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計師情欲物語2
幾聲裂帛過后,希爾達的露肩T恤已經變成凌亂的布片落在地上。我左手擁住她,右手一把扯下她的胸衣,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她胸前肆虐。沒想到竟然滿手的豐隆緊致。定睛一看,才發現她胸前那根本就是一對兇器,只不過平日藏在全罩杯的文胸里不肯示人罷了。一對胸乳呈對稱的半球型,由于常穿比基尼的緣故,沒被陽光暴曬過的皮膚白皙細膩。粉紅的乳暈中央,堅挺的rutou已漸漸充血。 「對,就這樣,對……哦……對,就是那兒」她咯咯地笑著。 我一下把希爾達扔在大床上,三下兩下的撕去自己的衣服,擺脫束縛的欲望在我身前矗立。從她在我身上四處流轉的眼波中,我看的出她喜歡強壯的男人。她的熱褲很緊,我使勁兒一扯,繃開的扣子四處飛散。 當我褪去她下身最后一道防線時,清楚地看見棉質的高腰內褲和她下體之間拉起一條長長亮亮的絲。我跪坐在床上,把她的雙腿推向肩膀,然后托起她的臀,就在她的眼前近距離視jian她的私處——盡管隱私媒體和啄木鳥的黃片我看得不少,但我依然無法用準確的語言形容當我第一次看到實物時的震撼。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實踐出真知」,古人先賢誠不我欺也——她下體的毛發清理得很干凈,粉色的花蒂完全探出頭來,大小花瓣已經由于過度興奮充血顯得有些腫脹,門戶大開。我俯下頭去,感受她蒸騰的欲望,然后從花房外緣開始,螺旋式地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欲,貪婪的呼吸著欲望的氣息,痛飲那汩汩的瓊漿。 「啊……好棒……伊凡……」希爾達大聲浪叫,身體如蟲般扭動,有力的雙腿在我頸后交纏,越來越緊,并大聲催促。 「快,我要你的家伙,快,進來!」 我剛準備用自己殘暴的欲望去撻伐她汪洋一片的腔道,突然心念一動:也許像下午在球場上一樣用點戰術會更好吧??次移鹕?,希爾達眼中涌出一絲希冀。突然我一下反向跨在她身上,欲望的長矛直指她的檀口,我轉頭等著血紅的眼睛命令她:「賤人,吹我的家伙」 希爾達吃了一驚,看著我不容置疑的表情,她臉上突然涌現一種沉迷和渴望,開始順從地吐納我的兇器。 「噢……」這回輪到我呻吟了,強忍時不時襲來的崩潰感,我低頭繼續蹂躪她下體的柔嫩——一只手快速上下輕撫小花瓣,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探入濕熱的腔道輕輕地勾弄穹窿處的一小塊yingying的上壁,同時含住花蒂并用舌尖時不時地輕掃花蒂和腔道入口的中間地帶——現在想想,我能同時做這些動作還真多虧工作時的修煉——工作時經常要左手盲打臺式計算器,右手盲打電腦鍵盤字母區,筆沒處放我就嘴里叼著…… 「嗯……哼……啊……」為我服務的希爾達突然開始渾身顫抖,我一百六十斤的身體差點壓不住她強力的掙扎。突然我感覺到她開始咬我了,殊不知隱隱的疼痛反倒激起我的反抗意識:好啊,我和你玩到底,看誰能熬得住。 突然,她的猛然挺起下腹,力量大得把我撐了起來,濕滑不堪的腔道還是有韻律的收縮,緊緊裹住我的兩個手指,然后發出母獸般的嘶吼。我不依不饒,試著和那韻律同步地勾弄腔道里那yingying的一處,停下上下撫弄的手,將小花瓣分開,用舌尖在里面劃著圈猛舔。 讓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希爾達的嘶吼戛然而止,變成一種纏綿悱惻的哼聲,不知道她在哼些什么,只覺得她的腔道一陣接著一陣的收縮,熱熱的尿液如水箭一樣一束束地噴出……我躲閃不急,舌頭被射中一束,酸澀和腥臊充滿整個口腔。像著了魔一樣,我一口含住那還在噴射中的腔道口,用口腔徹底體會那一股股噴射,同時我的累積的欲望在希爾達的口中陡然暴發…… 等我回過神來,像被從水中撈出來的希爾達仍然一動不動,枕頭上到處都是她吐出來的jingye,身體很涼。我有點慌了——可別鬧出人命啊。情急下我連忙拍打她的臉,幾下猛拍過后,她失神的雙眸緩緩轉向了我,眼角留下淚來。 我心里一塊大石落了地,趕緊給她蓋好被子,下床用咖啡壺燒了點熱水,用酒店迷你吧里的砂糖調了一杯白糖水,試試水溫合適,一口一口的度到她的口中。兩杯白糖水下去,她才長出一口氣,回過神來,癡癡地看著我,然后呢喃了一句:「Ish liebe dich」(日耳曼語:我愛你。),然后馬上就在我懷里睡著了,輕輕地打著酣。那時我還不懂日耳曼語,只依稀記得發音,然后覺得自己的下身火辣辣地疼,在希爾達勻凈的呼吸中,我也睡去…… 等我醒來,天已大亮。早已起床的希爾達自說自話地從我行李里揀出一件白襯衫穿在身上??次倚褋?,她朝我笑笑,然后去泡咖啡。在她背對著我彎腰擺弄咖啡機時,筆直勻稱的雙腿,翹翹的屁股和那依然緋紅的花房被我一欄無余,一股邪火剛要升騰,嘶,下身的疼痛馬上讓我恢復正常。希爾達轉身端咖啡給我時看到了我臉上呲牙咧嘴的表情,連忙問怎么了,我趕緊說沒什么沒什么。 一夜激情后的清晨總是有些尷尬。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咖啡,希爾達就盯著床上那一片狼藉發呆。突然她紅著臉開口了:「你……我……我們……」,連試了幾次也沒說出個完整的意思。然后還邊說邊用眼角瞟我的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往日的那種鎮定。 我一看就知道身為日耳曼人后裔的她又在試圖用「理性」去證明自己昨晚行為的合理性了,于是連忙接過話頭,用平緩的語調輕描淡寫地說:「我們昨天那場比賽打得太盡興,然后又喝了那么多酒,再加上隔壁凱文和露西亞的表演,所以一切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很感謝你昨晚陪我,我很開心,真的?!顾谋砬楣蝗玑屩刎?,漸漸地又和我有說有笑了。 分別時,她開車和露西亞送我和凱文去機場。我坐在副駕駛位子,就聽見凱文和露西亞在后座各種難分難舍、山盟海誓。在反光鏡中,我看到露西亞的眼神里的似乎有真情流露的光,唉,都說拉丁女子容易動情,也許不假。反過來看凱文,他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又恢復了往日那種淡淡的感覺。我突然對凱文有些不滿——你明知道這是萍水相逢,又何必把人家女孩子騙得那么入戲?唉,算了,我哪有資格評論別人,我也一樣卑劣,也許更卑劣…… 離別的時刻到了,可能剛才在車上被后座的兩人影響,我欲言又止,張口結舌??粗业臉幼?,希爾達眼睛里滿是笑意,就連那蒼冰色的眸子都顯得柔和,她大方的和我握手:「一路順風,伊凡。下次有機會來布拉茨,一定要告訴我?!?/br> 飛機上,凱文呼呼大睡,看來他昨晚累壞了;我則在咀嚼希爾達昨夜的那句呢喃,發音好像是:「Ish liebe dich」…… 物語三 職場?歡場 進公司已經快四年了,我做助理經理馬上就滿兩年,再拼搏一年就能升經理了。晉升的兩個必要條件我已滿足:一、華夏國注冊會計師執照——我早已拿到。二、每年的業績總評要在B+以上——小意思,老子每年都是A+,「伊凡雷帝」的名頭已小有名氣。 「趕緊干完趕緊跑,周五晚飯加班啃漢堡已經夠慘了,早點回去睡吧?!刮疫呄胫吋涌靹幼?,臺式計算器被我的左手盲打得啪啪作響……。 「Will,A集團的中期報告已經基本定稿?!刮野压ぷ鞒晒旁诟呒壗浝淼淖郎?,「這報告下周三要,你看過后有什么問題我來跟?!?/br> 「嗯……」我說話時,Will一直背對著我,噼里啪啦的在打字。 「B公司的項目計劃好了么?和我簡單說下?!顾麊柕?。 「好了,風險評估和審計計劃都已擬好,你在系統里都能看到。和往年相比,B公司年初開的新工廠需要格外小心……」我胸有成竹地答道,「從和工廠物流經理溝通的情況看,他們存貨比較亂?!?/br> 「那你多找幾個小朋友去參加年終盤存……」Will反應道。 「年終盤存我想親自去。這是那家新工廠第一次年度盤存,客戶也都是新員工,對我們監盤流程不熟,小朋友可能未必能搞得定。而且風險評估和審計計劃都是我做的,萬一監盤中看到哪些之前沒考慮的風險,還能查漏補缺?!?/br> 「哦?」話說道這里,Will才轉過身來。 「呵呵,難得你能親力親為。我做助理經理時也喜歡這樣?!顾秮碣澰S的眼光。Will,部門經理,審計高級經理,滬市本地人,相貌俊朗,為人精明強干,在老板面前很吃得開。和一般滬市出身的男人不同,Will很是豪爽灑脫。被他招致麾下以來,我們相處得很融洽。 「An呢,怎么還不來找我。他C公司的計劃催了好幾次了……」Will抱怨道,「你知道C公司的情況嗎?你做計劃的話,大致怎么做呢?」 我心頭一緊,但隨即鎮定下來。我早就看過C公司往年的工作底稿,不僅C公司,Will手中的每個客戶和項目我都利用自己的休息時間做過功課。 「了解過一些吧?!构首髦t虛后我開始侃侃而談,「半導體芯片制造商。由于市場需求多變,這類公司都是小訂單、小批次、彈性生產。原材料絕大多數都是從關聯公司進口,產成品絕大多數都賣給海外的母公司。除傳統制造業需要關注的方面外,關聯交易和轉移定價也要小心……」 「很好!今年C公司的年度法定和集團報告審計就由你帶隊。你下周一就到部門秘書那里挑三個人。去晚了好的人就都被搶走了?!孤犕晡业南敕ê?,Will回應道。 「可……An怎么辦?C公司不是他帶隊的嗎?……」我有些猶豫。 「這輪不到你cao心」Will打斷我,「趕緊收拾東西,我知道有個不錯的地方,我們去喝一杯?!?/br> 我知道,An出局了。后來他經常被別的部門借去做項目,辛苦奔波于各個破爛項目之間——Will的棄將,同部門的其他經理都不愿意也不敢用。又過了半年,An辭職了…… 跟在Will身后走進一個深宅大院的門房間。Will交給警衛一張卡,很快地就有服務生帶我們穿過庭院,向一棟洋房走去。庭院整治得很是齊整,修剪整齊的園景和庭院中庭的噴泉相映成趣。當厚重的木門大開,我當時就愣了,真是個好地方——別笑,時至今日,我仍然無法準確地形容當時的感受。 「好地方」三個俗不可耐的字反倒貼切:洋房的舉架很高,天花板上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柔和舒適等亮著,正對大門的墻壁上裝飾一幅巨大的油畫,歷史上那個曾橫掃整個歐陸的法爾賽皇帝——那個在加冕儀式上從教皇手里奪過皇冠,自己給自己加冕的小個子男子——在畫中橫刀立馬。地面鋪著黑白相間的大理石,木質的墻壁和大廳兩側的樓梯很有厚重的歷史感。大廳的左手和右手邊各設一排長桌,一邊的桌上陳列著各種制作精良的中西美饌,桌布雪白,餐具閃亮。另一側長桌上擺著成排的紅酒和酒杯。大廳中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三三兩兩的小聲交談著,時不時傳來一兩聲年青女子動人心弦的嬌笑……衣著筆挺齊整的侍者在賓客間有條不紊的服務著——大廳中賓客不少,但個個都舉止得體,一切井然有序,讓人覺得很舒服。 「Will你來了,歡迎!」隨著一聲殷勤的問候,一位漂亮的女士來迎接我們,她年紀應該和Will相仿,梳著淑女的發式,精心打理過的妝容和今晚的場合很搭配。打完招呼后,她看看我,又看看Will。 「哦,忘了介紹?!筗ill說,「Lisa,這是我的小兄弟伊凡,青年才俊。伊凡,這是會所的負責人,Lisa?!谷齻€人一邊寒暄一邊走上二樓。 「今晚法爾賽駐滬城總領館和法華商會在這里聯合舉辦一個品酒會。有點亂,不好意思?!果惿忉尩?。三轉兩轉我們來到二樓的一間起居室樣的房間,房間連著個陽臺,大大的落地窗,白紗的窗簾隨晚風飄動。對面擺放的兩個長沙發軟硬適中,坐上去十分舒服。茶幾上事先擺好了各種酒水和果盤——西瓜的清涼、菠蘿的馥郁都表明果盤是剛剛切好,并非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半成品。麗莎幫我和Will各倒了杯香檳就出去了。 Will向我舉杯:「伊凡,辛苦了,干?!?/br> 充滿氣泡的蜜色的酒液在月光下閃爍,入口清冽,隨之而來的就是滿口馥郁的葡萄香氣。我一飲而盡。一看桌上那設計獨到的酒瓶,就知道那是「唐培里儂」,即使在商店里買,一瓶的價錢也高過我一個月的工資,更別說是這種在銷金窟式的地方。 「兩個禮拜后,你升職?!筗ill繼續道。 「哦?不還有一個月才到我們這批人統一的升職時間么?」我覺得奇怪。 「不,你是特例,兩個禮拜后,審計經理?!筗ill說。 我的手猛的一抖,助理經理不是做三年嗎?我才做滿二年??? 「你工作表現突出,為人處世也很成熟,客戶和周圍的同事對你評價也好,所以才有跳級的機會。干的好!不枉John和我對你的一番栽培。來,我們再干一杯?!箍次颐悦5臉幼?,Will邊給我倒酒,邊解釋到。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喝光了第二杯。這杯酒的味道和第一杯完全不同——除了成功的喜悅與甘甜,其他什么味道我都嘗不出。 「你知道,John是主管審計部的高級合伙人之一。公司里能干的人不少,但是并非所有能干的人都有你那么好的機會來展現自己的才干。為什么?因為John和我一直在給你機會?!筗ill開門見山地說,「你也知道,華夏分公司里審計部目前有兩派勢力最為強大,John正是其中一派的領袖,我也一直跟著他。怎么樣?要不要和我們共同進退?」他目光炯炯。 我很清楚,Will雖然這么說,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如果不馬上真心誠意地表態,我很快就得滾蛋——不能為我所用的人也不能為敵人所用,這是職場斗爭的鐵則。 「非常感激John和你對我的關照,我深感榮幸。愿效犬馬之勞!」隨著第三次干杯的結束,我正式成為派系的新成員。 放下酒杯,Will拿起茶幾一角的筆和便箋開始寫了幾個名字和電話遞給我。 「這三個人你抽空去聯系下。第一是老張,出身滬城的裁縫世家,你找他訂六套西裝,三套禮服和一打襯衫。第二是Victoria,資深公關培訓師,你放年假期間要去上公眾演講和社交禮儀課程。第三個人就是剛剛見過的Lisa。升經理以后,你要經常隨John或者我出席社交場合。你單身又沒有女朋友,Lisa會給你安排一個固定的女伴。這些人我都事先打過招呼,Lisa還說今晚就帶個女孩子來讓你看看。費用你不用cao心,由我們派系的公積金出。還有,這是你的會員卡,以后可以來這里散心,記住,自己來。薄薄的便箋拿在手里毫無真實感,但那張碳黑色的會員卡卻很有分量——后來我才知道那是用石墨經特殊加工制成,硬度幾乎可以和鉆石媲美。 「好,正事談完了。下面是快樂時光。你不必介意我,放開玩兒,隨意?!筗ill拍拍手。門開了,三個容貌姣好、身材窈窕的女孩子進來。兩個女孩子馬上一左一右地偎在Will身邊,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調笑起來。我雖然經常和若夢纏綿,也有過和希爾達的艷遇,但這是我第一次出沒歡場,頓時臉紅心跳。 「你好,我是蘇菲,Sophie。想喝點什么?」伴隨著空谷幽蘭般的氣息,第三個女孩子飄然坐在我右邊,用她充滿磁性的嗓音問道。 我略微轉過身面向她,「我叫伊……」,「凡」還沒出口,我的目光已牢牢被她的美攫住——大波浪的披肩發,白嫩的皮膚,圓潤的瓜子臉,翹翹的鼻子,誘惑的紅唇,還有一雙要命的眼睛——和我預想的歡場女子應該固有的風塵眼神不同,她的眼神沉穩深邃,一對漆黑眼眸充滿一種有魔力般的誘惑,裝束也和其他兩個女孩子略顯風塵氣的打扮不同——白色真絲襯衫,西裝套裙,修長的美腿上穿著無色的絲襪,腳上一雙樸素的黑色高跟——完全一副上班族的打扮。特別是那件白色真絲襯衫,乍一看樸素無華,但仔細一看,質料上乘,做工考究,剪裁合體,更加凸顯她身材的玲瓏窈窕。 「……哦,不好意思?!刮叶ㄒ欢ㄉ?,「麻煩給我一杯馬丁尼?!?/br> 「一上來就喝這么烈的酒,你酒量貌似不錯嘛?!古⒃谳p笑中開始調酒。 我聽出來她是在笑我缺乏經驗——一開始就點烈酒,喝不多少就醉了,店家沒什么賺頭??磳γ娴腤ill還是在一杯杯的喝香檳。 我心中掠過一抹不悅,「看來這里的服務不過如此嘛。一點都不給客人面子?!?/br> 她不為所動,仍然在專心致志地調酒。她的手指修長靈動,指甲上的蔻丹反射著誘人的光。轉眼間一杯馬丁尼就放在了我面前。這時她才抬頭,用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盯著看我,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是婊子,你也不是嫖客。所以,談不上面子不面子的問題?!?/br> 懶得理我的滿臉訝異,她徐徐地說:「我是滬城A大學市場營銷與公共關系專業的畢業生,幾年前和Lisa認識,三年前畢業后就在她的公關公司上班。我很佩服Lisa,這會所只是她的副業。我的理想是要像她一樣,開一家名副其實的、超一流的公關公司,不是那些掛羊頭賣狗rou的妓院。一個月前,我接到Lisa的電話,說有個素質不錯的男人在找社交場合的女伴,是個很好的積累人脈的機會??磥砭褪亲阆驴??!?/br> 我幾乎是托住自己的下巴聽完她的話,很難把說出這些話的人和從一個名牌大學名牌的專業畢業的女生聯系在一起。鎮靜一下,我開始發問:「看來你對我的情況了如指掌,你能為我做什么呢?」 「社交場合不是花天酒地的地方,而是商場上的各方勢力建立聯系的平臺、交換情報的渠道、相互試探乃至決定到底是和合共進還是決一死戰的場所。有時候男人們的尊嚴會迫使他們作出不理智的選擇,這時候就需要男人身邊的女人們互相聯系,共同斡旋,讓男人們重回談判桌并實現共贏的局面。所以,你需要我這樣一個搭檔?!?/br> 「能滿足你積累人脈的男人那么多,為什么偏偏是我?」我追問。 「你和別人不同。我其實請人查過你,別緊張,我嘴很嚴?!顾粗視崦恋匦χ?,「任何人都有秘密。綜合各方面信息,我覺得你的野心很大,做事又深藏不露,我喜歡。覺得和你搭檔,對我自己未來的事業最有利?!?/br> 我已經被她說服,但仍然追問:「你跟Will不是更好?他現在風頭正勁?」 「他已經對自己的成就滿意,不像你對成功仍然那么饑渴。男人一旦停止進取,就會開始腐敗。我已經在身邊聞到了一絲腐敗的味道,你看他?!鬼樦K菲的眼神,我看到一幕,一幕yin靡的畫面。 就在我和蘇菲說話時,Will欲望的象征已經被從他的西褲中解放出來,就矗立在我們面前。兩個女孩正一左一右地用口舌服侍他。女孩的口水讓Will的那一處在燈光下發亮,吞吐的聲音和時不時的呻吟聲開始震蕩我的耳膜??匆娢覀z在看,對面三人毫不在意,Will忍著臉上舒爽的感覺做了一個「OK」的手勢。兩個女孩一邊忙于吞吐,一邊向我投來放蕩和挑釁的眼波。我的下身也瞬間漲到極點,頂在我的西褲上很是難受。 「哎喲……」蘇菲一聲嬌嗔,說話聲突然大了起來,明顯是讓對面的人聽到:「今天連續給客戶做了三場培訓,站得我腳都疼死了。伊凡快幫我按按?!惯呎f著邊自說自話地踢掉高跟,轉身倚在長沙發的右側的扶手上,像炫耀般將她那雙修長勻稱的雙腿抬起來放在沙發上——確切地說,她那雙春筍初露般的美足就并在一起放在我西褲那鼓鼓的凸起上,涂著蔻丹的腳趾誘惑地輕輕扭動。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蜜色的絲襪美腿一覽無余。在她粘膩得化不開語音和她勾人心魄的眼神中,我不由自主等用雙手握住她那一雙美足,開始動手按摩起來盡情享受那柔嫩、彈性和微微的溫熱…… 「哦……哦……好舒服……對,就是那兒,用點兒力氣……」蘇菲開始嬌吟??匆娞K菲被我按摩得舒爽的樣子,對面兩個女孩眼中的惱怒越來越明顯,不由得停止了自己的服務——是啊,她們兩個是在拼命取悅男人,而蘇菲卻在支配男人取悅自己??旄畜E停的Will奇怪地睜開眼睛,并沒怪兩個女孩子停止服務,而是和她們一道饒有興味地看著我和蘇菲的表演。 「伊凡你剛才按的我很舒服,這回該我投桃報李了?!?,蘇菲突然縮回雙腳,跪在沙發上開始解我的腰帶。我猛然一驚連忙問,「你……你干什么?」——我雖然看片無數,但這是第一次看現場直播,更沒想到自己也要主演。 「你想在Will面前裝清高嗎?你不想混了???」蘇菲用小而有力的聲音提醒我——是啊,如果我今天不作出一副輕薄好色、死心塌地被聲色犬馬收買的樣子說不定會讓Will很警覺,更說不定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測驗,測驗我是不是絕對聽話。剛想到這里時,我自己那被囚禁已久的欲望怪獸就被蘇菲解放出來,在晚風輕拂中張牙舞爪。 「放松,慢慢享受吧」,蘇菲抬頭給我一個冶艷的笑。至此,我頹然靠在沙發靠背上,放松身體,閉上眼睛。 「喲……很有男人味道嘛?」蘇菲語帶雙關地吃吃的笑著。我心說:「你這不故意給我難堪嗎?公司8:30上班,老子8:00鐘就進公司,然后馬不停蹄地忙了十二個小時,中飯麥當勞,晚飯肯德基,沒洗過澡能沒味道嗎?再說我TM又沒想到今晚會有這樣一個節目?!刮冶犻_眼睛,轉過身來剛要瞪她,更讓我崩潰的一幕來了。 蘇菲還是靠在長沙發右側的扶手上,還是把雙腿放在沙發上,不過這回她的一對玉足放得很不是地方——就在我那漲的快要爆炸的下身。面對著我,她左腳悉悉索索地伸到我的襠下,隔著褲子一下一下向上頂,右腳則變著花樣的玩弄著我暴露在空氣中的欲望怪獸——酥麻、瘙癢甚至帶著一點疼痛的巨大快感瞬間把我擊倒。 「喜歡嗎?」蘇菲一邊盡力施為,一邊瞇著眼問我。我一邊拼命抑制難耐的快感,一邊勉強地點了點頭。 幾分鐘后,她開始用雙腳的腳掌裹住我即將傾頹欲望,開始上下taonong,由慢到快。我眼看自己那猩紅的尖端在她那雙柔若無骨的腳掌間掙扎。 漸漸地,我本來放松的身體開始緊繃,感覺后背開始麻癢,這感覺如蟻行般沿著脊椎下行,在我的骨盆中激蕩、擴散…… 「看著我的眼睛」,蘇菲的誘惑之聲仿佛來自天際,快要欲海中溺死的我只能選擇迷茫的服從。她長發飄逸,艷麗的面頰上浮起一片紅暈,鼻息咻咻,編貝般的皓齒輕咬下唇——在她勾魂攝魄的眼眸中,欲望的魔女向我飛來,我已自知毫無勝算。寒光一閃,魔女揮起手中的死神之鐮轉瞬將我腰斬……我眼前一黑,驚叫一聲,欲望隨即開始噴灑……在蘇菲的臉上、身上、腿上、腳上…… 暈眩中,我看見Will一把拉過一個已經看呆了的女孩兒狂吻,另一個女孩回過神來就急不可耐地跨坐在他身上,開始上下聳動起來…… 「你耐力很可以啊,沒想到你能堅持那么久,你再不出來我腿都麻了?!固K菲戲謔地在我耳邊說道。迅速收拾好后,我倆隨即離開了房間…… 走出洋房,我和蘇菲都深深地了呼吸一口夏夜的空氣。在庭院中,我們駐足,握手:「你好,搭檔?!沟诙煳揖徒oLisa打了電話,說對蘇菲很滿意。 從此,每次John或Will帶我出席社交場合時,蘇菲都就作為我的女伴。她談吐不俗,舉止得體,又善于察言觀色調節氣氛,大家都很喜歡她。很快的,周圍的人都知道我有個「女朋友」,叫蘇菲。無論他們怎么起哄、調侃,我總一笑置之,唯獨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向若夢詳細交代了一番,包括那晚在房間里發生的一切細節——我和若夢之間沒有任何秘密。 對于蘇菲的出現,若夢完全理解,只是對于最后一部分細節醋意大發,連續幾天晚上都把我約到酒店,宣稱要讓我好好「審計」一下到底是她還是蘇菲「腳下功夫」更勝一籌……以至于在隨后一次社交活動中,蘇菲有些擔心地問我最近是不是很累,黑眼圈怎么這么重……我只能苦笑不已。 隨后,蘇菲的人際關系網越張越大。我成為審計經理后,她經常能在新客戶新項目競標過程中,給我提供很多重要的情報,甚至連我們公司的很多內情她也了如指掌。我既吃驚,又高興,但從不多問。我和蘇菲之間的關系也一直停留在工作層面,從未越雷池一步。因為我們都很清楚:她不是婊子,我不是嫖客。我們是搭檔,為了共同實現利益最大化的搭檔。 物語四 激情,突如其來 都說藝術作品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我卻覺得生活往往比藝術作品更加離奇…… 一個星期六的下午三點,我按照Will之前的吩咐來到出身「裁縫世家」的老張家訂作西裝、禮服和襯衫。老張家在滬城的領館區附近。到地方后,我吃了一驚——竟然是獨門獨戶的一個院子,隔著院墻踮腳張望下就能看到院里的二層小樓??磥聿每p做得好可比做審計師有「錢」途得多啊。我幾天前打電話預約時,是個女孩子聽的電話,她的聲音很好聽,聽口音應該是滬城本地人……邊想著,我邊按下門鈴「叮咚」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開門的是個女孩兒——她一米六五左右,看起來年齡比我略小。打理整齊的秀發在腦后結成發髻,膚色白皙,清秀的臉龐上點綴著秀巧的五官,一雙眼睛很是靈動。和若夢還有蘇菲的美不同,她更有鄰家女孩兒的味道,整體給人感覺十分舒服。另外,她的裝束比較特別,雪白的白襯衫配深色褲子,胸前系著黑色的長圍裙,手臂上還戴著袖套。 「你好,我是伊凡,來訂作衣服?!刮疫B忙說明來意。 「歡迎,我是海倫,Helen,快進來吧,爸爸在等你?!埂?,原來她是老張的女兒。關好門,海倫領著我向小樓走去。院子里雖沒有特別的修飾,但收拾得很干凈。新維多利亞風的二層小樓雖然不大,但看起來很有年頭,估計是滬城租界時代的產物。 「我們全家住一樓,二樓是工作室?!拐f話間,我們已經走上二樓。跟著海倫走進工作室,我眼前豁然開朗。其實整個二樓就是一個大工作室,正對著門一字排開四扇大窗使得房間采光十分理想。以門為中軸線,工作室分成左右兩個部分。左半部分靠墻的架子上整齊地陳列著各色面料,長長一排落地式衣架上則掛著一套套做好的西裝成品和半成品,另外在靠墻角的區域還有間單獨的小房間。如果說工作室的左半邊是「倉儲區」,那么右半邊就是「工作區」幾臺不同規格的縫紉機、一套專業熨燙設備和個別我叫不上名字的工具在房間右側的近角排列得井然有序。右側的遠角處則是一張很大的長方形工作臺,目測下長有5米左右。一個瘦高男子的背影正彎腰忙碌著,「嚓嚓嚓」,剪刀裁剪布料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好意思,稍等?!鼓凶勇曇袈燥@蒼老。 「不要緊不要緊,你先忙?!刮一貞?。 須臾,男子停下活計,轉過身來。他年約六旬,但瘦高的身材毫不駝背,摘下老花鏡,他向我走來。他的打扮和女孩一樣,只不過脖子上習慣性地繞了一根軟尺——他是裁縫。 「您好,張先生。我是伊凡,Will介紹來的?!刮亿s緊和他握手。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后,竟然口無遮攔地開始抱怨:「Will這小赤佬搞什么搞???仗著從小就認識我,一下子給你訂6套西裝、3套禮服還有……還有一打襯衫。你能穿得了這么多嗎?再說你雖然個子高,但明顯是衣服架子嘛。去店里買成衣稍微改改就很好啦,非要讓我做嗎?……」——我就覺得奇了怪了,哪有店家抱怨客人買東西買得太多的道理呢?「這樣吧,我先接一半,3套西裝,1套禮服,半打襯衫。剩下的有空我再慢慢做。海倫,你幫他量量尺寸,我還得忙?!顾捳f得很快,說完就自顧自地走回了工作臺。瞬間我的訂單就被他自說自話地砍掉一半,任由我愣在當地。 「不好意思。伊凡,你這邊請?!购愡呎f著邊把我帶到工作室左側那個單獨的房間里。里面原來是個很寬敞的試衣間,三面墻上都是大鏡子,舒適的長椅,房間一角整齊地擺放著的拖鞋、鞋拔和其他試衣間常有的東西。鞋架上一字排開各色皮鞋套——就是只有鞋頭,沒有鞋幫的皮鞋拖鞋,供試衣服時搭配用。我從沒見過配備如此完備的試衣間。 「請你脫去衣褲,那邊有衣架和褲架。好了叫我?!购愓f完就作勢要走。 「哦,好。哎,不對啊,等下」我忙說道,「要脫衣服量尺寸?!」 「是的,這樣更準確。我們這兒都這樣的?!购愋π缶统鋈チ?。 等我把脫下的襯衫、西褲和皮鞋都放好,海倫就進來開始開始量尺寸??粗粋€陌生的女孩子在只穿著一條內褲的自己渾身上下量來量去,我很是忸怩。特別是當我坐下開始量肩膀時,她上身幾乎靠在我胸口,一股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氣熏得我心猿意馬。糟糕,下身開始有反應了,靠,我真下流……偏偏這時候她開始量大腿的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