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碰瓷 彩蛋:蒙眼 捆綁 學習侍寢
衛言七八天沒出屋門,心里憋悶,也無處排解,只想飲酒求醉,便找了小廝弄來一壇烈酒。 男子及冠之前不可飲酒,本來他應該在及冠禮上好好喝上人生的第一杯酒,誰成想被一道圣旨毀了興致,滿腦子只想殺了越珠,哪還顧得上品酒。 反正先下也無事可做,不如大醉一場。 衛言學著別人的樣子想要一巴掌拍開壇蓋,自信的擺好姿勢,手中用力,只聽一聲悶響,壇蓋紋絲不動。 “嘶!這是為何·····” 衛言吹著自己磕紅的手,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慶幸小廝已經被他打發出去,不然他這般狼狽被人看到,豈不是被人恥笑。 不過,他應該已經成了這城中最大的笑話····· 越是想忘掉,就越是頻繁的想起來,想要一醉解千愁,結果連酒壇都打不開······不知是多少次,衛言佇立在窗前嘆氣。 “二弟,跟大姐出去逛逛!” 一道女聲自窗外飄來,衛言抬頭一看,是他的大姐,衛清。 衛清雖是女子,卻比大多數男子都生的高大,她也素來都男子打扮,衛言總覺得衛清不是他大姐,而是他大哥。 此時衛清正矮著腰,笑吟吟的看著他。 “我不去?!毙l言不想見人,抬手就要關窗,誰知衛清轉頭就去推他的屋門。 他立刻躥過去用門閂將門抵上,對著門外喊:“大姐,我不想出門,你自己去逛吧!” 也不知衛清哪里來的力氣,把他的房門晃的哐哐響,邊晃邊在外面勸道:“我們姐弟許久不見,你怎么把jiejie拒之門外,快快開門!” 也不知小廝去了哪里,外面也沒人攬著衛清。衛言眼看門都要晃掉,只能親自上手,死死低著門:“jiejie,小弟我真的不想出去,你去找三妹可好,jiejie你別晃了,門都要壞了······” 衛言拼盡全力死守大門,誰知門外突然沒了動靜,他剛想從門縫里看看衛清走了沒有,卻聽到窗邊一聲響,心道不好!扭頭一看,衛清已經從窗戶那里翻了進來。 失策,剛剛應該先把窗關好!衛言盯著大開的窗戶,暗自懊惱。 衛清翻進來,倒是沒有先去勸衛言。她拿起桌子上的酒壇,往壇底一拍,然后隨手就打開了衛言廢了半天勁都開不開的木塞。 衛言目瞪口呆。 衛清抱壇喝了一口,說道:“此酒尚可,二弟試試?!?,說罷便將酒壇遞過去。 衛言拿過來還未喝,便覺的濃烈的酒味直沖鼻頭,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東西一定不好喝。 但是剛剛衛清上來就是一大口,衛言便覺得自己應該也可以,說不定跟臭豆腐一樣,只是聞著臭,吃著香。 他閉著眼睛,咕咚就是一口。 “嗚·······咳咳·······” 一股辛辣之味直沖喉間,衛言的臉瞬間皺成了苦瓜,他一邊不住的咳嗽,一邊眼淚不住的流,慌忙把酒壇塞到了衛清懷里。 衛清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反應這么大,一邊拍著他的背安撫,一邊說道:“是jiejie不好,二弟第一次飲酒不應喝這么多,這酒不好,烈而不香,不如我帶二弟去喝一喝醉香樓的酒,那里的酒喝完過兩個時辰嘴里仍有余香,比這酒好多了?!?/br> “咳咳······真的嗎?”衛清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此時淚眼朦朧,略帶懷疑的問道。 “那是必然,jiejie怎么會騙你,不如現在就去?!毙l清說什么就干什么,拉著衛言便要出門。 “哎~大姐,等等!”,衛言連忙勸阻。 第一次喝酒,他不甘心就這么算了,確實想要嘗嘗醉香樓的酒,但是他一想到要出門,便看了眼桌子上的面紗,一時遲疑不定。 難道要帶著面紗出門,這大姐問起來該怎么回答,說出實情也太丟臉了。 若是不戴,萬一被越珠知道,他不知道越珠會做出來什么事兒,畢竟他用來刺殺的劍還在她那里。 “怎么了?”衛清看他在那猶豫,以為他怕出去碰到好友被人恥笑,從腰間摸索片刻,掏出片鐵甲,戴在衛言臉上,說道:“jiejie的面具借你戴戴,走在路上保證沒人認出你來?!?/br> 衛言此時一心想要喝真正的好酒,倒是忘了面子這檔子事兒,但是衛清會錯了意,他也正好不用在擔心遮面的問題。 畢竟自己那晚答應越珠的事情,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而且這鐵甲面具比那紗巾比起來霸氣多了,衛言感覺不錯。 被衛清這一折騰,衛言也一掃之間的陰郁之氣,有了點之前天之驕子的樣子,久違的彎了眉眼,跟著衛清出門喝酒。 越珠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回府的路上。 她在宮中陪皇上看了一天奏折,早朝因為涼州亂黨的事跟上將軍和一幫大臣爭執不下,此時無心再關心衛言更多,疲累的揉了揉眼角,只對明紅說道:“跟緊他,若是出城,再來報?!?/br> “大人,要休息一下嗎?!泵骷t問道。他知道大人忙了一天,定是疲累,他不能為越珠分憂,便只能照顧好她的身體。 越珠想著離越府還有一段距離,便同意了:”那就辛苦你了?!?/br> 明紅本來坐在一旁,聞言便挪到了越珠的同一側,扶著越珠躺在了他的腿上。 他小心的把自己的劍放在一旁,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將指腹按在了腿上之人的太陽xue上,輕輕揉按起來。 越珠已經被他這樣伺候多次,此時放松了身體,享受著明紅恰到好處的按壓,舒服的嘆了口氣。 車內一時無言。 醉香樓內,客來客往,樓下喝酒的聽曲的,吆喝的聊天的,熱鬧一片。 衛清帶著衛言直接上了樓上雅間,跟小二交代了兩句,便坐在窗邊,招呼衛言:”二弟,這邊來坐?!?/br> 這雅間雖然不大,但是坐七八個人也綽綽有余,中間放著一個圓桌,周圍幾個胖腰雕花矮凳,桌上放著一盤瓜果。除此之外,窗邊還有一方小桌,桌邊一左一右也放著兩把椅子。 衛清放著主桌不用,卻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這屋子正好臨街,窗戶一開,樓下街市盡收眼底。 衛言在另一邊坐下,他第一次來酒樓,頓覺新鮮,瞪圓了一雙大眼,在屋中亂瞅,朝衛清問道:”大姐,這里的酒真的好喝嗎?“ 衛清正探著頭往外看,笑著說道:”酒自然是好喝的,不過今天除了美酒,大姐還要給你出口氣?!?/br> 衛言不解,追問怎么出氣,衛清卻笑而不答。 待酒菜上來,衛清給兩人各滿上一杯,說道:”那日沒有好好陪二弟喝一杯,今天jiejie賠給你,祝賀二弟長大成人!“ 衛言端了酒杯,心中一暖,連忙說道:”謝謝大姐!“ 兩人酒杯一碰,各自一飲而盡。 ”美酒!“ ”咳咳······咳咳咳咳·······“ 衛清剛贊了一句美酒,便再次看到自己的弟弟咳的直不起腰,她熟練的拍他的背,疑惑道:”不應該啊,二弟,一會兒再來一杯,你慢點喝,就不會咳嗽了?!?/br> 此時只聽樓下一聲馬的嘶叫,緊接著一片喧嘩聲,衛清探頭一看,連忙拉衛言起身,興奮的說道:”弟弟,快別咳了,好戲開始了?!?/br> 衛言氣還未喘順,就被衛清拉著衣領按到了窗臺上,他擦了擦辣出的眼淚,定睛一看,只見路中央一輛馬車停在那里,周圍一圈看熱鬧的人,馬車前一個老婦人正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喚著什么,旁邊有人正在扶她。 而馬車上站著一個俏麗的紅衣丫鬟,縱然她帶著面紗,衛言也一下子就認了出來,她就是明紅,那夜把他打趴在地的丫鬟。 既然明紅在這里,那馬車里······ 衛言看著旁邊一臉看戲的大姐,大概明白她說的出氣是什么意思了。 ”大姐,這樣做是否太卑鄙了?“,衛言想不到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大姐會出這種損招。 ”二弟此言差矣,對付越珠這種陰險狡詐的人,就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毙l清撐著下巴,眼中灼灼:“她強娶卑不卑鄙?這只是一個開始,她敢辱我弟弟,我定不會讓她好過!要不是怕陛下不快,我真想拿劍在她面前比劃比劃,讓她知道我們將軍府的厲害!” 衛言看著為自己憤憤不平的大姐,摸摸鼻子,不敢告訴衛清自己已經拿著劍去越珠面前比劃過了。 他心虛的移開眼,繼續看著下面的這場鬧劇。 此時明紅還站在馬車上,他警惕的環視著四周,一手按著腰間佩劍,周圍看熱鬧的人太多,而他只帶了八個護衛,眼下馬車被圍的寸步難行,他不由緊張起來。 若是此時有人襲擊,他難保大人安全。 馬車的門簾動了動,越珠從馬車中鉆了出來。 明紅剛要勸,卻被越珠抬手摸了摸頭。 他只好跳下馬車,扶越珠下去。 那老婦看到越珠下來了,哭喊的更大聲了,唉叫著什么撞了人,欺壓老百姓這樣的話。 越珠剛想問個清楚,結果那老婦竟然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她胳膊上跨著個破筐,筐里的雞蛋已經碎了大半,地上也滾著幾個。 她把一身的泥污混著雞蛋液,都蹭到了越珠的官服上。 旁邊看熱鬧的人一看是個當官的,也不知道是誰,卻紛紛義憤填膺的罵起來,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撿起一個雞蛋朝越珠砸了過去,緊接著更多的雞蛋砸了過來。 明紅的手下在奮力阻擋著朝這邊擁擠過來的人群,根本攔不住他們扔雞蛋。 想走又走不了,想動手,又被越珠攔著。 明紅一時不知道怎么辦,他只能護在越珠身旁,幫她擋四處飛過來的雞蛋。 “哈哈哈,真暢快!越珠自持愛明如子,我看她今天怎么辦!”衛清在一旁哈哈大笑,衛言卻不知不覺捏緊了窗框。 衛言感覺自己并不開心。 明明是那個人,斷送了自己的前程,還逼迫自己遮面,看到她受辱,自己應該開心才對。 但是衛言就是笑不出來。 他只是看著下面,看她被弄的滿身臟污,看她在人群中進退兩難,心里竟然莫名開始替她擔心起來。 越珠本想安撫一下被馬車沖撞的老婦,誰知這老婦根本不聽她說什么,只顧一個勁兒的哀嚎。 又是撞人,又是莫名其妙被人圍住,又是膽大包天的砸雞蛋,越珠大概明白今天這遭是什么事兒了。 只是扔雞蛋,又扔不死人,越珠心中冷笑一聲,安撫了一下旁邊緊張的想要拔劍的明紅。 她也不急著把腿從老婦的手里抽出來,頂著一頭的雞蛋液,看了一圈四周擁擠的人群,然后狀似無意的抬眼朝旁邊唯一的茶樓二樓看了一眼。 窗口的兩個腦袋在她抬頭的時候瞬間縮了回去。 越珠垂頭看了看還抱著自己大腿哀嚎的老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夫君,你好大的膽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