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可愿當哀家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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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和墨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時有些恍惚。 他這是怎么了?他不是死了嗎?怎么會…… “嗯!” 身上傳來的痛楚打斷了他的思緒,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穿著破破爛爛的布衣,渾身到處是傷口,有些已經結痂,有些卻已化膿發炎。 突然,他注意到了自己這雙手。 這是一雙布滿細痕卻年輕有力的手,他曾經也有過這么年輕修長的手,那是至少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死時六十一歲,由于纏綿病榻的緣故,最后幾個月老的非常迅速,伸出去的手干枯而青筋暴露,須發全白,臉上也不剩多少rou。 而此時他雖然渾身是傷,臉摸上去卻很年輕,根本摸不到什么皺紋。 環顧四周,這似乎是一間牢房,隔壁的牢房空無一人。 這是哪里的牢房?他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傳說中的借尸還魂? 那這具身體究竟是誰? 突然,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來人從黑暗中現身,竟然是幾個面色白凈的宦官,為一個被黑色斗篷遮蓋的嚴嚴實實的高挑身影開路。 趙和墨心下警惕,看著那黑帽遮面的人褪下了帽子,露出一張熟悉的俊顏。 “皇后?!”一時不察,趙和墨驚呼出聲。 不怪他如此驚訝,皇后身為后宮之人,怎么能進這種地方? “大膽!你該尊稱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是了,他已經駕崩了,皇后當然就升級成太后了……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緣君細細打量了他一番,眼里閃過異樣的神采,而趙和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貴為天子,誰敢如此肆意妄為地打量他?就像在評估他的價值一樣! 半晌,沈緣君示意左右打開牢門,緩步走了進去,伸手勾起趙和墨的下巴,逼迫他抬頭對視。 趙和墨眨了下眼,他早知自己的皇后容色驚人,倒不是說像女子,而是精致的像一件稀世的藝術品,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的美。 以前他的皇后性格較為軟弱,每次被他擁入懷中,都會有種女子一般的嬌羞,他只當沈緣君從小被當成花旦養育,舉止偶爾女氣一點也很正常。 但現在的沈緣君卻完全失去了女子的柔美感,托起他下巴的手指強硬有力,面覆冰霜之色,容貌一點兒沒變,氣質卻天差地別。 現在的沈緣君讓他感覺到……危險而冷漠。 沈緣君與他對視著,看清了對方眼底那一抹桀驁,漫不經心地開口:“你可愿當我的面首?” “什么,你竟敢讓朕當你的面首?!”趙和墨脫口而出,瞬間又暗道不好。 沈緣君說話實在太過石破天驚,他竟然忘記自己早已不是皇帝了! 看著面前這張突然表情崩裂的臉,沈緣君突然起了戲耍的心思,他輕笑一聲道:“朕?老五,你還在做天子的美夢呢?你不會忘記了,你早已被先帝貶為庶人,別說皇帝,連宗室都算不上?!?/br> 趙和墨越聽越控制不住自己的驚訝之情。 老五?貶為庶人?這聽起來怎么這么耳熟? 他借尸還魂的這具“尸”,該不會是被他親自丟進天牢的五皇子趙昌锜吧?! 事實證明,他這具身體確實就是趙昌锜。 趙和墨當時為了扶持幼子為太子,以謀反罪將趙昌锜投入天牢,并在后面幾個月中陸續拔掉了老五在朝中剩余的勢力。 之后,他正要遴選顧命大臣用來輔佐太子,卻不料一場大病打斷了他的計劃。 到最后就變成了趙昌锜勢力被一網打盡,顧命大臣還未選出,太后挾天子以自重,變成了真正無人挾制的垂簾太后。 這也就是為何沈緣君能夠如此肆意妄為,想要殉葬后妃就殉葬后妃,想要挑選面首就挑選面首。 當然,沈緣君能如此順利地蓄養面首,很大一個原因也因為他是男子,就算再怎么亂搞也不可能懷孕,就不會混淆皇室血脈,那些正被先帝修理的奄奄一息的大臣們吃飽了撐的才會去阻止太后養面首。 “……”趙和墨何等聰敏,沒用多久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朕的皇后能去養小白臉,還是朕給的權力?! “怎么樣,你可愿意?”沈緣君不急不緩地問著,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 趙和墨現在的心情一言難盡,表情也不可自控的裂開。 朕十五歲那年隨軍出征,北拒戎狄、南繳亂匪,打下赫赫威名,之后更是逼宮父皇奪得帝位,把父皇最愛的小兒子打發到邊疆苦寒封地去放羊,整服了那些倚老賣老的老匹夫獨攬大權,試問天下有何人不敬服畏懼? 但,今日卻被朕的皇后如此輕薄調戲。 “趙昌锜,你早已一無所有,如果拒絕了我給你的機會,下場就是在天牢中徹底爛掉?!?/br> 沈緣君的語氣清冷淡漠,卻透漏出nongnong的威脅。 趙和墨眼神復雜地看著自己的皇后。 他那溫柔和順的沈皇后,怎會變得如此?難道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嗎?這些年來,沈緣君竟是從未展現過真正的自己? “你難道還寄希望于你那些黨羽嗎?他們早就被先帝一網打盡,自顧不暇了?!?/br> 趙和墨更抑郁了。 本來老五可是實權皇子,卻被他自己給剃成了無毛雞,現在想要擺脫沈緣君的威脅,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這又是他自己把自己逼入了絕境。 想到這里,趙和墨的心難得疼了下,為老五。 他能借尸還魂到老五身上,說明老五已經……去了。 老五始終是自己的兒子,如今死在自己前頭,他就算再冷酷,也不會無動于衷。 面前的人臉上突然浮現起哀痛之色,沈緣君一怔,一時之間竟將趙昌锜與先帝的臉重合上了。 趙昌锜是最肖先帝的兒子,性格和長相都很像,只除了不如先帝冷酷以外,兩人有八成的相似。 趙和墨會對趙昌锜如此忌憚,也是因為在兒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如果他不先下手為強,也許就要被兒子逼宮了。 沈緣君想要納面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外表酷似先帝的兒子,既然得不到趙和墨,那弄個形貌相似的替身也未嘗不可。 而他本來是打算威逼利誘趙昌锜的,畢竟只是個替身,一個玩物而已,不值得對人溫柔,只是看著面露哀傷痛苦的趙昌锜,沈緣君發現自己的心也亂了。 好像……你們父子,真的好像。 “別哭了……”沈緣君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拭趙和墨的眼角,指尖觸到了些許濕意,卻沒有真的淚水流出來。 ……就連這種堅硬要強的性格也一模一樣。 趙和墨不虞地拂開沈緣君的手,短短的時間里他已經重新收拾好了心情,老五已經沒了,但他還活著,他可不想在天牢里發爛發臭。 他看著沈緣君問:“我是皇子,你敢納我當面首,要怎么跟朝堂交代?” 就算朝堂上那些老東西都被趙和墨收拾成了鵪鶉,但這種荒唐的事情他們不可能視而不見,否則以后史書上得把他們一個個罵的狗血淋頭、遺臭萬年 。 沈緣君也恢復了正常,淡聲道:“五皇子趙昌锜聽聞先帝駕崩,痛悔之下在天牢自縊身亡。而哀家的宮里多了一個小太監,小契子?!?/br> 趙和墨被這個“小契子”給惡心了個半死,他忍了忍才勉強問:“你為何要選我?我是個武將,長相身段一點兒都不柔媚,根本不可能像面首?!?/br>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妙地打量著沈緣君:“噢,是太后長夜孤枕難眠,需要男人撫慰了?那本皇子一定略盡綿力?!?/br> 趙和墨以前會娶沈緣君當皇后,除了利益之外,也是很喜歡他的長相的,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直沒能將人吃進肚里,想不到現在居然還能睡到他這位美貌的皇后? 沈緣君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猛地將人從地上拉起一把推到墻壁上,伸手將人圈在自己和墻壁之間,附耳道:“锜兒,哀家怎么舍得讓你出力,你只要享受哀家的疼愛就行了?!?/br> 趙和墨的臉唰地一下黑了,他被迫用這樣一種弱勢的姿態困在自己皇后的懷抱中,對方撲在他耳邊的呼吸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朕的皇后竟然在覬覦朕的屁股?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