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
柳絮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陌生的房間讓他一時愣住。這是哪里,自己為什么在這? 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不著寸縷,一時間也沒在附近發現衣服。想坐起身來,卻從腰部傳來悶悶地痛,尤其牽扯到那個地方,疼痛伴隨著十分明顯的異物感…… “啊……”他又跌回床鋪。 那個地方…… 記憶回籠,他想起來了。冰涼的河水,月色下的黑影,那個人、那個人……對自己做了那種事。 自己這是被人救下了? 柳絮閉起眼睛整理思緒,卻越理越亂。雪山派境地,竟然闖進了如此歹徒,要不要告訴師父…… 可是要怎么說,說自己深夜去河邊洗澡,被歹人侮辱了?不行,不能說。如果那人被抓到,自己的秘密豈不是…… 就此作罷又不甘心。正在他糾結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 柳絮心里一驚,扭頭朝門口看。 穩健的腳步聲穿過前廳,幾步就走到臥室。繞過屏障,露出一張俊逸的臉。白發如雪,青袍長劍,是雪山派掌門岳曦。 那個整日沉迷劍法的男人。也是把自己撿回來的人。 “師父!”柳絮又喜又驚,開口說話發現聲音沙啞。 自己肯定是被師父救回來的,目前已經安全了??墒?,師父他一定已經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委屈又無措,眼淚不受控制涌出眼眶。 岳曦一言不發,走到床邊坐下,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瓶子,伸手就要掀他的被子。 柳絮抓住他的手:“不、師父我……”一句話沒說完就怔住了。 兩人離得近,柳絮聞到他雙手抱住的那只手臂和衣袖間似曾相識的松香。 和昨夜侵犯他那人一模一樣。 “是你……”他不敢相信,可是這味道他死也不會忘。在那樣冰冷的河水里,除了潮濕的水汽什么也沒有。 只有這個味道,浸滿了他的口鼻,隨著那個人的動作沾染了他一身。 岳曦似乎沒想瞞著他。見被他發現了也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地把人從被子里捉出來,臉朝下按在床上。 見岳曦不反駁,大致已經坐實了自己的想法。柳絮一邊掙扎一邊質問,“為什么……為什么!” 那么尊敬的人,那個把自己寒冷饑餓之中拯救出來的人,竟然做了那樣的事…… “噓……不要吵?!痹狸匚欀键c了不斷掙扎的人的xue道,分開他的雙腿查看。 還是腫得厲害,畢竟昨天到最后發現那里流血了。 食指沾了藥膏試探著伸進去,剛伸進一個指尖身下的人就顫抖著再說不出話。 狠下心整根手指都伸進去,滿頭大汗的人呻吟出聲。 “唔!”好疼。仿佛那根手指正在分開自己的胸撥弄心肺一樣。 “師、師父……啊別弄了,好疼嗚嗚……”疼痛讓他哭出聲,他雖然唾棄這樣的自己可是控制不住。 岳曦專心涂抹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后又動作起來。 “別發出那樣的聲音,”他俯下身體貼近柳絮的耳朵:“我快要控制不住了?!?/br>