日期之后便去了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堆食材。 她拎著兩個袋子上了酒店電梯,路程不過兩三分鐘,她找到熟悉的門牌號,想從口袋里掏出房卡解鎖卻發現口袋空空如也,她沒想太多只當是放在了車里,于是按響了門鈴。 房門打開的時候夜弦都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個溫暖寬厚的胸膛包裹住。 “寶寶,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 夜弦被抱得難受,又害怕被人看到急忙說道:“我們先進去?!?/br> 門鎖悄然落下,還沒等夜弦拿出袋子里的食材,厲偌清就急不可耐地從后面抱住她開始親昵。 “別鬧了,還得做飯呢?!?/br> 夜弦掙扎著想推開他,可厲偌清哪里肯松開呢,一邊親一邊蹭。 “你做嘛,我就想抱抱你,不然等會兒你又要走了,而我只能獨守空房每天癡癡地等你?!?/br> 夜弦沒在反駁,低著頭默默處理食材。 她又走上了老路,撒謊,偷情,只不過這兩個男人互換了位置。 厲偌清的生活自理能力一如既往地差,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忍耐性變強了,就算自己做的飯難吃他也不會摔盤子發脾氣,而是自己咽下去。 夜弦來的這幾天幫他重新收拾了房間,每天中午跑過來給他做飯照顧病情,上次他突然暈厥嚇壞她了,生怕他再出什么岔子。 厲偌清一直在她身后膩歪,一會兒蹭她側臉,一會兒玩她頭發,嘴里念叨著心疼她一夜白頭,想好好補償她。 夜弦從始至終都沒有回復,該補償的不是她,是那個已經去世的少年。 “好了,先吃飯?!?/br> 她做了很多菜,都是厲偌清愛吃的,而他也很乖地全都吃光。她在的時候厲偌清的精神狀態就會平穩一點,但每次離開他又變回了原樣。 飯桌上,厲偌清自顧自地說著一些無聊的事情,夜弦時而點頭敷衍著他,心里卻五味雜陳,她還是心軟了,看到這么可憐的厲偌清她又心疼起了他,只是一想到死在她懷里的葉仙,她還是無法接受厲偌清。 “明天我們出去吃吧,冰島的朋友給我推薦了一家很棒的餐廳,里面的龍蝦料理非常好吃,我帶你去吃好不好?” 厲偌清興奮地提著建議,夜弦卻始終低著頭食欲不振,厲偌清繼續要求,而她卻搖了搖頭。 “厲偌清,我只是來照顧你幾天,不是為了和你約會,我很忙的?!?/br> 剛剛還興致勃勃的厲偌清一瞬間蔫了一樣,碗里的菜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紅了眼眶。 “我知道,你要和他籌備婚禮,你不要我了…………” 厲偌清像個撒嬌的小男孩兒一直對夜弦死纏爛打,可現實改變不了,她已經和木卿歌是合法夫妻了。 不知怎么的,夜弦今天食欲不振,不僅如此剛剛處理魚rou的時候總覺得腥味難忍,才咬了一口炸魚她就捂住了嘴巴。 “嘔…………” 夜弦沒忍住竟然在餐桌上直接嘔了起來,厲偌清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立刻沖去了衛生間。 劇烈的嘔吐幾乎掏空了她胃里全部的食物,就連早上的藥物都被吐了出來,盯著馬桶里的污穢夜弦覺得自己的胃出了問題。 “寶寶,你沒事吧?” 厲偌清匆匆趕來,蹲下來輕拍她的后背。 “是不是又吃多了,你胃有問題不能暴食的,他怎么能一直不限制你的飲食呢?讓你長這么胖,也弄壞了你的胃?!?/br> 原定只花兩個小時照顧厲偌清,結果因為嘔吐她又留在酒店里好久才緩過來,厲偌清非要她上床休息,他癡纏著她曖昧了好久才肯罷休。 為了不讓木卿歌發現,夜弦趕在他下班之前離開了酒店。 夜弦一出門就給木卿歌打電話,電話接通的時候心中的愧疚莫名地覺得強。 “喂,卿歌,你下班了嗎?我去醫院找你?!?/br> “嗯,要等一會兒,還有兩個病人問診,大概半個小時好嗎?” “好,那我在醫院樓下等你?!?/br> 掛斷電話,夜弦長長地舒了口氣,只是那股反胃感難以消散,她不想再吃藥了,于是自己強忍了下來開車離開。 不遠處,男人放下耳邊的手機,將鼻梁上被雨水淋濕的眼鏡拿了下來。那雙黑色的眼瞳死死盯著酒店門口開出的車子,憤怒和恐懼正在積壓。 夜弦停在醫院大樓附近,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到木卿歌從門口出來,兩個人打了個招呼一如往常地開車回家。 晚餐時,木卿歌炸了夜弦最愛吃的鱈魚條,可她卻似乎并不想吃,將鱈魚條推到一邊吃了點素菜就不再動筷了。 “怎么了?味道不好嗎?” 夜弦搖頭,低聲回答:“我最近好像胃病犯了,吃不了太油膩的?!?/br> 木卿歌看著夜弦默不作聲,收好餐具準備睡覺。 入夜,夜弦睡得正香,卻沒察覺到床上男人的情緒。他睜著眼睛呆看了天花板兩個小時,給夜弦找的理由已經多到自己都數不清。 突然,他的思緒戛然而止,木卿歌翻過身盯著睡夢中的夜弦緩緩伸出了手。他解開了夜弦的睡衣,露出的雪白胴體依舊美得出奇,只是他的目的不再是欲望,而是求證。 脖子上的吻痕并不明顯,借著微弱的光線,木卿歌查看著她身體的每一處角落,試圖尋找她出軌的證據,每看到一處的痕跡他的心就會碎裂一分。 心碎的那種疼,因為隱忍更加難熬。 他不想毀掉自己的幸福,一直以來都選擇了隱忍,并且指望著自己幾次的警告可以讓夜弦回心轉意,可現在看來她還是死性難改。 木卿歌一夜未眠,他早就和夜弦同床異夢,哪怕夜弦已經成為他的合法妻子,也阻止不了她和別的男人出軌。 木卿歌以前當第三者的時候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搶到了心愛的女人,現在他成了正主也嘗到了被挖墻腳的滋味。 風水輪流轉,哪有從未輸過的贏家。 —————— 第二天早上木卿歌離開得很早,只留了早餐就去上班了。 夜弦醒來的時候都快中午,手機里的信息都快爆炸,厲偌清瘋狂給她發消息。 無奈她只能快速起床早飯都沒吃就急匆匆出門,超市里食材繁多,夜弦想挑選幾種貝殼煮湯,路過海鮮區時反胃感再次襲來。 等夜弦拎著食材去酒店時,已經過了飯點。厲偌清孤獨得坐在椅子上,肚子餓得咕咕叫,看到夜弦的一瞬間都快哭出來。 “寶寶,我餓?!?/br> 他就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夜弦不照顧他,真的什么都不會做。她快速得炒了幾個菜,好不容易喂飽了厲偌清,想走時他又攔住了她。 “不要走,多陪我一會兒,你走了我又不知道該做什么了,寶寶,留下吧,陪陪我?!?/br> 夜弦一直搖頭,她只是因為心軟照顧他一陣子,她不可能永遠和他在這里偷偷見面。 “厲偌清,我說過的,只能照顧你一小段時間,等我辦完婚禮就不會再來了?!?/br> 厲偌清也知道這么偷偷摸摸不是辦法,他晚了一步,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快領證。 “那還有一段時間不是嗎?我知道你不要我了,我求的不多,只想在你和他完婚之前,我們能多給彼此留點回憶,就當是補償我好嗎?” 夜弦不肯松口,厲偌清只能繼續打感情牌,“寶寶,我已經不責怪你了,我自己也做了很多錯事,現在后悔也已經亡羊補牢。只是我仍舊放不下你,我的心只給了你真的再也拿不回來了,就算是碎也只能碎在你的手上。所以,求求你,再多陪我一會兒吧,等你們完婚我就不會再來打擾了?!?/br> 厲偌清言辭懇切,夜弦幾乎已經完全相信,他變了很多,終于不再那么暴躁易怒了。 “六點之前我得離開?!?/br> 她還是妥協了,厲偌清高興得將她身上的外套重新脫下來,也不問夜弦愿不愿意,直接打橫抱起她徑直進了房間。 那件婚紗已經改得差不多,厲偌清將她抱到床上,還沒等她坐穩就火急火燎地要和她肢體曖昧。 她的視線還停留在婚紗上,幾次三番躲過了厲偌清的親吻,不想和他多有曖昧于是用手臂擋住他的身體聊起了天。 “你什么時候還學會做衣服了?” 厲偌清被擋了也不能強硬,只能盡量靠近她和她聊天。 “學了好幾個月呢,天天看教學畫圖紙,然后還要剪刀裁剪,為了給你做這套婚紗我天天熬夜趕工縫紉機都快踩冒煙了!” “哼哼………真冒煙了?” 厲偌清鄭重地點頭,還不忘下床掀開罩子把縫紉機展示出來。 “你看,都用舊了!” 夜弦久違地對他笑,看看縫紉機又看看那件婚紗,心中的感動越多越多。她怎么可能做得到徹底放下他呢? 從一開始他們就是互相深愛的一對??! “你是不是很久沒回家了?你爸媽………不會擔心你嗎?” 厲偌清松了手中的罩子又桌回到床上,“我每天都會給他們發消息報平安,當初我能來這里也是和他們做了交易的?!?/br> “什么交易?” 厲偌清凝視著夜弦垂著睫毛低聲回答:“沒什么,不說那些,我有點累哎,能不能陪我午睡一會兒?” 夜弦猶豫了片刻,又看到厲偌清渴望的眼神便點頭答應。 “那,只能睡覺哦,不許做別的?!?/br> “嗯,不做別的!不過我想抱著你睡,就像我們以前那樣?!?/br> 夜弦沒再拒絕,就這樣躺到了厲偌清的懷里,兩個人在床上逐漸陷入了沉睡。 木卿歌拿著那張房卡找到了正確的房間號,可他站在門口卻鼓不起勇氣進去,只能垂著頭渾身顫抖地繼續壓抑。 他害怕真相,更害怕進去之后看到的是余情未了背地偷腥的兩個人。 眼淚在眼眶中不停打轉,木卿歌抽吸了好幾下才忍住不發出聲音。他的手無數次地想去開門,又無數次地放了下來。 這種過程漫長又痛苦,明明知道答案,可就是沒有勇氣去撕開假象,只能永遠自我欺騙。 房間里,夜弦睡意朦朧,因為藥物她有點醒不過來,而身上的男人也不客氣,已經解了她大半的衣物來回親吻愛撫。 “嗯……不要這樣………” 她想掙扎,可壓著她的男人又重又壯,剛抬起的手臂就被他壓回了床榻,緊接著便是更加急切的索取。 “寶寶,我剛剛做夢了,夢見你又要離開我……寶寶,不要丟下我好嗎?我想要你,寶寶,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 厲偌清低聲呢喃著,渾身的欲望因為執念再一次涌起,除了性愛他已經找不到再次占有她的方法,醒來之后的他才會這么瘋狂地求愛。 夜弦的意識大半還困在夢中,她只能搖頭含糊不清得拒絕。 “不要……我們不能做………” 拒絕對木卿歌有用,但對厲偌清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已經完全興奮起來,吻著她貼著她早就硬到發疼。 “寶寶,就這一次,我們再做一次!” 厲偌清嘴上說著求,下半身早就誠實得頂了上去,她的身體因為木卿歌喂藥早就變得軟弱無力,厲偌清僅用一條右腿就能輕松分開她緊閉的雙腿。 欲望高漲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強勢霸道的氣息,吻下去的力道也變大了許多,咬著夜弦的肌膚留下難以消磨的痕跡。夜弦吃疼清醒了不少,這才發現厲偌清又想趁著她睡著實施侵犯。 “不要!放開我!” 夜弦用盡力氣大聲拒絕,厲偌清看她生氣這才停了動作,抬頭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 “你愿意和他做,就不愿意和我做?” “他是我丈夫,我不能做背叛他的事情?!?/br> “那你跟木卿歌出軌的時候呢?他也是你丈夫嗎?你跟他開了幾次房?又跟他做了多少次?” 最好的武器就是愧疚,這也是厲偌清最后的手段,而夜弦果然無力反駁。 “夜弦,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永遠只會傷我的心?!?/br> “厲偌清………”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和木卿歌魚水之歡好不快活,現在你和他在一起倒是講起了忠貞不渝。為什么?你就這么不公平一定要區別對待嗎?” 厲偌清抓著她出軌的把柄早就站在了道德制高點,她不是好女人,犯了這么多的錯后也只能被逼著將錯就錯。 “厲偌清,我不想這樣,卿歌如果知道………” “那你當初和他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知道了有多難過?你看吧,你愛他勝過愛我。夜弦,你都沒愛過我,為什么還要拿走我的真心呢?我找不到自己的心所以才只能千里迢迢跑到這里問你討要,而你又要當著我的面摔碎它,難道是我活該嗎?” 這些男人,哭起來的模樣一個比一個可憐,也不知怎的,厲偌清也學會了賣慘,對著夜弦委曲求全,想方設法哄到她的憐憫。 “可我結婚了,厲偌清,我不能這么做?!?/br> “對啊,你們結婚了,那之前我是不是也和你訂婚了?我拼了命得想娶你過門,為了你次次和我父母翻臉,而你卻在和別的男人風流快活………” 他的淚熱熱的有點咸,抿嘴咽淚的時候兩顆小虎牙把嘴唇都壓出了印痕,夜弦像是完全著了他的道,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寶寶,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就再也得不到你了,就這一次好不好?等我們結束,我也就放棄對你的執念了?!?/br> 眼見夜弦不再抗拒,厲偌清心一橫繼續吻了下去。 木卿歌鬼使神差得開了門,當他踏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他四下張望,想找到那兩個人又害怕真的看到他們,突然從臥室里傳來一陣人聲,那聲音熟悉得可怕。 “不要這樣……你弄疼我了………” 此時的木卿歌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夜弦的聲音他到死都會記得,可就是她的聲音將他逼近了絕路。 房門虛掩,他們以為不會有人來打擾,卻沒想到這段jian情就這么直白赤裸得被木卿歌撞破。 床榻上,女人衣著凌亂,男人血氣方剛,他壓著她,而她也摟著他,兩個人交頸纏綿快活不已。 夜弦早已紅透了臉頰,瞇著眼睛欲拒還迎一般做著無用的抗拒,而厲偌清早著了情欲的魔啃咬著她的酥胸,畫面旖旎香艷,卻讓木卿歌徹底心碎。 “啊……輕點……” 夜弦動情時的嬌喘軟糯至極,兩條修長的玉腿更是夾著男人的窄腰難耐得磨蹭,他們都太入情絲毫沒有發現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一切的木卿歌。 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現在的情緒,是震驚,憤怒,還是悲傷,痛苦?他不知道,他只感覺到了麻木,一種窒息的麻木。結局他早就猜到了,可當他真的面對這種殘酷的現實時,他又做不到坦然。 他的rou體搖搖欲墜,他的靈魂分崩離析,若說是痛,或許太單調了,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一種足以毀滅木卿歌最嚴重的懲罰。 “老婆?!?/br> 他開口了,猛然睜眼的夜弦看到了最可怕的一幕,木卿歌撞破了她和厲偌清的私 會。 不,不是私會,是jian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