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傻子!你不要得寸進尺!
書迷正在閱讀:天下第一、短篇rou合集、Ma chambre、迷湖、女高中生的浪蕩日常(年上np粗口偽luanlun)、【蟲族】Amos、奴隸丈夫靠生孩子取得家庭地位、你是攻嗎、溺愛嬌寵【叔侄】【娛樂圈】、把小師弟艸成sao貨
折騰了半天,晚風才打了五只麻雀。 回來用火烤了,一人一只,香得不行。 程雨火速吃完,還想再吃,晚風就把自己手里的給他。 “剩下兩只給阿爸阿媽,不許動?!蓖盹L警告他。 程雨“哦”了一聲,專心地吃晚風遞來的那只。 倒是大山,見到晚風把自己的遞給程雨了,自己也伸手把吃了一半的麻雀遞給程雨。 程雨愣住,“傻子,你不吃???” 晚風輕輕打了他一巴掌,“程雨!不許喊他傻子!” “哦?!背逃晗肓讼?,歪著腦袋道,“大山,你不吃嗎?” 大山舔了舔唇,他唇形漂亮,一舉一動都透著說不出的矜貴,那雙桃花眼更是流轉間一片風情。 “吃?!?/br> “吃,那你干嘛給我?”程雨又遞回去。 大山又遞給他,“jiejie的,給你,我也給你?!?/br> 程雨愣了,半晌,他看向晚風,“姐,他學你?!?/br> 晚風笑著摸了摸大山的腦袋,“我知道,你看我們大山多乖?!?/br> 大山往她掌心貼了貼,眉眼帶著傻里傻氣的笑。 晚上吃飯,大山別扭地拿著筷子,坐在了晚風邊上。 程雨笑得肚子疼,“jiejie,你看他那傻樣?!?/br> 晚風也想笑,卻還繃著表情,教訓程雨,“不許笑!” 男人身形高大,坐在矮矮的小凳子上,顯得十分地違和,他眉毛英挺,五官異常精致,山根高,鼻梁非常挺,嘴唇薄薄一片。 他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一粒一粒往嘴里送,吃得滿臉都是。 晚風笑意盈盈地幫他捏米飯,捏下來的米飯被她送到自己嘴里。 大山也笑,邊笑邊把晚風嘴里的米飯捏出來,送到自己嘴里。 晚風被他這個舉動弄得愣了一下,隨后突然臉紅起來,她低頭吃飯,不再管他,大山還在和筷子做斗爭,雖然夾得很費力,至少比之前狀況好很多。 一頓飯吃了許久才吃完。 晚風燒了水,給弟弟程雨洗了澡,把他送到床上,讓他陪大山玩一會。 她在隔開的木板間里洗澡洗到一半,聽到動靜,轉身就見門被打開,大山走了進來。 他茫然地看著站在地上,正準備拿著水桶往身上淋的晚風。 “……” 晚風捂住身體,找了毛巾遮住胸口,一只手推他,“傻子你進來干什么?!” 大山不走,看著她白皙的裸體,眼也不眨。 晚風臉色通紅,“你出去!等我洗完了再幫你洗?!?/br> 大山突然皺了眉。 他扯了扯褲子,沖晚風說,“難受?!?/br> 晚風氣死了,“你怎么又難受了???” 男人已經脫下褲子,露出腿間昂揚的性器。 晚風伸手去幫他握著,捏了捏前端又捏了捏后面,邊捏邊說,“我明天帶你去找醫生看看?!?/br> 大山整張臉都像是痛苦極了似地皺著。 晚風搓了片刻,大山就按住她的手飛快地擼動著。 晚風覺得有點冷,這兒是木板隔開的洗澡間,但是有風漏進來,而且天氣不是特別熱,大晚上還有點冷風。 冷風一吹,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一會,大山的癥狀都沒好,她的手酸得不行,打算換一只手,護在胸口的毛巾卻掉在了地上。 她彎腰去撿,男人卻忽然站到了她身后,拿那根熱燙的性器,往她光裸的臀部頂了一下。 晚風嚇了一跳,“你干嘛!” 她拿起毛巾重新捂住心口,大山卻是按著她的臀,還在她臀部撞著,那根性器捅在她腿心。 莫名地晚風身體一顫,她瞬間明白了什么,整張臉變得通紅,大喊一聲,“傻子!” 大山還要再頂,被晚風直接躲開了,她面紅耳赤地瞪著他,“你給我出去!” 大山不出去,委屈地說,“難受……” 晚風此時此刻,隱約明白,那地方不是難受,是…… 她羞得不行,連忙推著大山,“你給我出去!” 眼看男人還沒穿褲子,她又把人拉回來,把褲子給他穿好。 擔心他這樣進去嚇到程雨,又拉著他,兇巴巴地說,“你給我在外面站著,不許進去!” 大山委屈巴巴地出去了。 晚風快速洗完,穿好了,這才走出去。 男人那根東西還硬著。 褲子一直被頂得高高的。 一見她出來,男人就委屈地喊,“……jiejie,難受?!?/br> “走,進去洗澡?!蓖盹L不搭理他。 她想好了,以后再也不能幫他……捏了。 男人個頭高,她找了個小板凳,讓他坐在上面,隨后幫他脫衣服。 脫褲子時,男人自己伸手擺弄他那根硬邦邦的性器,但是毫無章法,表情愈發委屈了。 晚風只當沒看見。 涂抹香皂時,男人不知是怕癢還是怎么,晚風涂到他胸口時,他就喘著氣看著她,桃花眼都有些紅了。 “怎么了?不舒服?”晚風手上力道松了幾分,把香皂往下滑,滑到那片茂密叢林時,她下意識想避開,男人卻按住她的手。 “jiejie……難受……” 晚風見他那雙桃花眼委委屈屈的,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一樣,不禁有些心軟。 “……最,最后一次?!蓖盹L紅著臉,伸手握住那根巨棒。 男人坐在板凳上,她不由得貼在他膝蓋上,胸口也不由自主地伏在他腿上,男人一開始握住她的雙肩,后來,兩手摸到她的后脊。 “別亂摸?!蓖盹L想拍掉他的手,奈何手不夠用,只剩兇巴巴的言語。 可惜,對傻子不管用。 說了跟沒說一樣。 “要尿了……”大山忽然緊緊地抓著她。 晚風看了眼,“算了,就……尿地上吧,這兒沒紙?!?/br> 她話音剛落,男人握住她的雙肩站了起來,腰身劇烈地抖動起來。 晚風張著嘴正要說話,就被那熾熱的白濁噴了滿臉。 “……” 男人見她臉上沾了東西,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指擦了點,放到自己嘴里。 “傻子!”晚風羞紅了臉,她拍掉他的手,“那個不能吃!” 大山茫然地問,“為什么?” “……”晚風無語,把他按在板凳上,“洗澡!” 她低頭把臉洗干凈,那腥味卻一直在鼻端散不去,她速戰速決地給大山洗了澡,把他穿好衣服送進房間。 又回來給自己重新洗了一遍澡。 回到房間時,程雨已經睡著了。 大山還睜著眼睛在等她。 晚風走過去,輕手輕腳地關了燈,隨后爬上床。 今夜有點冷,她縮進被窩,忍不住往大山的方向靠了靠,男人身上guntang,像個火爐子一樣。 她貼了貼,忍不住像摟著程雨一樣摟住他,“大山,你好暖和,讓我捂一捂?!?/br> 大山也學她的樣子,摟抱住她。 沒一會,晚風覺得有什么東西硬邦邦地抵著她。 燈已經關了,她什么都看不見,只能伸手去碰。 剛摸到大山褲子,她就意識到那是什么了,登時耳根一紅。 “你……” 這傻子怎么回事? 那東西一天要硬多少回? 晚風不清楚,只是,總這么下去根本不是個事。 傻子卻是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褲子里放,“好難受……再摸摸它好不好?” 晚風羞紅了臉,“……傻子!你不要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