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試探
在某些意識不受控的情況下,顧時安偶爾會回憶起雜亂的事情,多半情況下不是些好的回憶。只是這一次當他在沈逸寧嘴巴里射出來時,竟然恍恍惚惚想起他還是個嬌氣包的樣子。 個子矮,眼睛大,皮膚白,動不動就哭——顧時安并不太喜歡長輩扔給他讓他好好照顧的小家伙,盡管只比他小一歲,但是蜜罐里養出的孩子總是淘氣卻霸道。 他卻出乎意料地聽顧時安的話,因為他比同齡人長得高,臉色又冷冰冰的,格外有信服力——并且真的會揍他。 也是因為某一次學校修學旅行去山里野餐時,班里同學不聽他的話非得掏一窩鳥蛋來吃,把他氣哭時,只有正好路過的顧時安把同學都趕跑,并且耐著性子陪他搭鳥窩。 自從那次之后他借著顧時安在低年級里狐假虎威了一番成為小校霸,每天領著比他高半個頭的小不點們四處巡邏。 那副高傲樣子倒和現在判若兩人。 他兩指捏著沈逸寧的嘴巴強迫打開,讓嘴里還沒吞下的jingye混合唾液從嘴角流下,濁白腥膻的粘稠液體黏在被情色染紅的臉上,令面容姣好的青年沾了nongnong的風塵氣。 沈逸寧手臂撐在地毯上,馴服地跪趴著。盡管顧時安手指力度大得使他臉上泛出紅印,眼眸依然是濕漉漉的樣子,像是屠宰場不諳世事的小羊羔,只是眼角微微紅了一星點。 怎么一個人能變化那么大。顧時安想,并松開手抬至發頂——頭發沒有變化,還是一樣的黑得發亮,軟得像是時刻會翹起來。 沈逸寧側著頭方便他撫摸,又怕臉上的jingye蹭到男人的褲子,就聳起肩膀把頭埋在里面,像只害羞的貓。 這個動作確實很好地取悅了顧時安,他摸出紙巾,頗為粗糙地給他擦拭掉臉上的臟物?!芭K兮兮的?!鳖檿r安低聲說,絲毫沒有這局面是自己造成的愧疚感。 給他擦完臉后,顧時安示意他跪坐在自己腿前。沈逸寧把頭埋在他大腿間,手臂松松環著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揪著他上衣下擺玩。 顧時安手指一邊旋著他耳側細碎的頭發,一邊問:“都聽言鈞說了?” “嗯?!鄙蛞輰幬⑽Ⅻc頭,目光專注,試圖把衣角卷出奇怪的花形,停頓了幾秒后含糊地回應,“都聽主人的?!?/br> “我要是就想把你關在家里cao呢?”顧時安拍了拍他的手,沈逸寧迅速把手縮了回去背在身后。 “嗚……”沈逸寧沒有反對,頭卻埋得更深,從嗓子眼里低低地嗚咽兩下表達自己的不情愿,卻沒有絲毫說服力,“我想幫主人的忙,也想出去透透風……” “我想了想,以前還是太縱容你了。一條狗只要想著怎么樣給主人玩就行了,沒必要想那么多?!鳖檿r安語氣溫和,“寧寧說對不對?” “嗯……我會聽話的?!鄙蛞輰幱懞玫夭淞瞬淇栝g,令剛剛軟下去的性器又有勃起的征兆。 顧時安沒有阻止他的動作,眸色變得更深。 他實在是太乖了,仿佛沒有底線也沒有軟肋,躺平裸露自己最柔軟的腹部等著別人凌虐,就仿佛無知無覺一般。 只有涉及自己底線的時候才會掙扎,界限分明,不容任何人侵犯。 實在是……公私分明得可惡啊。 “把乳環戴上吧,別脫了?!鳖檿r安疲倦地揉了揉眼睛,把他推開。 ……………… 顧時安隨口扔下的一句“沈助理就在我辦公室加個位子”讓沈逸寧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他視線下。 所幸活已經被幾個部門經理和主管分完了,顧時安忙起來根本不管他,他也樂得清閑,每天窩在電腦后打游戲吃東西摸魚發呆,剩下時間端茶倒水跑腿打雜,在全公司同情的目光下提前過上退休養老生活。 除了顧時安喜怒無常的時候。 顧時安示意他把門反鎖,又踢踢身前的地板。沈逸寧識趣地跪在他面前,有些不解剛剛還看電腦處理文件的人怎么就找上自己了。 顧時安把平板電腦擺到他身前,沈逸寧順著視線望過去,眼前一黑——微博熱搜上,自己和夏至片場飯拍九宮格整齊排在前幾位,稍微往下滑不是粉絲哭著“房子塌了”就是路人喊著“kswl”;更有公司不知道誰偷拍自己下樓接小明星的照片也傳了上去——儼然實錘。 “我倒是不知道你這么上鏡?!鳖檿r安戲謔地拍拍他的臉。這話不假。沈逸寧長的好看,但是不太愛打理自己,頭發要不過長要不剪得亂七八糟,衣服都是清一色的襯衫西褲或者穿自己不要的。再加上整個人低眉順眼存在感低,除了公司里時常近距離接觸他的同事和自己,基本也沒有人特別關注。 “……”沈逸寧一時語塞。這是懷疑自己出軌了?哪跟哪???他低低地開口,“我也不知道會有人拍……” 顧時安忽略他這句話,把平板從地上撿起來,一邊往下翻,一邊微微抬高腿用皮鞋尖輕輕碾過他胸前。這幾天他rutou戴的是一對頂端嵌著兩顆切割鉆石的乳釘,比乳環隱蔽,卻更貼合皮膚,稍微動動,兩顆棱角分明的鉆石就磨蹭乳尖,令他癢得難受。 沈逸寧身體被調教得十分敏感,從乳尖升起的熱流慢慢移到下身,令躺在腿間的yinjing隱隱有抬頭的趨勢,無處發泄的欲望使得身體每一處皮膚都guntang又脆弱。 顧時安看著屏幕上精修照片里沈逸寧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和評論里一系列的吹捧,而眼前本尊正蹭著自己鞋尖,臉色潮紅卻抑制呻吟;忽然分不清哪個才是他真實的樣子。 顧時安腳上使勁將他踢在地上,而鞋尖終于放過他rutou,慢慢移到下腹脆弱處,輕輕點了點后稍微用力碾出一個淺淺的凹槽。 “主人……主人我錯了……”沈逸寧被這個輕微的威脅動作嚇出冷汗,又不敢躲開,只能閉著眼睛先認個錯。 “哦?”顧時安眼神閃過促狹的笑意,追問,“哪里錯了?” “……”沈逸寧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錯了,只能先順著他的意思閉眼承認,“我不該和夏先生來往?!?/br> 既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顧時安踢踢他大腿內側,沈逸寧知會地雙手抓住腳踝向兩邊掰開,修身的西褲胯間布料被拉扯得緊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顧時安將腳移到沈逸寧在西褲下形狀清晰可見的隱秘處,隨意踩了踩:“看不出來沈少爺這里這么會勾引人?!绷Φ啦淮?,卻讓鼓起的形狀更明顯了。 “我不敢的……”沈逸寧聲音低得有些委屈。 他并不覺得沈逸寧會和自己養的情人有個什么事,只是見幾張照片就能讓外人這么追捧,心里更為不爽。 既然他只想當一條狗,那也就只能安安心心地當下去,不能有別的想法。 顧時安鞋底碾過他的臉,又輕佻地踢了踢他鼻尖:“你說好好當狗,那你說說,狗應該怎么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