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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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隨便找了些借口,白若晚就和母親提起了退婚之事。 母親劉氏挽留了,不過也就隨口說了兩句而已,并沒勸解太多。 平素母親自然是喜歡白若琪更多的,這次,比起白若晚,也更希望嫁過去的白若琪。 原因是顯而易見的。 好不容易趕上季山逢這個金龜婿,要是沒幾年失寵了,豈不是浪費天賜良機?嫁得好,那是父母的本事,真正過得好不好,還得看自己。 賢惠知禮那一套,跟夫家做做樣子就是了。本質上,還是得鉆營掌控,先多生些子女,這樣在夫家便有了基本的地位,而后排除異己,不斷提升自己在宗族當中的地位和權利。這才是女子的手段。 這方面上,劉氏這個當娘的還不清楚么?雖然都是自己生的,白若晚卻太是個廢物了,這大好的機會,若是給她了,多半要浪費的。 軍人,身份再是尊貴,到底也是粗鄙之人,這是改變不了的。就白若晚這個受氣包的性子,不出幾年,窯子里找來的女子只怕都要騎到她頭上去,屆時,娘家若是有事相托,根本指望不上。 這聯姻,聯姻,圖的不就是世世代代做官,皇帝換了都改變不了后代的榮寵嗎?指望不上,那還有個屁用! “晚晚,難得你有自己的主見,為娘向來心疼你,自然也會尊重你的?!眲⑹虾皖亹偵恼f,卻改變不了早就固定在臉上的兇狠相。 “多謝娘親,孩兒告退了?!卑兹敉硇卸Y告辭。 ———————— 劉氏當晚把此事跟白若琪商量了,白若琪心里高興極了,心說這jiejie可真是個飯桶廢物,活該自己日后通達!因為自己的魄力就是比jiejie大! 白若晚這才免于日后的刁難,保住了自己的小命。算是在這段劇情迷宮當中,選擇了唯一正確的出口。 白若晚此次是本體下界,所以并非凡人眼光。 白若琪會嫁給季山逢這件事,實則早已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早已——從白若琪呱呱墜地那天起、甚至更早的時刻,一切就已經暗自運轉了。 凡人總說生之苦,生之苦,往往他們在死后才會明白,原來那些所謂的苦難都是自己親手所選,事出,必有因,白若琪和季山逢,乃是累世的冤親債主,不論善緣孽緣,緣分早定。 那原主看似死得冤枉,何嘗不是從前欠了別人的? 而說到死亡,凡人既怕死,可真遇上什么委屈事時又喜歡把死當解脫。究竟哪個能明白呢?你倒是真想輕輕松松原地爆炸,可世間萬物,生生不息,不死不滅。 又隔日,白若晚在兩名丫鬟的陪同下,來到飾品行,為白若琪挑選伴嫁的禮物。 白若晚傾盡所有為白若琪挑了一副流云彩玉釵。 白若琪原本乃是風靈,自然應該是喜歡這副釵的,往后她將隨夫君常駐在西北地區,天高水遠,以后能見面的次數已經不多了。 這東西將來對她會有大用,望她來日典當了時,還能想起,有這么個一奶同胞的jiejie,在遠處掛念著她。 白若晚自己掀的簾子,從飾品行走出來,迎面三匹駿馬快速奔來,她止步退讓,身子微顫了下,眸光打在當中騎在那匹棕背駿馬的男人臉上,眉眼里多了一份欣喜。 莫重有一瞬間停止了思考,而在這個瞬間里,時間仿佛也出了什么問題,極快飛馳的過程里,他明明不該有那么時間瞧她那么久的,偏偏他卻做到了。 莫重暗中不知花費多大力氣才止住自己想要立即勒繩下馬認識對方的沖動。當街調戲婦女?他不可能干出這種事,否則,帝王威嚴何在? —————— 當晚,禮部侍郎白清風因西北大都督季山逢這樁婚事,特地來到長房太太屋里吃飯,若晚、若琪兩個女兒也都陪伴在側。 “晚晚,若有什么委屈,可跟父親明說,為父會為你做主?!卑浊屣L說。 父親向來倒挺喜歡白若晚的,這年代的男人大多喜歡這類型的女子,恬淡不爭,乖巧懂事,她們能少惹很多麻煩,且,唯獨是這個類型的女子,對男人來說,往往意味著,自由。 所以他喜歡她,哪怕他很少陪伴她,他像這時代里所有有權有勢的男人一樣,有太多的老婆,太多的子女,縱然想看顧周全,也是分身乏術。眼看白若晚虛歲都十八了,父女見面的次數不超過十次。 “倒是沒有什么委屈的,只是我聽人說,軍官脾氣都不怎么好,嫁的這么遠,孩兒有些害怕?!卑兹敉碚f。 白清風:“那倒也是的,用武之人粗魯慣了,對女人,多半也不會太手軟的,不過你性子柔順些,惹不到別人動怒,反而惹人心生憐惜,實則我倒覺得,挺般配的?!?/br> 父親頗有些遺憾,他總覺得,溫柔的女孩,應該嫁的好些。 老爺既然都發完話了,劉氏認為剩下的部分應該自己做主。 劉氏當仁不讓地說:“退婚未免讓對方沒面子,不若就換一個,雖不是長女,但也是我所生養,差不了什么?!?/br> “他必定會喜歡我的!jiejie膽小怕事,我卻喜歡軍人,豪邁勇猛,有何不好?往后若是被丈夫羞辱打罵了,我看,多半是自己的問題!”白若琪得意得搶話,已然有些大都督夫人的架勢了。 劉氏說的沒有錯,季山逢不會在意的。 他看中的是這個女子的政治成分,爹是吏部侍郎,品階雖然不高,卻有著調動官職的權利,有這樣的岳父,方便安插親信進入中央系統。 爹的品階不高,皇帝就會覺得他識大體,對他少些忌憚,日后分兵,興許就能多分些給他,當元帥的,豈能抵得住兵力的誘惑? 可是,她們的娘親的根系卻很扎實,劉氏的爺爺乃是前朝中書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劉家人遍布朝野,榮光至今不減。 作為常年戍邊的重臣,季山逢需要一個在前朝有一定政治能量的配偶。所以,別人都不合適,但是,是白若晚還是白若琪,倒真是沒有區別。 眼看這親要定了,面對白若琪的出言不遜,白清風還真不敢多說什么。 要不了多久,這就是西北大都督的夫人了,地位非同一般。 “吃飯吧?!?/br> 白清風嘆了口氣,看了看白若晚,覺得她真是爛泥扶不上墻,不爭氣! ———— 數月后,白若琪代替白若晚風光大嫁,劉氏高興,備了足足八萬兩嫁妝給她,給得多,乃是因為她值得,為值得的人花,叫投資,所以可以多一點。 白若晚可就不同了,往后要是她出嫁,她可舍不得這么多,普通人家有了便花,越是大戶人家越要算計,不中用的人,投資了干什么?等著賠個精光嗎? 當今皇帝算是個明君,相比于先皇,對官員這方面,是比較苛刻的——苛刻,他們才能低調謹慎地辦差。文官,他向來不怎么搭理,不過武將卻是例外。 皇帝親臨參加這場婚禮,給足了季山逢面子,白家、劉家臉上也都有光。 這婚禮的陣仗可真是幾十年不遇了。不僅朝中重臣、世家貴族悉數參加,就連常年不見的許多大將軍也都應邀出席。百姓們圍在府外瞧新鮮,一層又一層,把將軍府附近圍的水泄不通。而當天,管理秩序的不是京中小吏,全是平盛部的精兵,那群人各個位高權重,執法不是一般的嚴明,全按軍紀論處,那叫一個威風氣派。 吃席時,白若晚心想,只怕好大喜功的meimei此時坐在洞房里,嘴巴都要笑劈叉了。 大堂里,重臣全圍著莫重坐著,他既然來了,吉祥話給他說的倒是最多的,新婚夫婦反而是例外了。 可他卻有些魂不守舍的。 方才,在外庭,他又見到那女子了,驚鴻一瞥而已。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跟她的氣質一點也不搭,不過也算是秀麗了,看這打扮,應該是新娘或者新郎的近親。 她到底是誰?明明就不認識,卻為何像是早就見過? 仿佛她腳上系了斷不了的絲線,另一頭拴著他的心,她這一背身走,給他扯得生疼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