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計師情欲物語3
好甜!原來那液體竟然是烤玉米用的蜜糖……我舔了一下沾在花核上的液體,然后虔誠地將花房納入口中吮吸、舔弄。愛液、蜜糖、汗水、甚至淡淡的腥臊匯合成一股巨大的味覺旋風沖擊著我的大腦。 「哦…………」薇琪的大腿死死夾住我的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那壓抑的叫聲和大聲的喘息,頭發被她扯得生疼。片刻,我快被窒息,趕緊抽身,一下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那洪水泛濫的腔道向上勾弄,左手則快速撫弄花核和周圍區域,然后一邊大口呼吸,一邊和她四目相對。薇琪好像很喜歡被我盯著看,一開始她能時不時拋個媚眼給我,漸漸地,她的表情開始扭曲。我能感覺到她腔道里的抽搐,她的欲望好像肥皂泡般越脹越大。突然,肥皂泡破滅了,她到了。 「啊…………噢…………」即使在極度壓抑下,她的叫聲仍然嚇了我一跳。她身體開始劇烈的扭動,我在她腔道中的手指被緊緊纏繞、吮吸,一股股強有力的水柱噴在我的脖子上,順著我的胸口向下流,溫熱溫熱的。當高潮的余韻漸漸褪去后,她才發現我的目光像釘子一樣定格在她臉上。那一刻,熟女的臉上竟然也像小女生一樣泛起嬌羞,看得我心動不已。 我下身憋的難受,站起來一把從正面把薇琪抱起來,她雙臂環著我的頸,雙腿纏在我的腰間,蕩笑著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啊,好疼……我托住她的肥臀,朝房間走去。我覺得自己抱著一頭發情的雌獸,如不能把她馴服,就會被她欲望的爪牙撕碎。 在薇琪的指示下,我來到一樓的客房。一把將她丟在大床中央,貪婪地欣賞著她的裸體——東方式的面孔,西方式炸彈般的身材。我隨后跳上床,扛起她的雙腿,扶準自己高漲的欲望,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地進入了她。 「噢……」我倆同時發出舒爽的叫聲。很快地,我就被薇琪的欲望所感染。這就是熟女的魅力嗎?面對著我兇狠的撻伐,她那充滿彈性的腔道處變不驚地包容著我,濕熱、順滑、粘膩,微妙地配合著我的一進一退,仿佛感覺到了陷阱的危險,我欲望的野獸在急躁地怒吼——看見她眼中那得意的神色,我立刻明白了她此前那句:「小女孩兒懂什么???」的深刻含義——不管怎么的開放的女孩兒,在歡好之時都難免因為少女羞澀而束手束腳,需要在男人的百般引導下才能到達欲望的彼岸。但熟女不同,對欲望的閱歷讓她們早就知道攀上欲望巔峰的捷徑,男人不過是他們的登頂的工具而已。就像登山杖一樣,如果因為不當使用而中途折斷,馬上就會被丟棄。 我又想起了平日里薇琪告誡我的話:Be fident and poised?。ㄒ凶孕?,保持鎮定)。心念至此,我不再一味猛沖,而是逐漸平靜下來,不緊不慢地從各種角度試探著她的敏感點??此樕系谋砬橛蓱蛑o轉向吃驚,再轉向「孺子可教」時,我知道我的選擇沒錯。漸漸地,我發現每當戳到腔道上壁的一個凹陷時,她的反應就特別強烈,于是扯過兩個靠墊放在她的臀下,找準角度集中進攻那一點。 果然,她開始大聲yin叫:「Yes, there, yes, there…you’re fug good at fug…」(對,就是那兒,對,那里。你TM真會cao……)——快感當前還是母語好用。不管她如何扭動,我用雙手牢牢把她固定在床上,讓她任我魚rou。 「Oh…e on…fuck me…e on…fuck me…harder…you fug pony…please, e on, please, e on…」(快,干我,快,干我,用力,你這個該死的小種馬,求你了,快,求你了,快……)不管薇琪怎么叫,怎么催促,甚至哀求,我都不為所動,仍然一邊觀察著她眼中的神色,一邊視jian她四處亂跳的巨乳,專心致志地集中攻擊那一點。 當我發現她的眼神已經木訥,已經無力叫床,只能作出「please」的口型,口水順著嘴角默默的流淌時,我忍不住伏下身去,一手一個抓住她的碩乳,幅度小,但動作更快地在她腔道中抽插——大概由于太興奮的緣故,她的腔道極度擴張,對我下體的刺激反倒減弱了,快感一降低,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沖刺。 驀地,薇琪的眼神一亮就轉入黯淡,眼角開始流淚,嘴的口型更大,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只能聽見輕微的「啊……」,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汩汩流出,雙腿緊緊環住我的腰,雙手在我的身后猛抓,火辣辣的痛感從我后背傳來,我覺得腔道中的分身如波浪般被一下下按摩——就這樣,如八爪魚般緊緊纏著我,她終于無聲無息地來了。 等薇琪平靜下來,我的欲望已經難以克制。我連忙抽出她的身體,見她胸前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雙乳被我抓得都是指印,踩在雪白床單上的雙足還在神經質般地扭動著,那涂著黑色指甲油的可愛趾甲如魔鬼的眼睛般充滿誘惑。 在薇琪的驚叫聲中,我抄起她的雙腳夾住我的分身開始前后抽插,已經漲得紫紅的尖端分泌的粘液讓一對rourou的腳掌很快就濕滑起來。我突然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她開始緊緊盯著自己正在被我猥褻的雙足,舌尖輕舔嘴唇,下意識地在咽著口水,臉上似乎浮現出一絲期待。 突然,我到了,一股、一股、一股,噴薄而出的欲望急射在薇琪的臉上、胸上、小腹上,余下的幾股全都射在她的腳趾上。虛空中,我變態一般吮吸她沾滿jingye的腳趾,然后撲上到她身上去和她狂吻……jingye和口水在我倆的唇舌間混合……眼前一黑,我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轉過來,發現薇琪早已醒來。我們面對面側臥在床上,蓋著薄薄的杯子。我睡在她懷里,臉就對著著她那對即使側臥也不顯走形的rufang。 「你醒了?」薇琪的聲音溫暖而安詳,臉上的紅潮尚未全退,到處洋溢著滿足后的微笑,「我剛才shuangsi了!」 「???」,我剛從一片虛空中回過神來,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哦,謝謝!我……我剛才也很舒服?!?/br> 「呵呵」,薇琪嬌笑,「怎么感覺你這會兒像個小女孩兒一樣???大男人還臉紅?剛才你不是很猛的嘛,嗯?」 「我不過年輕力壯而已」,我說。 「不不不,不一樣?!顾f,「你……很懂女人——嘿嘿,我之前沒看出來——而且也不問傻問題?!?/br> 「傻問題?」我不解。 「對,有些男人zuoai時會問傻問題,比如‘我的大不大?’,‘你爽不爽?’之類的」,她說道,「我討厭在zuoai時被這些白癡問題打斷。特別是關于大小的問題,To women, size is never a problem unless something really bad is going on.?。▽ε藖碚f,大小根本就不是問題,除非男方那里的確有很嚴重的問題) We don’t give any damn shit on dicks uhey make us e.?。ㄈ绻腥四窃拑翰荒茏屛覀兯?,我們才懶得理呢。)」 我不由被她的話逗得一笑…… 「天黑了……你……要不明天一早再回去吧?!罐辩饔盟悄伳伒穆暰€挽留我,「明早我開車送你回家。今晚留在我家過夜吧?!?/br> 我的心猛的一跳——我記得,在西方,一夜情的男女激情過后通常各自散去——只有深愛對方時才會留對方過夜。 「我……」,我瞬間無言。 「哈哈哈,逗你的,逗你的,純情小子」,薇琪連忙打趣道,「我知道你有女友,快收拾收拾走吧?!?/br> 但那一瞬間,她臉紅了,眼里似乎閃過一絲失落…… 迎著晚風,我在月光下沿著筆直的路慢慢地走著。 「Be fident and poised.」我反復在心中默念這句話,掰開了、揉碎了,逐字逐句地在心中咀嚼……就這樣,我的年假結束了,Tomorrow is another day! 物語六 貴與賤?機遇?富家女 進公司五年多了,又是一個圣誕節。我的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飛舞,一封又一封地給我的「潛在客戶們」發著問候的電子郵件——公司的客戶都是合伙人的。雖然我現在還個地地道道的打工族,但有朝一日我也會成為合伙人。所以我一直非常注意建立和維護良好的客戶關系,為自己的將來打基礎——后來我才知道,高級經理升合伙人的一個很重要的考量就是看他能給公司帶來多少生意。不少高級經理升不上去只能走人,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們在客戶關系方面準備不足——人不如舊,等升了高級經理再想起來搞客戶關系,晚了。 另外,若夢過圣誕節前后一段時間會飛回來休假。一想起她的風姿綽約,我就激動不已,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雞」動不已?)對啦,我要送她件圣誕禮物!看表,現在晚上八點。我起身去拿西裝和大衣,準備下樓吃個飯,順便到名店街找找合適的禮物。轉過身來,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團隊——杰森(Jason)和依戀(Eine)兩個助理經理各帶著幾個小朋友在有條不紊地忙碌。他們神情專注但臉上時不時還露出笑容——看得出他們加班得并不那么痛苦,我很滿意。我拍了幾下手,「你們怎么還不去吃飯?人是鐵,飯是鋼嘛??烊?,回來再做?!勾蠡飪嚎粗?,先是一愣,繼而大笑起來。我反倒傻了。 「我們早吃過了,都回來半天了?!菇苌χf。 「是啊,伊凡,你快去吧。就剩你沒吃了?!挂缿僭谂愿胶?,「原來你那么好的身材是餓出來的???哈哈哈……」 「那我去了。你們好了以后把東西扔我桌上就撤吧,辛苦啦?!惯呎f著,我在一片笑聲中大步離去。到了樓下我深深呼吸了一口冷冷的空氣,看到不遠處名店街燈火通明——還是先去選禮物吧,反正已經餓過勁兒了。在走過名店「赫爾墨斯」的一瞬,我一下子就被櫥窗里的一條絲巾吸引了——酒紅的色調,有特色的印花圖案,看起來非常有韻味。就是它了! 「先生您真有眼光!」導購小姐稱贊道,「這是‘赫爾墨斯’品牌周年紀念的限量版——全華夏只有兩條,一條在帝都旗艦店,這條在我們滬城旗艦店?!?/br> 「三萬五千華夏元,另外您能給我們一張名片么?‘赫爾墨斯’全球客戶服務系統需要您的聯系方式?!?/br> 「好」,我遞出一張名片,然后在掏出信用卡時突然愣了——我信用卡額度不夠了。最近出差比較多,我總共為我的團隊墊付了將近兩萬元的酒店房費——公司規定員工出差要自己先付酒店房費,然后回來報銷。而報銷最快也要四個星期,這對于我那些收入還不多的下屬們來說,現金流壓力很大。所以我升經理后,出差時都會主動幫團隊墊付酒店房費——畢竟我掙得多,錢夠花。 「不好意思,我用信用卡刷兩萬,然后回公司取借記卡,十分鐘后就回來付清余額。給你們添麻煩了?!刮疫B忙表示歉意,店家也連忙說不要緊,不麻煩。 我剛要刷卡,突然冷不丁背后響起一個年輕女孩兒的聲音:「哎,這絲巾不錯嘛。我也要啦?!惯呎f著邊從導購小姐手里一把搶過絲巾,就在自己身上開始比量。我連忙扭頭打量這個不速之客——一米六左右的身材前凸后翹,有層次而打理得一絲不亂的短發很像「沙宣」廣告里出鏡的模特,明顯出自是資深發型師的手筆,瓜子臉上五官秀巧,但臉上濃妝艷抹,讓人看著有點不舒服,然后渾身都是名牌??傊?,不管她怎么扮成熟,一看就個是年紀不大的女孩。打給比方來說,就像一個小姑娘趁mama不在家,踩上高跟,換上長裙,濃妝艷抹一番后在鏡子前面臭美。 其實我剛才一進店就看到她了,準確地說是先聽到她趾高氣揚的聲音:「對對對,這雙鞋我也要?!埂高@個……這個……還有這個包我都要?!埂干洗??我上次是買了,怎么啦?這次就不能再買了嗎?你昨天吃飯了,今天就不吃了?」——我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個「富家女」,和我這種難得來名店里買一次東西的上班族不同,人家常來店里「掃貨」 「對不起,小姐。這條絲巾我已經買了?!刮夷椭宰诱f道。 「買了?是嗎?你付錢了嗎?發票拿出來看看???」女孩兒挑釁般地問道。 「我和店家說好了,先付一部分。余款過十分鐘后就來補齊?!刮液醚越忉?。 「喲,那就是說你還沒買咯。那就跟你沒關系了。王店長,這條絲巾我要定了,現付,沒問題吧?「女孩兒毫不退讓,晃晃手里的一張金色借記卡,就要逼我出局。 「怎么?不行嗎?王店長,我每個月來你這店里買多少東西,你難道不知道嗎?」小姑娘甩出老主顧的牌子。 「好,不OK是吧。那今天的東西……」,小姑娘回頭看看了身后兩個提著大包小包地女店員,「我就不要了……以后嘛,我也不來了,祝你們生意興隆吧?!顾{到。 她話音剛落,我就在店長臉上看到了狼狽的表情。周圍的店員們也都神色黯淡的低下了頭。 「唉」,我長嘆一聲,在心里對若夢說了句對不起,「算了,這絲巾我不買了。我轉身往門口走去?!埂也幌牒瓦@「富家女」再爭執下去,不是我怕事,而是為了在店里工作的人們著想——這種名牌店雖然看起來富麗堂皇,但平日里光顧的人不多,生意主要還是要靠像「富家女」這樣的客人照顧。失去了「富家女」,對店員們的工資獎金肯定影響很大。 「切,和我爭什么爭???一開始就讓給我不就完了,非得讓我把話說絕,真‘賤’?!古⒌靡獾穆曇魪谋澈髠鱽怼?/br> 當那個「賤」字敲打我的耳膜時,我突然站住了,覺得渾身的血的都涌到了臉上。我轉身幾步走到女孩兒面前,瞪著血紅的眼睛。 「你……你要干什么?」女孩被我嚇得退了一步,店員們也很緊張。 「有錢就高貴嗎?!」我開始怒吼,「你這黃毛丫頭懂得什么是‘貴’,什么是‘賤’嗎?沒錯,和你比,我是窮,但我自食其力!你會花錢有什么了不起?你會掙錢嗎?你掙過錢嗎?你除了會花錢,還會干什么?!」 「這條絲巾是我準備買給我愛人的!她平日里遠在天邊,我們難得一見。這絲巾是我對她愛的寄托!」我都沒想到自己竟能當著這么多人如此大言不慚,「你呢?你買回去也就是頭兩天新鮮,然后把它丟在一邊落灰,不是嗎?!我真替這絲巾難過?!?/br> 「我……我……」女孩語塞,臉上滿是畏懼。我轉身沖出「赫爾墨斯」…… 五分鐘后,我默默坐在在咖啡館的角落,就著苦澀的咖啡,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著蝴蝶酥,讓自己憤怒的心情逐漸平靜。想起「貴」與「賤」這兩個字,不由自主地,我想起了自己的家世。 我家是滿洲人。根據家譜和代代相傳的記載家族歷史的文書上說,我家屬正紅旗,先祖曾在對羅宋國的戰事中立下軍功,被授予「巴圖魯」稱號——滿洲語「勇士」的意思。 從此,我家子弟秉承「忠恪報國,勇毅傳家」的家訓,世代從軍。等到了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這一輩時,后金朝已日薄西山,大廈將傾。有一天他接到軍令,即將要和來自西方的侵略者們在帝都近郊決一死戰。一同隨他出戰的有他的兄弟、他的子侄,共十二人。 大家仿佛都知道自己最后的光榮即將到來,整裝待發后就開懷暢飲——「是夜,眾皆大醉,曰:‘不日死國,壯哉!’」那天到了,京郊,八里橋,最后的戰役。在侵略者的火炮和排槍齊射下,后金朝衛戍帝都的最后幾萬精銳全軍崩潰。逃回來的人說,我家的十二騎在敗軍之際竟然策馬向敵陣決死突擊,恐怕兇多吉少…… 果然,十二個老少爺們兒一個也沒回來。悲痛中,家里人湊了錢,找了門路,派了家人去戰場收尸。本來以為這個過程會充滿艱辛,沒想到卻出乎意料地容易——剛說明來意,一個侵略者的軍官——「有英吉利將弁,名曰懷德」——就帶著收尸的人去了某處,地上已經整齊地陳列著十二具棺材,我家戰死的老少爺們兒都在……「懷德」讓通譯官翻譯:「我是懷德爵士。在戰場上,這些紅衣騎士本來可以逃走,但他們卻選擇了英勇戰死。我猜他們一定是后金朝的貴族軍人。同為貴族,同為軍人,他們應該有個體面的葬禮……」他猜錯了,大錯特錯!我家戰死的十二個男丁中,官職最高的人也就是「游擊」——中下級武官。也許在這位貴族侵略者的觀念里,只有貴族出身的人才會誓死守護先人們傳下來的土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但我卻覺得,人高貴與否,并不取決于他的出身,而取決于他的行為!我的先人們雖然出身微賤,但作為軍人,他們為自己守護的土地和人民而流盡了最后一滴血。在我看來,他們的死,無比高貴! 晚飯后,我回到公司,獨自工作到深夜…… 過了幾天,我接到一個電話,楊博士打來的。他是外籍華人,物理學博士。我們在薇琪家的茶會上認識,相談甚歡。電話里,楊博士說希望見見我和我的老板,談談他公司海外上市的事情。我馬上把這個信息反饋給Will,希望他能說動John一起見楊博士。 「楊博士?沒聽說這號人物???哎呀,John和我最近都很忙,這種小生意人估計聽到我們那么高的服務費報價肯定馬上就嚇跑了,你去見見就算了?!筗ill不屑地說。 Will既然我這么說,我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心里覺得,從事專業服務行業的人不該如此輕慢客戶。也許真的像蘇菲說的那樣,Will已經滿足于自己的成就,已經開始腐敗…… 當楊博士說出自己公司的名號時,我馬上就知道Will錯得很離譜——那是一家世界知名的高科技原材料公司,公司規模不大,但是特別賺錢——楊博士年青時發明了一項先進技術,在世界各國都取得了專利。憑著該項技術,他公司的產品成本比其他所有競爭對手公司低一半還多,產品毛利率高達60%,年銷售額十幾億元!——這樣的公司想海外上市,對于公司來說,絕對是毫無疑問的大魚!我連忙一邊感謝楊博士的來訪,一邊幫我的上司們圓場——說他們出差在外,回來后會盡快安排下一次會面。 果然,當我再次向上反饋信息時,John很重視,親自給楊博士打電話,第三天上午雙方就見面了。會上,楊博士和他的管理團隊介紹了公司近況和未來的商業計劃,邀請我們公司參加幾天后的上市審計項目招標。楊博士還提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如果我們公司成功奪標的話,我,伊凡,要在未來幾個月里輔導她女兒雪莉,Sherry,準備參加華夏國注冊會計師考試,還說雪莉見過我。當我還在腦海里搜索「雪莉」這個名字時,John已經笑著回應說完全沒問題,還說如果雪莉小姐對會計師事務所感興趣的話,可以隨時來我們公司實習甚至上班。會后回到公司,John馬上拉著我和Will開會,討論競標方案。Will因為一開始沒有重視楊博士的來訪,惹得John不大高興,所以有點意興闌珊。于是,John開始問我的意見。我說給我30秒時間想想——其實我早就深思熟慮過了,要這30秒只不過是不想讓Will太過難堪。 30秒過后,我開口了。 「當前,華夏國企業海外上市,無非三個地方:港島、星島、雄鷹國。三地各有利弊。港島上市難度最小,監管力度最弱,但融資量最??;雄鷹國則相反,上市難度最大,監管力度最強,融資量最大;星島則居中。綜合各方面信息來分析,我覺得去雄鷹國上市,無論是對楊博士的公司,還是對我們公司,都是最有利的?!埂已院喴赓W地給出結論。商業場合忌諱「講故事」,都是先給出結論,再細說原因。 「首先,從楊博士的公司角度分析。楊博士是公司的創始人和領導者,憑我此前和他的接觸,我覺得他是個很有理想和抱負的企業家,不是‘小富即安’的生意人。他公司的管理團隊今天會上展示的未來商業計劃也印證了我的判斷——每個計劃都是著眼長遠、布局全球。而實現這些宏偉的計劃,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如此巨大的資金需求就讓港島聯交所的融資能力就顯得杯水車薪了。況且港島的機構投資者習慣于賺快錢,更喜歡投資房地產、流通業、國際貿易,這類「短平快」的行業,未必會對投資周期較長、風險較高的高科技行業感興趣。相反地,雄鷹國的新約克證交所籌資能力最強,機構投資者更成熟,對高科技行業又很感興趣,在那里上市的話一定能為楊博士的公司籌集到充足的資金?!?/br> 「其次,從我們公司角度分析。去雄鷹國上市規則雖然嚴格,但并非高不可攀。我本人已拿到雄鷹國注冊會計師執照,技術上我很有信心,到時候請John和Will你們幫我把關一下就好。而且去雄鷹國上市,也能給我們公司其他部門帶來交叉銷售(cross-selling)的機會。比如公司的跨國稅務規劃和轉移定價問題,‘稅務部’可以參與進來,我記得我這屆有人現在雄鷹國分公司的‘稅務部’管這塊業務,我可以去聯系一下(這么大塊肥rou,我可不能忘了我的若夢。)。楊博士公司的估值(valuation)可以請「交易服務部」(Transa services)來做,他們部門最近好像正鬧‘饑荒’。信息系統安全和ERP系統可靠性可以請‘企業風險管理部’(Enterprise Risk Ma)來做,有了這個項目,他們部門就不會在其他年度審計項目上為難我們了?!?/br> 「最后,楊博士的公司如果選擇去港島上市,縱然我們公司成功奪標,也不利于我們滬城分公司的利益?!刮夜室忸D了一下,果然如我預料——John眼睛一亮——蘇菲告訴過我說John和港島分公司的上層歷來不和,「一旦去港島上市,港島分公司必然會利用他們在港島聯交所的影響力來強插上一腳,上市審計的服務費的大頭也會被他們拿走。我覺得我們應該借此機會,展現滬城分公司的實力,給一向自命不凡的港島人點顏色看看!」 「好,好,很好!」John連聲稱贊,「伊凡,難得你這么短時間內就考慮得這么周詳。這次的競標就由你負責,明天下午之前把標書的草稿拿來我看。記住,這是公司機密,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Will,這段時間你把伊凡手上在忙的項目代管一下,讓他專心打標。你倆還有什么問題么?」 「嗯……我想除了建議去雄鷹國上市的標書外,我也會準備一份去港島上市的標書做備案,萬一有不可控的因素導致楊博士的公司只能去港島上市的話,我們好歹也有個準備?!刮艺f道。 「好,這樣就滴水不漏了。散會?!笿ohn說道。 走出會議室的Will臉上顯得很不自在。我明白,不管我如何偽裝,這次算是徹底搶了他的風頭。從此我不再是他的副官,而是他的競爭對手了。 我隨即給蘇菲打電話,讓她想辦法去了解其他競爭對手的競標方案和服務費標底——這么大的項目,除了包括我們公司在內的「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外,別人吃不下去。蘇菲說沒問題。她答應得這么痛快反倒讓我不大放心了,連忙提醒道:「你多加小心,難打聽的話就算了,千萬不要勉強。更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兒,切記切記?!埂液吞K菲表面上是男女朋友,但實際上一直都是合作愉快的工作伙伴。但隨著我對商場的渾濁不堪愈發了解,我好像越來越擔心她了。每次交代完任務,都會反復叮囑一番。 「哈哈,你又來了。放心吧,沒事的?!固K菲笑著打趣我道:「你再怎么關心我,我也不會陪你上床,你省省力氣哄其他女孩子吧,哈哈哈……」 在競標開始前一天晚上,蘇菲的消息回來了——其他三家競爭對手都建議去港島上市,服務費報價都不高。另外,她告訴我說,楊博士公司負責戰略投資和并購的副總裁也會參與評標,此人是個老外,在墻街投資銀行中的「小摩」做過——竟然是「小摩」?天助我也——我大三暑假實習就在「小摩」,大四畢業時我也收到了「小摩」給我的工作機會,但我還是去了現在的公司——我天生就是審計師的料,不適合做銀行家。 「哼,鼠目寸光的家伙們?!刮腋邪盐樟?,和John商量了一下,我反倒調高了我們公司的服務費報價——去雄鷹國能為楊博士的公司募到更多資金,我們公司自然也應該多分些蛋糕。 競標當日,果然「四大」會計師事務所都來了。我們公司抽到最后一個進去做競標演講,我上。演講中,我把從薇琪那里學來的東西發揮到了極致。為了爭取那個「小摩」出身的老外副總裁,我特地舉例說明我們公司在以往的上市審計項目中和「小摩」合作得很愉快,又著重強調「理想」——看楊博士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很吃這一套。 「古人云:‘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覀冎孕南M麠畈┦磕軋猿肿约憾嗄陙韺硐氲貓讨非?,祝愿楊氏集團在商海中乘風破浪、一往無前!謝謝!」我的演講結束。半個小時后,評標結果揭曉:我們公司贏了!楊博士當場拍板去雄鷹國上市,初步估算下來的審計和相關服務費有將近1000萬,隨項目進度支付!當天雙方就簽好了「業務約定書」——John擔任項目合伙人,我是項目經理,全權負責項目實施,直接向John匯報。對我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如果楊博士的公司能順利在雄鷹國上市,我在公司的地位也必將更進一步。 同時,我也見到了我要輔導參加華夏國注冊會計師考試的楊博士的千金——雪莉。一見面,我愣了——竟然是此前在「赫爾墨斯」見到的「富家女」???不過雪莉的打扮變了很多——洗盡鉛華的瓜子臉上五官清秀,一雙亮亮的大眼睛里不再充滿高傲與浮躁,利落的短發,配上甩帽衫、牛仔褲、球鞋,唯獨那S形的誘人身材沒變——她怎么看都只是個漂亮女生。 「那天……在‘赫爾墨斯’……對不起?!寡├蜃哌^來向我道歉,說完話像個犯錯了的小學生一樣低下了頭,「我不該……那么說話。我后來向店長要了你的聯系方式,想向你道歉?;丶液桶职终f起來,才知道你們是熟人……」 「哦,不要緊,我那天脾氣也大了些?!刮业目跉庾兊镁徍汀e就改,就是好孩子——「你怎么想考注冊會計師執照?」我問雪莉……就這樣,我成了雪莉的「家教」,一來二去我們很快熟悉起來。 其實雪莉也挺不容易的。雪莉的mama和楊博士是從大學到博士的同窗,兩人同甘共苦多年??商煊胁粶y風云,雪莉七歲時,她mama過世了,癌癥。從悲痛中振作起來的楊博士把幾乎全部精力都花在了自己的研究和后來的公司上。從那時起,雪莉就經常一個人呆著,一個人寫作業,一個人看電視,一個人玩?!瓧畈┦堪l跡以后,覺得對雪莉虧欠太多,在物質上和金錢上對她十分放縱不說,對她也從來沒有一句重話。雪莉高考成績不好,楊博士花錢找人把她安排到財經大學——我的母?!獙W會計。大學生活并沒讓雪莉快樂起來,她換了幾任男友,空虛了就去花錢,大把花錢時的感覺讓她充實,但這種充實轉瞬即逝,于是她只能再去花更多的錢…… 這人吧,說來也怪。那天我在「赫爾墨斯」對她一陣憤怒狂吼,竟然像當頭棒喝一樣讓她清醒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渾渾噩噩下去了,況且自己也不討厭會計,就決定全力以赴地挑戰「華夏國注冊會計師考試」,簡稱「注會」考試。 第一次給雪莉輔導,我就領著她過一遍我的輔導計劃——我當年考「注會」一次就五門全過,對于應付這個考試還是很有心得的。 「首先,你要報一個‘注會考試輔導班’,就你學校辦的那個就行,跟著老師系統學習輔導教材。我存在的意義是提高你學習的效率,答疑和幫你查漏補缺,沒時間從ABC教你?!?/br> 「其次,記住,準備考試的目的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通過考試。所以要最優地使用時間。我會幫你理出一個提綱來,我們的目的是要一次盡可能地多過幾門,而不是為了每門都高分!60分萬歲?!?/br> 「再次,我們之間的溝通至關重要,你有問題盡管提,不要藏著掖著?!?/br> 「最后,我這人性子急,說話難聽,在公司是出了名了。我會很嚴厲,但希望你知道我是對事不對人?!?/br> 就這樣,我一邊忙楊博士公司的上市項目,一面輔導雪莉——每周在她家見一次面,每次三個小時。很快我就發現,雪莉很聰明——也難怪,人家爸媽可都是博士啊,智商方面的遺傳基因當然好啦。國際會計畢竟是我母校的王牌專業,雪莉的基本功打得也很扎實,對于重點和難點,她理解起來也不算吃力。熟了以后,我們相處的也很愉快,去掉空虛和浮華的雪莉性格活潑可愛,整天「伊凡哥,伊凡哥」地叫著,咭咭咯咯的各種葷的素的笑話時常逗得我也跟著開懷大笑——有這么個meimei也不錯哦,我不禁想到。有時候實在學不動了,雪莉就拉著我出去看電影——她說她最喜歡看電影,可奇怪的是每次電影開場不久,這孩子就拉著我的手靠在我肩膀上開始睡覺,從來就沒看完全場過。有次我累得不行,就和雪莉互相靠著睡著了,還打呼嚕,坐在身后的人直踢我的椅子……在時間的飛快流轉中,「注會」考試到了,雪莉五門全報了,考完之后我們問她怎么樣,她說就審計那門差些,別的應該沒問題。我挺高興——對于沒有審計工作經驗的考生來說,第一次考不好很正常,本來也在我預料之中??纪曜詈笠婚T的雪莉好像出籠的小鳥,蹦蹦跳跳地說如果能過四門的話就讓我給她個獎勵。我豪爽地說沒問題,問她要什么禮物。她說不要禮物,陪她玩兒一天就好。想想她從小就沒什么朋友陪她玩兒,我也就同意了。之后一段時間我們就沒在見面——上市項目進行得如火如荼…… 某天我累得正躺在客戶辦公室的沙發上打盹,手機響了。 「您好,我是伊凡。請問哪位?」我睡眼惺忪地問。 「伊凡哥,我過了,過了,過了四門!Oh yeah!」雪莉震耳欲聾地歡叫讓我猝不及防地滾到了地上,手機都摔飛了。 果然,除了審計差三分之外,其他四門——會計、稅法、經濟法和財務管理全過了。我也很高興,于是我們約好周六我陪她玩兒一天。周六上午我去找雪莉,我倆開始在滬城各處游玩,唱歌、購物、看電影、吃飯……這段時間我做項目很累,索性也放松一天。吃好晚飯正好八點,我就送她回家。到了她家我就要走,她說天色還早,要我陪她看個片子再走。我有些警覺,不肯——畢竟是客戶的女兒,偏又性格活潑,年紀又小……總之,三十六計,走為上。 「你陪我看個片子的話,我請你喝上好年份的DRC,怎么樣?」她笑著說。 「什么? DRC?羅馬尼康迪?」我連忙問——我大愛紅酒,特別是勃艮第產區,而DRC正是頂級的勃艮第紅酒,由于產量稀少,被紅酒老饕們譽為「夢幻之酒」我久仰大名,但一直無緣品嘗。 看我一副酒鬼模樣,雪莉笑著跑向酒窖。果然,DRC,上好年份。我用酒刀熟練地劃開瓶口蠟封,然后拔出木塞,聞了一下,果然如傳說般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小心翼翼地,我開始倒酒。紅寶石般的酒業如絲綢般流如杯中,晃一晃酒杯,房間里的花香愈發濃郁……看我的樣子,雪莉笑了,笑得很甜。 「伊凡哥你先喝著,我去找片子哦?!顾蜃约悍块g跑去…… 「哦,你去吧?!刮颐Σ坏卮饝?,仍然為美酒所陶醉……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她出來。人呢,不是現成的片子么?難道要去網上下載?我剛要去看個究竟,突然客廳四處精心設置的家庭影音系統里開始響起悅耳的華夏古樂,羌管悠悠,琵琶錚錚——難道還是古裝片?未幾,環佩叮咚中,一位宮裝少女,輕移蓮步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連忙擦了擦眼睛,竟然是雪莉???——她眉似遠山,目如秋水,鼻若瓊瑤,如漆的青絲高高盤起,窈窕的身姿在一襲淺色宮裝的包裹下無比誘人……好美,真的好美! 「伊凡哥……我……我好看嗎?」,她面帶嬌羞地問。 「嗯嗯,好看,很好看!」我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贊。 「之前在‘赫爾墨斯’你問我除了花錢還會干什么,其實我從前學過幾年華夏民族舞,還在比賽中拿過獎呢?!寡├蛘f,「今天你陪了我一天,估計累壞了,我跳幾支舞給你看吧?!?/br> 話音一落,雪莉就隨著那樂曲曼妙地舞動起來。我雖不是舞蹈的內行,也看得出雪莉從前肯定受過嚴格地訓練,她身姿輕柔,表情富有感染力,腳下舞步輕快而有力,行云流水般的動作配合著樂曲看起來真是美的享受。弦歌、雅樂、醇酒、美人,想那古之帝王將相的最高享受,也莫過于此吧。 「錚!」的一聲,琵琶戛然而止,雪莉的第一支舞結束了。 「太棒了太棒了?!刮掖舐暫炔?。 隨著樂聲再度響起,第二支舞開始了。和第一支舞的漢唐之風不同,雪莉脫去長宮裝,卸下流云袖,輕裝上陣。悠揚的樂曲中,她的舞步由快到慢,那楚楚動人的旖旎風情讓我響起了宋的含蓄婉約?;秀遍g,我仿佛流連于那六朝金粉之地,偏安一隅之鄉……不由自主地,我的酒越喝越快,心中開始燃起熊熊yuhuo——我那本來堅如磐石地理性在「酒」和「色」的作用下開始風化。第二支舞結束后,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著望著雪莉向我走近。 她仿佛早已預料到結果一般,只是笑吟吟地看著我。第三支曲子響起,姑蘇評彈——我心中大叫不好:評彈對我來說很特別,別人都說清新俊雅,但我卻能從中聽出無限風月。而雪莉的「舞蹈」也很要命——嚴格的說,那已不是舞蹈,而是魔術。匪夷所思地,雪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飄落。醉眼朦朧中,我看不清她的動作,只能聽見自己欲望的野獸在心中嘶吼。隨著雪莉的靠近,我漸漸聞到少女的體香,胯下的欲望被束縛得生疼,我疼得彎下腰去。 「別,別……雪莉,這樣不好……我回去了」,我用殘存的理性壓制住熊熊yuhuo,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站起來——突然我的雙肩被雪莉按住了。她力氣很輕,輕若鴻毛,但就是這鴻毛般的一按,竟然讓我動彈不得…… 慌亂中我抬起頭,發現自己的臉正對著雪莉胸前的被抹胸緊緊包裹的雙峰——那酒紅色的抹胸似曾相識——竟然是那天我在「赫爾墨斯」看上的那條絲巾圍成的。 茫然間,我的目光繼續上移,直到和雪莉四目相對。她的雙眼已滿是幽怨:「我知道你心里有別人,也知道我的付出必然沒有結果。不過……不過我希望今晚我是你的唯一?!?/br> 「我……我……」我囁嚅著。 「你那天還有一點說錯了,這條絲巾從沒有在角落里落灰,我每晚都擁著她入睡。你看……」 說著說著,雪莉不知道在背后做了什么,包裹在她身上的絲巾突然散開了。右手捏住「抹胸」的上緣,她猛地將絲巾向上一拉——燈光下,絲巾化作一道紅霞,飛到半空中后緩緩落下。當絲巾上那包裹她私處的一角滑過我的面頰時,我已聞到一絲淡淡的、蔓越莓般的香甜——那是少女春心萌動的氣味。 然后我就看到雪莉的裸體——象牙色的緊致肌膚,堅挺飽滿的椒乳,乳首的那點嫣紅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勻稱筆直的腿——讓我想起炎炎夏日里那新鮮欲滴的荔枝,輕輕一咬,薄薄的外殼開裂,瑩白的果rou瞬間綻放,鮮美的汁液流了滿口……我一頭栽進欲望的淵藪,萬劫不復…… 我擁她入懷,輕若無物,柔弱無骨。抄起酒杯,我將杯中殘酒緩緩傾在她的乳間。血紅的酒液如的小蛇般在他瑩白的肌膚上蜿蜒,我則用口舌在后追趕……雙峰上、腰身間、肚臍中……一條條小蛇被我的欲望之舌盡數剿滅。少女開始呻吟,如泣如歌……突然,一條小蛇越過光滑的恥丘,逃入那幽深的一處。 捧起少女的臀,我分開她的雙股,少女的花房盡收眼底——和成熟女子不同,盡管外側的大唇已被高漲的欲望熏蒸得血紅,花苞仍舊緊閉,那一點花蒂并不明顯。 「啊……伊凡哥……別看啊……」雪莉嬌羞地掙扎??蔀闀r已晚,我的頭以鉆入她豐潤的兩股之間,開始品嘗花房的甘美,如海浪般,層層疊疊,由遠及近……我就像一個在海難中幸存、剛剛飄上岸的水手,捧著岸邊一粒飽滿的椰子,貪婪地吮吸那甜美的汁水。隨著一聲喟嘆,雪莉軟在我的身上,她裹著我的舌尖的花苞入口處開始絲絲抽動…… 我抱她上床。扶著自己的欲望之矛,我小心翼翼地進入雪莉,伏在她身上,邊輕吻那俊俏的小臉,邊開始徐徐地抽插,感受那方寸之地的溫柔、緊窄、濕滑。年青女孩兒的體力恢復很快,漸漸地,她開始回應我的激情。突然,我感覺自己深入雪莉身體的尖端仿佛碰到了一處奇異的所在,時有時無。每次碰到時,雪莉渾身都會猛的一顫,幾次交鋒后我就大概知道那一處的位置。我放慢了自己的動作,抽插更加緩慢而綿密。每一插最末時,必定去輕挑那一處奇異。如此一來,雪莉本平躺的下體開始向上挺動,試著用那奇異的一處來迎合我輕挑。促狹地,我故意不讓她如愿,她急得銀牙緊要,滿面嬌羞。當看她緊繃的小腿肌rou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抽動,已經逐漸無力迎合我的挑逗時,我坐起來把她摟在懷里,讓她全身放松地接受一下下自下而上地沖刺,同時輕吮她的耳輪,耳側輕聲說著露骨的情話。雪莉已無力回應我的挑逗,只能小聲呢喃。猝不及防,她狠狠咬住我的頸側,疼得我一個激靈——她毫無征兆地來了,強烈而且悠長。多虧脖子上那鉆心的疼痛,否則我肯定當場一瀉千里。 等她腔道的收縮停止,我扶她躺下,蓋上被子,自己側著身扶著頭看著雪莉那張滿足的小臉,她閉著眼睛,但睫毛時不時顫動一下,臉上洋溢著微笑。我一直覺得女子高潮后的表情特別美麗。說實話,看著那美麗,我心里竟然有強烈的滿足感——那感覺如此強烈,以至于我自己那尚未舒解的欲望已經顯得微不足道。 休息了一會兒,雪莉睜開眼睛??次叶⒅?,大羞,一頓粉拳就打了過來??匆娢夷前胲洶胗采形聪獾挠?,她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說現在輪到她讓我舒服了。我說好,然后就靠著床頭,看著她如何施為。結果,我震驚了!怎么形容呢——我無法想象雪莉那的腰肢竟然那么柔軟,竟然能實現那么多看似完全不可能的歡愛姿勢。好像在報復我之前對她的挑逗一般,每當我即將爆發,她就馬上換個姿勢,讓我在無盡的欲海里沉沉浮浮。直到最后,她用胸前的豐挺雙乳夾住我那欲望的尖端,上上下下活動著,然后用她那雙秋水般的眼睛盯著我說:「出來吧……」她話音剛落,我的欲望就涌了出來——一波一波地涌了出來,括約肌早已經無力收縮,我骨盆酸麻一片…… 我第二天中午才起床——腰酸得不行。雪莉早就起來了,還煎了六個雞蛋讓我吃,哈哈大笑說我需要補充蛋白質。 「伊凡哥你真行,嘿嘿」小女孩兒毫不掩飾昨晚的滿足,「以后要常陪我哦。不然的話,我就告訴我爸說你欺負我?!?/br> 我呸,嘴里一口煎蛋差點吐出來。 「騙你的騙你的,我才不會和他說呢,羞都羞死了……」,雪莉一臉緋紅。 雪莉第二年考過了最后一門「注會」考試,然后來我們公司上班了。她選了稅務部的工作,說鍛煉幾年以后就可以去爸爸做大股東的上市公司幫忙了。在公司里我們偶爾也會碰面,不過再也沒有歡好過——大概彼此都怕陷得太深而難以自拔……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夜晚,弦歌、雅樂、醇酒、美人……美人恩重。 物語七 新王不朽?我的天使們 洗手的時候,日子從水盆里過去;吃飯的時候,日子從飯碗里過去;默默時,便從凝然的雙眼前過去。我覺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時,他又從遮挽著的手邊過去……——摘自朱自清的 匆匆中,我進公司已經六年有余,在審計經理的位子上已做滿兩年。正在此時,楊博士的公司在雄鷹國的新約克證交所上市成功。最終結算時,我們公司凈賺了2000多萬。普天同慶,皆大歡喜。某天,John打電話讓我到他辦公室來。寒暄幾句后,我們兩人就面對面坐下。 「伊凡,這一陣你辛苦了?!笿ohn開口了,「楊氏集團的上市項目你做得很好?!?/br> 「John你過獎了。辛苦本來就是我分內之事。這次楊氏集團成功上市,一靠你和Will領導有方,二靠項目組全體成員的共同努力?!刮艺\懇地回應——這種問答就像舊時代的君臣奏對一樣,都是有套路的:「此番大捷,上托圣上洪福齊天,下賴三軍將士陣前用命。微臣何功之有?」 「呵呵」John似乎對我的回答還算滿意,「今天有個好消息告訴你。過兩天你就是審計高級經理了。你又跳級了?!?/br> 說實話,雖然我之前有預感今天會有好事,但在當聽到預感變成現實的那一刻,心情還是很激動的。 看我要道謝,John擺擺手,繼續說道:「另外,我在前天的合伙人會議上還做了一個提議,并且已獲通過——重組滬城分公司的審計業務部門。你知道,滬城分公司現有三個審計部。隨著業務的不斷擴展和員工數量的不斷增加,三個審計部在行政組織上就不夠靈活高效。所以我提議將員工人數過多的審計一部和二部分別拆成兩個部門,分立出審計四部和審計五部。審計四部的部門經理由剛從帝都分公司調來的凱文擔任——他現在是我們自己人了。審計五部的部門經理嘛,就是你了,伊凡?!?/br> 他話音剛落,我的臉立刻漲得血紅,「太好了!」我在心中狂呼——和一般的高級經理不同,部門經理有我夢寐以求的人事權。 「John,感謝你長期以來對我的大力提拔。知遇之恩,我沒齒難忘?!刮疫B忙說道。 我覺得John的這招業務部門重組很是高明。我們公司在華夏國的審計業務分成兩大派系,我所在的一派以John為領導,另一派的領導是帝都分公司的Charles。原本滬城分公司的三個審計部中,只有審計三部的部門經理Will是John的人,審計一部和二部的部門經理都是Charles的手下。所以長期以來,在對于滬城分公司審計業務的很多重大事項進行表決時,我們一派常以1:2敗北。重組以后,五個審計部中有三個部門經理是自己人——一舉將我們派系此前在表決中的劣勢扭轉為3:2的優勢。不過有一點值得我注意,凱文——那個當初與我一同組隊打沙灘排球的帥哥,那個狐貍般的男子——本來是Charles的門徒,怎么突然投靠到John麾下,而且一來就被委以重任?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部門重組和我跳級晉升新部門經理的通知一下達,我的新郵件提示就開始跳個不停,祝賀的郵件如雪片般飛來——有的來自我下屬,也有的來自兄弟業務部門——我在楊氏集團上市項目中主動提議讓稅務、交易服務、企業風險管理這幾個部門共同參與,讓他們嘗到不少甜頭,也為自己爭取到了不少人緣。當晚,我在「致真」定了個包間,請自己的「嫡系部隊」吃飯——一個經理,四個助理經理和四個小朋友。席間大家情緒很高,紛紛向我敬酒,我自然來者不拒——一個人想在職場上成功,不僅要和領導們處好關系,也要逐漸培養出忠于自己的團隊,并且帶著他們一同進步。剛剛晉升的新審計經理的杰森從前在Will手下做助理經理時很不得志,有一次捅了婁子差點被開除。我看好杰森的資質,不僅讓他將功補過,這次我還借著跳級的機會把他招致我的麾下,簡拔他晉升審計經理。杰森對我很是感激,特地向我舉杯大聲說:「伊凡,恭喜你!The old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先王已去,新王不朽?。窵ong live the King!」其他人也仿佛受到了杰森的鼓舞,同聲向我祝賀……我一口氣喝光杯中的酒,悄聲在心里對自己說:伊凡,新王不朽! 更讓我高興的是,若夢提前結束在雄鷹國分公司的海外任職,回到滬城分公司擔任稅務部高級經理——她也再次跳級了!我大喜過望。 若夢回來以后,我們去酒店幽會的機會自然也頻繁了許多。不過在公開場合,我還是和蘇菲一起活動。有時候我也會帶著蘇菲一塊兒去找若夢吃吃喝喝——若夢早就知道蘇菲是我的社交女伴,而蘇菲早在對我做背景調查時也知道若夢是我秘密的女友——三個人一起在公共場合出現不會引起別人注意。讓我覺得意外的是,若夢和蘇菲仿佛一見如故,兩個人相處地很好,很快就以姐妹相稱——蘇菲比若夢小兩歲,叫她「若夢姐」畢竟都是女生,倆人周末經常一起出去逛街。每次我們三個碰頭,看著兩個美女嘰嘰喳喳聊得火熱,我真想她倆能永遠陪在我身邊——呵呵,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啊。我不禁感慨…… 晉升高級經理后,我日常工作的重心逐步從技術轉向市場——技術上的事情我委任杰森負責,他搞不定的話再告訴我;我則專注于客戶和市場的開發,和蘇菲整天出沒于各種社交場合。我像獵狗一樣,四處嗅著商業機遇的氣味。有天我和蘇菲參加完一場午餐會出來,并肩走在路上。我就說起自己對凱文這個人物的擔憂。 「好,我幫你查一查凱文。我也不喜歡背叛者……哎喲」蘇菲突然向我身上一倒,我連忙一把扶住她。隔著西裝和襯衫,我的手臂仍然能感覺到她胸前的豐挺。原來她的鞋跟卡在下水井蓋的縫隙,斷了。 「你沒扭到腳吧?」我連忙問。 「還好,腳沒事兒。哎呀,這怎么辦,再有一個小時還有另外一場活動呢?」蘇菲有些著急。 我扶著她四處張望一下,靈機一動,開口了:「走,我知道這附近有家店,我們去買鞋。時間來得及。我們慢慢走?!?/br> 想不出更好的辦法,蘇菲也就由著我了。 五分鐘后,我倆就來到了店門口,「菲拉格慕」——我最喜歡的皮具品牌,尤以鞋子出名,設計典雅、做工精良、價格不菲。品牌的創始人更被稱為「夢之鞋匠」 「???‘菲拉格慕’?太貴了……我們再走走,前面不遠處有其他牌子買?!固K菲忙說。 「不用再走了,就‘菲拉格慕’。我買給你,當是禮物?!刮艺f道,看她要推辭,我繼續說:「我們在一起搭檔已經兩年多了,你工作出色,我非常滿意。這雙鞋就算是我對你的感謝吧。放心,對現在的我來說,一雙鞋子不算什么?!共挥煞终f地,我扶著蘇菲來到店里。 很快蘇菲就選好了鞋。我一看就直皺眉頭——很明顯,她不想讓我破費。 「呵呵,這雙不行,配不上我‘女朋友’?!刮倚χ偷陠T小姐說,然后回頭和蘇菲說:「既然是我買給你做禮物,還是我選吧。時間緊迫,你就別爭了?!?/br> 「小姐,麻煩拿這雙啞光皮面的經典款,高跟和中跟、黑色和咖啡色兩種顏色各一雙,總共4雙, 37碼,謝謝?!刮曳愿赖?。 「你怎么知道我穿37碼?」蘇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