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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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里,話多的并不常見,確切地說,仙人不會以此作為主要交流手段。言語會詞不達意,并且,這世間的假話向來都比真話多,要多得多。仙人通常憑感覺,因為確實有這個能耐。 譬如此時此刻,莫重腦海里的yin夢一段接著一段,她實則每一段都參與了,他們已經交歡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只會感到震驚,為什么自己的身體會被她牢牢吸引?她好像有某種魔力,只弄的他脆弱的、敏感的軀殼,還沒做什么、就快高潮了。 沒等白若晚回答那句話,莫重等不及把她壓在身下,這次是真等不及了,不只是腦子等不及,身體也快到極限了,他實在不愿意,跟妃子第一次洞房,衣服都沒脫完,就已經“交差完事”。 這個妃子會怎么看他?他不要面子的嗎? “皇上俊朗勇武,臣妾乃是有福氣之人?!卑兹敉磔p輕圈住他的脖子,撫了又撫,柔聲道。 “晚晚,你怕是會些什么妖術吧?” 莫重趴在她身上,衣服褲子都沒脫,胯下暗暗被jingye打濕了一片。 他是開玩笑沒錯,因為他不覺得這個柔弱女子有那本事,但是,就事實看來,這一點也不開玩笑,他這輩子都沒這樣過,早前、十七八歲,血氣方剛,一年到頭沒碰過女人時,都不會如此。 小龍,我很想念你。 她通過意念告訴給他。 他的神領會了,并且感到相當的悲傷。 莫重突然產生一種無中生有的想哭的沖動,說不清也道不明,仿佛踏破鐵鞋才找到的一生摯愛,仿佛心都要被碾碎了。 可他的身體還在猴急的想進入她,就算剛剛已經提前結束了,還可以卷土重來,身體的需求嘛,那就像釘在馬掌上的鐵蹄,只有它控制你,哪有你控制它。 他把她整個抱起來,背對著他。 白若晚蹙眉,托他提前射了的福,這具身體的初次,就要以這種高階姿勢。 莫重手上胡亂的摸她的身體,想讓她快點放松下來。實則她一點都不緊張,就是他又粗又長,根本就很難進去。 他執意刺進去了,白若晚渾身發抖,一遍兩遍三遍。到這會兒她才算切實地認可了這具身體。對于軀殼來說的至樂。 莫重快速地動起來,咔哧咔哧辦事,感覺到她的水越來越多,混合著血,甚至濺到他大腿內側,他當時,覺得這可真是個好女人。 雖然這想法下作到家了。 “唔……真舒服……” 抽插過百十來下,他心里松坦了些,這會兒才顧上好好待她。第一次就用那樣的姿勢,她想必疼得快死了,這還用說么?也不看看他是誰! 他停下來,把她還穿在身上的肚兜一把扯下,把剛剛的jingye擦拭干凈,而后讓她轉過來,坐在自己身上。 “皇上……我……” 白若晚臉皺成了一團,臉上有淚痕,頭輕輕靠在莫重的肩膀上。 莫重抱她,幫她抹了眼淚。他分明感到,這么一動,她下面正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跳動。 “疼嗎?” “恩……恩……恩……” 白若晚連著哼了三下,半天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在哪兒。她深深感受那份疼和愉悅,仔仔細細看他的眉眼,抬手輕撫他的臉頰。 “害怕嗎?” “不會?!?/br> 他是真的受不了她了,剛說兩句,他又硬得難受,看她也沒挑什么理,便抱著她繼續抽插起來。這會兒,他恨不得把她給融了,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呀!” 白若晚忍不住叫了一聲,連忙收斂了,外面很多宮人。 這會兒,莫重又覺得快射了,他動得快極了,含著她的舌頭,已經咬了好幾口。他沒有絲毫要慢下來的意思,用力咬她舌頭,捏她的腰,咬耳垂。 “叫啊,朕想聽?!?/br> 白若晚搖頭。 可莫重是真的想聽,她剛才那一聲叫簡直像是天籟,給予他難以形容的刺激?;实塾秩绾文??這幅田地時,人人平等。 “快點,夾我緊一點,恩?朕喜歡聽你叫?!彼麧M眼yuhuo,舔舐完她的手指,把她抱高了一些,啃咬她的rutou。 他的下身終于讓步地抽出一些,可是,都這樣了,抽出去一些更是難受。她渾身像被螞蟻咬著,欲罷不能的滋味。她推他,哭著說“不要這樣”。 莫重卻覺得這更有感覺了,抽出來,俯身去舔她的腰和肚子。白若晚被他平放在榻上,他開始挑逗她。 他對女人很有一套,一會兒工夫,白若晚下面的床單全都濕透了。 “說你想要?!?/br> “我想要?!?/br> “恩?” “皇上……” 她的小小身體快被他擺弄瘋了。她沒什么能說的,一定要說,她想說她愛他??墒乾F在說,他不會相信,她也只能引誘他,讓他干脆進來算了,跟她融為一體。 白若晚的小手在莫重的胸口摩擦,目的原來十分明確,摸著摸著,就摸到下面去了。不過,在她摸到卷曲的毛發時,莫重把她的手束起來了。 “朕喜歡自己主動?!?/br> “你還不給我么?你舍得?”白若晚的小臉紅撲撲的。 面對床笫之事,她是這樣直白,莫重聽了有一瞬間怔愣,然后總算少見的說了句實話。 “要了反而更不想給了,我想跟你一整夜?!?/br> “唔……” 白若晚閉上眼睛,他這一世的癖好可真是離譜,折騰了她足有一刻鐘的時間,完了就插了兩下就拔出去了。 “嗚嗚嗚……皇上……皇上……” 她拼命晃著身子像掙扎又像撒嬌。跪在他身前求他,一條手臂撐著身體,一只手揉著自己下面,他就喜歡這樣的,她怎么辦呢? 莫重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分開腿,拿手逗她,手指一根一根的增加。讓她看著他用手插她。 她要死在他懷里,除非他現在就跟她zuoai。 白若晚再也受不了了,連小命都快不顧了,連著叫了好幾聲。 “去了去了,要去了??!” “嗚嗚嗚……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到極限了……” “求你了,插我吧,求你?!?/br> 她乖乖的求了,可是他連手指都不給了,讓她跪在榻上,自己揉下面。 白若晚赤裸著身子,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插到里面去。 他則兩手都在摸她下身,一只手擰屁股,一只手搓她尿道口的小紅豆。他攆她,時不時是有些手重的。 白若晚被折磨的要死掉了,“嗚嗚嗚”地趴在他懷里抹眼淚,一邊抹眼淚一邊看自己下面瘋狂的噴水。 她簡直委屈得要死:“我要討厭你了!” “好了好了,朕不逗你了?!彼?,終于換了個zuoai的姿勢。 皇帝,是真的很會玩。 他竟然一邊捏著小紅豆一邊插她。 “啊————”一聲,她叫的門外的人全聽到了。 她完全失控,莫重趴在她耳邊說:“大聲點?!?/br> “不要、我不要?。?!” “聽話?!?/br> 白若晚yin蕩地叫了幾十聲,至少在榻上這個空間來說,像打雷一樣。 “你再這樣,我要后悔嫁給你了,莫重!” 她惡狠狠地瞪著他——哼,別以為我不敢喊你名字! 歸期,莫重還真順了她一回,不再折騰她了,老老實實地滿足她。 抱著做了一會兒,壓著做了一會兒,從后面做了一會兒。 那時候,他一直叫她夾緊他,他老是說:“夾緊點,再緊點?!?/br> 他當然想讓她夾緊了,一夾緊她就渾身發抖,yin水xiele無數次。 所以等完事了,白若晚下半身快沒知覺了。 歡好會致人靈魂出竅,這是真的,她剛差點覺得她要回去見師傅。 “怎么樣?”莫重曖昧的挑起她的下巴。 白若晚抱著雙腿,身體還在顫抖得沒完,這會兒她在榻上的角落里——被他一路追逐至此的。 她別過頭去:“皇上指的什么?” 莫重把臉湊過來:“你說我指的什么?” 他看上去放松得很,稱呼都變了,可是給他舒坦壞了,白若晚心想。 她身手捏捏他的臉,瞇瞇眼:“臣妾可喜歡得不行了?!?/br> 他聽了很受用,抱著她躺著。 “我看你倒是真敢說這些?!?/br> 她裝糊涂:“難道是臣妾會錯意了?剛剛……皇上不是一直讓我說些類似的話?” 他不生氣,像個賢者,把她的手含在自己嘴里,舔了又舔。 “那你是為了討我高興才說的?還是你真這么想???” “左右你要把我的路子全堵死?!?/br> 莫重歪了歪頭,她貌似還真挺懂他。 沒錯,她說哪個,其實他都不會信。 她要說她為了討好他,他必會覺得她是不敢承認自己在榻上陶醉的樣子;但她要說真這么想的,他又要多想,他會覺得,這女子很懂他想要什么,故意這么說的。 皇帝當得久了,人就是會變得這么奇怪,狡猾而又多疑。 如今他已經不再厭煩自己的多疑,反而對自己總是提問感到厭煩。 既然什么都不信,那還有什么可問的呢? 莫重笑著,深深親她一口。 這會兒,倆人嘴里都是口水。 黏黏糊糊的一個吻。 “我想不到你的嘴這么不饒人,我還以為,是個溫柔的?!?/br> “沒有不饒人,是溫柔的?!卑兹敉淼?。 “是嗎?” “皇上最清楚我溫不溫柔?!?/br> 這話,他也只聽個大概。 他們一共就說了這么幾句,可她的有一些話,就像施過法的符箓似的——cao控了他。 “晚晚,朕還想要你?!?/br> “皇上想要了我的命?!?/br> 他換個姿勢抱她,像是小孩子抱布娃娃似的,硬物自然抵到她背上。 “十八……月事來了沒有?” “還沒?!?/br> “那受罪的只怕還在后面,照這情形,也就那個能救你——等有身子了?!彼麎男χf道。 白若晚提醒他:“皇上保重龍體?!?/br> 莫重還嘴:“我怎么保重呢?你的問題?!?/br> 她微微笑,不再與他爭辯什么。 “抱著我睡,好嗎?” “朕還想要你呢!” “哎喲……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