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褻玩掌箍嬌臀,木馬玩射,激烈挨cao一路跪爬
“唔…”薛聞卿渾身赤裸地趴在傅承淵腿上,屁股上時不時挨幾下巴掌。 傅承淵一陣氣悶:他本來想著不查清楚這件事就不踏足長瑛殿,誰知幾十天過去了,薛家人的口供來來回回還是老樣子,說薛聞卿應該是早和薛家離了心,這么多年都沒有聯系過,但如果當真如此的話,他又為什么甘愿被擒呢?傅承淵想不通。他也不知怎么的,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長瑛殿,本來想悄悄離開的,誰知薛聞卿已經看到他了,一臉欣喜地跑過來接駕,他順勢就進來了。 自己怎么總是這樣,在面對薛聞卿相關的事就這么不堅定,傅承淵郁悶不已,對著自己腿上的屁股又是狠狠的一下?!斑怼菹隆毖β勄潆y耐地晃動幾下,自己光著身子被打屁股,陛下卻衣冠楚楚,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本書,這反差讓他羞恥極了。更讓他難為情的是,陛下這次好像不怎么想折騰他,只是把自己當作個器物把玩,邊看書邊用手撫摸揉捏著自己的臀部,時不時抽幾巴掌。斷斷續續的刺激最為難以承受,他感覺臀部一陣酥麻的癢意,甚至想要陛下揉得再重一些,或者多打他幾巴掌才好呢。 “老實點!”傅承淵沒好氣地在自己腿上扭來扭去的屁股上狠抽一巴掌,“好好看著書,搗什么亂!”他雖然在接回薛聞卿之后就比較重欲,但暫時還不想白日宣yin,溫熱圓潤的觸感在自己身上亂蹭,險些把自己蹭硬。 薛聞卿一陣委屈:不想我亂動,倒是把手從我屁股上拿開啊。后xue已經被cao熟了,光是被打屁股就已經很難耐了,帶點薄繭的大手還一直在他屁股上來回揉捏著,讓被打過的地方有些微微發燙?!斑怼庇质侵刂氐囊话驼坡湓谕尾?,薛聞卿沒控制住溢出一聲呻吟。趴在愛人的腿上光著屁股挨打,一會還有可能挨cao,這心理沖擊比rou體沖擊還來得刺激,他的前端已經硬了起來。 “真是個sao貨,打屁股都這么興奮!”傅承淵清晰地感受到了腿上堅硬的觸感,他有點上火,想好好待一會兒看看書,這人又開始發sao勾引人,他氣得在微微發紅的屁股上狠抽幾下?!鞍 菹隆毖β勄鋸氐卓刂撇蛔〉乩私谐雎?。傅承淵把人扛了起來,“這么喜歡發sao,就讓你好好浪個夠!” 薛聞卿感覺自己又要被收拾了。一進房間,看著桌邊擺放著的一個碩大的木馬,他本能地升起了一絲恐懼,“陛下,我不要,求您?!备党袦Y鐵了心要折騰他,無視了他的請求,抱著他就往木馬上放,“這么喜歡發sao,就讓這玩意來cao你吧!” “不…不要—??!”嬌嫩的xiaoxue被木馬上的假陽器硬生生捅進去,即使有yin水的潤滑,還是脹得發疼?!安弧M不去的…唔…”薛聞卿的哭求被無視,他被直接摁坐在木馬上,xiaoxue艱難地把假陽器全根吞進,手腳也被牢牢綁住,動彈不得。 傅承淵打開了機關,木馬猛然晃動起來,馬上的假陽器以更快的速度搗弄著,薛聞卿哀鳴一聲,雙手緊緊地抱著馬脖子,想要使勁坐起來,從假陽器上面逃開。然而木馬實在是晃動地太快了,他沒一會就沒了力氣,又跌坐了回來,后xue被重重地頂撞一下,“啊——”這下子假陽器進得更深,把他牢牢地釘在木馬上,后xue的搗弄更劇烈了,他無助地哭求,“陛下……救救我……” 美人滿臉是淚,在木馬的晃動中渾身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口中還胡亂喊著無助的哀求與哭叫。傅承淵興味更濃,“將軍這小曲兒唱得挺好聽,朕很是喜歡?!毖β勄湟呀洷慌淞艘淮?,他瘋狂地搖著頭:“不要…求你……”傅承淵一拉機關,木馬晃動地更劇烈了,美人的哭叫聲高亢了起來,他回到桌前:“剛剛好好看著書被將軍打擾了,那將軍就唱小曲兒一直唱到朕看完為止吧?!?/br> “不…不要…薛聞卿身上想去抓他的救命稻草,卻撲了個空,重重地跌回木馬上,猙獰的器物狠狠地把他的身體從中間劈開,劇烈的刺激讓他的哭叫一下子消了音。他低低地啜泣著,艱難地抬起頭,發現陛下當真拿起了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著,好像真把他當個助興的鳥兒似的。薛聞卿的心中竟升起了一絲滿足:真希望自己真是陛下的一件器物,如此就可以時時被他帶在身邊了。 這么想著,薛聞卿不由自主地興奮了幾分。他扭動幾下被捅得有些發麻的屁股,好想要陛下,好希望后面插著的是陛下的東西。他不自覺地呻吟出聲,“陛下…哈…陛下…” “這狐媚子!”傅承淵聽著這一聲比一聲黏膩的媚叫,身下的邪火怎么也壓不下去,他扔下手中的書,上前把薛聞卿抱了下來,看著他身上濺上的白液更是火起,沖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頓狠抽,“sao貨!被個死物都能玩得這么浪!” 薛聞卿本就情動,被心上人抽了一頓更是受不住,他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唔…陛下…” 軟玉溫香在懷里蹭著,耳邊還盡是美人的呻吟浪叫,傅承淵再也忍不住,放出他硬得發痛的roubang挺身而上,直直地捅進最深處! “啊…”終于被陛下填滿了,薛聞卿興奮地差點落淚。后xue已經被木馬cao開了,下意識地收緊嫩rou去擁抱陛下的roubang。傅承淵被咬得一陣舒爽,里面的濕熱緊致讓他直接又大了一圈,他把薛美人放倒在地上,飛快地cao弄起來。 “哈…啊…陛下…”薛聞卿被頂得驚喘不停,他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海浪中的小舟,身體隨著陛下的動作無力地顫動著。xue內的嫩rou在roubang鞭撻下快感一陣又一陣的涌遍全身,他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啊…太,太快…啊…” “sao貨!真會吸!”傅承淵越cao越激動,在美人已經發紅的屁股上又是一巴掌,他嫌正面的姿勢進得不夠深,把薛聞卿翻過來擺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勢,從后面cao進去,直往最深處插,可憐的臀rou被撞得啪啪作響。 roubang在自己體內轉了一圈,刺激得薛聞卿驚叫一聲,他被cao得跪都跪不住,這種野獸交配的姿勢讓他格外難耐,卻掙脫不得,只能承受著一下比一下重的cao弄,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不自覺向前爬去。 傅承淵又是狠抽幾下,騎在薛聞卿身上不停cao弄。美人被cao得呻吟不停,精疲力盡的身子根本支撐不住這激烈的性愛,被頂得手腳并用不斷往前移動,活像個在地上爬的小母狗。傅承淵越cao越起勁,邊抽打著蜜桃般的嬌臀,邊罵著,“聞卿看看自己的樣子,哪像個將軍,分明是個只知道吃男人roubang的sao母狗!” 受不住愛人這樣的yin言穢語諷刺,薛聞卿邊哭邊搖頭,“唔…我不是…”然而他也明白,這身子已經被調教得越來越yin蕩,越是被插就越是興奮,要不是實在沒有力氣了,他恨不得搖著屁股歡迎陛下的cao弄與抽打。又是一陣加速抽插,他哭叫著釋放了出來,后xue下意識地一陣收緊。 “小sao貨!想夾死我嗎!”傅承淵怒罵道。他已經騎著薛聞卿一路cao弄到了內室??柘碌娜藙倓偢叱币呀浬裰遣磺辶?,傅承淵把人抱起來丟到床上,又是一陣狠cao,把臀rou撞的通紅。身下人哭叫求饒聲久久不息,直到他終于釋放出來,液體沖進了身下人的體內深處,才從人身體里退了出來。 薛聞卿雙目迷離地躺在床上,身上盡是曖昧的痕跡,屁股里失禁一般向外流著濃精。把人欺負得這么凄慘,傅承淵難得的生出了一絲憐惜,把失神的美人摟進懷里,在他頭上印下一串溫柔的吻。 把人安撫睡著后,傅承淵準備離開,忽然看到桌案上放著一碗nongnong的湯藥,他拿起來嗅了嗅,約莫是調養用的補藥。他把管事太監叫過來,“這藥是太醫配的嗎?” 那太監搖搖頭回道:“回陛下,這是公子自己開的方子命小的煎的?!?/br> 傅承淵皺了皺眉,薛聞卿年少時確實學過醫,但并不怎么精通,現在怎么都會自己開藥了? 他吩咐道,“這藥讓太醫驗了沒問題之后再給他喝,另外,他要什么藥材的話,直接去朕的專用御醫那里取最好的,別用這些粗制濫造的原料?!?/br> 管事太監忙跪下領命,誠惶誠恐地把天子送出去。小東子一路小跑地迎過來,“陛下,您可算出來了,好幾位大臣正在勤政堂候著呢,說是有急事相商?!?/br> “那走吧,”大臣們很少在這么晚進宮,看來是真的發生什么要緊事了,傅承淵加快腳步往勤政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