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似乎做的真的過分了
找到父親在普吉島住的地方一點都不難。從他秘書那兒就能得知。 普吉島的陽光與海灘對于曼谷人來說也是十分向往的。 一路去度假村,阿偉心里有點羨慕常常能來普吉島出差的父親。 這里的空氣、溫度、環境、還有人。難怪他流連忘返呢。 來到度假村,阿偉在che的時候詢問了柜臺是否記得父親。 柜臺小姐親切地回答說認得。 這里不是一個什么檔次特別高的度假村,可以說是眾多之中比較普通的。 大堂也很小,柜臺也只有一個小姐在服務。 不過聽到她說認識父親的時候阿偉才慶幸自己沒有找錯地方。 去了房間后才發現原來里面還蠻不錯的。 比起一般度假村,這里的裝修還是挺新的,擺設也都很有格調,房間的裝潢也不次。落地窗外就是無邊的大海。 而且沙發特別的大。 這就是為什么鷸兒喜歡睡在沙發上的原因么? 阿偉也躺在了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道鷸兒或者蘇里萬是不是也這么看過這里? 洗了個澡,簡單整理了一下后他便走出了度假村。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找鷸兒,畢竟他也不知道他在那兒。難道真的去到處詢問有沒有叫鷸兒的男妓麼。 剛想到這里,就見到一個外國白人摟著一個白凈的男孩兒和自己擦身而過。 男孩兒的身型好像很熟悉。 阿偉轉身,跟著兩人。想要看看清楚在上前。 沒想到那個白人沒等進門,就把男孩兒抵在墻邊激烈地強吻。 身材的差異讓男孩兒無從抗拒。 阿偉心里悔恨了一下。要不是自己跟著就不會看到這么惡心的畫面了。 剛想走時卻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呻吟聲。 不會吧。 他回頭,看到那個白人竟然將手伸進了男孩兒的褲子里摩挲。 【鷸兒?】 阿偉喊了一聲。 白人停下了手,轉過來看著阿偉。然后用英語問了男孩兒說,認識他? 男孩兒轉過頭后阿偉才確定那就是鷸兒??生杻簠s對外國人搖了搖頭。 幾天沒見他果然又找了別的男人,這次還是個外國人。 阿偉氣不打一處來,他上前一把抓過鷸兒拖到自己的身后。白人以為他在挑釁,兩人扭打了起來。 鷸兒忙著勸架,最后吵鬧聲引來了其它人才將他們分開。 阿偉拉著鷸兒回了房間。 鷸兒從浴室里拿來了醫藥箱幫阿偉上藥。 他怎么知道這里有藥箱?看來確實是??土??;蛘呤浅3E憧?? 嘴角的刺痛和眼角的破損,沒想到剛到普吉島居然臉上掛了彩。 初中畢業就沒再打過架的阿偉覺得這也算是新奇了。 幾天不見的鷸兒,依然面容白皙,唇紅齒白,眼角下的淚痣,還是那么漂亮。并沒有自己想得傷心欲絕,為愛人哭得面黃肌瘦。 只不過右手虎口處有一個和他潔白皮膚格格不入的深色結痂。這難道是那天打翻咖啡后燙的?居然這么嚴重?到現在還沒好?當時自己為了夢遺的事情惱羞成怒,前一天晚上還看到了那么令人惡心的畫面,怒得什么都想不到了才會不小心把咖啡不小心撒在了他的手上。說來,打碎馬克杯的事,也不是鷸兒一個人的錯。但也不能怪自己吧,誰叫他多事呢。 【你剛干嘛裝著不認識我?】 鷸兒不回答。把膠布貼好在他的額角,然后低頭收拾藥箱。 見他情緒沒半點波動,阿偉急了。 【說呀,干嘛裝不認識我,還有剛才那個鬼佬是誰?】 阿偉的強勢追問讓鷸兒無法逃避,只能勉為其難地說到,【我確實不認識你。除了你是先生的小兒子還有你叫阿偉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算是認識吧?!?/br> 【居然這么急著就找別人了?這么需要錢為什么不要房子?!?/br> 鷸兒輕輕嘆了一生氣。 【我說過那不是屬于我的東西?!?/br> 【真清高啊。給你房子都不要,反而跑回來繼續賣。你真是缺了男人不行么?】 阿偉對鷸兒言語上的刺激終于激怒了鷸兒。 他站起來就要走。 阿偉一把抓住他,將他拖回來摔在沙發上。 被阿偉這么一拽手腕,白皙的手腕立刻紅了一片。 鷸兒捂著手腕瞪著他說,【你到底來干嘛?】 是啊,我到底來干嘛的阿偉想。 難道在曼谷的時候兩人吵得還不夠么。 父親已經死了,這個‘小媽’跟自己也沒什么關系了。 可為什么看到他自己就那么生氣。 特別是剛才那一幕,在走廊里就和外國男人做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還裝著不認識自己。 要不是自己沖上前去,現在他此刻就那個外國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吧。 想到這里阿偉的怒火又燃了起來,他抓住鷸兒的肩膀說,【你不是要接客麼?今晚我買你?!?/br> 話音剛落,令鷸兒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自己被阿偉按在沙發上吻了起來。 腦海里突然一片空白。 怎么會這樣?他為什么…… 說是吻,其實只不過是啃咬。 阿偉沒有給他半分反應的機會,撕咬著他的嘴唇。 剛才上了藥的嘴角又扯破了,撕裂的微痛并未讓他停下動作。 藥水和血腥味涌入兩人的口腔。摻和著津液,舌尖攪拌著。 阿偉有過不少接吻的經驗,但這是第一次他覺得有些欲罷不能停不下來。兩片嘴唇剛一觸碰到,他身體里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他不得不承認,剛才看到鷸兒被男人按在墻上強吻的那一幕曾經也出現在過自己的夢里。 當下竟然起了反應。 回到房間后才稍稍緩解了一點。 可此時已經快要脹得裂開了似的。 他一只手伸到鷸兒的背后將他貼著自己,另一只手習慣性地在他胸前搓揉。 鷸兒才反應過來這一系列怪異的動作,用力推了他一把,兩人的嘴唇終于分開了。 阿偉雙眼泛紅好像要吃人一般。 鷸兒嚇到了。他清楚明白阿偉現在這個動作不是應該對他所做的。 【你……清醒一點……我是男人……】 看到鷸兒像小鳥般受驚的樣子,忽然覺得他的名字起得真好。 不過他的反抗,并沒有讓阿偉冷靜下來反而欲望更強了。此刻他就想把他壓在身下任自己玩弄,他想看看自己夢到的他和現實中他的反應是不是一樣的。 一樣那么勾人,那么sao。 于是手上的力道更甚。 【你還知道你是個男人麼?你在別的男人身下的時候有沒有把自己當過女人?】 行動上的羞辱還不夠,言語上的羞辱隨口而出。 【怎么?你不肯讓我上是因為蘇里萬?他已經死了,不會怪你的小媽?!?/br> 鷸兒張開口,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口中吐出了一個個字。眼淚翻涌而出,從泛紅的眼尾流下,消失在發根處。 他知道他反抗不了阿偉。身型上,個性上他都太軟弱了。面對阿偉這么強勢的人,他只能束手就擒了。 阿偉變本加厲一只手抓住了一雙纖細的腕子壓在頭頂,另一只手撩起了他身上的白色T恤。 看著他似乎痛苦的表情,心里竟產生了一絲快感。 伸進衣服下的手摸到了細膩皮膚下的肋骨。 沒想到他的皮膚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滑。 腦海中又閃過那晚自己偷窺到他坐在父親身上嬌喘的sao樣,于是伸手覆上了他的胸口用力搓揉著。 他是男人,胸部當然沒有女人的手感,但不知為何自己就是好像流連忘返一般地反復搓揉著,然后用力掐起了他的rutou。 鷸兒沒有喊出聲,只是把頭轉向了一遍。 阿偉俯下身在他白皙的脖頸上啃咬吸吮留下一塊又一塊的紅痕。 【那晚我看到你了?!?/br> 在他耳邊一遍粗喘一遍說到。 鷸兒咬著下唇不回應。 【我知道你也看到我了對不對小媽?】 別……別再這么喊我了。 【那晚你比現在表現的好多了。是因為對象麼?你好好表現,我也會給你錢的?!?/br> 鷸兒還是不回答,可是阿偉感覺到他的身體好像也開始發燙了。 胸上的手來到了兩腿間,粗魯地搓揉了幾把就把他的褲子拉到了胯下。 腿間的男性象征打在小腹上。 沒想到他也硬了。 阿偉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性器。 和鷸兒的相比,阿偉粗上了一倍,卷曲陰毛下的紅紫色莖身布滿青筋怒斥猙獰。而鷸兒的卻和他的膚色相近,粉嫩筆直,沒幾根毛發。 原本以為看到同性的性器會覺得惡心,沒想到不但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和這個人十分相稱,不僅不難看而還有些秀氣。 阿偉沒有和同性的經驗,也沒看過這種影片,根本不太清楚要怎么做,只能按照自己想的做。 他抓起了兩人的性器開始taonong。 另一只手感覺到鷸兒開始掙扎起來。 【別動!小心我扯斷了它?!?/br> 鷸兒睜開濕潤的雙眼,驚恐地盯著阿偉又看了看兩人下身被他攥在手里taonong的樣子。 同是男人,這種生理反應讓人無從拒絕,更何況早已習慣了性愛的身體。 沒幾下鷸兒便軟了腰。 隨著阿偉手里的動作,胸口起伏著。 小腹感覺到陣陣發麻,性器前端也開始溢出液體來。 他的表情開始慢慢變換,壓抑在嘴里的呻吟也時不時偷跑出來。 那變了調不規則的嬌喘,和那晚自己偷聽到的一模一樣。 阿偉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鷸兒的小腹隨著呼吸開始一下下凹陷。微腫的雙唇微張,阿偉仿佛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時不時舔過嘴角。 這表情也和那晚一樣。 真是個sao貨。就是靠這樣勾引男人的。 阿偉加快了手里的動作,想要逼得鷸兒出精。 但感覺快要高潮時,他又攥緊不動。 惹得鷸兒顫抖不止。 【別……別再弄了……】 【怎么樣?喜歡么?你要是不愿意看著我,把我當成他也行?!?/br> 鷸兒猛然睜開眼,阿偉松開了手。 下一秒一股股炙熱的白漿就噴灑在鷸兒的小腹和身上的白體恤上。 高潮時,鷸兒喊出了聲。 看到他高潮時的表情,阿偉再也忍不住了,加快擼了幾把也射了出來淋在了他的身上。 射完后,他迅速穿好了褲子,松開了手。 松開時他看到鷸兒的一雙手腕被自己捏得呈深紅色了。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 鷸兒還癱在沙發上不動等待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緩下來。 太刺激了。 阿偉沒想過居然能這么刺激。 這種刺激感是他從來沒有嘗試過的。 雖然只是手yin罷了,沒想到居然能得到如此大的快感。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從房間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沙發前的桌子上。 紅色絲絨的盒子。 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鷸兒望著盒子無表情幾秒鐘,之后下巴開始抖動,眉頭緊鎖。 他伸手捂住眼睛把頭轉向另一邊,小聲啜泣。 他哭了? 其實剛才他也一直都在哭。 阿偉看到了他的眼淚,但視如無物。因為自己正在亢奮狀態當下,他的眼淚使自己的掠奪感更加強烈。他就是要干到他哭,這是他的夢,今天這夢成真了。 可是現在看到鷸兒單薄的身子縮在沙發上啜泣的樣子不僅讓他想起父親手機里的照片。 那一張張都是毫無防備的睡顏。就在這里,就在這樣的沙發上睡著。但現在在自己面前的他卻是顫抖著哭泣的樣子,顯得十分可憐。 【我來是把這個帶給你的。這是你的東西吧,不要的話就扔了。我也沒什么用?!?/br> 鷸兒哭了一會兒,慢慢有平復了下來。 他用T恤擦了擦身上的污漬后又整理了一下褲子坐了起來。 他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恢復平靜。 拿起了桌上的紅色絲絨盒子后站起來準備離開。 【你沒話要說么?】 阿偉見他要走,張口問了一句。 其實他不是想說這個。自己剛才似乎做的真的過分了。 沒想到居然發展成了這樣。 【以后別再用他的手機給我發消息了?!?/br> 說完鷸兒離開了房間。 阿偉靠著床邊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又跑了。 連個聯絡方法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