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停下,你在干嘛!
書迷正在閱讀:天下第一、短篇rou合集、Ma chambre、迷湖、女高中生的浪蕩日常(年上np粗口偽luanlun)、【蟲族】Amos、奴隸丈夫靠生孩子取得家庭地位、你是攻嗎、溺愛嬌寵【叔侄】【娛樂圈】、把小師弟艸成sao貨
晚風到底沒再幫他。 只是后半夜男人隔著被子一直拱她。 最后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已經摟著她,那火熱的性器一直頂著她的腰。 晚風困得要死,男人頂得毫無章法,又難受,把她翻來覆去地頂了一遍。 晚風實在困極,伸出手,幫他握著,握著沒幾秒,又睡著了。 男人就攥著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快速地頂著,沒一會就喊著尿了尿了,晚風迷迷瞪瞪地找了紙巾塞在他性器前方。 大山“尿”完,就摟著晚風。 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他又低頭在晚風的嘴巴上張嘴想咬,想起晚風生氣的樣子,他又把牙齒收回去,只把嘴唇貼在她嘴上。 晚風睡得迷糊,嘴上有東西,以為是吃的,想也不想地含住咬了一口,嘗到了一點水,她以為是水,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大山被舔得又硬了,他難受得很,拽著晚風的手又放在自己性器上。 第二天早上,晚風醒來時,床上全是紙團。 她的嘴巴被啃得紅腫不堪,再看自己的腰上,噴滿了干涸的某種液體,她低頭聞了聞,一股腥味。 轉頭一看,大山睡得十分饜足,嘴角還帶著笑。 只不過,他的嘴角似乎被誰咬破了。 晚風瞧著瞧著,猛地去摸自己的嘴巴。 “傻子!”她立馬去拽大山的衣服,“你!你昨晚……!” 程雨被吵醒,揉著眼睛坐起來,“姐?怎么了?” 晚風立馬松手,捂住嘴輕咳一聲,“沒事,我做夢了?!?/br> “哦?!背逃昴X袋一歪又臥倒睡了。 晚風見大山也睡得死沉,干脆等他醒了再找他算賬。 于是起床先去洗衣,打掃衛生,又去園里摘了點菜到廚房炒菜。 大山醒了就下床找她,連鞋子都沒穿。 晚風一邊忙著炒菜,一邊見他鞋子也沒穿,氣得喊,“去穿鞋子!” 大山委屈巴巴地去了。 回來又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害怕地看著她。 晚風氣得要死,“你!昨晚干嘛了!” 大山茫然地看著她,“干嘛了?!?/br> “我在問你!”晚風指著他,“大山!你以后……” 她指著他腿間,幾次組織語言都沒能組織出來,最后放棄了,“去,喊程雨來吃飯?!?/br> 她錯了。 她當初就不該去幫他捏什么捏。 現在好了,捏出事兒了。 晚風爸媽這兩天沒回來,偶爾他們去城里干短工,如果第二天接著干,就不會回來。 吃完早飯,晚風便讓弟弟在家呆著,自己則是帶著大山出去,準備找醫生給他開點藥。 兩人抄的小道。 剛走進山里密集的村莊,大山就停了下來,他又聽到了那天的聲音。 他尋著聲音過去,透過窗戶看清了房間里的一切。 木板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男人壓著她,兩人衣服脫得一干二凈,男人低頭去親女人的胸口,大嘴含著她的rutou吮咂著。 下身的性器在女人的下體抽插著,女人被插得閉著眼直叫喚,“哦,shuangsi了,老公……用力……啊,用力……” 男人插了幾下,又去親女人的嘴巴,親完把女人換了個姿勢。 他扶著性器抽出來,一點一點地扶著送進女人的xue口。 大山總算看清全程,褲子里的性器也變得硬邦邦。 晚風走了老遠,回頭才瞧見大山趴在別人家窗前。 “喂!大山!”她招手,“過來!不許趴在人家窗戶跟前!” 大山眼睛落在晚風身上,看她抬手時腰間露出的一片白色肌膚。 他咽了咽口水。 好熱。 好難受。 晚風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老醫生家里,見還有其他病人,怎么都不說自己的來意,只是問老醫生,“你看,傻子他還能治嗎?” “不是說了,讓你們送大醫院看看嗎?”老醫生面露不解,“我這也不能給他亂開藥啊,萬一吃出什么毛病,是不是?” 晚風尷尬地笑著,眼見其他病人都還要呆很久的樣子,她只好又帶著大山回家了。 唉,白跑一趟。 晚上晚風父母還是沒回來。 今晚還有雨,晚風把門窗都關好,帶著程雨洗漱完,把他送到床上,隨后帶著大山去洗漱。 這一整天大山都挺奇怪的,一直盯著她看,一雙桃花眼通紅一片。 害得晚風還以為他病了,去探了他兩次額頭,發現不冷也不燙,這才松了口氣。 “在我們家最好不要生病,我們沒錢去看醫生的,頂多給你買兩顆藥?!蓖盹L說著,又看了大山一眼,“你家以前肯定很有錢,等你好了以后,你就不會想著回來這里了?!?/br> 她嘆了口氣。 大山不明白她說什么,只是盯著她看,目光帶著熱度。 “干嘛一直盯著我看?”晚風摸了摸自己的臉,“好看嗎?” 大山點點頭,“好看?!?/br> 晚風戳了戳他的臉,“其實你比我好看?!?/br> 她笑著給他擦干凈臉,隨后,把他換了身睡衣,這才關了燈,爬到床上,進自己的被窩。 她在床上分了兩個被子。 大山在外面,她在里面。 只是今晚有點冷,猶豫了會,晚風把腳伸到大山被窩,“大山,你給我捂一捂,我的腳好冷?!?/br> 男人身上跟火爐子一樣guntang。 他伸出手,揭開被子,自己整個人都擠到了晚風被窩里。 “不用你過來?!蓖盹L推了推他,“你回去?!?/br> 大山已經抱住了她。 太暖和了,晚風想了想,舍不得推開,干脆就抱著睡了。 后半夜,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她的衣服被推開了,褲子也被扒了下來,她迷迷糊糊地感覺身上壓著個男人,晚風伸手摸了摸,是大山。 “大山,你干嘛?”她很困,聲音都犯迷糊。 大山低頭含住她小小的乳尖。 晚風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整個身體不可抑制地抖動了一下,她驚喘了一聲,“啊——” 男人已經大口吮著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握著性器,往她腿心的位置頂。 但是他找不到那個地方在哪,房間沒開燈,烏漆嘛黑什么也看不清,他頂了幾次沒頂進去。 晚風被他駭到,手腳并用推著他,“大山!你停下,你在干嘛!” 大山喘著粗氣,他身上燙得厲害,性器硬得更是難受,他低頭去吮咬她的乳尖,把晚風往下扯了扯,分開她的腿,伸手去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