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自己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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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像您這么美麗的人,還是享受本皇子的疼愛比較好……唔!” 趙和墨呼吸一亂,沈緣君修長的手居然摟住了他的腰往上一提,現在他整個人都貼在沈緣君的身上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看起來高挑纖瘦的皇后一點兒也不瘦弱,肌rou雖不夸張,但也勻稱矯健,優美而有力度。 其實是他自己想岔了,沈緣君花旦出身,一天十多個小時都要吊嗓子練身段,上臺演出更是個體力活兒,身體不好怎么能撐???體力和身材自然都是很好的。 趙和墨實在有點接受不了自己被人摟在懷里,伸手想要推開,握在他腰間的手卻更緊了緊。 “锜兒,你可是哀家的面首,這么害羞可不好?!鄙蚓壘o緊地盯著他,話語曖昧至極。 趙和墨:“……” 算了,他從不被人關注的落魄皇子發跡,什么樣的羞辱和苦頭沒吃過,他都忍了過來,難道過了幾十年的君王日子,就連這點小虧都吃不了了? 想要東山再起,被人抱一下又如何,再說這人又是他的皇后,就當帝后間的情趣了。 至于到了晚上會怎樣……他經驗豐富,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從沒經過人事的單純皇后嗎? 趙和墨咬了咬牙,用最平靜的聲音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太后憐惜了?!?/br> “自然。只要你乖乖當個好面首,哀家自然會疼你?!?/br> 趙和墨心里呵呵一聲,朕的好皇后,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但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能伸能屈趙和墨換上了太監的衣服,混在宦官中回到了皇宮。 當面首的第一個考驗就是……沐浴。 和他當皇帝的時候被人服侍著沐浴不同,面首其實就是被內侍當成一塊獻給太后的香噴噴的rou,要里里外外洗刷干凈,以便于太后下嘴。 趙和墨當然不干。 “滾?!鄙洗嗡X前還是帝王的趙和墨僅僅只是聲音冷下去,氣勢就讓服侍他洗刷的太監心里發怵。 “公子?!毙√O硬著頭皮道,“您要服侍太后,就要先清洗干凈才行?!?/br> “我自己會洗?!?/br> “但是公子……” “有什么好但是的?”趙和墨不耐煩了,“我是太后的人,你把我看光了就沒想過太后會降罪嗎?” 小太監有些瞠目:“奴才是太監……” “那又如何?我可是男子?!壁w和墨毫無節cao地道。 趙和墨話中之意駭了小太監一大跳,他是不能那啥別人,但男人可以那啥他呀……這要是被太后懷疑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不就死定了嗎? 小太監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公子,求您饒奴才一命吧,奴才只是聽命行事??!” 趙和墨當然還沒有自降身份和個太監過不去:“你去回稟太后,若非要安排人幫我洗,就讓他親自來!” …… “哦?他是這樣說的?” 沈緣君正在御書房批閱奏章,就聽見小太監過來回稟了這件事。 “回太后娘娘,確是如此?!?/br> “呵?!鄙蚓壘龜R下筆,意味不明地浮出一抹笑意,“既如此,那哀家就親自走一趟?!?/br> 看來多日的牢獄之災并沒有讓趙昌锜學乖,剛回宮就是一副傲慢的皇子做派,竟然還想讓他幫忙沐浴,這可是只有先帝才享受過的待遇。 想效仿先帝,你配嗎? 太后的儀駕很快便到了琢芳殿,這是慈安宮的偏殿,一般是給養在太后膝下的公主所用,現在就撥給了趙和墨。 趙和墨正在滿池的熱水中煎熬,他身上很多傷勢未愈,一碰熱水又疼又癢,但意志力極為強大的皇帝陛下忍住了疼痛,這些傷如果不清洗干凈,以后會有大麻煩。 “锜兒,你還尚未承寵,就如此恃寵而驕,日后還不得成為這宮里最跋扈的妃子?” 突然,沈緣君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聽得趙和墨嘴角一抽。 他的皇后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刻薄的?如果在這里的人不是他這個活了六十年的老油條而是真正的五皇子趙昌锜,恐怕已經忍不住要動手弒后了。 沈緣君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面目? 這個謙恭柔順的小白兔妻子在他死后就像變了個人,還專程去天牢里把他撈出來金屋藏嬌,讓他實在難以理解。 想要豢養面首,以沈緣君太后之尊,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偏偏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天牢帶走被廢黜的皇子,這實在是一件沒什么利益的行為。 除非……趙和墨眼神暗了暗,除非沈緣君喜歡趙昌锜,這才不管不顧將他收入房中。 好呀,英俊瀟灑又年輕的五皇子,怎么看都比他這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要好得多,皇后年輕貌美,喜歡年輕的皇子有什么不對? 趙和墨氣得心肝疼,他這兒子不會早就給他戴過綠帽子吧? 正煩躁著,從后伸來的手臂就將他攬進了一個帶著寒意的懷抱,沈緣君刻意壓低的聲音飄進耳朵。 “锜兒,你讓我來是想與我鴛鴦共浴么?” 共浴你個頭! 驚覺自己頭頂可能早就綠油油,趙和墨現在壓根兒不想見到自己這個疑似紅杏出墻的渣妻,渣了一輩子的皇帝陛下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生前對待皇后的態度,那才是渣男典范。 沈緣君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也并不想費心去猜一個小情兒的心思,他所有的耐心與柔情全都在討好心上人先帝中用光了,痛失所愛的沈緣君以后只想當個左擁右抱自己爽了就夠了的渣男太后。 感情實在太累了,愛上一個人實在太累了,他不需要。 “太后,請自重!”趙和墨郁悶地發現自己除了嘴上拒絕之外并沒有其他的選擇。 甚至于若沈緣君強行要他,除非他想直接與沈緣君撕破臉皮,否則在反抗過后他也不能不給。 但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被廢黜的皇子,根本無力抗衡太后,與沈緣君鬧僵之后,天地之大再無他容身之處。 這讓他似乎回到了幼年,那時的他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在宮里的待遇比之體面的大宮女和公公都有所不如,誰都能欺辱他,而他只能忍,還要對欺負他的人微笑。 若是沒有這份對自己狠辣,他早就成為宮中夭折的孩子之一了。 而沈緣君此時帶給他的壓力,讓他感覺到自己的無力,似乎他還是當年那個無從反抗的卑微皇子。 “呵呵……自重?” 帶著些許嘲諷的輕笑鉆進耳朵,沈緣君貼著他的耳根悄聲說:“若我真的自重了,那可就是你失寵的時候了,到時候你就得反過來求著我寵愛,但我連看都不會再看你一眼?!?/br> 這后宮之中不就是這樣嗎? “這種寵愛,不要也罷?!壁w和墨刻意忽視耳邊的熱源,淡淡地說,“我不是后宮的女子,唯一的期盼就是帝王的寵愛!” “我知道,你是高傲的皇子嘛……”沈緣君不以為意,嘴角擒笑,目光隨意掃過趙和墨身上的傷口,卻并不在意。 受傷是趙和墨的事情,疼也是他的事情,跟他沈緣君有什么干系?如果以色侍人的面首因為一點兒傷就嬌氣拒絕飼養他的主人,那真正是腦子壞了。 “但是锜兒,不管你心里有何盤算,沒有我的寵愛,沒有我幫你,你什么也做不到?!?/br> 一個被廢黜的皇子,若不能借勢,連這深宮都出不去,談和抱負? 趙和墨沉默了。 沈緣君輕柔地親了親他的鬢角,刻意營造出一種輕憐密愛的錯覺,不急不緩地道:“乖,自己洗干凈,今晚你來侍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