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莫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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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皇六弟莫隨到柏翠宮面見皇上。 莫重排行第三,這位六弟比他小了四歲,二人并非一母所生,六弟母親的身份更高些,不過早先,這兩人都屬于不受先皇待見的一撥皇子。 那會兒六弟比莫重更慘,被先皇修理得簡直是生不如死,莫重的處境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段期間,可說是莫重人生的至暗時刻了。 如今他雖貴為真龍天子,一般人都會覺得他命運不凡,皇權天授,極富極貴,仙人卻知道,實則凡人哪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但凡說有的,不過自己騙自己罷了,這辛辛苦苦的一輩子,誰還不是生老病死,誰又不是喜怒哀樂? 事實上,莫重因為先天因素,何止是這一世,他世世代代都屬于業障極重之人,注定要承受比一般人多許多的傷心痛苦、坎坷分離。從前那段至暗時期,持續了許多年,影響了他往后的滿盤人生。 在治理朝政上,莫重一路走來少不了這位六弟鼎力相助,皇六弟莫隨乃是最早加入莫重政治陣營的高級貴族之一,并且忠心耿耿,始終如一。 比起莫重,莫隨生得更加白凈俊俏,身形也單薄了許多,平時酷愛舞文弄墨,氣質儒雅隨和,溫潤如玉,京中心儀他的女子頗多,但凡他點頭,只怕大半女子都是樂意嫁的。 要在后宮談論政務,莫隨看得出有些緊張,快速行了禮,不敢正眼瞧白若晚。 莫重對他介紹:“實不相瞞,勸諫朕確立國書局的,正是眼前這位窮宇宙之奇女子了?!鞭D而又對白若晚說:“朕見你長期做足準備,乃是打算考個功名的架勢,正好就是六弟負責科舉,你大可跟他討教討教,下屆會出些什么題目?!?/br> 二人相視一笑。 莫隨彬彬有禮道:“早就聽聞皇嫂雖為女子之身,卻是心懷蒼生,胸中自有韜略之人,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反響?!?/br> “瑜親王抬舉了,妾身不過言陛下之所言,實在不知有功,倒是陛下勤政愛民,對于蒼生社稷多有思索感悟,周邊人等,深受熏陶,自然有所長進,卻始終不及其萬一?!?/br> 莫隨與莫重相視一眼,莫重旋即朗朗而笑,而后面的話,莫隨倒也很好接了。 “皇嫂所言甚是,周邊之人諸如我等,天資雖然愚鈍,日積月累,卻也略有長進?!比绱?,兩個堪用之人就都讓皇上高興了。 白若晚淡淡一笑,道:“瑜親王大駕光臨,妾身這小小柏翠宮簡直蓬蓽生輝,你們慢聊,就讓妾身去為你們添杯茶吧?!?/br> “那就有勞皇嫂了?!蹦S躬身作揖,等她走出房間,方才正過身來,不可謂不恭敬。 兄弟二人坐下。 莫隨問起:“皇嫂向來如此與眾不同嗎?”在貴族看來,家中的女主人肯做這種家務,已經非常稀奇了,何況是皇族女眷。 莫重點頭,臉上盡是得意:“誰說不是呢?何只于此?每每朕下朝過來,大老遠就能聞見點心香氣,多數都是她親手做的,她可知道太多點心方子了,樣樣美味不已,令人垂涎三尺,縱然是宮中的御廚也比擬不了;平日朕要是乏了,她會親自為朕捶背捏肩,那手法還是從道家的古籍上學來的,之后又詢問了御醫,她方才安心?!?/br> 莫隨硬著頭皮聽完這段話,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無辜,沒來由地與站在旁邊、“久經沙場”的太監總管王忠對視一眼,他確定,王忠剛剛看向他的眼神里,分明就有同情。 “額……皇兄得此賢妻,實乃天下社稷之福?!蹦S只好說。 莫重的眼色一變:“六弟要是這樣說了,我卻難免多想?!?/br> 都是皇族的頂級政治家,莫隨明白他想就此聊些什么。 “怎么,皇兄總算有意立后了么?” “立后并非容易之事,要是晚晚的話,則目前的時機遠遠未到,除皇子之外,她的娘家在朝中的影響力也還遠遠不夠,白清風倒是可以提拔,但六十多歲才發跡,這未免忒晚了些,朕只盼著,他能長壽一點,又或白鷺將來會是個堪用之人?!?/br> “娘娘若是明白皇兄一片苦心,大抵要萬分感動了?!蹦S恭維道。 腦袋里,卻少不了要一番彎彎繞繞,要說皇兄立后這件事,這在十余年當中,充分體現了一件事——一個帝王是怎樣利用自己的婚姻,并令之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他登基十六年,不立皇后很不尋常,但他能夠力排眾議做到此事,足見其心機手腕兒。而與此同時,他讓那幾個宮的娘娘各個覺得自己有希望,又各個得不到,不得不越發謹小慎微地做個低調貴族…… 毫不夸張地說,正是這個漫長的過程,不僅讓少年登基毫無根基的他最終握穩了皇權,更是他的種種利民政策能夠順利推行的最根本原因之一——他成功的算計了四位娘娘背后的四大家族。他讓他們覺得,只要再讓步一點點,一點點就夠了,到時候自家的女兒就會成為一國之母,繼而讓自己的家族成為四大家族之首…… 莫重卻隨口說:“她才不會呢!她看什么都淡漠得很,哪里在乎這些?你看著熱鬧,不過朕自己一廂情愿地折騰罷了!與她同在,朕時常這么覺著,她不過靜靜看著,全是朕傻傻地在她眼前繞圈子,一會兒想給她這個,一會兒又想給她那個,結果她只是但笑不語,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會放什么在心上?!?/br> “看來皇兄近期沒少受這‘眼前的相思之苦’?!?/br> “你這詞造得可真精妙!論這些兒女情長,還是六弟理解得更為透徹。朕實在喜愛這個詞,也實在傷感于這個詞,朕實則日日為此糾結不已?!?/br> 莫隨強忍住不笑,強忍住尷尬,強忍住天雷滾滾,勸解他:“不過,臣弟倒是以為,實乃陛下之情深意重所致,臣弟淺見,皇嫂滿心滿眼全是陛下,究竟‘放了什么在心上’,于旁人眼里,乃是再清楚也不過了?!?/br> “是嗎?” “千真萬確?!?/br> “哎,朕姑且先信著罷?!?/br> “……” 這天,白若晚招待了莫隨,還在莫重的授意之下,留了對方吃飯。 這位小叔子對皇嫂印象極佳,他自幼便與莫重玩在一起,二人的思想有很多共通之處,在對異性的審美上,也是不謀而合,倒不是說會喜歡同一個人,只是他們雖貴為皇族,卻都不太喜歡傳統女子,莫隨偏愛自由奔放的異域女子,至于皇兄……他曾娶過四個妻子,但在以前他從不知,皇兄到底情歸何處?只當他把兒女情長都煉成了兼濟天下的無私大愛,直至遇見了白若晚,他終于明白,原來皇兄喜歡的是白若晚型,普天之下只此一個,她的一切,就是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