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心的捏住蓓蕾
連晚醒來便看見了皇上。 她才要起身,就被他摁住了肩膀:“慢一點,免得頭暈?!?/br> 連晚頭不暈,但是身下火辣辣的,體內還留著他的陽物沖撞肆虐時候的感覺。 在他的扶持下慢慢起身,才坐起來,便感覺到有東西從身體里頭流出,她的臉瞬間就燒著了,這殿里這么多伺候的人! 皇上呵呵笑著,坐在床邊擁著她,耳鬢廝磨:“可是不舒服?” 她實在不慣人多,微微側過臉小聲道:“叫他們都退下?!?/br> 皇上的心情瞬間大好,朝外一揮衣袖,頓時宮里的人魚貫而出,走得一干二凈。 貼心的大太監不忘將殿門緩緩關上,也得以聽見皇上對娘娘說的話:“給朕看看……” 看哪里呢?自然是看承了恩露的蜜處,那比蚌rou還軟還嫩的花心。 她掙扎著,可細胳膊細腿的,又怎么抵得過他的力氣,到底被扯著雙腿打開了。 男人的呼吸在她腿間,眼神幽暗,那洞口處竟然還有濃精溢出,顯得格外的yin靡。 “可憐見地,腫了呢?” 他終于“好心”的放開她,俯身靠近她的頭:“朕幫你上藥好不好?” 她咬著唇搖頭,雙眼盈盈的看著他,看得他心跳如擂鼓,如猛獸撞籠,咆哮著要沖出來,將她拆吞入腹。 他的呼吸斷了一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別這么咬嘴唇,朕受不了……” 在上頭溫柔的親了親,伸手摁開床邊的一個暗格,摸出一盒藥膏,他低頭去聞,同她說:“是新放進來的?!?/br> 有宮妃承歡,太醫院都會進獻藥物助興,當然,也有消腫解痛的藥物。 她卻不肯:“我不要用?!?/br> 擰著身子在他懷里撒嬌:“不用那個……” 他:“不用怎么能快點好?” 她臉上紅霞亂飛,小聲喃喃細語:“皇上的龍精便是最上等的良藥……” 聽聽這可心人兒說的話! 皇上恨不得將天下都拱手遞到她面前,這時候別說烽火戲諸侯了,就是殺幾個諸侯助興,估計他頭腦一熱也能做的出來。 “好好好,寶兒喜歡什么,朕便給你什么?!?/br> “唔……皇上,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到底還是被壓倒了,皇上這次的耐心多:“乖,這一回肯定不疼了?!?/br> 的確,guitou雖然只住了一夜,卻似熟門熟路,抵著甬道口緩緩被推入,那里還有許多蜜液,因此讓甬道膩滑,他又將她的腿分的成了一字,就為了減少那處的緊致,而那里頭的小嘴,這次比頭一次更乖順了,一步步的后退著,不再抗拒他的入侵,等他入過,那軟嫩的壁rou瞬間層層疊疊的裹緊了他的龍根。 皇上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身下,等全部進去了,見她沒有呻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乖寶兒,果真不疼了吧?” 這大白天的,外頭日頭都那么高,他們卻在床上廝混,她羞得抓了帕子蓋住臉,聽見他呵呵的低笑,隔著帕子親吻她的嘴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里吃飽了,這次皇上比前次更有耐心,他揉著她的細腰,手指在她豐滿的臀上流連忘返,接著微微發力,按住她往自己身上撞去,水到渠成的聽到了她的細軟呻吟。 她的身子敏感的很,花蒂蹭著他的龍根,花心被他這樣搗弄,很快蜜水就不住的分泌出來,叫他搗弄的更起勁了。 像春日里頭去山溪赤腳下去踩水,水花四濺,聲音悅耳。 他卻不知足,將她臉上的帕子扯下來,看著她難耐顰眉的神情,越發感覺雄心暴漲,仿佛天下都被踩在腳下,再沒有從前那種懶散懈怠。 她是早就不成了,在他第三次蹭過那凸起的敏感點之后,她便雙腿都纏在他的腰上,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似的,哼哼唧唧的哭道:“我不要了……” 強健似乎永不疲憊的陽物肆意搗弄,這時候的男人再沒了先前的心軟,只顧著讓自己攀升到巔峰,狼腰起伏噠伐,將她的雙腿都擱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太咬人了,他感覺自己的囊袋都想沖進她體內似的,而她體內的那小嘴正在努力的吞咽著自己的guitou,那感覺令他脊背發麻如過電,激得他更加瘋狂的搗弄起來。 明明春水一股股的往外涌出,可那小嘴卻將他越夾越緊,她的臉上還掛著淚,低低的喘息,紅嫩的小舌在香唇中時隱時現,他終于俯身,將積累起來的濃精都狠狠的灌入她體內,而后低頭,用力的吻住了她。 “你出去呀?!绷季弥?,殿內傳出女子嬌嬌的聲音。 “不出去,朕在給你上藥……”他無賴似的。 她絞盡腦汁,說了無數話,都不能成,最后只好道:“我餓了,肚子餓?!?/br> 他卻伸手去摸,摁住他在她體內的巨物:“朕喂你……” 好說歹說,終于開恩的叫她用飯,不過兩個人卻是仍舊沒有分開,他叫人擺好飯,又打發了人下去,自己赤身裸體的抱著她走到飯桌跟前。 “朕用手喂嬌嬌上面的小嘴,用朕的roubang喂嬌嬌底下的小嘴,好不好?” 這么個晴朗如明月的人在自己耳邊說這樣的話,再加上如今的姿勢,可想而知,連晚這頓飯簡直如上刑一般,只喝了一碗粥,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皇上倒是胃口大開,自己撿著吃了不少,一手拿筷子,那剩下的一只手么,卻落在她的乳上,揉捏愛撫著,簡直將她當成了下酒菜似的。 不單如此,連晚一直感到身下春水潺潺,他的濃精,她的體液,在這個姿勢下都往下流。 她只好努力夾緊了,卻惹得他的龍根更加腫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親親她的嘴角:“乖,待會兒回床上再喂你?!?/br> 也是他著實過分,再慫再膽怯的人也被逼急了,怒從膽邊起:“我吃飽了?!?/br> 說著就推開他,然后飛快的從他身上下來,跑到了床上。 兩個人的衣裳堆疊在一塊,她悶著頭就去翻找自己的。 皇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東西,水淋淋的,尤其是那guitou,朝天直豎著,說實話,往常真沒見過它這樣精神。 再扭頭看她,細細的腰肢,飽滿渾圓的臀,被陽光打在身上,可真美,真生動。 他站起來,赤著腳裸著身就這樣走過去,將人抱?。骸按┦裁匆律??陪朕午歇?!?/br> 她連忙道:“我不困了?!?/br> 才說完,就見他露出一個笑容,仿佛在說“不困那就干點別的”,她一個激靈,“我困,我要睡覺?!?/br> 皇上這才倒是老實了,真擁著她睡覺。 如果不非要將他的龍根插在她體內也算老實的話。 “朕不動?!?/br> 她是真惱了:“你若動呢?” 皇上:“好吧,朕發誓?!?/br> 他真的沒動,就是只那個進去的過程便帶起一圈漣漪,刺激的她猛咽口水。 他的東西太大,她適應不了,好久都沒睡著,反而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喘息。 不一會兒他就笑得不行了,實在是她的樣子叫人發笑。 他攏著她的乳,溫溫的讓其中一只落在手心里,另一只則被他壞心的捏住蓓蕾,慢慢捏搓。 她的下面將他咬緊了。 很緊。 像是真的小嘴在吞咽,在大口的吸吮。 “寶寶想要了?”他低聲溫柔的問。 她呢,有點口是心非,還有點虛張聲勢:“沒有?!?/br> 聲音要是再斬釘截鐵些,或許會令人多信三分。 她覺得側躺后入的姿勢不好,他的東西沒有全進去,但她的陣地卻全都淪陷,現在就像是投降之后,揮著白旗子在招呼他來欺負她一樣。 她喃喃道:“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哭了?!?/br> 皇上笑的更大聲,胸腔震動,連帶讓在她體內的巨物也龍精虎猛精神倍增。 他將人更往懷里攏了攏,恨不能把人融化了似的:“好了好了,朕要睡了,乖乖也睡,嗯?” 連晚聽出他話里幾分認真,這才放下心,慢慢的放任自己沉入夢鄉。 然而,男人在床上的話卻是不可信的。 連晚做夢便夢見自己生了孩子,那孩子老大的腦袋,埋在自己胸前吃奶,氣息粗重,力氣驚人,她一下子被吸得醒過來,尚未睜眼,嘴唇便被人吻住了,那人雙手揉著她的兩只奶兒,捏著奶尖尖將刺激加到極致,粗壯的陽物在她的花心里進進出出…… 她嚶嚀一聲,卻被他馬上又重新勾住了唇舌。 一日一夜啊,就在床上度過。 最后什么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你這個采陰補陽的大妖怪?!?/br> 她憤恨的捶床。 皇上還是頭一次被人形容成妖怪,不過飽嘗情欲之后,他神情饜足,心情也極好,這會兒她無論說什么都激怒不了他,他還沉浸在賢者時間里。 這種飄飄然的感覺,比那種養生之后的感覺好太多了。 她的底線便是他必須去上朝:“否則人家便不活了?!?/br> 他自然好好好是是是,又抱起來親吻:“早日給朕生個龍子,到時候皇位傳給他,叫他去上朝,朕陪著你睡懶覺?!?/br> 忒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